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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帝王宠之卿本妖娆-第14章

小说: 帝王宠之卿本妖娆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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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桃报李?
    那胭脂雪,只要抹上一丁点,那俏生生的小脸蛋怕是就不剩一寸好地方。
    陈年老账秋后算!
    容浅念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记性好,尤其是记仇,那叫一记一个准,一笔一笔算。吃亏?那是啥玩意。
    十二权衡,试问:“那黑蜈蚣如何?”
    黑蜈蚣乃唐门独门毒药,平日里,十三最喜欢撒的一种,让人面肿流脓,毁不了容,但短时间也见不得人。
    眼下,容七容八不能弄死,只能玩玩。
    不想容浅念笑着摇头,丹凤眼里有碧波滑过,一脸单纯无害:“十二啊,小姐我可教过你有恩必报哦,有好东西我这做妹妹的怎么能私藏呢。”
    这是有仇必报吧!而且连本带利。
    黑蜈蚣还不算好?阴人坑爹的必备良药好不好?
    好吧,十二低估了容浅念的腹黑程度。
    十二虚心请教:“那小姐觉得?”
    容浅念笑得眉眼弯弯,眸光亮了明媚春日:“院子里那醉兰和乌风草长得甚好甚好啊。”
    十二、十三皆是唐门之后,不过五年,容浅念玩毒的本领长江后浪推前浪。
    果然,最腹黑者,容浅念也。
    这醉兰没毒,这乌风草也没毒,只是抹了醉兰胭脂的容七遇上抹了乌风草的容八,好家伙,那就得鸡飞狗跳。
    十二低头,看脚,叹气:最毒不是黑蜈蚣,乃容浅念。
    这醉兰遇上乌风草也就皮痒,肉痒,骨头痒,越挠越痒,越痒越挠,要不了命的,只是脱一层皮而已,而已!
    美人苑里,容久正搅乱了一脑子黑水,对镜贴花黄的容七容八喷嚏连连。
    正是此时,容相府的会客厅里,文氏正作陪夏王,端的是雍容且华贵。
    “我家相爷不在府中,多有怠慢之处,还望王爷恕罪。”
    夏王萧简慢条斯理品茗,窥不见一丝眼底一丝波澜起伏,只道:“夫人严重。”
    夏王与容相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夏王突然造访,文氏自然多留了分心思:“王爷,恕民妇多言,此次王爷到此所为何事?”
    萧简一贯的面无表情:“尊皇命。”
    夏王萧简素来言简意赅,惜墨如金,文氏自然知道,当下也不好再问。
    “是民妇逾越了。”转头,吩咐道,“容福,快去催催几位小姐。”
    顷刻,门外来报:“七小姐、八小姐、九小姐到!”
    沉香萦绕间,三个倩影款款进来。
    文氏笑得慈眉善目:“这是小女年华,这是小女锦绣。”一一介绍完,到容浅念之时,文氏笑意不减,细听语气僵硬了些,“这是府里的老九。”
    容浅念垂眸,翻白眼。这老婆娘连名字都省了,也对,这整个帝京都知道容家有个傻女容九,可没人知道容家有个女儿容浅念。
    萧简只是匆匆一眼,品茗不语。
    文氏心里却打起了算盘:夏王萧简是已故年皇后之子,年皇后又是太后的内家侄女,这太后将夏王是疼到了心肝,再加上夏王身后的年家,那可是风清首富,除了太子,放眼整个风清就没有比夏王萧简更尊贵的男子。
    文氏冲着两个女儿使了个眼色,容年华莲花移步,缓缓俯身,甩帕:“恭请王爷金安”
    但见那容年华一身淡粉衣裙,长及曳地,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好个活脱脱的美人胚子啊。
    可惜,萧简只淡淡一瞥。
    比起容年华的从容大方,容锦绣小家碧玉得多,上前,行礼:“王爷万福。”浅蓝的长裙,上配一件素淡的白纱衣,亦是标准的秀女妆,本是清丽的容貌,却被装扮的越发娇媚起来。
    好一番浓妆艳抹啊,怕是花了不少心思。
    可惜,萧简又是淡淡一瞥。
    果然,如传闻,夏王萧简不爱美色,鉴定完毕,容浅念上前,躬身,行礼:“见过王爷。”
    明明一个淑女礼,硬生生被容浅念带出了一股子江湖味。
    诶,淑女难为啊。
    “怎的这般没规矩,连礼也不会行。”转身,对着萧简堆笑,“家里老九幼时生了怪病,未上过台面,还望王爷海涵。”
    这话说的,听听多宽宏大量,多雍容大度,就差铁面无私上去给容浅念验明正身,然后告诫天下:我家老九是个傻子。
    靠,臭婆娘,这笔账老娘先记着。容浅念只动心思不动嘴。
    “相府未出阁的小姐可都在此。”
    “除却几年不出闺阁的繁华郡主,其余都在了。”
    萧简放下茶杯,修长的指有一下没一下扣着案几,抬眸,视线落在容浅念身上:“你是容家小九?”





