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有田-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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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张氏想着便又哭了起来。
单成见单张氏哭得伤心,他也跟着哭得痛心。
单雅见了,本想劝单香和单娟几句,可话到嘴边儿,又咽了下去。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惊叫着喊道:“明子,你怎么了?醒醒、快醒醒啊……”
单雅闻言,立马奔了出去。
单张氏和单成、单香、单娟听到声响,登时就是一怔。
随后,单张氏醒过神来,忙忙地奔了出去,嘴里哭着大声喊道:“明子,你怎么了?你可不能有事儿啊?”
随后便是单香、单娟和单成的叫嚷声。
单雅来到院子里的时候,就瞅见单明倒在老杨头的怀里。
她唬得忙奔了过去,看着老杨头急切地问道:“杨爷爷,明子哥怎么了?”
老杨头见了,瞅着怀里的单明着急地说道:“爷爷听到信后,就立马赶来过了,刚到院子里,就瞅见明子身体晃晃悠悠地径自朝着地上栽去,敢忙奔了过来,好在扶住了他,这才没摔到,可却怎么唤也唤不醒他?”
单雅在老杨头说得时候,手已然摸上了单明的脉搏,见仍有脉搏,稍微放了心。
待老杨头说完,她立马站起身着急地说道:“爷爷,三丫这就去叫罗郎中。”
老杨头见了,忙唤着正要往院外奔的单雅说道:“三丫,狗蛋已经去叫了。”
两人正说着,就见单张氏从屋子里冲了出来。
她瞅见单明昏死在老杨头的怀里,忽得疾奔了过来,眼泪似流水般落了下来,瞅着单明痛哭失声地说道:“明子啊,你醒醒,你爹才刚走,你可不能走啊,你若是也跟着走了,让娘……让娘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她说着,便忙忙地要去抓扯单明。
单雅见了,敢忙拦阻地说道:“二婶,你别乱动明子哥,方才三丫看了,他有脉搏的,只是人昏过去了,且莫动他,等罗叔来了看了再说。”
单张氏闻言,伸出去抓扯单明的手登时便停住了,也不敢哭了,生怕自己的哭声惊扰了单明一般,眼中的泪却落到更多了。
单香和单娟、单成也跟着奔了出来。
单成见单明紧闭着眼睛,动都不动,忍不住抓了单明的手哭着喊道:“哥,你醒醒,娘和姐姐还有成子需要你的,你快醒醒啊,你不能丢下我们不管的。”
单香和单娟也都忙忙地嘀咕着说着,生怕单明真得跟着单吝走了。
单雅见了,心里登时一酸,暗自后悔刚才应该多劝劝单明的,他当时好似有什么想不开,有点儿傻呆呆的。
待罗郎中一来,单雅便把自己看到单明的情况说了一遍儿。
罗郎中听了点了点头,便仔细地检查起单明的身体来。
随后,他便看着单张氏安慰地说道:“明子这是过度劳累、精力不济导致的忧思过度,才使得他昏迷过去了,我现在就开两剂药,你们先后煎了给他服下,若是今晚他醒了,身体就没事儿了。”
他说着,见老杨头依然抱着单明,忙看着他说道:“咱们且把他抬到屋子里吧,在院子里不是事儿。”
随后,他便伸出手去,与老杨头合作,把老杨头抬到了西屋。
单张氏此时眼巴巴地看着单明,及至把他安排好了,见他呼吸仍在,才稍稍放下心来。
罗郎中此时已经来到堂屋,飞快地拿出笔、墨、纸、砚,“唰唰唰……”地写好了方子,转身看着单香、单娟和单成说道:“你们拿着这个方子,到我家去拿药,第一剂回来立马给他煎了服下。”
单娟立马伸手接了,匆匆地奔了出去。
罗郎中则拿出一个小瓷瓶,快步来到单明的身旁儿,拧开盖子,放在单明的鼻子下让他闻了闻,见单明有反应,这才把小罐子收回来,一边儿拧着盖子,一边儿看着单张氏安慰地说道:“明子有反应,他吃了我方才开得第一剂药,若是醒了,那便无事了,半个时辰后,你们再喂他喝下第二剂药,想来他睡一觉,就全好了。”
单张氏的眼里登时升起了希望,瞅着罗郎中忙忙地点着头哽咽地说道:“都听你的,只要明子能醒过来,都听你的。”
罗郎中见单张氏的话有点儿语无伦次,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又安慰地说道:“逝者已逝,为了孩子,节哀~”
单张氏闻言,看着他伤心地点了点头。
罗郎中走出西屋,单雅忙看着他询问说道:“罗叔,明子哥的情况怎么样?他还好吧?”
罗郎中瞅着单雅点了点头,随后看着单雅担忧地说道:“三丫,单吝回来也有好些儿天了,想来他们母子一直没能好好休息过,罗叔看你二婶的身体柔弱,加上明子这件事,她怕是受惊过度啊,你看……”
单雅闻言,立马看着罗郎中说道:“罗叔,有什么你尽管说,二婶怎么了?她可千万别跟明子哥一样儿,也倒下啊。”
罗郎中听了,看着单雅摇了摇头说道:“这家里的事儿如今都指望着她了,估计至少要几天的,叔怕她支撑不下来,要不给开个增加精气神的方子吧?”
