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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穿越之贵妾难为-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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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她默念。

 第132章

      尚坤回来不沐浴换衣服怎么能行,他又极爱干净,赋闲在家时一天不洗澡浑身发痒,洗澡回来神清气爽,抱着女儿再不撒手,孩子饿了委屈得直哼哼,他才心有不甘交到奶娘手里,又眼巴巴等着吃饱了抱回屋。

    忆君吃下一碗汤面,炖了整晚的当归乌鸡汤,肉滚得稀烂,细细的面条煮熟捞到汤里,不用多嚼入口直吸到腹中,鲜美异常,唯一的缺点味道有点淡,几乎尝不到盐味。

    坐月子的人都是这么吃的,一律饮食都要清淡。

    尚坤单手抱着女儿,狼吞虎咽吃下多半只鸡,两碗粳米饭下去还想添饭,被忆君制止住。

    “饿久了一下子吃太多,小心撑坏了胃。先别吃了,夜里临睡前我还要吃一顿,到时你再跟着用碗面。”她笑着说。

    尚坤微笑,用沾了油的嘴巴亲吻女儿稚嫩的脸蛋,任他怎么折腾,孩子就是不醒,呼呼大睡。

    “祖母说,不管是男是女,小名一律叫雀奴。”他抱着孩子走向里屋床边,怀里大红的襁褓显得分外小巧。

    雀奴?男孩子用这名还能说得过去,可一个女儿家叫雀奴怪怪的。

    忆君没搭话,静等尚坤说下去,她知道他这回出门肯定不简单。

    不是她自夸,她在尚坤心里能排在前三,撇下有孕的她出远门,那事情绝非平常。

    果然,他放下女儿,也侧躺在床外侧,捏一捏忆君的鼻子,又去摸女儿的小手,自我表功:“为了你们母女,太子的庆功宴都被我推了,连夜出京一路跑死几匹马,还能没能赶上。小雀奴倒是急性子,抢在阿爹回来之前出生。”

    忆君够到他的手,静静握住,她从来没有埋怨过他,一直都是。

    尚坤越过女儿亲吻她的额头,深情凝视,指背在她脸上划下。

    他这趟偷偷回京,干下惊天大事。

    正如之前所预料,裕安帝卧床不起,朝政大小事务落入夏皇后之手,九门下禁,上京城里鲜有消息传出,即使是晋阳大长公主出面都不管用。宫里的千牛卫和御林军都换成夏家人来统率,尚氏只有定国公一人勉国支撑。

    他在暗处,走偏僻的小路躲开众人视线。

    卢娘子带领商队在明处,一路上不知受了多少的盘问和刁难,再换个能力弱一点的人都坚持不到上京,也就卢娘子泼辣,能文能武,官家横她还要蛮横几分,对方出损招,她一个女人家做事也没有底线一说。

    磕磕绊绊到了上京城,进不了大长公主府,卢娘子主意多得是,当街吆喝卖丝绸,叫卖声中夹杂着暗语,那只有尚坤和大长公主能听得懂。

    这才总算是和京里的人联系上了。

    他又与阿显带领的几千私兵会合,又在京郊放出万余尚家军,两路人马并到一处,足足两万多精兵强将,入夜时分,与京城里的人里应外合,一路杀向禁宫。

    忆君听得揪心不已,呼吸也快要停滞,紧攥着那人的手。

    尚坤轻轻吻着她,“不妨事,禁宫前有祖母坐镇,等闲人不敢明目张胆冲着她下黑手。夏氏伏诛,夏皇后临死还想拉个人垫背,太子一早藏起来,太子妃迎难而上,不幸身亡。”

    太子妃,那个为了太子十年如一日培育水仙花的女子,温婉可亲。

    忆君黯然,为别人的不幸轻声叹息。

    “放心吧,太子发下重誓今生只娶妻一人,等他登大位时后位空虚,也定会立太子妃所出嫡子为太子。”尚坤知道阿圆心软,一声声安慰她。

    “皇上呢?谁知他病好之后会不会再废太子。”天子的心思外人很难揣测,这样明晃晃的逼宫和造反又有什么区别,难不保裕安帝身体恢复后心里有别的想法。

    尚坤轻摇头,俯身去亲吻雀奴,她在那里挥舞着小手抗议,哼哼两声又睡去。

    “舅舅中毒甚深,恐怕很难再有康复的机会。”

