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王爷(女尊)-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子们依旧描眉画唇戴首饰插花,拿着手帕扭扭捏捏做出大家闺秀的模样,而那些身高堪比女足的强壮女子们,也都一个一个都是那般的强壮健硕,唯一不同的是都爱着丝绸白衣,更有人自以为风度翩翩的执着一柄折扇,让她看着不由浑身发抖。
是的,虽然活了二十年了,她居然还时常没有自己在女尊世界的代入感。心头不由唏嘘不已。也难怪皇姐们总是痛恨她的不成器,连她自己都痛恨自己的没种。
“王爷日后可有什么打算不曾?”路上时,君紊曾冷静地问过锦瑟。
对于锦瑟来说,她自然不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离开了皇室,必然要好好想个谋生之处。
这一点,她不如君紊。而后者,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建议。
“王爷不如换回女装,只是勿再轻易以本貌示人。改名换姓择一处居所,这样便也不必整日里换男装。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君紊的建议原意是为了锦瑟好,不想让她继续当成男子被人看轻,毕竟在这样的世界之中,女子的地位远高于男子,重做回女子的身份才有利于她安然度日,毕竟王爷貌美如花,他亦不想王爷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锦瑟知道他说的没错。然而她想的方向却是和君紊全然不同。
“放心吧君紊,一到江南我便恢复女装,我是不可能坐吃山空,让你跟着我受苦的,好歹你是我的人,我自然得负责你往后的生活。”
锦瑟不知道自己无意的话中含着太多的歧义,惹得君紊险些没能自持。
“王爷不必担心,君紊是王爷的人,自然任凭王爷差遣,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半分怨言。”尽管心头乱跳,但他仍是答得滴水不漏,偷偷观察着锦瑟的神色,却见她一脸不以为然。
“说什么呢,往后就是我们两人相依为命,还分什么主仆,叫我锦儿便行了。”
——锦瑟毫无自觉自己仍然在引人误会的路上越走越远。
“是……王,锦儿”君紊压抑下激动,怕被锦瑟看出倪端,所谓近水楼台,大概说的就是他这种情形。
与王爷一同逃婚,虽说是任性之举,却也算是值得的了。至少眼前,没有献媚恨嫁的公子或者宠姬们整日里缠住王爷,只要一个屋檐下两人相处得久了,还怕没有什么机会么?
君紊是个人精,他很清楚一个道理。
那就是遇到好的机会,定要牢牢地抓住,受过□□的他没有大家公子的那些身为男儿家的羞涩,更没有不合时宜的矜持,他知道自己没有好的出身,更没有绝世的美貌,唯一有的,就是运气。
世上的女子大多多情,甚至薄情,在这样的女子们当中,锦王爷无疑是个异类,她绝不会怠慢或者看轻任何一个男子,更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相处得越多,他越觉得自己要牢牢地把握住。遇到了好的女子,若是不珍惜,只怕会抱憾一生。
当然,往后他的机会自然很多。
这边厢,在君紊一心地琢磨着如何吃了锦瑟的时候,锦瑟却只研究着往后的谋生问题。
这辈子过惯了米虫的生活,虽说从家里带了些财物出来,然而因怕被人察觉,而她更不是个贪心的人,所以拿的并不太多。想要过上舒适的生活,往后还得靠自己的劳动力吃饭,好在锦瑟曾是二十一世纪向上有为的大好青年,倒也觉得理当如此。
虽说自己没大富大贵的潜力,但是好歹也是颇有些谋生的技能。
