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贵府千金-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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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战的他知道那个位子是要用智慧用残忍,用几乎毫无缺陷的政治活动来换的。
作为一个
备受冷落的皇子,他懂得去曲线的来争取属于自己的利益。这才是景延帝希望看到的,一个优秀
但是不危险的继承人。
而薛梓彤的出现将萧弘瑾这颗明珠彻底的暴露在众人眼前,让景延
帝有些分不大清,那耀眼的光芒到底是谁发出的,是薛梓彤还是萧弘瑾,当然是自己的儿子,可
是薛梓彤身上那股英气让景延帝感到了一种冷意,他多年上位者的直觉告诉他,那个看上去柔柔
弱弱的娇女子,背后蕴藏这可怕的力量。
昭伶公主看着景延帝眼中不断变化的光彩,先是
疼惜然后柔软,接着是惊恐随后是恐惧,虽然只一瞬间,但是她几乎明白了景延帝所有的心路历
程,盛**不衰不是因为她对景延帝的了解。
“老四的眼睛多像淑慧贵妃啊,我也见过不少
美人,可都没有淑慧贵妃漂亮,可惜那样年纪轻轻……”昭伶公主适时的唤起了景延帝心中最后
一抹温柔的软肋,轻声说道:“还好,还好老四长的想她,老四啊,从小就是个好看的孩子。”
“是啊,他们很像……”景延帝目光柔和的轻声附和着。
“要是淑慧贵妃看到老四长
大了这么出息,一定也会高兴的。何况老四还娶了那么出色的媳妇儿。”昭伶公主看着景延帝慢
慢的说。
景延帝的表情先是赞许,而后又低沉了起来,他的阴晴不定聪明如萧弘瑾也是最
近才发现的,但是昭伶公主不知是因为一母同胞心有灵犀还是其他原因,她总是能很容易的把握
住景延帝的想法。
“薛梓彤倒是个不错的,可惜是女儿生,她父亲又手握重兵,她就好比
那装明珠的匣子,这个匣子太过耀眼,耀眼的几乎要遮挡住老四的锋芒了。”景延帝眼中闪过一
丝戾气,早在钱庄的问题上,他就已经动了除去薛梓彤的心思,可是薛起对他的忠诚,虽然看不
出有什么变化,但景延帝能感觉到已经十分脆弱了,薛起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再复往昔一般热烈
而诚挚,虽然他并没有躲闪,可那双眼睛里多了许多,景延帝看不透的东西。
他不能轻易
动薛梓彤,她背后还有薛起,还有唯一和自己还算同心同德的萧弘瑾。
昭伶公主轻声笑了
笑说道:“您也说了,匣子再怎么华丽,到底只是用来装明珠的,天下做那买椟还珠的蠢人可不
多。薛家的丫头虽然是个机灵的,到底啊,是个女人家,嫁了人不也乖乖的相夫教子,之前没有
孩子时,满心满眼的就盯着老四,现在有了孩子,她那么倔强的性子也被苏嬷嬷管的服服帖帖。
”昭伶公主四两拨千斤,搞的景延帝对自己之前如此顾忌薛梓彤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景延
帝微微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点点头说:“也是,可老四到底是个大男人,男人就该是三妻四妾
的,怎么能被她管住手脚。”
昭伶公主捂着嘴笑笑:“小夫妻刚在一起,感情好些是自然
,如今敏柔又有喜了,老四自然心疼些,等孩子生下来,敏柔是个极聪明的,自然会劝老四雨露
均沾的。”
昭伶公主三言两语,就让精明睿智的薛梓彤成了一个只是稍微聪明点的小女子
,让景延帝自己都不好意思在处处防着她了。
薛梓彤自己手中除了形象馆的生意还管着老
皇帝的钱庄,虽然老皇帝对她多有限制,但到底东西是在她手里的,有人曾问过银行家,人们把
