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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王府宠妾-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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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的,没出生的,还是一团血肉的胎儿不知道流了多少个。皇嗣对皇家来说有多重要不言而喻,自然下手都直击要害处。

同样,自然也有假冒皇嗣的……

穆嬷嬷不禁想起她还是个小宫女时,听到的一桩关于太祖还在位时候的阴私。

自打那位假冒的差点登上皇位,皇族就对子嗣之事格外看重。高祖甚至不知服了什么秘药,自那以后但凡赵姓皇族的男丁,都会有一个便于分辨的标示,那就是耳垂后都会有一颗红痣。

倒是女孩儿似乎没有特定的,有些有,有些没有。

穆嬷嬷之所以会知道这些,也是当年德妃生下晋王时,有嫔妃刻意放出晋王不是弘景帝亲生的流言。因为宫里人都知道德妃身子骨太差,以她的身子骨怎么能生下皇嗣。

你说肚子总不能作假,太医把过脉,还有敬事房太监的记录?

在宫里没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嫔妃一旦有孕便极少出门,难道你还去掀了旁人的衣裳去看不成。太医就更不用说了,一些后宫的阴私没少有些太医在其中搅合。至于敬事房的记录,女子生产本就是有早有晚,除了能估摸个大概日子,根本做不了数。

所以,但凡是扯上权利,就没有单纯的事儿。

弘景帝表面上表现很信任德妃,私下还是命身边的心腹太监来看了还在襁褓中的晋王。当时穆嬷嬷就在旁边,才了解这其中机锋。

当初小郡主生下来时,穆嬷嬷就看过了。不过女孩儿有的有,有的没有,她倒也没放在心上。

可经过刘良医弄得这一出,她不免疑虑在心。

终归究底她一直对胡侧妃的出身有些如噎在喉,虽晋王带胡侧妃回来的时候也说了,是处子之身被幸了,可……

穆嬷嬷拧起了眉。

第73章 

福成进了里屋; 抬眼就看见床榻上晋王睁着眼。

依旧还是双目血红,却比之前似乎好了不少,眼睛里至少有了神。

“殿下?”他尝试性地轻唤。

晋王嗯了一声; 福成欣喜之余,知道殿下这是好了; 至少暂时没事了; 忙上去将捆在晋王手臂上的锦带解开;

这苏夫人可真本事; 若不是知道殿下那次是跟了胡侧妃; 他还要以为苏夫人才是那个药引子。

“夫人刚才来过了,夫人……”福成一面瞅着晋王的脸色; 一面絮絮叨叨。

晋王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她来了; 又走了。正确的应该是说; 他早就醒了; 听到她说了她喜欢他。

本来混沌一片的大脑,突然在那一刻清明了一些。他逼她说了那么多次混话,却发现原来还是心甘情愿最动听。

可惜——

她和他之间隔了一道心结; 一道她永远也解不开; 也不愿去解开的心结。所以她看似温婉柔顺; 看似小意儿奉承; 实则一直在抗拒着他。

她走不开也甩不掉那一切,她将那一切悄悄地藏起来,重重地背在心上; 打算背一辈子。

其实这几日他暗中去过荣禧院两次,见她一个人默默地坐在窗前,他有无数次想告诉她,其实本王不在意。

不就是货郎变成了不知名的恶人,别说他已经杀了他,即使那个人不是当初那个,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不就是那一个!

他心里这么一遍遍的说着,却还是骗不了自己,他只要一想到曾经有个人也像他这样品尝过小奶娘,品尝的十分仔细,每一处都品尝过,他就有一种想毁灭一切、嗜血的冲动。

再等等,等他的毒解了……

桃扇走后,胡侧妃就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

关了整整一个下午。

直到该掌灯时,桃红推门走进来。

“娘娘……”

胡侧妃这才回过神来,脸色有些苍白。

“该用晚膳了。”

胡侧妃罕见地沉默,点点头,桃红出去安排。

不多时,晚膳在次间里摆上了,紫檀木福寿禄的八仙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

可能是出身微贱,胡侧妃当了侧妃后,对衣食住行特别讲究,一应都要最好的。幸好晋王府也算是顶顶富贵的地方,自然也亏待不了她。

胡侧妃不光讲究这些,还讲究体面,用个膳都得好几个丫头侍候。这些个丫头身穿干净体面的衣裳,个个青葱也似,规矩也好,一看就不是普通富户人家能用上的丫鬟。

看着这满屋的一切,胡侧妃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彻头彻底地清明,心里也不再慌张了。

无论如何,她也不想失去这一切!

