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纵横之草根天王-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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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坟新土,深暗色的细土被李奶奶围拢夯实,与邻近的浅黄色大土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新旧土壤的交界处,林翰发现了一枚小小的弯钩状角质甲爪,小心翼翼的拾了起来放在手中端详。这枚甲爪并不如何锋利粗壮,相反非常的细小萎缩,如果不是无意被坟头和土包的色差吸引住视力,林翰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
石嘉探过头来看,说道:“是老么前爪上的指甲,几天前就开始脱落,奶奶当时还说老么要长身体了,该换爪尖了。”林翰皱眉道:“那只猫的前腿先天短小,根本就是个残废,按理说它的前爪根本不会再发育了……一个一个脱落掉,倒是一时弄不明白为什么,难道就是暗示着它的生命要走到尽头了吗?”猛地心头一阵悚颤,脑海里电光石火般掠过了一个念头。
石嘉不察,说道:“现在分析这些也没用了,走吧翰哥,今晚留在这里吃饭,尝尝孙姨奶奶烙的苦麻饼,又香又酥,包你胃口大开。我再给你炒几个土家鸡蛋,油汪汪的那叫一个好吃,和咱们市里饭店吃的绝对不一样。”林翰若有所思的茫然点了点头,取出一张没用的名片,小心翼翼的把那半截不到的小猫爪包了起来。
石嘉看到他这个举动,有些好笑,说道:“你刚才还要我去劝劝奶奶,现在自己也当个宝贝一样包起了这东西,还不是对老么也有些舍不得,要留个念想?”林翰摇头道:“也不算是要留什么念想,我主要是想研究下它指甲掉落的真正原因,留住这个或者能帮上一些忙。”石嘉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林翰其实是骗了他,心里面在想着先前的念头。晚饭由孙奶奶亲自掌勺,石嘉做副手,弄了一桌不少的菜。孙奶奶心情明显不错,还倒上了一点点白酒,陪着两个孩子一起喝。石嘉不停的给奶奶夹菜,之后又夹给林翰。偷眼瞄向奶奶,见她还是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样。
林翰看了看李奶奶,说道:“奶奶,咱们之前是说好了的,你回到乡下只是小住一下,过些日子就要搬回去。石嘉和我都在市里上班,不能随时跟在你身边,我们俩很不放心的,您想好了没有,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我们现在租到了一个大房子,环境也很好。”
李奶奶夹起几根芹菜放到嘴里咀嚼,说道:“我不回去。城里高楼大厦,透不过气来,哪里有这乡下住的舒服?你们又搬了新家,左邻右舍的都不熟,还不如原来张家婶子那间大杂院……对了,张家婶子她们家怎么样了,有没有拆迁走了啊?她和福成搬去了哪里,你们知道么?”
林翰和石嘉对视了一眼,抢着道:“听说也是暂时的去了乡下吧,我们搬走以后太忙,没能回去看看,大概就知道这些。”李奶奶更加伤神,叹道:“人也散了,老么也死了,有些事过去了就再不好往回找了。”胖婶的事,林翰嘱咐过石嘉,千万不能和奶奶说,那样对她的刺激可不会小,能瞒住多久就算多久。
林翰又道:“那可不行,我们那房子大,没有人看家还不放心呢。现在暖和,您要喜欢在乡下的话,就再住一段时间也可以;过了夏天以后,怎么的也得搬回去陪我们。”举起酒杯假意和石嘉喝酒,朝他连使眼色。石嘉会意,跟着也劝了几句,李奶奶就默默地吃菜,也不说话了。
天色将黑,吃完饭后林翰还是选择了回去。石嘉也不挽留,说道:“这里住的不好,回去就回去吧,我再陪奶奶一宿,明晚回去。”林翰掏出一千元钱,在经过了一番激烈的“争执”后塞在了李奶奶的手里,说是必须要孝敬老人家的。然后在石嘉的陪同下,来到了公路上,很容易地就截住了一辆拼客的出租车,赶回市区。
林翰在香江街下车后,匆匆忙忙的进了一家药店,买了些纱布和消炎药,然后就回去找廖雪要了开门的钥匙,直接进了家门。廖雪看到他好像很毛躁的样子,有些疑惑,不过没有发问,瞅着林翰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
林翰又要干一项大举措。今天在坟头发现了老么留下的爪子,当时就触发了心里的“灵感”:猫儿是已经死了不假,但是留下的这个萎蔫的钩爪,应该还能派的上用场。当初自己的“发迹”不就是因为小蓝那狠狠的一抓吗?如果如法炮制,用老么的爪子也来这么一下……这不是没有推理逻辑的,断腿的小红就是接下来的明证,掌握了它的红芒结果就可以进行逆天的透视,那么同宗同族的小老么,就应该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尽管它的尸身已经魂归地下作古,但是留下来的这节钩爪却被自己无意中拾到,隐隐中是不是天意要如此安排的呢?
