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人又危险[快穿]-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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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我以前和别人赌钱赢来的,平时也不怎么过来。是简陋了点,比不了宫里。你先住着,过几日我再给你换个地方。”姬星河说。
“已经挺好了,我挺喜欢。”倪胭走到合欢树下仰着头望着树端。这个季节树枯着,有些萧条。
姬星河把倪胭安置在这里,他却不住在这儿,而是回到自己京中的王府。一方面他怕倪胭觉得不方便,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他要按照往日那般每日回到王府,否则担心姬明渊起疑。
不过他每一日都会过来。有时候会和倪胭说说话、喝喝酒,如老朋友一般,有时候只是看她一眼。
时间一天一天流走,眨眼一个月过去。姬星河站在庭院中,望着趴在石桌上睡着了的倪胭。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这个女人是他皇兄的妃子,他将她私藏在这里算什么?
自从上次争执,他再也没有见过姬明渊。姬星河自诩性情中人,其实他明白自己有着爱冲动的弱点。那日争执之后,他再想当日情景,心中不无悔意。
倪胭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她抬头望着立在门口的姬星河,唇角挂着淡淡的笑:“你来啦。”
姬星河眼尾挑起,笑意璀然。
·
青檐宫中。
温持元看着面前的十二座翡翠屏风上的划痕,脸色发冷。两个小宫女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刚刚她们擦拭屏风的时候不小心在屏风上留下了划痕。
温持元望着这座屏风有些出神。他似乎透过这屏风,看见倪胭坐在里面轻理云鬓,身影曼妙婀娜。她绕过屏风走来,模糊的身影逐渐看的清了,她斜斜倚靠着屏风,弯着唇笑起,美得惊心动魄。
“奴婢不是故意的!饶命啊!”
“饶命啊!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求饶的小宫女将温持元的思绪拉回来,他再看向屏风一侧,哪里还有倪胭慵懒倚靠的身影。
她失踪已经一个月了,可还好?
小陈子从外面匆匆赶来,小心打量着屋中情景。
温持元扫了他一眼,问:“何事?”
“苏公公身子不利索,让你去躬清殿顶一天的差。”
第153章 弃妃祸国〖09〗
温持元赶去躬清殿; 立在殿外当差伺候。没多时; 小宫女端着茶水和点心送来。温持元从宫女手中接过来,亲自端进去。
姬明渊坐在长案后,在他面前摊开着九州地形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个国家的区域还有山川河流。有些标注是地图原本就有的; 更多的标注应该是姬明渊自己标记的; 除了他旁人恐怕也看不懂。
温持元扫了一眼立刻收回视线。
姬明渊有些疲惫地向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随口问:“苏文仗今日又病了?”
“干爹年纪大了,最近季节交替; 风寒一直没好。”
姬明渊用茶盏盖拨弄着飘在茶面上的茶叶,过了片刻又问:“你是在青檐宫当差的?”
“是。”
姬明渊没有再问别的,他喝了口茶,没动点心; 重新将目光投向摊开在案面上的地图。
温持元抬眼看向姬明渊; 犹豫之后终于开口:“陛下,还是没有娘娘的消息吗?”