于是下了马车以后,两人第一步的打算自然是去找家客栈,换下自己身上的男装,
锦瑟一边光明正大地逛着街,一边好奇地四处张望着,不得不说,如今的大周确实是繁华的,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生意兴隆的酒楼和客栈,直看得人眼花缭乱,她在徐州封地的时候,虽是为了避免桃花而尽量不出门,但也是关心着自个儿封地老百姓的日子的。锦瑟虽不能说是个治国为帝的料,但可以说是个爱民的好王爷,这也是安澜一直纵容着她胡闹的原因。
“买扇子喽,快来看,五文钱一把的扇子。价钱公道,童叟无欺。”一个稚嫩的喊卖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只见路边一个瘦弱的小女孩,正满头大汗,堆着笑脸地向着路过的行人推销着她摊前的扇子,然而她面前的扇子都不过是些普通的乏陈可述的白扇,做工虽然尚可,但是行人都无甚兴趣。
小女孩年纪尚且,至多不过十来岁的光景,想来也是为生计所迫,锦瑟看了不由起了恻隐之心,便朝着这摊位走了过去。
“小妹妹,这扇子都是你自己做的?”锦瑟拿起一把白扇,只见扇面和做工都较为一般,扇骨也不过是些普通的细竹,并不牢固,按照现代人的讲法,便该是次货了。
女孩见有人上前买扇,不由羞涩地对着锦瑟说道:“回小公子的话,这些确实都是我做的,粗陋了些,还望小公子别介意。”
小公子……锦瑟听得一阵郁闷,被当成男子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加个“小”字?
一旁的君紊知道他家王爷是个心软的主,于是从荷包里掏出了五文钱递给了小女孩,道:“五文是吧,这把扇子我们要了。”
“谢谢,谢谢大姐姐!”小女孩见做成了生意,高兴的笑眯了眼,恭恭敬敬地把扇子递给了君紊,君紊却看向锦瑟,发现她正若有所思地瞧着扇子,开口道:“小妹妹,你这卖扇子的生意恐怕不好吧。”
小女孩点点头,有点为难地道:“这扇子以前都是我娘卖的,她是个秀才,会在上面画些个画,提个字什么的,倒也还有人买,可这几日她病了,我想替娘出来摆个摊,可我没娘亲的手艺,没法子画画写字什么的。所以……”
说到最后,小女孩低下了头,显然是自觉惭愧。
锦瑟不忍地摸了摸她的头:“乖孩子,看你也是个孝顺的孩子,别难过,姐……哥哥来帮你好不好?”
小女孩愣住了,不明白她要怎么帮自己,却见锦瑟对着君紊低头说了两句,后者便去了一旁的杂货铺买来了笔墨。
锦瑟朝着小女孩子微微一笑,虽然蒙着面纱,但因离得近,小女孩也依稀看出了她姣好的面容,不由红了脸。
锦瑟不知道自己无意中有诱拐无知少女的嫌疑,她略带沉吟,便低头在扇面上提下了诗句: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仿佛是转瞬间,原本平平无奇的扇面竟然化腐朽为神奇,变得灵动而栩栩如生。
小女孩看得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说话,锦瑟又拿过另一把扇子,提笔寥寥地画了一幅山水画。
如此炮制,不消片刻,数十把原本普通的白扇子在她的手里都变幻成了不同凡响的字画扇。
这段期间,也逐渐地吸引了不少过往行人驻足观看,不少人啧啧称奇,更有人不敢相信区区一个男子会有这般的才艺。君紊不由地只能偷偷地将锦瑟护在身旁,一脸冷漠地面孔守在她的身旁,以免有些不怀好意的人凑上来伤到他家的主子,其实他亦是关心则乱,大周国是太平盛世,尤其江南是大周国最富庶之地,民风尚算淳朴。
待到最后一把扇子绘完。锦瑟放下笔,无视身旁众人拿着好奇的眼光审视着自己的人,只笑着对小女孩言道:“如今你可将每把扇子卖五两银子了。”随即她更偷偷地凑近她的耳边,只以两人可闻的声音又道:“等卖剩最后三把的时候,便抬价到十两,记住了?”