钱存进去,又取出来,你怎么会赚到钱呢,银行家说,你把一块肉从冰箱里拿出来在放回去,你
的手上是不是沾着油。薛梓彤的手里不知道沾了多少这样的油,账面上天衣无缝的作假,和大量
资金从手中流过,都给她带来了很多方便,也给她带来了很多投资机会。薛梓彤最热衷的便是她
的形象馆,全国几乎处处都设立了这样一家形象馆,新型产业、新的理念,新的商机,让她赚的
体满钵满,因着钱庄的流动资金她在形象馆的股份已经处在压倒性的优势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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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章:小九九
青阳作为她的封地,通过改制,粮食和钱财都源源不断的流入了薛梓彤的钱袋
,当然改变一个古老国家的一部分确实让薛梓彤废了不少周章,首先是那些地主和佃户的关系,
地主什么都不干,除了分薛梓彤这个大地主的田,便是剥削农户,薛梓彤以她的魄力将这些地主
的优越地位都剥夺了,当然要不是萧弘瑾和薛起在后面坐镇,薛梓彤也不可能像现在这般舒服。
谁种田谁分钱,这样的雇佣方式,佃户们的耕作热情立马爆表,除此之外小地主的存在还让
稀有的良田上分出了许多跑道,这是小地主们为了划分清楚界限留下的,薛梓彤赶走了小地主,
便将这些跑道全部种植成农作物,耕地面积的拓宽,收成立马翻了几番。
青阳因为濒临洛
城,狄绒常常入侵,比较动乱,当地的民风也很彪悍,莫说男子,女子之间争吵到大打出手弄出
人命都时常有,佃户们为了争水或者其他的东西,动辄大打出手,局势混乱,薛梓彤连着寄了三
封鸡毛急信,第一条,颁布法令,将所有的东西的占有权都分门别类的归好,比如继承,转让,
交易这些最容易扯皮的地方都有明细的规定,而且严格禁止械斗有事必须报官。第二封,每个新
的法令都会有祭刀的鬼,总有那么些人会以身试法,薛梓彤也是毫不手软,狠狠的整顿了一番,
第三封,将几个头犯处以急刑公之于众,大家立马就长了记性,青阳果然好了许多。
好的
民风是为了更成熟的商业市场做准备的,青阳从一个完全依靠农耕自给自足的城市,转变为一个
商业流通的地方,起初贩夫走卒渐渐多了,后来干脆形成了固定的集市,青阳成了整个大历通宵
都开城门的繁华地带。
薛梓彤看着银钱和粮食的数据蹭蹭往上涨,心里顿时舒心不少。更
让他开心的事,这些事都是薛毅做的,虽然确实需要一个站在高处的人想到这些,可是也需要,
一个既有行动力又有魄力的人来完成,薛毅是薛梓彤既信任,又寄予厚望的人,可以说青阳的繁
华都不能比的上薛毅变得出色重要。
当然这一切都最好在暗中进行,经过了前一世切肤的
痛苦,薛梓彤虽然愿意拥抱爱情,但是同样也会有所保留,比如青阳这个小金库,比如她所有的
财政大权,虽然她现在整日宅在深闺,看上去被苏嬷嬷管着,可是她手上的钱她都十分清楚,她
的财产总值连夏洺澜都不清楚,但却足够让他畏惧。
薛梓彤这么有钱萧弘瑾却并不很是清
楚,就像薛梓彤不清楚明明萧弘瑾已经向朝廷告了假,为了避嫌,一天到晚捣鼓药草表示对延景
帝的孝顺,为什么他还如此的忙,忙到没时间陪自己一样。
有人说爱情是婚姻的坟墓,除
了两人天长日久的在一起彼此厌倦,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婚姻是利益的一种权衡,当两个
人在相处时开始考虑自身的利益时,感情就开始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累积到足够的程度时,感
情也就慢慢成了一种合作。
