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龙凤胎呢-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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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情一囧,忙捂住肚子。她忙活了这么久,也什么都没吃呢。
魏丞瞧着那驴蒸,有些犹豫要不要给她吃,这丫头不善饮酒,只怕吃了是要醉的。
思忖着,还是夹了一块儿主动送到她嘴边:“少吃些也好,助眠。”
苏瑜都没防备,突然一大块儿到了嘴边,下意识便吃了进去,没想到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美味,香浓咸香中还带着微甜,入口即化却不油腻,口中漫步这醇烈的酒香,整个身子都暖和了起来。
只不过,她为了让三哥睡个好觉,这酒放的有点多,这刚一入腹竟觉得整个脸颊都热了起来,耳根子都在发烫。
这时,魏丞又送了一块入她口中,苏瑜尚在回味,没有犹豫又吃了下去。
直到吃到第五块时,她慌忙叫停:“三,三哥,这酒有点烈,我不敢吃了。”她说话时眼神已经有些飘飘忽忽了。
魏丞直到她不善饮酒,但并不觉得这里面会有多少酒,看她这般模样无奈问道:“你这里面放了多少酒啊,才五块脸都红成云霞了。”
苏瑜乖巧揉着发烫的脸颊,形容娇憨可爱,呆呆地答道:“是放了挺多的,厨娘说驴蒸用黄酒好吃,可廖先生又说三哥补身子该用鹿血酒,那我既想三哥补身体又想口味好,便,便放了黄酒又放了鹿血酒,如此算是双倍的酒量吧。”
说完捂嘴打了个哈欠,本来就困,如今再吃些驴蒸,越发想睡觉了,她顺势倒在三哥的肩膀上,闭了眼睛。
魏丞吃驴蒸的动作一滞,侧目看向她:“你方才说,这里面放了什么?”
苏瑜睁开虚浮的双目,眨巴几下才觉得视线不那么模糊:“驴肉,酒啊,对了,还有香料和调味的作料。”
魏丞早就觉得身子不大对劲了,却没怎么放在心上,只当是吃了酒的缘故,一直克制着让自己清醒些。如今才知道,这丫头居然给他吃鹿血酒!
“谁给你的鹿血酒?”魏丞扶住歪歪斜斜的她,沉声问。
苏瑜想了好一会儿才道:“尚食局没有,御医院里也没有,是,是廖先生给我的。”
“廖启!”魏丞咬牙切齿,他早该想到是他的,这宫里除了他谁敢拿鹿血酒给她?
胸口处传来阵阵燥热,他觉得自己此时口干舌燥,胸腔里翻江倒海的,再加上她吃了酒迷迷糊糊倒在他怀里,整个身子都变得僵硬了,尤其某处让他难以自持。
他搂着她的肩膀,手上力道加重几分:“弄弄知不知道,鹿血酒是做什么的?”
苏瑜肩膀被他抓得有些痛,挣扎着从他怀里抽身,轻轻回答:“滋补的呀。”
她声音很轻,萦绕在他耳畔,魏丞顿觉血脉上涌,眼前再瞧不见其他,只看得见她因为酒的作用而显得娇嫩欲滴的容颜,还有那一张一合,勾魂摄魄的唇……
“弄弄……”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嘶哑。
“嗯?”她迷糊着抬头看他,整个人有些困倦了,“三哥,天色不早了,你回去睡吧,我也想睡了。”
说完见魏丞不答,她自己却困的撑不住了,索性不理他自己起身,准备回内殿休息。谁知因为吃了酒的缘故,头重脚轻的,刚一起来顿时脚下不稳,又跌了回去,再加上魏丞伸手一拉,她整个人直接便入了他的怀里,坐在他的腿上。
紧接着他大掌将她禁锢在怀里,一张脸贴在了她的颈项,轻声低喃:“弄弄,三哥不想让你出宫……”
“我也不想。”她呆呆地由他抱着,整个人难得乖巧,丝毫不抵抗,只是声音略有些飘,可见不怎么清醒的。
这时候的话才是她的心里话吧。魏丞拥紧了她,很怕她下一刻便溜走了,只闭了目又问:“那弄弄为什么想走?”