姬明渊的目光顿了一下; 他淡淡道:“你倒是关心娘娘。”
温持元冷静答话:“娘娘待身边的人宽厚; 青檐宫里的人都念着她。”
姬明渊没有再说话,他将最后两个标记记好,不紧不慢地将地图卷上。
是该把这个不安分的女人抓回来了。
·
姬星河倚靠着半开的木窗,目光凝在倪胭的身上。她穿着一身红衣,端坐在琴后,手指拨动间; 悠扬空灵的乐曲飘出。
“以前只知道你一身戎装英姿飒爽,没想到你还懂音律。”姬星河说。
倪胭随意说:“闲着无聊打发时间罢了。”
倪胭说的是实话,永生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她总要学着各种各样的事情来打发无聊的永生岁月。然而这话被姬星河听在耳中,只以为她是说宫中岁月凄清。
姬星河想了一下,宫中女子困在那四四方方的天地中,日子一定很难熬。如果是他那可闲不住,而坐在他对面的女人曾是征战沙场的女将军,想必也同样无法忍受宫中单调枯燥的日子。
“唉!”姬星河重重叹了口气。他起身,挽起宽大的衣袖,说:“这种抚琴的优雅事由你来做。下厨那样的俗事当然是应该由我这种俗人来做。”
这处院落虽小,不过奴仆并不少,下厨这种事情当然不需要姬星河亲自去做。但是倪胭知道姬星河这是自己想下厨露两手。她也不揭穿,只是笑着说:“能吃到王爷烧的饭菜实在荣幸,不过倘若王爷的厨艺能够更精湛一些那就更妙了。”
姬星河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最近很喜欢下厨给倪胭做饭。偏偏他一个闲散王爷并没什么厨艺,做出来的食物也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倪胭可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姬星河做出来的食物,若是勉强凑合,她便吃两口,若是胃口不好,那就绝对不会碰。每每让姬星河气得竖起眉。
倪胭站在厨房门口望着手忙脚乱的姬星河,懒懒问:“怎么就突然有这么个爱好?”
“能为心爱之人下厨是一件人间妙事。”姬星河挑起眼尾,端地是风流倜傥。
“你小心油烟熏脏了红翡翠面具。”倪胭笑着转身往外走。
姬星河愣了一下,低下头,用锅里的油当镜子去看自己脸上的面具。油锅炸裂一声,滚烫的油星子喷溅出来,溅在他脸上的红翡翠面具上。
姬星河怪叫了一声,立刻跳开,直接从厨房逃走,喊了厨子继续做饭。
庭院中,倪胭哈哈大笑。
院中嫩柳发了芽儿,带出些许绿色。
姬星河摸了摸鼻子,转身去了浴室。
等姬星河仔细梳洗过,换上一身松松垮垮的翠绿色宽袍,他拉着倪胭走到庭院中,立在柳树下,桃花眼微弯:“看,本王是不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倪胭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忽然凑过去,手指轻轻叩了叩他脸上的红翡翠面具。她眸中染笑,说:“我闻到了红枣糕的味道。”
她忽然凑过来,那双令人夺目眩晕的眼眸近在咫尺,姬星河忽然慌了神。等倪胭稍微退开一些,姬星河才反应过来,他皱着眉,哭笑不得:“得了吧你,有本事等下不许吃红枣糕啊。”
“我就吃!”
仆人端着晚膳送进堂厅,倪胭大步赶去,风吹起她身上的长裙。
之前倪胭无意间发现厨子做的红枣糕很好吃,便多点了几次。姬星河知道了,偏偏也嚷嚷着亲手为倪胭做。虽然每次做出的成果都不怎么样,这一次又是失败。
倪胭捏着一块黑不溜秋的红枣糕放在眼前仔细盯着,像是在思考倒底是吃还是不吃。
“不用这么勉强吧。”姬星河放下筷子,假装生气地皱起眉。
倪胭试探着咬了指甲大小的一小块,终于开口评价:“虽然看上去和上几次一样难看,可是味道倒是有进步了。”
倪胭慢悠悠说完,拿起一旁的杯子饮了两口水。
姬星河美滋滋地笑了。
用过晚膳,仆人将东西都收了下去,堂厅中只剩下倪胭和姬星河两个人。倪胭说:“姬星河,你不觉得自己最近有点幼稚吗?”
姬星河指了指自己的脑子,一本正经地说:“男欢女爱让本王瞎了眼没了脑。”
“男欢女爱?姬星河,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欢爱?”倪胭勾唇,眸中的神色变得莫测起来,隐隐浮现一抹惑意。
姬星河愣了一瞬,下一瞬他桃花眼中的笑意变得风流起来。他倾身凑近倪胭,低声开口:“青檐有尝过男人的味道吗?”