锦瑟一心想助人,却忘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那便是她所提上的那首诗,还并没有在这个时代出现过……
第20章 第二十章
“云想衣裳花想容……呵呵,好一个云想衣裳花想容。”女子沉吟着看着手中的扇子半晌,忽地拍案而起,再度问道,“可看清楚了,那在扇上题诗画画的真是位公子?”
仆人点头,答道:“小的是好容易在人群中开了高价方才抢到了这最后三面扇子,原本每把扇子作价五两,然则卖到最后三把时被提到了十两。价高者得,故而小人这才有了机会买了下来。”
女子听得不由失笑:“你说一个小小孩儿何曾有这般的心思,想来还是那公子教的吧。”
她仍在沉思,门帘已被一双修长的玉手掀了起来,随即一个俊美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件云纹素绢丝绵袍,领袖饰以淡青花边,腰束同色忍冬纹博带,裙服下摆裁制成月牙弯曲状,虽是男子,却是如阳春三月的阳光般让人睁不开眼睛,甚是华贵耀眼,以这个时代的审美来看,他的容貌身量并非时下流行,挺直的鼻梁与紧抿的嘴唇带给人刚柔并济之感,挺拔的身量又缺少了几分时下男子们的妩媚之感。然而那举手投足一颦一笑之间都透出着优雅与华贵气度,这可是普通的小家碧玉所没有的。
“寅弟,你来的好,快瞧瞧这几把扇子如何?”
女子兴奋地向他招呼道,似乎想要看什么好戏一般。
却见他一脸平静地拿起桌上的白扇淡淡道:“不过是些粗制滥造的贫家小户的东西罢了,也值得大姐如此兴师动众……”
话到一半便突然噤声,如女子所料,他果是看到了扇面上的诗句。轻轻地念了一遍,苏寅随即又拿起剩余几把扇子细细端详起来。
女子忍着笑意,果是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几分讶然与惊艳之色,于是故作无谓地又轻轻地道了句:“听说作画题诗的可是个公子呢!”
“什么!”苏寅大惊,上前厉声问道,“是何人?”
女子被他惊得险些端不稳手中的茶盏,刻意慢条斯理地放下,又道:“怎么,怕你这江南第一才子的美名被人夺了去?”
苏寅自知方才有些失态,他冷眼瞧着自家大姐那分明想看好戏的神情,雍容在一旁的红椅上坐下:“英雄惜英雄,我不过是想见见这公子是何方神圣罢了。”
这世间对男子诸多教条,《男戒》《二十四训》无一不是在教导着男子要以女子为天,以妻为主。
若非他苏家数十代前便已是江南的名门望族,而他又是苏家唯一的男丁,深得几个姐姐的照拂,否则怕也是要年纪轻轻的便嫁了出去,从此后便也只能过着伺候妻主,相妻教女的日子了。
此时苏苑,这位苏家的当家家主,正一脸兴味盎然地琢磨着自家弟弟脸上的表情。
若说自家的这位小弟,什么都是好的,就是自小心比天高,总以为天下女子都不过是些仰仗着女子身份,肆意践踏男子的无能之辈了,也怪爹娘把这个弟弟生得太聪明,年岁轻轻便满腹才学,直压得江南一众秀才进士们抬不起头来,久而久之,这江南第一才子的美名自然是传了出去,却也乏人问津,落了个无人可嫁的老男下场。
不过好在她苏家家世雄厚,不比皇亲贵族的差,就算养上十个八个的宝贝弟弟也算不得什么,再说她也不忍心把自家的弟弟嫁给那些觊觎苏家财产的野心女子,日后受人欺负,自然也宁愿他待字闺中。
“是何方神圣大姐倒是不知,不过人家不比你,似是年纪轻轻的便已许了人家,妻主更是爱护得紧呢。”苏苑刻意说道,再瞧瞧自家小弟脸上一脸不以为然的神情,又火上浇油地道了句,“怎样,此人的才学比你如何?”
苏寅看着自家大姐那满脸想看好戏的神情,只斜了她一眼,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