单雅闻言,眼睛登时一亮,瞅着罗郎中忙忙地点了点头说道:“罗叔,成的,以备万一吧。”
罗郎中听了,立马“唰、唰、唰……”地写好了方子,递给了单雅,瞅着她嘱咐地说道:“这个方子煎了服下之后,也就顶个几日,让她服下一剂就好,若是有什么,你到时候再找人去叫叔。”
单雅感激地看着罗郎中点了点头。
待到天将黑的时候,大丫赶来了。
单张氏瞅见她,便带着她进了东屋,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又落了下来,瞅着她伤心地说道:“大丫啊,你二叔走了,他临走临走啊,倒是说了句暖心窝子的话,让二婶这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210。第210章 单明的诉说
单张氏说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哽咽着继续说道:“好在他总算明白一回,说若是……若是他走了,让我们只管跟你们交好,毕竟是一家人。”
她说着,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着大丫刻意压低声音说道:“大丫,你们走了之后,你二叔后来又清醒了,他跟二婶说,那天来得人,问得是画像上的人他可认识,他看着跟你爹很象,却没有露一丝口风,让你们放心,不管那幅画像是不是你爹,你们都不会有事儿的,他说,自己总算是做了一回明白事儿。”
单张氏说着,眼中又落下泪来,看向炕上躺着的单吝。
大丫听了,心中一阵酸楚,瞅着单张氏安慰地低声说道:“二婶,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又何必说两家话,二叔他总算活明白了,想来见了我爹和我娘,会跟他们说咱们的情况的,想来我爹和我娘也会放心的。”
她说着,眼中落下泪来,在心里默默嘀咕着,爹、娘,你们安心,大丫一定会照顾好二丫、三丫和小石头的;二叔,你终于活明白了,放心吧,大丫会尽力照顾好二婶他们的。
就在这时候,单成猛然冲了过来,看着单张氏急切地说道:“娘,哥哥醒了。”
单张氏闻言,立马朝着西屋奔去。
待她进了西屋,见单明果然醒了,眼中的泪又滚落了下来,看着他哽咽地说道:“明子,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么?”
单明见了,眼中的泪也随着落了下来,瞅着单张氏微微摇了摇头。
单张氏见了,看着他点了点头,又忙问他想吃什么。
单明无语地摇了摇头,说自己想静一静。
单张氏闻言,安慰了他几句,就招呼着屋里的人都出去。
单雅见了,看了单明一眼儿,见他好似仍在思索,忙低语地安慰说道:“明子哥,你现在好好休息,什么也不要想,思虑多了,累的。”
单明瞅了单雅一眼儿,看着她闭了闭眼儿,好似答应了一般。
单雅见了,只好跟着众人一起走了出去。
大丫便跟单张氏商量起单吝的葬礼来。
单雅见了,忙又悄悄地回到西屋,见单明睁着眼睛看着某一处,好似又在思索什么,忙走过去,唤了他一声。
单明好似没有听到。
单雅见了,忙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衫,瞅着他严肃地说道:“明子哥,你不能在胡思乱想了,现在你最需要的是休息。”
单明听了,闭了闭眼儿,瞅着单雅喃喃地嘀咕说道:“是我害了爹、害了爹啊……”
单雅闻言,感觉有点儿莫名其妙,不由瞅着他疑惑地低声问道:“明子哥,你总说是你害了二叔,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二叔病了多日,又怎会是你害得呢?”
她说着,便满是疑惑地看着单明。
单明见了,微微摇了摇头,思索了片刻,突然看着单雅开口说道:“如果我不去打听那件事;或者即使打听了,回来不跟爹说,想来爹不会走得这样急啊。”
他说着,眼中又落下泪来,自责地嘀咕说道:“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
单雅见单明一直这样嘀咕着,十分不解,忙看着他低声问道:“明子哥,你打听了什么事儿,竟然让二叔听了之后,就走了呢?”
单明的眼睛又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单雅见了,知道此时若是不帮着他解开这个心结,他思虑不开,日子久了,便成了病,遂忙往前近了近身,挡住了他的视线,看着他定定地低声劝慰说道:“明子哥,你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儿,让三丫帮你排解排解。”
她说着,便静静地看着单明。
单明茫然的眼神终于聚焦在了单雅的脸上,静默了一会儿,才看着她无语地摇了摇头。
单雅见了,忙看着他低声劝说道:“明子哥,如今屋子里就三丫和你,你说出心中的事儿,或许心里会好受一些儿,总这样憋在心里,会成为病的,你总不愿意二婶日日为你操心吧?”
单明闻言,怔了片刻,思索了好一会儿,依然慢慢地摇了摇头。
单雅见了,忙瞅着他安慰地说道:“你不说也好,就别再想这件事儿了,二婶若是知道你因这件事导致心思不属,心里还不知道有多难过的,你总不希望二婶看着你难过吧?”
单明重重地吁了一口气,又瞅向窗外。
单雅见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着他安慰地低声说道:“二婶如今最担心的是你,今儿本来你应该挑大梁的,可你也看到了,如今在外面来回奔忙的却是二婶,你……”
单明闻言,挣扎着就要起来。
单雅见了,到嘴边儿话登时便咽了下去,忙忙地看着他安慰地低声说道:“明子哥,你别激动,就当三丫什么也没说,三丫不过是担心你和二婶的身体,才来劝你的,既然你不想说,三丫也不问了,三丫就坐在这里陪着你,你若是需要什么,跟三丫说一声就是。”
单雅说着,见单明又重新躺下了,再也不敢继续劝说了,坐在屋子里的凳子上,静静地陪着他。
屋子里一片静怡。
突然,单雅的耳边儿听到单明好似在嘀咕着什么。
她敢忙站起身,来到炕旁儿,见果然是单明在低声嘀咕着什么,遂敢忙侧耳倾听起来。
这一听,单雅整个人不由怔住了,他说得竟然与那个人那副画像有关。
单雅敢忙屏息凝神,认真地倾听起来,就听到单雅喃喃地低声嘀咕说道:“那天,那个人离开半个时辰之后,爹爹便叫我过去,让我帮他到一个地方看看,并说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