男人的味道?倪胭不知道尝过这世间多少男子的味道。她笑着说:“我是已经嫁了人的妃子,你觉得呢?”
“妃子?皇兄又不可能碰过你。”姬星河随口说。
倪胭心里顿了一下,微微诧异。在原主的记忆里,姬明渊的确没有碰过她,可是姬星河怎么会知道?即使是亲兄弟,且不说姬星河,就说姬明渊的性子也不可能谈到这种事情。
倪胭的眉心逐渐蹙起,她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件被她忽略了很久的事情。
姬明渊登基十三年,今年二十九岁,无子。
这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本就不正常,更何况是姬明渊这种野心很大一心为了江山社稷的帝王。
那些被倪胭忽略了的小细节一下子被她抓住。姬明渊极少去后宫,又无子。所以他未必只是因为勤政,而是他其实根本极少碰后宫妃子?
看着倪胭的眸色转变,姬星河抬手在倪胭眼前晃了晃,诧异地说:“你居然不知道皇兄不能碰女人?”
“我为什么会知道?”倪胭反问。
姬星河被问住了。
他细想了一下才说:“我以为你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身为他的左膀右臂,应该知道他因为练功的缘故,自十岁直到三十岁不能碰女子。”
“这是什么不人道的功法?”倪胭脱口而出。
姬星河摊了摊手:“我哪知道。皇兄身边暗卫极多,身手也是极其了得。偏偏他觉得身为帝王更应该恪己。只有自己的武功比身边的暗卫更高,才能安心,所以学了这么一门阴狠的功法。”
倪胭眸光转动,心里隐隐有了个想法。她还没有确切的计划,但是直觉告诉她绝对可以利用此事。
眼前忽然闪过一片红色,是姬星河脸上的红翡翠面具。
“当着我面想别的男人可不好吧?”
倪胭勾唇,她解下姬星河脸上的面具,手指抚过他眼下的疤痕,娇软轻糯地开口:“漓王可有想过陛下早晚会找到这里,届时恐怕要伤了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抢皇帝的妃子,可不是什么光彩的好事儿哦。”
姬星河拉住倪胭的手腕,将她娇软的手指一根一根握在掌中,道:“我姬星河这一生唯一的追求便是享乐。所谓后果,不敌当时欢愉一刻。”
倪胭“呀”了一声,忽惊讶地睁大了眼,说:“漓王只有一刻?”
姬星河反应了一下才想明白她的意思,他将倪胭拉到身边,气急败坏地说:“你是不是想亲自体验一下,到底是不是一刻钟?”
“那是多久?两刻?有两刻吗?”倪胭仰头望他,眸光流转,璀然夺目。
姬星河望着倪胭的眼睛,心跳忽然停了一瞬。倪胭掌心里姬星河的星图中第四颗星亮起了一瞬,又逐渐熄灭。
倪胭樱唇弯起,眸中流光浮动。她忽然跳起来,拍了拍姬星河的头。
姬星河再次愣神的时候,倪胭掌心里姬星河的星图中第四颗星终于在熄灭之后,又一次亮起。
拍、拍头是怎么操作?姬星河俊朗的脸略显扭曲。
“喂!”姬星河耷拉了眼尾,惩罚似地伸手去抓倪胭。
倪胭却忽然旋身逃开,她冲姬星河浅浅一笑,说:“不和你闹了,我要去院子里转转。”
倪胭转身推开堂厅的门,裙下的脚只迈出一步便停住,意外地看向庭院。
刚刚带出几许绿意的合欢树下是一套石桌凳。而此时,姬明渊端坐在树下,神情略显悠闲。
“我陪你去。”姬星河追到倪胭身侧顺着倪胭的目光看向庭院中的姬明渊,姬星河脸上的笑意不由消散了。
很快,姬星河又扯了扯嘴角,说道:“皇兄还是找来了。”
姬星河知道姬明渊早晚会找来这里,莫非王土,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