“因为我住在宫里会有人议论的,三哥刚登基,需要树立威信,建立声望,我不能拖累三哥。”
“那三哥不在乎呢?”他抬头,双手捧上了她的脸颊,大拇指在她的双腮摩挲,眼神里含着脉脉情深,如诊视一块至宝。
“嗯?”她凝眉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捧着她的脸,额头抵在她的额上,轻声道:“三哥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只在乎你。”
“弄弄,留在三哥身边好不好,永远都不要离开。”他哄着她,眼神里带着渴求。纵然知道她此时醉了,即便答应了明日也可能不认账,可他如今就想听她说一句,她最真心的话。
苏瑜眯着眼点点头,乖乖巧巧应着,一张口便是那淡淡的酒香:“好,我和三哥永远在一起……”
魏丞眼眸中顷刻间流放出异样的光彩来,面上分外激动,用食指在她鼻头上戳了两下:“那咱们说好了,你可不许反悔。”
“嗯。”她郑重地点头。
得到她的回答,魏丞一颗心好似都瞬间融化了。他抬手温柔地帮她理着碎发,烛光映着她略显妩媚的脸庞,眉眼间勾勒几分妖娆,美的惊心动魄。这样乖巧又勾人的模样,他已经很少再看到了,今晚再见因为鹿血酒的作用,便愈发把持不住。
他的脸缓缓向她凑了过去,迎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试探性的触碰了一下,她睁大了眼睛看他,没有躲闪。
心跳一点点开始加快,浑身的血液如万马奔腾,又似高速飞流的瀑布汹涌澎湃。
他再顾不得其他,俯首含上了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儿,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酒香,舌尖掠过,竟是比方才的驴蒸还要醉人,而心里的那团火也越发不可收拾,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他,让他进一步攻城略地。舌尖撬开牙关,探入其中,捕捉那只灵动俏皮的粉舌,与之交缠嬉戏,欲罢不能。
他的吻由最初的试探化作绵绵细雨,最后又变得猛如野兽,像一头饿久了的饕餮,拼命又贪婪地吮吸着那心中早就惦念已久的美好,唇齿间溢出一声情意浓浓的呼唤:“弄弄……”
第66章
苏瑜昏昏欲睡间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推搡着魏丞哼唧道:“三哥我好困,你快去睡吧。”
魏丞松开她; 看着她眯着眼睛晃着脑袋的昏沉模样,语气温和:“好,三哥抱你进去睡觉。”他说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阔步入了内殿。
将她平放在松软的榻上,她困倦的一骨碌侧过身去倒头便睡; 而魏丞此时却哪里收的住; 浑浊的目光扫过她憨态可掬的模样; 身子不受控制地朝她贴了过去。嗅着她身上幽幽甜香; 越发不可收拾的再次吻上了那娇艳唇瓣,恰逢她伸了小舌出来; 他顺势捉住; 吮上两口; 指腹摸索着从她的肩头滑向腰际。
她哼唧一声; 胸口起伏了几下。直到衣物不知何时被剥开,如白玉般细嫩的肩头感受到凉意; 她略颤了颤身; 清风扫过,苏瑜打了个激灵; 瞬时清醒了七八分。
倏地抬眼,撞上他浑浊而深邃的眸子,又见他俯首过来去吻她的颈,甚至一路而下去解她的肚兜……苏瑜震惊地拼尽全力推开他; 喘息着坐起身,顺势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包裹起来,再看他时目光中夹杂着恐惧,还有愠恼。
她不安地攥紧了被角,尚且有些糊涂。三哥平日酒量了得,今晚这驴蒸她或许能醉,三哥怎么也好像醉了?
天呐,太可怕了,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在三哥面前也太放松戒备了!
