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衣食无忧 >

第74章

衣食无忧-第74章

小说: 衣食无忧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质焙颉�
  “别跟胡闹!”赫元低喝道,将手臂从赫颖手里抽走,说:“我这次来是接你回去的。”
  何愈徐徐喝了茶,“是吗?”
  赫元道:“正是,我这次来没别的事儿,就是想把这丫头给带回去,做客做这么长时间也该够了。”
  赫颖嘴巴马上撅了起来,道:“可我还没玩够呢!我不想回去,不回去。”
  “听话,跟我回去。”
  “不要,我不回去!”赫颖两手往胸前一抱,斩钉截铁地说。
  “放肆,”赫元那点耐性终于磨尽了,他猛地在桌子上拍了一把,几乎要将那木桌震碎。实在是恨铁不成钢,他这几个孩子里,前头几个都是男孩,从他身上也没学上什么好的,只学着了吃喝嫖赌,终于来了个女娃,便把人放在手心里捧着,没那重男轻女的思想,结果到头来却是这么的不懂事,看上个男人就昏了头。
  赫颖吓了一跳,这是她爹第一次跟她发这么大的脾气,又是在何愈面前,刚刚又跟有愧置了气,心里越发生气,只觉得全天下人都虐待她,不让她好过,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嘤嘤地大哭了起来。
  “诶,你哭什么?”赫元一见心立马软了,赫颖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心头肉,这么一哭,哭得他心都要碎了,便放软语气,好声好气地安慰道:“这有什么好哭的?我又没打你,又没骂你,就连重话都没多说一句。”
  赫颖不听,还是我行我素的抽抽搭搭。
  赫元只得退了一步,说:“那就这样吧,你今天先跟我回去一趟,你娘这几天天天想你,在我耳边直念叨,听得我耳朵都起茧了。难道你不想看看你娘?”
  赫颖用手背抹着脸颊上的眼泪,呜呜地应了一声,“想。”
  赫元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说:“那就先回去,以后你若是还想来看你的何大哥,我还是会放人,你就想跟我回去一趟,行么?”这话自然是假的,只要把人骗回去了,就不放人。
  赫颖嘤嘤地又哭了两声,想了想父亲的提议,然后点头答应。赫元满意地招招手,叫来一个随从,把人先送回去收拾一下。赫颖走后,赫元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还是挺直地坐在座椅上,手心摩擦着扶手,将扶手上那个突起摩擦得崭亮。
  虽然赫颖接回去正中他的下怀,但赫元早不来玩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也值得玩味,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觉得赫元今天来可不是简简单单看望她女儿的,“城主还有什么话要跟在下说?”何愈开口问道。
  赫元没做声,而是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团棉絮似的玩意儿,棉絮上带着血,放在桌子上。
  何愈问道:“这是什么?”
  “不打开看看?”赫元道。
  何愈将那团血糊糊的东西打开,只见一截胡萝卜似的玩意顺势从纸包里滚了出来,何愈定睛一看,看清那竟是一根人的手指,两个指节,发灰的指甲壳里还有泥土渣。
  何愈冷声问道:“这是什么?”
  赫元道:“看不出来吗?这是一个人的手指。”
  “我知道这是一根手指,”何愈道,“但这根手指是谁的?”
  赫元抬眼,直勾勾地看向何愈,往下耷拉的眼角里闪烁着老谋深算的光,“也是,手指不比人头,不怎么容易认出来。但这根手指,可是你最好的兄弟,柳副将的。”
  何愈一怔,半晌没有答话,定定地看着那截手指沉默半晌,“你怎么知道这根手指是他的?”
  “因为我是亲眼看着他的手指被砍掉的。”赫元答道,“是我亲手从泥巴地里接起来这截手指,那个时候这根手指还是热的。”
  “发生什么了?”何愈问。
  “既然你问了,那我就我告诉你当时发生什么了罢。想必你也知道,马太师打着圣上的名号亲自出兵,要肃清一切异心,他抓到了你的兄弟柳小六。不过他是条汉子,怎么也不肯说,甚至咬破了自己的舌头,于是马太师用脚踩着他的脸,逼问他招出你有多少人马,是怎么布兵,他就是不肯说,于是被太师剁了一根手指……”
  “然后让你带给我。”何愈冷冷地看向赫元。
  赫元搓了搓手道:“我又有什么办法?再怎么说这明面上,我也是圣上任命的城主……但我心里还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他的手指点了点何愈的身下的座椅,“要知道你今天能坐上这个位子,可少不了我的帮助。”
