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教卖甜饼-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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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那两个教徒在后头嘀咕。
“限了两千两,这还好就咱们赌场能自个记账着呢,换成别的赌场,谁能给他借出来?”管理赌场的那个教徒简直要摇头。
“现在才五十两,常人玩个百两也该收了。他要是真玩到千两……你们收拾了。”带人来的教徒心烦,“这都什么人呢,这教里头教外头现在哪有人敢这么对我们的?刚才一巴掌糊我身上。”
“哈哈哈哈,算你倒霉,守个门都能摊上事。”
两人一个苦笑,一个乐呵,完全没大管那万良志。
钱成了牌子后,一来一去根本就不当钱。
尤其是这东西还是凭空的来的。
万良志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他又来借钱了。
心中带着点不安,他搓了下手:“再来点,这回还是五十,我上楼上去。”
“楼上你打什么?牌九和叶子戏没两把就百两。五十两还是楼下就成。”这负责赌场的教徒忍不住逗了一把万良志。
叶子戏玩大玩小都有,五十两能上去打两把,不过确实不经花。
万良志瞥了眼旁边那教徒:“我借钱,是记他头上啊。”
“我知道。”教徒敲了敲桌子,“你就是借个两千两,我这儿都不用你抵东西。就凭他。”
两千两?!
万良志瞪大了双眼。
他飞快看了旁边那教徒,见那教徒神情淡漠,完全没把钱挂在心上的模样,心一狠:“那就借两千两,我上去玩叶子戏。”
“确定,两千两?”
万良志肯定点头:“确定!”
拿了相当于两千两的一把牌子,他这回兴冲冲就朝着楼上跑了。一楼这些小把戏,他看不上眼了。
旁边有见着他那么多牌子的,都惊呼了起来。
听着那些个惊呼声,万良志胆子几乎肥到可以上天。他好似重回到当年祖父刚走,他手中钱财无数的日子里,想花多少钱,就花多少钱!
见着人兴冲冲上楼了,两个教徒看了下两千两的借款,同一时“啧”了一声。
叶子戏是要凑齐人才能玩的。
他上了楼一把挤开一个刚准备起身的人,粗着嗓子:“玩大的,有人玩么?”
楼上顿时所有人都被他一堆牌子吸引了过来。
赌场最不少的就是心思灵活的。
顿时有两个熟识的眼神一对,凑了上来:“玩大的可别输不起啊。这么多牌子,回头要是没钱还,咱们可不管的。”
“呵,老子这点那叫钱?”万良志拍桌,“还有一个你走什么?玩不起?”
这桌上唯一一个剩下的人,本一样准备走的,被这话激起了兴头,脑袋一热:“怎么说话?不输光你的钱,你就不知道这地方谁才是头!”
四个人一凑,开打。
叶子牌全副牌有四十张,分为十万贯、万贯、索子、文钱四种花色,玩法全看四个人想玩什么。当然既然是玩大的,那肯定是打得越快越好,赌得钱越多越好。
万良志基本上是赢一把,输掉两把。
转眼很快就将手中借来的牌给出了大半。
当下那两个认识的就收手了,一副不想玩了的模样:“哎,不行,再玩就要输了。太刺激了,玩不起了玩不起。”
“玩不起我来啊!”有人看着眼热,凑了上来。
另外有聪明的一样凑了上来:“我也成,我也成。”
转眼又凑了一个新四人。
万良志钱看着多,往里赌术就一般,根本玩不过赌场里那些玩心眼的。
他也根本没发现刚才赢了大头的两个人下楼之后,凑到了门口借钱的那儿,小声嘀咕了一声,也没拿着牌换钱,而是只将牌还了回去。
赌场里总是会安排一些人当赌徒,来凑个热闹的,这群人平日里基本上也不怎么出手,只有看到肥羊才宰一把。
而这些宰来的钱,大笔是还给赌场的。
否则见谁都宰那么狠,换了大笔钱后,他们根本走不出这赌场。
门口教徒收回了钱,记上后朝着两人点头,取出一袋钱给他们。
两人当即就笑开,拿着钱出门乐呵去了。
至于楼上的万良志,两千两如同做梦,一闭眼一睁眼,没了。
他脸涨得红,衣服都穿着嫌热了。
遇见了旁人有劝他别玩了的,他斜眼一看人:“老子有的是钱,碍着你啥事了啊?我下去拿,这位置给我留着。”
还真有赌徒被他唬住了。
下楼,万良志又跑到了门口那儿借钱,语气恶劣得很:“再来两千两!”
那教徒抬起头看向万良志:“成啊,把先前的五十两还了。”
万良志听着这话恼火拍桌:“什么五十两,两千两都借了还差你五十两?”
“先前两千两,是看在刚才那人脸上给你借的。但你总共借了两千零五十两。这五十两你可要还出来才行。”教徒很有耐心和他说话着。
说话同时,拍了拍手。
有明眼的打手围了上来。
“那人呢?”万良志哪里想到都借了两千两了,竟然多出五十两是要自己还的。
他忙转头去寻先前带自己来的那教徒。
可四下一看,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
“唉,没钱呢,就不要出来玩大的。”记账的教徒摇摇头,“把人剥光了打一顿,扔衙门去。就说这人欠债不还钱,胡乱闹事,不是我们这儿本地人。”
万良志一听,脸都绿了:“不是,我有钱的!你找人给我去传个话!”
教徒朝着打手笑笑:“处理一下,别让衙门听了不该听的话。”
旁边打手应声:“是!”
