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锦鲤运-第1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腥怂邓祷啊!�
林蕊吓得打起了嗝。
妈呀,老李这是开了挂还是突然间身负异能,怎么连她想说什么都猜的一清二楚
她睁大眼睛看着面容肃穆的班主任,觉得这个世界似乎有点儿可怕。
黄副厂长愣了下,最终还是审慎地给了个保留一步的回答“这事我尽力。林蕊你也别难过了,以后路还长,总归会有机会的。”
林蕊想要道谢,打嗝却止不住。
原本还在抹眼泪的邢磊第一个没憋住,扑哧笑出声。
这一声像是点到了众人的笑穴,大家全都憋不住笑起来。
苏木拍着林蕊的后背,心里头很不得劲,蕊蕊都这么难过了,他们居然还笑。尤其是邢磊,到底哪儿来的脸笑。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学校上课去。”黄副厂长看了眼手表,颇为欣慰,“应该还能再上堂课。”
等等
林蕊的嗝打得更厉害了。
你们是魔鬼吗今晚这种情况竟然还想让她上课,真的合适吗
难道不应该直接开车送她回去,让她好好休息个三四五天来平复一下受伤的心
黄副厂长认真地看着林蕊“咱们不稀罕,咱们将来自己考进中师中专。将来让学校都抢着要你。”
车上的人纷纷附和,司机还拿林家大姑娘举例子“当初你姐要被报送去省大,最终你姐还是选择高考,上了985的江大。将来你一定能考上比中师更好的学校。”
林蕊在心里头默念,我谢谢您高看啊。开什么玩笑,期末考试能不能及格我心里头还打着鼓呢。
“一定行的。”苏木抓着她的手腕,认真地鼓励少女,“将来你一定能够上重点大学。”
林蕊用力抽自己的手。
少年,这种鼓励的口吻通常是学霸对学渣用的。你先保证自己考试及格再说。
车窗被人从外头敲响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特等奖得主喘着粗气,欣喜道“还好,你们还没走。”
苏木这会儿连讨厌这奶油小生都顾不上了,欣喜地瞪大眼睛“是你们又决定保留蕊蕊的比赛成绩了”
少年一滞,尴尬道“那个,是大赛组委会决定的,我们决定不了。是林蕊,有件事情要跟林蕊说。”
苏木顿时拉下脸,说个屁抢了蕊蕊的成绩,还有脸巴巴儿凑上脸说什么啊
林蕊抬起脸,腮边还沾着眼泪,在路灯的照射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辉。
男孩子一时间看傻了眼,竟然想到了录像带里头日本女歌星唱难破船的特写。
林蕊打着嗝“什什么事,嗝。”
江外的“杨晓丹”同学赶紧说正事“薛老师,广播电台的薛老师要排红头发安妮的英文广播剧。她觉得你非常合适,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排练。”
苏木毫不犹豫地拒绝“没空,蕊蕊可没有保送名额,还要自己参加中考呢。”
哼打人一巴掌再给颗枣尝尝他们又不是叫花子
林蕊丁点儿不客气地掐了他一把,转过头抹掉脸上的泪珠“什什么时间,嗝。”
现在广播电台红火,他们找人录节目,肯定会给劳务费。
“杨晓丹”喜出望外“明天,明天一早,你知道省广播电台怎么走吗不知道的话,咱们在公交车站碰头,我带你过去。”
苏木急了“蕊蕊,你明天要上课呢。”
林蕊很想直接捂住苏木的嘴,上什么课啊,没听到去省广播电台录节目嘛。
多少人捧着大把钞票送儿女上电视台露个脸,就为了锻炼孩子。
现在的广播影响力可丝毫不逊色于电视,广播节目主播那妥妥都是流量偶像的待遇。
她要是跟广播电台混熟了,将来给产品打个广告什么的,名人效应不要太好。
没潘虹的光环加持,“霞飞”能火成现在这样嘛。
“杨晓丹”看了眼苏木,语气婉转“其实,排练英文广播剧拿了奖,可以以文艺特长生的身份保送去省戏剧学校的,出来也是国家干部,分配工作。”
车上的大人们顿时来了精神,都觉得这是次相当不错的机会。
林蕊英文发音地道,嗓音条件好,又会唱歌跳舞,很有文艺特长。
如果将来往艺术方面走,说不定就能出成绩。
林蕊双眼放光,连打嗝都忘了“我去,明天咱们在哪儿碰头”
正文 咱们说好了
回去的路上; 林蕊的嘴巴咧得都快挂在耳朵上了。
呵呵; 排练英文广播剧好,物质精神文明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除了过人的聪明才智之外; 她美妙的嗓音也是可以创造财富的。
那个; 明儿得好好问问,录一次广播剧给多少钱。
她可是听说录一首歌就能挣一百块的。
林蕊越想越美; 简直要忍不住高歌一曲今夜星光灿烂。
大人们看她笑得合不拢嘴的模样,俱都在心中叹气。
孩子就是孩子,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
苏木绷着脸,忍不住提醒她“广播剧还没排练; 到时候是个什么结果很难说。送上去评奖就一定能得到吗还有艺术特长生的名额肯定能给你吗省艺术学校打包票要你吗”
照他说; 这些人就是在画大饼。
抢了蕊蕊的一等奖; 怕他们把事情闹大,于是就开空头支票,好先安抚住人再说。
“广播电台的薛老师很有名。”李老师看了眼愤愤不平的男孩子,声音低沉,“他排的几部广播剧; 像无极限、一封迟到的信都在省里头获过奖。”
于兰兴奋地摇着林蕊的胳膊“省里,这可比全市的比赛厉害多了。”