林翰考虑过后果,最多就是发烧发炎,毫无所获。但是如果不试一试,那绝对难以抑制住心中的好奇。在厨房里,他毫不犹豫地的拿起锋利的水果刀,在右手的手背处,轻轻划开了一个小口,鲜血瞬间外涌。借着洗菜池,林翰打开水龙头,尽量地把流出来的少量血渍甩了进去。
借助客厅明亮的大灯,林翰举起了那枚钩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盯着看了几秒,终于不再迟疑,用钩爪最为尖锐锋利的部分,用力地刨入了伤口的深处……疼痛随之而来,但是都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林翰平举起右手,攥紧了拳头,等待着伤口的凝结。同时点起了一支烟,心里面七上八下的胡思乱想。
正紧张间,房门轻响。林翰皱了皱眉,走过去看了看门镜是廖雪,便打开了门。廖雪双手平端着一个深色的塑料袋,进得屋来说道:“我今天清洗了碗筷和橱柜,刚好看见你扔在床头的西装,被揉的全是褶子,你这人真是的,这么贵重的衣服就不知道好好挂起来的么?我用熨斗已经给你熨好了……”猛的看见林翰殷红的右手伤口,吃了一惊。匆匆放下衣服,问道:“怎么搞的?你的手受伤了?”
林翰也不遮掩,轻描淡写的道:“不小心刮了一下,伤的只是皮肉,不碍事。”心里对廖雪此时的到来多少有些害怕,上次就是因为她的出现,搞丢了鸟娃娃;今天可不能再因为她,搅乱了自己的计划。
第二百三十七章绿芒初现
林翰越是这样想,廖雪似乎就越是想着给他“添乱”,很是焦急的样子问道:“刮在了什么地方?是不是很脏的铁钩之类的东西?那不行,得要好好消毒的……你等着,我回去拿药来。”林翰连忙道:“你不用回去,我都已经处理过了,在门外的小诊所擦过药,你看我连纱布都买回来了,还有消炎药。”
这两样道具很好的衬托了他临时编造的谎言,廖雪一见果然静了下来,但是关心之情还是溢于言表。拿起纱布,轻轻地扯开一块,拽起林翰的手看了看,说道:“不流血了,可以先对付着包扎上……”盯着伤口又道:“不对,这不像是刮的,这是刀划的吧,你看看,伤口还很深呢。”林翰皱眉抽回手道:“没事没事,不用大惊小怪的。我一个大老爷们,咋也不至于怕这点伤。包扎就免了吧,现在天气很热,不如就裸露着能好的快些。”
廖雪想了想道:“那你晚上睡觉,不小心就会蹭到被褥的。”林翰无奈的叹了口气,伸出手道:“听你的听你的,包上吧。不过别太紧,明早我就取下来。”廖雪点头嗯了一声,开始小心翼翼的拿过纱布包扎。
林翰把烟蒂在烟缸里摁灭,注视着廖雪聚精会神的动作。她似乎很小心,生怕用力过大会弄疼林翰,细心的避开伤处操作,轻轻地把纱布一层层绕过他的手背。滑嫩柔软的指尖来回拂过,这种又痒又麻的感觉瞬间延伸到了林翰的心里,似乎忘却了那一丝疼痛。
廖雪由于偏头,秀发掠过了额前,不时调皮地去遮挡她的视线。几次都是皱眉很讨厌的用手随意撩向耳后,这一刻看去,她恬静若处子,温婉中透出十足的蕙质兰心。由于最后需要收系两条纱布口,她干脆把林翰拥坐在沙发上,跟着也拧过身体,用左腋压住了他的手臂,调整姿势方便系紧。
这一下了不得,林翰的右臂明显地接触到了廖雪丰满浑圆的半边侧乳,只觉得柔软中又充满了弹力,随着她两只手的动作,还不停的摩擦轻触。只一瞬间林翰的心跳就急速起来,脑子里有些嗡嗡作响,皱紧了眉头忍住沉重的呼吸,却又不敢点破乱动。