作者有话要说: 教徒:【算账】总计亏损尚可,大头都拿回来了,就当花钱找了点群演。
第77章
对于常年混迹赌场的教徒而言,对赌徒下手; 一个个是绝不能留情面的。
他们留情面; 这群不要脸面的赌徒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做出来。
在赌场; 他们见多了为了钱能够抛弃妻子,能够贩儿卖女; 能够烧杀抢夺的人。
赌场的人最看不起这种人。
万良志显然就属于这种。
乔曼的事情刚开始还没人知道,可止不住万良志刚被打就嚷嚷起来。
有一个教徒一听就懂; 皱起眉头,取出了随身的刀。刀光一亮,万良志便只能捂住不停出血的嘴; 惊恐万分呜呜直叫了。
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等他们将人送到了衙门离开后,万良志几乎已料到了自己是什么下场; 也恍然明白过来; 他这是入了套。他恨崇明教,恨自己的女儿; 恨舒浅; 恨所有的一切。
可他却没想到,只要他花少于两千两,他就一点事情没有。
这些钱花出去; 那都是实实在在的。
平头老百姓; 哪里会有一个人拿着别人的钱,肆无忌惮蹬鼻子上脸,说花两千两就花两千两的?
就连舒浅买一个大酒肆,这价格也才一千二百两。
两千两足够万良志从头来起; 过一个稳当日子了。
人该知足,人该懂得本分和分寸。
舒浅给足了万良志底线,也给足了万良志机会。可是以他这性子,就算拿到再多的钱,给他再多的机会,那也是没有用的。
不论是谁都能料到,乔曼和万良志一旦见面,乔曼只能被拖累。这真正心中柔软的女子,注定无法逃脱这种无奈。她逃得了一次,难逃第二次。
舒浅在崇明山上听着教徒的反馈,含笑点了点头:“知道了,下去吧。乔娘的事情到此为止,让大伙儿揭过不要再谈。”
“是。”教徒应声退下。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这事情去和谭毅说一声。
谭毅一直受着教中人的照顾,对乔曼也颇为上心。
万良志的事,谭毅必然会想知道结果。
她走出了屋子,转头去寻了谭毅。
此刻的谭毅和舒浅分别并没有多久。
他这会儿正凑在制糖那儿,和教中几个孩子一道跟着北青。他学了冰糖的制法,也跟着学了白糖的制法,从刚开始不怎么与大家聊天,到现在和谁都能聊上了两句。
制糖和律法一样,条条规规很多。
他低头看着刚出的冰糖,正和旁边清点库存的北青聊着:“最近暗街都做得挺好的,我以前的搭档也做得挺好的。”
“你想让人到崇明教来?”北青记好了数,写上了册子,顺口问了他一句。
谭毅耳朵微动:“嗯,他人挺好的,很讲义气。可是到现在都不肯到崇明教来做事,最多就肯帮着崇明教做事。”
北青也是了解那个壮汉的:“人各有志,你担心什么。”
“我知道。”只是……
“教主!”
一群教徒看到了舒浅到来,齐刷刷喊了起来。
舒浅朝着众人点了点头:“你们继续做事不用管我。”
“是。”众人纷纷应下了
舒浅走到了谭毅的身边,向北青招呼了一声:“最近买糖的人可少了些?”
北青摇头:“少倒是没少,不过涨势缓和了下来。多余的糖要运到更远的地方,比如北方或海外,这才能卖上高价钱。”
北方造糖不容易,海外也不是每个地方都能产出如此细白的糖。
舒浅点头算是明白了。
北青简单说了下现在糖贩卖的局势。
江南这一片基本上已打开了局面,北青联合着商会,将一部分白糖以低一层的价格让商会拿出去卖。自己同时和商会以一样高一层的价格卖外头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卖东西的渠道,有钱算是大家一块儿赚了,也不会被随意打击。
周边各国,北青靠着以往认识的走商,这段时间陆陆续续扩展着路子,发展到现在,确实卖了不少个国家,除了战乱的一些地方不去,基本上其它地方也维持了白糖数量上的稳定。
就如北青最开始所说,量没少,涨势缓和了,若是舒浅想要来钱更快,只能考虑多卖点别的搭上这同一条路子,或者说走海外。
舒浅听着明白,点了头。
周圈一圈的孩子都看着北青和自家教主,一副很是乖巧好好听话的模样。
舒浅一低头看他们这模样,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她揉了揉谭毅的头:“今天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舒浅说得隐晦得很,但谭毅一听就明白了,这说的是乔娘的事。能说成解决了,说明是不怎么留隐患得解决,让他面上一亮,朝着舒浅少有拉扯出了一个笑,点点小脑袋。
其他人好奇看向舒浅。
在场的孩子们全都是乔曼教出来的,不过都年纪还小,不该知道就别知道了。舒浅笑了笑,没有想满足众人的好奇心:“你们等会儿可要早点回去,别缠着北青问这个问那个的。”
北青在教中的时间不长,每回一回来,几个孩子就麻溜跟在后头,试图以后帮北青算账去。
一群孩子听着教主的话,齐齐应声:“是。”
声音响亮又稚嫩。
舒浅说得话说完,和北青也聊过了,便再和众教徒说了两声辛苦慰问的话,转身回去了。
等他离开,而周边的孩子们到了晚些时候一一散去,北青才颇为八卦,面上堆上了讨好的笑:“谭毅啊,刚教主说的是什么事情呀?”
谭毅闭紧了嘴,不肯说。
北青一样从暗街出来的,有什么不能说不好说的?在外头混迹那么久,套话对他而言真是简单极了。
他嘿笑一声:“我帮你去说服你那朋友下回提交申请入崇明教啊,如今教内收人要求是高了些,不过这人帮了崇明教做那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