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首席女王-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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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朋友。
“还好。”朴智京说的是实话,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困难是过不去的,而且抱怨也不是她的性格,更何况,没有什么是她朴智京搞不定的需要抱怨的事。
“你的同事里是不是有一个叫菲儿的年轻女同事?”金崇道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颇为深意的询问道。
“是的,年轻漂亮,也很讨人喜欢。”朴智京虽然好奇金崇道这样的部长级人物会知道不起眼的小随员级别的人,但是她也是实事求是的正面评价着那个做事还算一板一眼的菲儿。
“她的背景有点复杂,不要和她走的太近,也不要关系弄僵。记住,吃饭只吃八分饱,做人要留三步退路,对人亦要留有余地。”金崇道说的话有点高深,但是意思朴智京还是马上领会,抓住了其中的要点。
“我知道了,我会记住的。”朴智京一习白色的休闲套裙,坐在金崇道旁边谨慎地点了点头。
“我年轻的时候曾经留学法国,给我印像最深刻的便是法国里昂,那里有我最为年少轻狂的岁月,在法国,当年也有我几个最为相知相惜的朋友。”
朴智京看着金崇道那已经悄悄布上皱纹的眼角,想像着他们那一代人的青春岁月,那时的他们年轻而英俊,富有朝气而有风度翩翩,也许会感风伤月,也会呤诗作画,激扬文字,挥洒青春。
“当时我们有五个非常要好的同学,一起来到法国勤工俭学,你当初去南非时,当地的大使也是我多年的同窗兼好友,还有两位叫尚民尚浩,他们是两兄弟,异卵双生兄弟,还有一位叫朴明休。这段往事我极少和别人提起,因为任何美好的事物,一旦牵扯到人的*和野心,就会变得残破不堪,让人痛心疾首。”
“…”朴智京想起在南非时,大使和自已回忆起这段过去时,也是同样的沉重而且有着难过,这里边肯定发生了什么让人难过的往事。
“到现在为止,五个人,只剩下了我们四个人了。朴明休,当初我们五人之中最优秀的一位,英年早逝。”
“我曾经在南非,听大使说起过。”
“是的啊,这是一段我们永远无法忘却的记忆,沉重而令人心痛。”
“那还有两位呢,叫尚民尚浩的两位。”
“唉,这里边的一切是非恩怨,皆是由这两兄弟的野心和*而起,这两位,一位现在在野当权,另一位早年便下海经商,多年过去,早已富可敌国,两兄弟联手,几乎可以称作‘只手可摭天’。”金崇道缓缓道来,“而我刚提醒你的那名女随员,便是弟弟尚浩的女儿,她年轻轻轻能顺势而上,虽然少不了她自已的努力,但是更少不了她家里的助力和借力使力。”
“我明白了。”朴智京突然明白这一段过去颇为复杂的历史并非仅仅只是那么简单。“您和大使在提及这段往事时,特别是提及朴明休时,都说了同样的一个词,*。看来您们五个人之间牵扯的关系是一段并不简单的过去吧。”
“一场事故,让明休一家都遭遇了不幸,明休的不幸,是因为某些人的*。”金崇道不再继续将这段沉重的过去说下去,而是沉默地看着朴智京。
“所以,智京,我能帮你的,也只能是帮你在你的未来之路上做几个重要的选择和铺垫;另外便是我这一生的经验之谈了,当然,你也可以看作是一个老头子的唠叨。”金崇道恢复了外交官特有的幽默感和亲切笑容。“做人,要有野心,要有*,这样才会不停的往上走,因为人生正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但是,也不能让自已成为野心和*的奴隶。这和金钱的道理是一样的。”
“谢谢您。”朴智京不由得感动万千,眼前的金崇道正如第一次来医院找她时所说的那样,将她果真当成自已的女儿一般在培养。
“kingking,这个世界有很多规则是不易被察觉的,等你掌握了这些,你便不会轻易被别人利用来达成他们的*,掌握了规则,你才能掌握主动权。”朴智京突然脑海里闪过这么一段没头没尾的话,她记不得这句话是什么人和自已在什么样的情景下说的,但是却是让她记在了心底的某个角落,印像深刻,感触非凡。和金崇道这一番话一样地让她感触深入骨髓。
“金部长,我们现在要去的是?”朴智京看着窗外的景色,居然觉得颇为熟悉,她甚至知道是该往哪个方向前行。
“去我一位老朋友的农庄,我每次来法国,都会特地前去拜访他。他是我在法国里昂时的同窗,弗兰茨,世袭隐形富豪。”
“弗兰茨?”朴智京觉得很耳熟的感觉。“他的夫人是华裔。”
“没错,之前到我们国家的使节团里的财政大臣皮埃尔,便是他的侄儿。他们的家族自古便十分在意便十分重视血统的纯正性,避免财富分散,却想不到皮埃尔最终会因为爱情,而差一点放弃家族财富的继承权。”
“爱情的力量总是奇特的。”
“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总是奇特的。”金崇道笑不露齿,似乎在回味自已的美好青春一般的幸福而笑,“话也说回来,我一直很好奇你怎么说服皮埃尔的夫人答应做一个私人性质的采访的。”
“无可奉告,正如您所说的,年轻人的世界是奇特的。”朴智京卖了个关子,并不打算回答金崇道的问题,因为她若是回答,肯定不免说起皮埃尔夫人对她女儿的怀念,只怕到时又得惹得这位老人家的伤感了。