廖雪却丝毫不察,侧头看向他,有些歉意的笑道:“是不是弄疼了?”林翰吞了口口水,艰难地说道:“没事,没事。”廖雪又是一声轻笑,调整了坐姿,取笑道:“刚才还说大老爷们是不怕这点小伤的。”跳动的丰乳再一次摇荡在林翰的手臂边,若即若离。
这份艰苦就不是小伤可以比拟的了,林翰只觉的难受之极。左手探出,去够烟盒和火机,哪知廖雪拽了一下他的胳膊,嗔道:“等一下就好了,这一会也忍不住还要抽一根。”再次大面积的接触,让林翰苦不堪言,下面的二弟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仿佛是在向老大抗议,干嘛把我憋的这么辛苦?
好不容易包扎完了,林翰终于得脱“束缚”,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为了不出丑,别扭的翘起了二郎腿,对二兄弟开始“劝降”。廖雪看了看他古怪的表情有些诧异,起身把烟盒拿给他,笑道:“现在抽吧,或者能缓解一下疼痛?真不明白你们男人天天抽这东西,究竟能管什么用。”林翰忙不迭地取出一支烟点燃,心里想道:“起码眼前就能缓解一下性冲动。”
廖雪又撩了撩秀发,说道:“我去给你把西装挂起来吧,今晚还吃点夜宵吗?”林翰随口支吾道:“不必了,今天去乡下走了一圈,有些累,想早点休息。”廖雪识趣的道:“那好吧,我直接回去了,你早点睡吧。”说着就拿起西装的口袋,走向卧室。
林翰还待张嘴说话,猛然间肩头大震,红芒蓝芒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逆势倾出。林翰大吃一惊:“怎么反应的这么快?”飞芒迅疾的奔下手臂,直扑手背伤口处。任凭林翰如何指挥意念调动,却哪里有以往那般自由如意?和第一次一样,手背处的伤口帛帛跳动,带动着五根手指轻微抖颤,林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厚厚的那层白纱布。
“林翰!”廖雪的一声召唤吓得全神贯注的林翰一激灵,侧头看去,只见她倚在门口,正睁大了眼睛,诧异地看向自己。不用说,一定是这样的举动和表情让廖雪产生了疑惑。摆摆手道:“我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和伤口没关系,你……你回去吧。”廖雪兀自有些不放心,问道:“真的没事么?你的脸色很紧张的样子。”
林翰感觉到整条手臂快要跳到抽筋,强自镇定心神,闭目道:“真的没事,你去吧。”廖雪“奥”了一声,走出去轻轻关好了房门。林翰马上用左手拆开了一层层纱布,动作急促而慌乱,他要迫不及待的观察下,伤口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让林翰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右手伤口处,细若游丝的蓝芒和红芒交错重叠,蜿蜒如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藤条,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视力可辨范围下。而渐渐地,在红蓝双芒缠绵悱恻之间,一条绿芒悄然隐现,无声无息的正在逐渐渗入。是的,没错,绿芒!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