  何愈没说话,只是冷眼看着赫元,赫元接着说:“你实话跟我说吧,最后那卷兵书,到底在不在你的手里?”
  “不在。”
  “都这种时候了!”赫元愤然道:“都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不肯跟我说说实话?”
  “我说的是实话。”何愈平静地回答道。
  赫元不屑地摇头,他压根不信,“难道你还要说,那马太师的儿子也不是你杀的?”
  “不是。”
  “你!”赫元愤然道:“怎么不是你?当时马二郎围攻你,差点就把你拿下了,结果一转眼人就音讯全无,连带着还搭进去了一只分队,都这样了你还敢跟我胡说?”
  “我没有胡说,”何愈道:“那日被围捕,侥幸逃脱,从此便没见过马二郎,更不知道马二郎上哪去了,马太师将马二郎的命算在我头上,我尚且能念在太师丧子心痛,糊涂不清,但赫城主平白无故乱扣帽子,又是什么意思?”
  赫元语塞,何愈便接着说:“听您的意思,您是知道马二郎围攻我一事的,那时我就在赤赫城城外不远,城主不肯出手相助就算了,毕竟这种杀敌一百自损三千的事儿,没人乐意。但现在城主的意思,怎么是巴不得我死在他手上?”
  只听“啪”的一声,前厅有一个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一名姑娘快步过去,“小小姐,你可慢点走。”只见一个肉乎乎地小球出现在大厅前的门槛上,小肉球趴在地上,人还没有门槛高,露出一双跟星星似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何愈,笑嘻嘻的嘴角往外淌着口水。
  照顾柳如眉的丫鬟忙跟何愈赔礼,一边拽着柳如眉的手臂,要把她从这里给弄出去。柳如眉朝他伸出手,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不要,要抱,要抱。”
  何愈的手里还握着那半截手指,明明已经冰冷到僵硬,却在这个瞬间烫得他一哆嗦。
  丫鬟没主意地看向何愈,指望何愈会和原来一样走过来抱抱柳如眉,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来的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只见何愈的脸色一沉,冷声道:“把她抱下去。”
  “是。”小丫鬟慌忙将柳如眉抱走。
  赫元道:“那丫头是柳副将的女儿?”
  “是。”何愈点头道。
  “真没想到啊,”赫元道:“我看柳副将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竟然也有这么一个水灵灵的丫头,只是可惜,小小年纪的,父亲就不在自己身边。”赫元从座位上站起来,扬手拂了拂衣角,道:“柳副将人在太师那儿,还有口气,至于这口气还能留多久,那就看你的了,我想你应该明白该拿什么去换吧?”
  何愈抿了抿唇,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送。”
  赫元走后,何愈一个人坐在大厅里,他抬抬手,让下人都下去,然后静静地看着桌子上那截断指。弯曲的关节,指甲缝里的泥,他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时的画面,他被马太师用脚踩着脸,他的手插1进泥土里,想攥成拳,然后被刀刃截成了两半。这是他的好兄弟,他无论如何都要把人给救出来。
  就在这时白梁风风火火地从门外冲了进来,对何愈大声说道:“柳大哥出事了。”话刚说完,就看见何愈面前的那截断指,顿时什么都明白了,“这根手指是……”
  “是的。”何愈点了点头。
  白梁错愕地立在原地,伸手搓了搓脸,喃喃道:“现在该怎么办?”
  何愈沉默了半晌,开口道:“那日被我们带走的马二郎的士兵,他现在在哪里?”
  阴冷地牢的门开了,许久未见阳光的囚徒惊愕地往角落里蜷缩,白梁指了指角落里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低声道:“就是他。”
  何愈点点头,让人打开牢门,走到那人的面前,问道:“你说你知道最后一卷兵书在哪里?”
  那人惊恐的往阴暗角落躲藏着,他从破烂的衣服里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窥探着何愈,然后摇了摇头。
  “不知道?”何愈问。
  那人木然,他曾经是那么大贪生怕死,为了能活下去什么都愿意做,而在这不见天日的牢房里,他终于明白,原来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如果我不知道,是不是就可以死了?”
  何愈道:“如果你知道,我就让你死。”
  那人舔了舔龟裂的嘴唇,哑声道:“京都北陵,我可以带你去那里。”