     第二十三章:栽赃嫁祸
    更新时间:2014…8…20 13:56:47 本章字数:4374

    “你是容家小九?”
    容浅念没抬头,点头。
    萧简手上动作一顿,道:“抬起头来。”
    当下,容锦绣含羞带切的小脸就僵了。
    容府谁不知道,这容锦绣爱慕夏王。容浅念闻到了一股子酸味,心情大好,大大方方便抬起头来。
    萧简这才看清容浅念的脸,五官明明生得极是标志,应许因为那双慧邪流转的眸子,增了一股英气与洒脱,一身素白的衣裙,广袖,束腰,长发束起,明明乱七八糟的打扮,却让她穿出一股亦男亦女的张扬。
    好一个容家‘傻女’,好张惑国倾城的脸。萧简似笑非笑,上前,问道:“你的狗儿名唤天蓬元帅?”
    果然如此,是狐狸,都有尾巴。容浅念浅笑盈盈:“嗯。”
    “好个威武骁勇的名字,本王倒想见上一见。”
    那边母女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云,这么就扯到狗身上去了。
    容浅念不疾不徐,缓缓答道:“臣女那狗儿连日来兴奋躁动,夜里哼叫不眠,想是到了初春之际、思欲之时,便送去训宠所偶配去了,若是王爷现在想见,怕是要随臣女一起去一趟训宠所了。”
    字字坦荡,头头是道,句句在理。
    这厮,最擅长装,其次,掰!
    效果立竿见影,萧简愣了,平生大概没遇上过这样口无遮拦的闺中女子。
    “小九,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能口出不堪之言。”文氏疾言厉色,“还不快退下。”
    容浅念还有个优良品质:得寸进尺。她不退,反而进了一步,嘴角晕开一抹笑,眉眼弯弯,梨涡浅浅,煞是灵慧,道:“大娘此言差矣,贪、妄、欲、色,皆是人之本念,繁衍生息更是所有生物本能本责,何来不堪一言。若是不堪,七姐姐和八姐姐怎么来的?”眸光流转,看向萧简,笑眯眯问,“王爷,你说是与不是?”
    萧简一怔,眸子里映出女子笑靥如花,美得挠人心肺。
    “素闻容家小九痴傻,竟不想痴傻之人竟有点墨经纶。”眸子越发深了,似沉沉暮霭。
    天家的男子,果然个个浑身都被孔雀胆泡过,哪都毒。
    容浅念只是笑笑,不否认,一副乖顺狡猾的猫儿模样:“臣女素闻夏王殿下骁勇善战,乃风清第一统帅,竟不想关心起我的狗儿,着实让臣女受宠若惊。”
    小样!想摸姑***底。
    这女子,深不可测!
    一来一往,各有所思。
    “市井流言果然作不得数,容家之人又岂会是痴傻之辈。”萧简嘴角嗪了一抹玩味的笑,宽袖下的掌心生起淡淡光晕。
    这一掌下去……不是非死即伤便是真相大白。
    容浅念但笑不语,眸子烟笼寒水,水蒙蒙得看不透澈,指尖银针待发。
    正待一触即发,文氏见缝插针:“王爷,我家小九儿素来身体不好,养在深闺多年,疏于礼教管束,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看在相爷的几分薄面,担待一些。”笑容满面,俨然一副贵妇做派,又道,“锦绣,给王爷奉茶。”
    容浅念斜长的丹凤眼眯了眯,银针背手一收,便已换了方向。
    那边,容锦绣矫揉造作了一番,欲怯还羞地望了萧简一眼,端了茶盏碎步上前,一步,三含羞凝望,暗送秋波。
    容浅念鸡皮疙瘩窜起,指尖一抖。
    “啊!”