用罢膳,回了里间,胡侧妃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桃红。

“我想出府一趟。”

桃红眼神一闪,问:“娘娘难道是想出去上香?”

“我想出府见个故人,若是去上香护卫拥簇,丫鬟婆子一大推,也办不了什么事。后门那边有我们的人,到时候你陪着我,我扮成小丫头随你一同出去。”

这是胡侧妃唯一能想到的办法,身份高也有身份高的弊端,那就是出门不便。胡侧妃自打进了晋王府也就出过一趟门,还是随王妃出门一同去寺庙给晋王烧香祈福。平时想出门那是莫想,因为干什么都有下人办好了直接送到手里。

“娘娘,光是你我,恐怕不安全……”桃红犹豫道。

胡侧妃可不是那些普通的妇人,自认也算是见过不少市面,又哪里会惧怕出一趟门。其实按她来想,她是谁也不想让知道的,可光凭她一个人远远不行。

所以她选中了桃红,她的心腹丫头,也是除过桃扇,最得她信赖之人。

其实桃红对胡侧妃的寓意更不相同,如果说桃扇意味着不愿提及的过往,而桃红却陪她经历了许多她不愿意示人的东西。所以打心底胡侧妃还是很信任桃红的。

“你只管听着照办就是。”

桃红点点头。

将胡侧妃侍候歇下,桃红便悄悄出了门。

她先回了屋,换了一身衣裳,有个小丫头帮她端了洗脸水。临走时,她往那小丫头手里塞了样东西。

胡侧妃一身青色袄裙,扮成粗使丫头跟在桃红身后。

见桃红和后门处的婆子说说笑笑,她的心砰砰直跳,幸好还是出来了。

两人出了王府所在的大街,往人群里行去。期间两人去了果子铺、杂货行,像之前桃红与人说的那样,奉侧妃娘娘的命给小郡主添点可以把玩的小玩意之类的东西。

一直到路过一辆车马行,两人才仿若是走累了脚,进车行里雇了辆车。之后又在城中转了一会儿,才调头出了城。

骡子车越走越偏,这附近有一处香火不太旺的寺庙,胡侧妃就是与人约在那处。

进了庙,先去烧了柱香,又添了些香油钱,桃红才提出想找间厢房歇脚。

这寺庙地处偏远,一般都是穷苦人家才会来的地方,寻常极少会有人来借用厢房。早上倒是有一家,是小两口带着一个奶娃。说是孩子病了,找个地歇歇脚,这寺庙的方丈也是个悲天怜悯的,就借了一间厢房给他们暂作停留。

小地方,厢房也不多,拢共就只有两三间,胡侧妃二人被安排在那一家三口的隔壁。

布置简陋的厢房的中,有桌有椅有榻,除了这些别无他物。

冯黑子眼睛盯着胡侧妃那白皙的脸上,眼中闪过一抹火热。

“多日不见,鸣玉姑娘倒是越长越水灵了。”

胡侧妃绷着脸,看他:“你见我到底想作甚?有话就快说,我可没功夫陪你闲扯。”

冯黑子经历了逃狱之灾,四处躲躲藏藏,早已不复之前。

以前敦敦实实,像座小山,如今还是十分魁伟,却瘦骨嶙峋的,显出了一种棱角来,看起来多了几分凶恶。

“也是,谁能想到当年怡红院的鸣玉姑娘,竟一夕之间从地到天,成了王爷的侧妃。说实话,若不是实在走投无路,我今儿也不会来找你。就想让你念着咱俩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情分,帮我一把。”

胡侧妃如遭雷击,下意识斥道:“好大的狗胆,竟然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本妃要了你的命!”