    尚坤面冷心热,对亲人总怀着一份感念,何况裕安帝确实待他不薄,一路提携,堪比自己的亲儿子。

    “是夏皇后做的?”忆君问道。

    他点一下头,眸色变得冰冷。

    夏皇后受尽君王的宠爱,一生风光无俩,临了为了权力却对枕边人下手。一报还一报,最后置她于死地的偏偏也是亲生骨肉七公主。

    那样冷酷无情的天家父子母女,令尚坤想起也是寒意陡生。

    “阿圆”,他抚着她的面庞柔声说话,“我同太子提起,将来长留在凉州,替他也替大周守着西疆防卫,你说好不好?”

    “好!”忆君的回答是那样的痛快。

    他眼中露出笑意,两人额头相抵,理所应当地吻在一起,纯净无杂念,只慰相思。

    小雀奴吐着泡泡,小拳头分别在父母脸上各来一下子,惊开两人,她继续睡得香甜。

    “小猪!”忆君和尚坤异口同声,说完都笑了。

    *******

    尚坤回来第二天才去官署,听过副使和众属下汇报近来军务民情,也无十分紧急的事,最后他留下子君细问。

    “尚培来过”,子君脱口而出最大的疑点。

    “他怎么说?”尚坤一点儿都不惊奇,语气平淡。

    子君皱眉回想,不敢拉下一丝一毫的细节,“郎君离开有十来日,尚培和两个尚家子弟回到凉州城里,说是在阵前受了伤,雁塞酷热,伤口一直不见好,想回凉州城养伤。属下看他的意思是想住到节度使府里,推托阿圆有身孕,府中要避开杀气和血污,把人安置在罗家的小院里。”

    “然后呢?”尚坤说着话,手里不闲,笔墨勾出一个婴儿的面孔,正是为雀奴作的画像,打算派人送到京里让祖母她们也见一见。

    然后,子君摇头,“他行事小心,属下派人盯着,一直没发现有异常的举动。后来见郎君也不在凉州城,养好伤后,他们三人又回了雁塞。”

    尚坤轻哼一声,他已经叮嘱阿娘留心袁七娘的动向,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好,你有所长进。”他夸奖道,紧接着说:“其实,自尚培入城,你大可睁一只眼闭一眼,诱得他露出更出的底细,才图谋后面的事。”

    郎君说的话,子君不是没想想过,不过……他嗫嚅道:“阿圆她不比往常,属下怕真出了差错,可就铸成大错。”

    子君真是大有进益,忠心不二,学会了动脑筋,不足之处在胆气欠缺,不过小心为上,这点还是有道理的。

    谈完正事,尚坤有心情调侃几句,“卢娘子此番立下大功劳,祖母见了她欢喜得不行,打算留在京城长住下,你们一时半会儿见不上面喽!”

    子君的脸刷的红了,嘿嘿傻笑,“能得大长公主青眯,那是阿姐有福气,别人羡慕不来。”