薛梓彤其实挺喜欢这中混吃等死当米虫的感觉,只需说说话,
就有人把自己的想法实现,可是她到底是个现代人,现代的信息那么发达,娱乐那么多,她一个
人天天待在浣桐院里难免无聊,萧弘瑾因为事务缠身几乎没有什么时间在陪她了。
即使偶
尔回来,也时不时被来报告消息的侍卫打扰,弄得薛梓彤心里更加烦躁,或者萧弘瑾连着在密室
里和几个谋士通宵达旦的商量些什么,回到薛梓彤身边时,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萧弘瑾以前遇到
什么事都喜欢和薛梓彤聊聊,那时两个人初陷爱河,正是还未表明心迹,但是又心心相印的时候
,两个人就是什么都不做,也觉得空气都是甜的,可是现在萧弘瑾觉得自己一天到晚在外面就是
不断的勾心斗角,他希望回到薛梓彤身边时能好好休息一番。
日子久了薛梓彤最大的爱好
,便是见见夏洺澜,倒不是薛梓彤移情别恋了,只是夏洺澜总能跟她说些外面的新鲜事,本来夏
洺澜只是一两个月来和薛梓彤讨论些生意上的事,见薛梓彤一个人闷在涣梧院无聊便时常来,还
给她带些外面市井上的新鲜小玩意儿。让薛梓彤如死水一般的生活有些涟漪。
薛梓彤的房
间里挂了不少夏洺澜从各地搜罗来的小玩意儿,一对鹦鹉,一套泥人,几部时下流行的戏,还有
西洋镜,最难得的是,夏洺澜每次来都会送很多鲜花,虽然不像现在包装的那么华丽,但是有几
分那个意思了,萧弘瑾看到这些,又知道是夏洺澜送的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在房里烦躁的踱
来踱去后,终究忍住什么也没说,他也知道薛梓彤的性格受不了这样成日闷在房子里,有个人能
让他排解排解总是好些,为了让薛梓彤安心养胎,连薛起和薛毅都很少去见薛梓彤,因为他们所
图太大,不想在孕期的薛梓彤为他们担心,薛梓彤现在唯一的信息来源就是夏洺澜了。
“
他又来了?”萧弘瑾虽然极力想说的自然一点,可是他口中的火药味还是那样浓烈,连他自己都
听的出来,英儿忙使了眼色让一众下人先出去,她可知道这两个主,一吵起来总是薛梓彤赢,萧
弘瑾好歹也是个王爷,让下人看到他对自己的王妃伏低做小的会被笑话。
薛梓彤继续专心
致志的逗弄着夏洺澜送来的一对鹦鹉,小拇指上带着长而华丽的甲套,轻轻挑着鹦鹉的羽毛,薛
梓彤对萧弘瑾的质问只淡淡的嗯了一声,一面腹诽道,自己不来关心我,别人一来又急吼吼的开
始护食,好没道理。
看着自己如此生气的事情,对方一点都不在乎,萧弘瑾又生气又委屈
的说:“为什么他送的礼物,你挂的到处都是,我送的礼物,你就束之高阁。”
薛梓彤一
听这话,深深的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不知是不是因为萧弘瑾在皇室待得久了,他对于浪漫的理解
和别人一点都不一样,他偶尔也会送薛梓彤一些小礼物,比如去抄一段佛经,一张白卷上有飘逸
的字迹,薛梓彤看都看不懂满纸的经,又拗口又不通顺,萧弘瑾还面带微笑的说:“你读啊。读
这个静心。”
薛梓彤想着萧弘瑾那么忙还给自己抄心经,不忍拒绝他的好意,敷衍的读了
两句,萧弘瑾还是一脸期待的继续看着她,所以虽然念得是心经,但是因为字又拗口连起来又不
通顺,薛梓彤读完已经是火冒三丈了,何谈静心。
等薛梓彤含怒读完,萧弘瑾还一脸得意
的说:“你看啊,你这几个字读错了。”
还有一次,萧弘瑾从江南州回来,先来了只信鸽
,说是午时到城门让薛梓彤去接他,因为带了礼物。薛梓彤害喜害的厉害,午时又正是一天最热
的时候,薛梓彤实在去不了,萧弘瑾悻悻的空手回来,薛梓彤不满的问道:“怎么不去接你,你
的礼物就带不回来了。”萧弘瑾一脸可怜巴巴的说:“礼物就是我啊。”
萧弘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