苏木依然不肯松口“谁能保证红头发安妮就一定获奖呢要是拿不到奖,蕊蕊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在排练上; 岂不是反而耽误了学习。”
最最稳妥的肯定是凭借一等奖保送中师外语专业。
车上人瞬间沉默下去,校长尴尬地开口“其实”
他还没实下去,原本兴高采烈的邢磊嘴巴一瘪; 又开始抽泣“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比赛的。”
“嗐,说什么鬼话呢。”林蕊豪气地拍他的肩膀,“你又没上场比赛,你怎么知道就一定不行。”
邢磊带着哭腔“我去了也拿不到奖。”
“那可难说。”林蕊认真道,“比赛这种事,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功德五读书,说不来的。”
奥运会是优中选优了。
当年的雅典奥运会跳水比赛,一堆国家运动精英集体鬼摸头,跟下饺子似的掉进跳水池中,最后愣是将希腊选手保送上了冠军宝座。
这找谁说理去
比赛的时候,情况都是瞬息万变。实力固然重要,可有的时候运气总是飘忽不定。
谁晓得邢磊上台比赛后会不会改变气场,下面的学生集体发挥失常。
邢磊哭得更大声了。林蕊的意思很明显,只有别人发挥失常,他才有可能得奖。
林蕊尴尬地笑,少年,现实总是太残忍。好端端的,你非要听真话做什么大周末的,多影响自己的心情。
苏木默默地看了她一眼,还是不肯放弃“那你明天的补课怎么办上礼拜你已经落下进度了啊。”
夭寿啊,死孩子,这时候提什么补课。
林蕊在车椅底下拼命踩苏木的脚,笑得满脸天真“没关系,芬妮会帮我记笔记,晚上回家我自学。”
她眨巴着眼睛看黄副厂长,“黄叔叔,芬妮什么时候能过来上学啊。”
黄副厂长清清嗓子,颇为头痛“先把她的材料拿过来再说。”
林蕊响亮地答应着,连讨价还价的过程都省略了,甚至没有再试图逃晚自习这堂课。
反正她瞥过厂长的手表了,撑死了还有四十分钟就能下课。
放学经过巷子口的时候,林蕊挣扎着要不要给郑家村村委办公室挂个电话,通知芬妮爸妈赶紧准备材料。
想了想,她还是放弃了。
人多嘴杂,人心隔肚皮,这还没成定数的事情最好还是藏在肚子里头,别拿出去到处说嘴,省得无端便招惹了嫉恨。
保险起见,由郑大夫明天回娘家的时候,私底下跟陈家人说。
林蕊一跳下自行车,就“咚咚咚”往楼上跑。
跑到楼梯口的时候,她才突然间反应过来折回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干爷爷的小屋。
有灯光,里头有人。
难道干爷爷提前回来了他怎么没跟大家打声招呼啊。
林蕊冲到房门口,才听到里头传出母亲的说话声“先别想这么多了,先安生住下来再说。”
父亲附和道“今晚先暂时对付一下。我讲好了柜子,明天就能去旧货市场拿。”
苏木锁好自行车跟过来,疑惑道“怎么了”
房门“嘎吱”一声打开,林母从里头出来,准备上楼去拿两床被褥。
她抬头看到满脸茫然的女儿跟苏木,勉强笑笑“好了,你们根生叔叔跟春妮姐姐先上来了。”
林父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先上去抱被褥。洗漱的脸盆、毛巾还有开水也要拎两瓶下来。
林蕊迟疑的“啊”了一声,伸头往屋中看。
春妮侧着身子,只露出小半张脸,看不出喜怒哀乐。
她旁边坐着林鑫,正拍着的她的肩膀,轻声说着什么。
站在屋子中央的根生叔叔眉头皱得紧紧,手上捏着香烟,却迟迟没有点燃。
“姐”林蕊下意识地喊了声她姐,咽下了心中的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还没说芬妮上学的事情有希望了啊,根生叔叔跟春妮怎么就决定先搬过来了
苏木下午放学回家的时候,明明他们还不在。
不是迫不得已,谁会星夜搬家
林鑫抬起头,调整好脸上的表情“你放学啦赶紧上去吃饭写作业。比赛的事情,咱们睡觉再说。”
下午最后一堂解剖课连上三节,她收拾好回家的路上,恰好碰见坐公交车回学校的妹妹同学,听说了她的遭遇。
以林鑫的直觉,这件事的结果肯定不容乐观。
因为如果大赛组委会想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的话,就不会闹到这么多人知道。
人多口杂,知道的人越多,后来再被人捅出来说事的概率就越大。
她本来想回家放下书包,再从家门口坐一班直达的车去找妹妹。
结果刚进家门,她就看到了丢了魂一样的春妮跟眉头紧锁的根生叔叔。
春妮出事了,她将妇女主任推进了河里。
林蕊想出卖吊炉烧烤的主意后,根生叔叔立刻将家里头以前用来装米的一个大铁桶改造成吊炉。
他在家试验了几次之后,觉得这玩意儿做烧烤的确相当不赖,于是就打定主意上街做生意。
在港镇卖烧烤肯定不成,根生叔叔也不愿意叫人当成西洋景看热闹。
他狠狠心,直接带上成天闷在家里头不出门的大女儿,撑着船沿河去了隔壁县城做生意。
陈家人本以为如此就能躲过流言蜚语,可不想偏偏在县城里,父女俩又碰上了港镇妇女主任。
说起来,妇女主任春分也是赵镇长案的受害人。
作为镇上少数几位妇女干部,她被“理所当然”地归类于赵镇长品花录中的人物。
又因为算是赵镇长的心腹,警察带走赵镇长之后,也将她抓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