    这小子傻呼呼的,也不知怎么骗的卢娘子上手,又对他死心踏地。

    尚坤真是没想通,微笑挥手让子君下去,将女儿的画像装到信封中,又附上一纸书信,命人即刻送往京城。

    “郎君,老国公想见您。”门外一个长随探头探脑,缩头缩尾说话。

    尚坤沉下脸,真别说,他快要忘记府里有这么一个人。

    “知道了,你先下去,回头有空我再过去。”他淡淡道。

    尚召阳左等右等,等到孙儿有空也是三天后。

 第133章

      尚坤来见祖父开门见山问道:“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一脚刚踏进门槛,话便出口。

    尚召阳不是浅薄无知的后宅妇人,孙儿这回出远门他隐约能猜个大概。

    “你去过京城?”他问。

    尚坤信自坐在一旁的椅上,没搭腔。

    “那几千私兵你全都交到太子手中,一个也不剩。”尚召阳有种痛惜感,他不知费了多少气力才积蓄下那些兵力,就这样拱手让出真是令人心有不甘。

    “不交出去还能怎样?”尚坤反问,除非偷天换日改朝换代,龙椅上换尚氏来坐,若不然那几千人终究是隐患,是把尚氏逼到绝境上的引子。

    恰恰他没有逆天的心,不大喜欢禁宫中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氛围。

    天子是为至尊,可也以万里江山为枷锁铐在其身,他的妻儿家小、日常琐事桩桩件件都非小事。

    舅舅鼎盛时快活么?当真快活!

    最终被发妻爱子暗算,病如膏肓眼睁睁看着妻子、儿女们自相残杀。

    太子有幸否?也当真有幸。

    又能如何,生母屡屡降罪于他,不知受了多少明刀暗箭。爱妻惨死,留下稚儿无人抚育,等登基后,更是永远没有尽头的辛劳。

    还有七公主的变化,最令人唏嘘。

    这一切都不是尚坤想要的,他要祖母长命百岁,要父母恩爱到白头,兄长能坐稳定国公的位子,更想和阿圆长相厮守,再生两三个儿女承欢膝下。

    尚召阳闭目无力躺在床上,气若游丝:“你把尚家一点家底全盘交出付出,倘若将来天家翻脸无情,又该如何应对?”

    “尚家的家底不是你私募的这几千兵丁,也不是京郊那二万尚家军,是什么难道你不明白吗?”

    尚坤站起来缓缓走到祖父床前,床上的老人干巴瘦小,已找不到一丝昔时高大伟岸的样子。

    会是什么?

    “是尚家人的精神气,以武为荣,不骄不燥,不恃功傲上,才长立于不败之地。曾祖长眠于塞外,与数十万将士的英灵同眠,北疆的寒风吹来都带着尚氏的气息。常有牧人说起,那边地方胡人不敢骚扰侵|犯。”

    尚坤说完,等待尚召阳的答复。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他居在凉州,可进可退,京中定国公府长房势弱,好在不引起朝中人注意,不会成会众矢之的。夏家是倒了,天家会扶植起另外一个夏家与尚氏分庭抗礼,争斗永远不停歇。

    尚召阳长叹息,“等天气好了,把你的长女抱来,让老夫瞧一眼。”

    “祖母给她起名叫雀奴,还说等正式再过面再给孩子起大名。”说起女儿,尚坤语气轻柔,眸中带着浅笑,他怕尚召阳要给孩子起名,抢着说在前头好堵嘴。

    尚召阳面色无波,静静躺着好似快要睡着。

    万分不想让尚召阳见到女儿,可尚坤也清醒地意识到,老人怕是快要不行了,尚召阳的精神气散了,整个人垮下来。他还想让那人回京向祖母忏悔,可是不能让死在凉州城。

    挑着这日天气好,太阳暖烘烘的,外面无一丝风,尚坤亲自抱着雀奴到祖父房里。

    “快过来,让我瞧一眼。”尚召阳难得地情绪激动,眼中焕出光彩,伸手想要抱孩子。

    这怎么行,尚坤还怕别人摔了他的宝贝女儿,只抱着雀奴横在尚召阳眼前,却没有让他抱的意思。

    雀奴出门之前睡醒吃饱,瞪着乌亮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滴溜转动,指头放进嘴巴里吮吸,不时哦、哦发声。她已经褪去初生的毛猴子模样,肌肤如雪,被风吹一下都像是要破。

    尚召阳从曾孙女口中取出她的小手指,稚嫩的小指头只能勾住他的半根手指。这孩子长得还是像他自己,也像孙儿,没满月的婴儿已是眉色菁菁,眼睛鼻子都无一不像着他。

    “雀奴”,尚召阳轻声呼唤孙女,他觉得曾孙女还可以叫宝珠儿,尚家的嫡女比公主差不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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