想到方才他们兄妹二人之间险些做了那样的事,她羞愤的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再也不要出来。
望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魏丞直起身坐在床沿,强自压下心上的那份燥热,开口时声音却仍旧嘶哑低沉:“弄弄。”
苏瑜偏过头去,鼻子有些泛酸,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三哥怎么吃醉了,你,你该回去歇息了。”
魏丞转首背对着她,眼前的景象有些虚浮,内心紊乱致使他身体有些僵硬。他闭目片刻,再次睁开时将那份情动的欲压制下来,声音保持平和,却又倍感疲累:“三哥的心意,弄弄难道不明白吗?”
苏瑜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三哥的心,她怎么不明白?就是因为太明白了,她才想出宫的呀。
那是她的三哥,她敬他,爱他,重他,可她怎么能够接受他们兄妹二人如方才那般行鱼水之欢?她……过不去那道坎儿。
不是兄妹又如何,在她心里,他一直都是哥哥的呀!十九年的兄妹了,如何说变就能变的?
其实,她不想三哥一直爱而不得,那么难受的。他做了皇帝,孤身一人站在高处,她怕他会寂寞,会孤独,她很想一直陪着他,照顾他的。
可是,她做不到和三哥如方才那般耳鬓厮磨,鸾凤和鸣,真的做不到……
她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无助,抱着被子蜷缩一团,难受的痛哭起来。
魏丞侧目看她,缓缓伸了手想抚在她耸动的肩头安慰,却在未为触及时又收了回来。他理了衣服站起身来,背对着她:“弄弄不是想出宫吗,明日便回平南侯府吧。”
苏瑜哭声止住,抬头看着他的背影,默不作声。
原来先前她说要出宫的话,他是听到了,故意不理睬她的。可如今怎么突然改主意了,竟让她回平南侯府?
魏丞却没再回头,只又道:“明日一早收拾东西,朕让青枫送你离开。”
第一次,他在她面前自称为朕,语气那么疏远,那么高高在上,苏瑜被他的语气搞得心上咯噔了一下。
她有些没反应过来,怔愣好一会儿才低唤了声:“三哥……”
魏丞转过身来,目光中是一片清幽,看她时再没了温情:“苏姑娘日后不必记得有朕这个三哥,朕,也不是你三哥。”
苏瑜彻底愣在那儿,竟不知说什么好了。
而他却再没多做停留,看也没再看她一眼,就那么绝尘而去。
苏瑜呆傻地坐在那儿,脑袋嗡嗡的,对于眼前的变故有些不知所措。
他对她自称为朕,还口口声声喊她苏姑娘,分的好清楚啊。原来出了宫,她和他之间竟然是连兄妹也没得做。
这下好了,她真的再也没有哥哥了。看着空旷的寝殿,苏瑜将自己蜷缩成一团,钻进被子里蒙着头,隐隐啜泣着。
魏丞站在外面的墙角听着那哭声,拳头一点点握紧了。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止住,须臾之后便没了动静,兴许是睡着了。
他叹息一声,让人送了热水亲自端进去,坐在床边为她擦拭。看她一双眼肿成了核桃,睡着时仍有眼泪流出来,他心上又是一阵疼惜。
用帕子帮她揩拭着脸上的泪痕,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温柔小心,生怕一时不慎吵醒了她。
等擦拭干净了,他将她的手放回衾被,仔细掖了掖被角,又在床沿坐了片刻,方才离去。
到了殿外,忍冬等人在外面守着,看见他出来俯身行礼。
魏丞神色淡然扫过她们,吩咐忍冬道:“明日收拾东西,送姑娘回平南侯府,你和碧棠、紫坠不必跟着,只让她带蝉衣和青黛走。”
忍冬面上闪过一丝讶然,主子当初把她从清风苑带回姑娘身边时明明说过,日后要认姑娘为主,如今怎么就……
“是。”她颔首应着,并不敢多问。
次日,苏瑜醒来时回首昨晚的事只觉得像是一场梦,然涩涩的眼睛和屋子里忍冬和蝉衣她们收拾好的包裹告诉她,一切都不是梦。
她要出宫了,虽然她早就想离开,可不知为何,如今却有一种被扫地出门的感觉。
三哥昨晚突然转变的态度,让她一颗心都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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