  ☆、第84章 梦魇

  她觉得自己不能动; 身体深陷在泥潭里,四周是一片漆黑。
  她的胸口传来细小蚂蚁蠕动撕咬的酥麻,顺着血管里的血液,一直传递到她指尖,脚尖还有身体的每个角落。
  不远处突然亮起鬼魅的萤火,泛着绿光,像荒野中孤狼的眼睛。
  她想跑; 但腿动不了; 潮湿的泥块从她的手指缝隙之间扑簌簌地滚落。
  眼睛越来越近,几乎可以从昏暗里; 依稀分辨出绿色瞳孔周围的轮廓,这是一个人的脸,目眦尽裂; 长着血盆大口; 拖出一条鲜红的舌头。这张人脸后面是狼的身子,矫健的在黑暗里跳跃,一转眼便出现在她的面前,用嘴咬住她的脖子。
  她想跑; 但腿动不了,喉咙被死死掐住; 喊不出声音; 只有咕噜噜的回音。
  就在这时,这双眼睛突然变成了两支带着火焰的箭头,猛地扎进她的眼睛里; 她的眼睛像被火烧一样灼痛,热血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像两条滚烫的小溪,浇灌在她的脸颊上,她猛地尖叫,涌上来酸苦的鲜血从喉咙里冒出来,划破静谧的黑夜,她睁开眼睛,看见桌子上两根红烛,正像萤火虫一样跳跃着。
  原来这是一个梦,有愧大松口气,她从小就爱做这种古怪的梦,光怪陆离的说不清楚,但自从和何愈相认之后,她就停止做这些怪梦。但今晚不知怎么的,竟然又做起梦来了。
  何愈从床帘后面走出,手里端着一只灯盏,轻声问道:“梦魇了?”
  “嗯。”有愧点点头,她冒了一头的冷汗,额前的几缕碎发黏在了耳边,“刚刚做了个怪梦。”
  “是吗,只是个梦而已。”何愈回身,将手里的灯盏放下。
  有愧看见他还是穿着早上那身衣衫,应该是刚回屋,还没来得及换下衣服。
  “我梦见自己在一个山洞里,”有愧喃喃道,她回忆着方才栩栩如生的梦境,竟然发现自己已经什么都记不清了,只能模模糊糊地记得,这个梦里面有一匹张着人脸的狼,和两只带火焰的长箭。
  “嘘,”何愈轻声道,“不用担心,只是一个梦罢了,来喝口水。”他回过身,手里多了一只茶杯,盛着半碗黄澄澄的茶水。
  他伸手撑住有愧的后颈,将茶杯放在她的唇边。有愧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有点苦,顺着干痛的喉咙灌下去,心里渐渐平静了下来。
  何愈将茶杯放回去,用拇指抹去她嘴边残留的水渍,轻笑了一声,在灯火下面的眼神温柔得像两旺潭水。“我很小的时候,如果做恶梦了,我娘就会这样,捋一捋我的眉毛。”带着薄茧的指尖捋过她的眉毛,痒痒的,让她舒服得皱起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