冯黑子只是瞅着她笑,一面笑一面拍着巴掌:“好慑人的气势,不愧成了王府的娘娘。若论怕,小的还真有点怕,可更应该怕的应该是娘娘你吧?当初那贵人可是确定你以前是个湥з亩盘婺闶炅松恚羰侨猛跻滥闫涫凳歉霾谢ò芰慊鼓茏霾噱锬铮吭偎盗耍宜闼闳兆樱愀跻淼哪切】ぶ骺墒乔昂蟛畈涣硕嗌偃兆樱羰俏腋跻担呛⒆幽阄腋懔┥模悴隆�

“冯黑子,我告诉你,你吓不住本妃。那日是王爷破了我身子,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胡侧妃虚张声势道。

“你腿根儿有块儿指甲盖儿大小的红斑。”

这句话才让胡侧妃彻底变了颜色,那么私密的地方,甚至她的贴身丫鬟都不知道,冯黑子却知道,难道真是……

“你那日进去后突然晕了,是我打晕了你。你大抵心中也起疑,不然何必这种脸色,又何必出来这趟。”

冯黑子这才道出来龙去脉,他说得十分详细,因为无凭无据,不够详尽根本取信不了对方。

原来他受燕姐儿所托,要毁掉瑶娘的清誉。燕姐儿的心可比寻常姑娘毒多了,她可不是像她自己和姚家人说的那般,只是想让瑶娘出现在柳巷那种地方,以此来毁掉她的清誉。

她让冯黑子把瑶娘打晕了带进妓院,随便找个有客人的房间扔进去。

这样一来,是时他们可以推得一干二净,也不用担心苏家人不依,或是姚成从中插手查出什么。

燕姐儿将瑶娘骗到柳巷后,人就跑了,而从后面来的冯黑子打晕了她。

一般楼子里白天是不做生意的,但也有例外,不过白天的客人极少。那日白天就只有一个房间有客人,冯黑子将瑶娘扛进楼子,这种情况在别处也许惊世骇俗,但在勾栏院却并不少见,因为总有刚来的姑娘不听话,老鸨命打手们教训一番的。

于是冯黑子大明其白将瑶娘扶进那个房间,本想着还要解释一番,好李代桃僵,哪知那位客人却是睡着了。冯黑子怕瑶娘醒了闹出事来,就将楼子里用来对付不听话妓女的药往她嘴里塞了一些,把人往床上一丢,就出去了。

怕中间出了岔子,他一直躲在对面厢房里盯着,却万万没想到竟然看见了鬼鬼祟祟的鸣玉姑娘。

接下来的事,理所应当的发生了。冯黑子怕胡鸣玉搅黄了这事,将胡鸣玉从后面打晕,却是临时起了淫心,索性来了个狸猫换太子。

冯黑子早就对胡鸣玉垂涎不已,楼子里的打手们对她不知肖想了多少回,可惜老鸨将她看成摇钱树,自然不是他们可以沾染的。

怕事情瞒混不过去,冯黑子也给胡鸣玉喂了药。于是床上一对,床下一对,两对野鸳鸯美不胜收。

事罢,冯黑子将胡鸣玉扔在那客人的床上。这样的一来,即使胡鸣玉失了身子,也不会往他身上联想。而瑶娘他则将之丢去了后巷。

他当然也意识到那个客人有些不对劲儿,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心里多少是有些慌张的,又哪能顾得上这些。

……

随着冯黑子的讲诉,胡侧妃的脸一点点白了起来,一种透明中夹杂着死灰的白。

冯黑子瞥着她,道:“其实我占了你的身子,也是我一直喜欢你。这个秘密我放在心里许久,若不是遭逢大难,我也不会来找你。你总归是不易的,我又怎忍心坏了你的好日子。”

胡侧妃冷笑:“你喜欢我,所以才来害我?这话你还是去哄你那小青梅吧,你们这一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害了嫂子的妹子,一个助纣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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