    一声娇滴滴嘤咛,容锦绣身子一歪,倒在了萧简怀中。
    好一出投怀送抱啊!
    容浅念摩挲摩挲指尖,哪里还有银针,盯着容锦绣的襦裙:啧啧啧,真准。
    那襦裙下,赫然一枚铮亮的银针。再抬眼看看萧简,掌心的内力收了。
    容锦绣挣扎着起身,不料,又摔回萧简怀里,小脸绯红,眸儿能滴出水来,怯怯地看着一眼:“王,王爷。”
    萧简脸色一沉,甩袍起身,容锦绣猝不及防,跌在地上,襦裙染了茶渍。
    文氏连忙呵斥:“锦绣,怎么冒冒失失的,还不给王爷赔礼。”
    赔礼?几陪?三陪够不够?容浅念暗暗咋舌,对这京都第一贵妇深感佩服。
    容锦绣连忙起身,腿一软,踉跄了几下,脸色疼得发白,咬着牙,拿出锦帕在萧简胸前擦拭:“王爷恕罪,臣女冒犯了。”
    萧简一张冷俊的脸,更沉了。
    诶,怎么就没给一掌拍过去呢?容浅念看看萧简黑锅般的脸,有些失望,摸了摸鼻子,掩嘴,忽然惊呼:“姐姐,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容锦绣仰头,一张俏脸,微微红肿。
    醉兰遇到乌风草……容浅念看向容年华,眼里惊恐乍现,又是一声惊呼:“七姐姐,还有你!”
    容锦绣顺着看过去:“啊!”
    顿时,所有视线落在容家两位小姐的脸上,才短短一个须臾的时间就红肿得看不出原来的容颜,哪里还有貌美如花。
    怕是今日之后,夏王萧简对容相家两位闺阁小姐印象深刻啊。
    文氏大慌,但多少是见过大场面的贵妇,立马上前挡住:“快,快抚两位小姐进去。”
    会客厅乱做一团,就差鸡飞狗跳,独独一个人,东张西望,甚是欢脱。
    萧简一双厉眸睃向容浅念,她大大方方回了个煞是迷人的笑容。
    正于此时,一个一身戎装的男子走到萧简身边,耳语了几句。
    容浅念竖起耳朵。
    “王爷,忠亲王府遭窃,昭明世子腰间的朱漆宝玉被盗,昭明世子言,扫黄组所为。”
    这厮,耳朵真尖!
    容浅念笑得欢了,想着,凤歌儿比母猪靠得住。
    戎装男子说完,萧简眸光一凝,道:“今日叨扰,本王告退。”
    文氏正忙着遮家丑,巴不得呢,连连告罪道:“府里两位小姐抱恙,民妇就不远送了,还望王爷恕罪。”
    萧简转身,与容浅念擦肩而过时,唇角一扬,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闻。
    “好个容九!”
    “过奖过奖。”
    萧简似笑非笑,起步,锦袍拂起一襟寒冽。
    诶,男人等于麻烦,危险的男人等于大麻烦。显然,萧简是个危险的男人。容浅念心想着,以后得绕道。
    出了会客厅,外面阳光正盛,容妖孽心情大好,托着下巴笑得妖孽。
    打家劫舍、栽赃嫁祸、逗女人,此乃容浅念人生三大乐事,就刚才那一会儿,三样都做齐全了,能不心情大好吗?
    整整一天下来,容相府鸡飞狗跳,太医一拨一拨请进府,两位小姐一阵一阵鬼哭狼嚎,据说,七小姐的脸血肉模糊了,八小姐的脸不堪入目了,太医们束手无策了。
    容浅念听说这一段的时候,躺在梨花树下晒太阳,哼了一曲名曲,叫做《痒》。
    还据说,七、八小姐一整天都在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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