“好吧,我放弃好奇。”金崇道的幽默让他和年轻人几乎是沟通无障碍。
车子在行驶了一个小时后,停在了一座被高高树荫摭住的农舍前。农舍外停着一排黑色的轿车。
阳光透过重重的树枝叶,朴智京眯着眼仰起头,有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这里的一景一物,似乎在那画中见过似的,自已心中有股强烈的故地重游感。朴智京不会忘记金慧儿的述说,但是她此时却又有一个更有强烈的感觉,她会在这里碰到他。她有深深的预感,
【096】 故人相逢不相识
有了金崇道这个大树荫的庇佑和提拨,朴智京觉得以自已孤儿的身份,已经破天荒的拥有了这些人脉关系,人的一生并不平等,有的人出生卑微,正如孤儿的自已,有的人出身高贵,一生下来,就有了别人一辈子都拥有不了的东西。这才是人生,除了时间之外,人和人之间从来都不是平等的。
朴智京跟着金崇道下车后,这里的树繁叶茂盛的树荫,让人的本性能瞬间回归原始,放松而自在,阳光透对树枝叶间的缝隙,洒浇在地上,形成略为斑驳的一幅图案。
这次的金崇道只有司机和朴智京相随,并没有其他人,而她与金崇道一下车,便马上见到了站在一扇略显历史古旧的铁门前,一位头发银白色带着银框眼镜的老者站在门前,身着白色的polo衫和一条卡其色的裤子,柱着一根样子奇特的拐杖,待金崇道下车后,便一脸热情洋溢地走了过来。
“哈啰,king,我的老朋友,你终于来了。”银发老者信步迎了过来。
“费兰茨,好久不见。”金崇道自已说着流利的法语和但凡他一来法国就必定会拜访的老朋友热情地打招呼。
朴智京跟在两位都已满头白发的“老者”身后,进入到了农庄内,农庄内树荫成被,喷头正在喷洒着草坪和树木,一切都那么的井然有序,一切又那么的悠闲自在。
等着三个人从正门穿过一排农舍,再从农舍的后门出来时,朴智京见着了几把大大的太阳伞打在后院子的中央,下面排着几个做工考究精致的小茶几,上面摆了下午茶之类的点心和饮料之类的甜品,这是一个纯私人的聚会,没有商务会谈,没有利益的较量,只有悠闲的朋友小聚罢了。
“uncle金,欢迎您的到来。”在后院张罗着这些下午茶点心的皮埃尔,一见金崇道来了,便马上上前热情地打着照呼。
“皮埃尔,没想到我们又马上见面了。”金崇道显然对皮埃尔这个年轻人十分地满意。
“您来了,欢迎!”接着端着一盆水果拼盆出现的朴美娜,见到了金崇道,口气里满是敬畏。
接着朴美娜又见到了身边的朴智京,露出一笑,打着招呼。
“uncle金,请坐。”皮埃尔示意长辈们入座。
于是金崇道与费兰茨两个人便悠闲地坐了下来,朴智京也跟着坐了下来,心中仔细地打量着几个人,暗自分析猜测着。
蓝天白云,清风骄阳,美食茶点,悠闲自得。
而皮埃尔并没有马上坐下,亲自张罗了点心后,他笑道,“还有一位朋友要来,我去门口迎接一下。”
说着皮埃尔便携着朴美娜闲步穿过农舍,往朴智京她们来时的路折返。
是他!是她!
没过多久,朴智京就看着远远走过来的四个修长的身影,越来越近时,朴智京终于认出了皮埃尔夫妇所迎接来的贵客,试问能让法国财政部长亲自到门口迎接的人会是一般人吗?
“她和他?”朴智京一眼便被出现的两个高挑男女吸引了注意力,这个英俊挺拨的男人并不陌生,正是在刚果有过一段接触的莫里斯崔,只是他旁边挽着他手的女人,她也不陌生,这个女人正是在刚果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美女战地记者——伊莎贝拉。这个美丽而气质不俗的女人让朴智京一直印像深刻,而现在的她也是第一面相识时一样,美好而高贵,虽然依然是一习白色的衬衫,袖口随意的挽起,领口散落两颗扣子,淡蓝色的牛仔裤极好的修饰着她笔直而修长的美腿。
“uncle金与莫里斯也可谓是老交情了,不过朴小姐可能对莫里斯不是特别熟悉,但是你们上次在我们法国使节团的小聚会上有过碰面的。”皮埃尔并不知道莫里斯与朴智京之后的渊缘,包括深夜的电话,包括刚果的患难之交,他只是简单的为彼此介绍一下,毕意朋友的朋友,也会变成自已的朋友,这便是堆积成了人脉。
“朴小姐,这位是莫里斯,这位是我的表姐,伊莎贝拉。”皮埃尔将莫里斯夫妇先介绍给了朴智京,接着再将朴智京介绍给了莫里斯夫妇。
原来伊莎贝拉便是塞波里亚的公主,这位在刚果有过一面之缘的美艳战地记者,便是塞波里亚顺位第一位继承人,也是唯一的一位继承人。按金慧儿与自已所说的,若自已真的与眼前的英俊男人莫里斯崔有过一段情感,那他后面却又另娶了她人,娶的且是一国的公主,世界上几乎无人不知的塞波里亚的公主,一位美丽与气质同样出色的女人。
只是,朴智京并没有忘记当时在刚果时,伊莎贝拉挽着的另一个男人,且那个男人曾关系非同一般地揽过这位公主纤细修长的腰间。那个男人古铜肤色的硬汉形象和公主那白晰的皮肤及高贵的气质,实在是天地之距的差别,实在是另人印像深刻。
莫里斯似乎忘记了与自已在刚果患难与共的一段经历了,只是面无表情的淡淡打了个‘礼貌性’的招呼。接着看了看坐着的金崇道,没有再做任何表态,表情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
而伊莎贝拉显然很吃惊会在这里遇见朴智京,表情显得十分的高兴,她走近了过去和朴智京贴了贴面打道招呼。没有任何尴尬及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