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辣妻-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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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位时,还要不一样。
顾笙暗敛下心事,若是主子能走出那个阴影的话,何尝不是好事。
“主子,我们来了柳镇,这就是新的开始,从此前尘往事都抛去,只做现在的闲云野鹤,岂不妙哉?”
“前尘往事自然是抛去,但那些伤害,我岂能当做没有发生过?”凌子言冷笑道,“去驿站看看可有京都来的信件,先生已经有一个多月未与我联系了。”
“属下这就去。”
顾笙顾不得再劝,恭敬的退出去拿消息,主子的心还在京都,那里是他摔倒的地方,估计未来的某天,主子是要衣锦还乡去了。
漫无目的的敲击着窗棂,暗晦的脸色触及底下那粉色的身影,又柔了几分。
顾笙说的丧气话固然有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感觉,但他说的一点没错,现在是他的新生,有了瑾俞的帮助,他回京都的步伐只会更快,不会再停滞。
转身拎着晾好的菊花茶下楼,白瓷茶壶在他细白的手里,被衬的相得映彰。
“歇会儿吧!喊了这么久。”
“没事啊!这些小孩都很听话,我教着还挺轻松的。你别跟着我了,大家都没有撑伞,就我一个不合适。”
瑾俞不好意思的推开的手,但木子还是一动不动的举着,坚持着。
在凌子言眼里那个粗人木子,这会儿正给瑾俞扇风,一只手还举着一把纸伞,随着瑾俞的走动变化着伞的角度。
手里本来没有什么重量的茶壶,顿时重若千斤,仿佛举不起来的沉重。
“你和他们怎么能相提并论?乖!好好的待在伞下,比你涂的那个面膜好。”
凌子言的心口苦涩的难受,就连一个木头疙瘩一样的木子,都知道讨好哄女孩子开心,而他当初除了诗画外,那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诗画就是最好的心意,她要还是不要,凌子言都送。
这些话语又何时讲过?
连去后院的那个门槛,凌子言都没有勇气迈过去,脚下有些慌乱的回来二楼。
“喝点薄荷水吧!”
“嗯!”
木子回头看了一眼那角门,原来隐这那里的白色衣角已经消失了,微抿的唇勾起玩味的笑。
迂腐又自以为是的书生,只消他一个小小举动都能让他退却,这人木子有的懊恼,这对手太落,实在没意思。
薄荷水一早就泡好了,到客来酒楼后,木子又是一直镇在井水里,现在喝进嘴里凉凉的,解了不少燥意。
“谢谢啦!”
“你继续。”
对于瑾俞这样的疏离,木子不和她一般见识,继续给她扇风。
瑾俞把水壶塞给木子,发现那些少年都不自觉的看向自己的水壶,喉咙一松一紧,她自己也看了看。
于是又有了一个新的训练,让顾笙去给众人都准备托盘和茶壶,形体和笑脸训练,还有那上菜姿势可以一起练了。
“托盘给你们不是用手抓,得用掌心托着,不管在里面装了多重的菜,你们也不能用两只手。”
瑾俞示范了一下手势和走路姿势,示意排在两队前面的少年先做。
那两个倒是一学就会了,除了托着托盘的手不自然外,走姿和脸上的笑经过这一上午的紧急加训,已经有点瑾俞需要的那个感觉了。
“后面的看见了吗?”
瑾俞颇为满意,但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朗声问剩下的那些人。
“看见了!”少年们虽然还有点紧张,但还是异口同声道。
“好。都给我做一遍,让我看看练了一早上的结果。”
果然接下来的几对做的都还不错,剩下最后两个的时候出事了,那稍黑一些的少年,不知是力气用过度还是什么,那托盘才拖起就甩了出去。
“砰”装了一壶水的茶壶,毫无悬念的摔了一个粉碎。
“姑娘饶命!再给小的一次机会吧!”
那少年嘭一下就跪在瑾俞面前,咚咚就是两个磕头,抬起脸的时候,那张稍黑一些的脸,感觉不能看了。
“起来吧!一时失误总是有的。”
瑾俞这几天被人跪多了,对这少年的磕头还是震惊不已,一个小小的错处,哪里需要这样大动干戈的求饶。
这就是失去人身自由带来的结果。
“起来吧!瑾姑娘不与你计较,还跪着像什么话?”
顾大看着地上的茶壶心痛不已,这些都是银钱啊银钱,再来几个不小心,那这新买的茶壶又得重新买了。
“谢谢姑娘,谢谢顾管事!”
那少年看着瑾俞的时候是一脸的感激,看着顾大的时候是满脸惊惧,仿佛有什么让他惧怕的东西一样。
瑾俞看那顾大态度温和,不像会为难人的样子,想着大概这就是那少年自己的原因了。
“好了!现在重新开始。”
已经有人快速的清理了那碎片,瑾俞示意那两个少年继续,这次不仅那稍黑的少年走的不对劲,就是另外一个也出了错。
不是手里的托盘歪斜了,就是脸上的笑容不对,哭丧的脸怎么看都是在勉强。
“算了!就到这里吧!你们两个做得不到位的,加强练习。”
“是!”
那两个少年几乎是飞快的把茶壶捞进怀里,大有一股逃出生天的感觉,脆生生的应了一句。
“虽然我下午不在酒楼,但是你们还是要继续练习。就是平常不再练习的时候,你们脸上的笑脸也不能变,只有长此与久的生活习惯,才能从骨子里透出那种气质。
希望我明天过来的时候,你们不会再是训练是巧笑嫣兮,训练停顿又恢复愁眉苦脸。这样的情况我不愿意再看见,记住了吗?”
瑾俞要去接瑾天回家,之前和凌子言说过,今天的训练只有半天。
所以瑾俞只能告辞,从卯时一直忙到现在,她不想功夫。
☆、第五百章被彻底放弃
所以瑾俞只能告辞,从卯时一直忙到现在,她不想辜负瑾天的殷殷期盼,小孩子好不容易放假一天,对家的渴望可是难以用语言描述的。
凌子言枯坐在窗前听着底下的说话,手里的书硬是一字都没有看进去。
瑾俞清脆的声音一直在耳边环绕,看似没有什么力度的话语,但又是让人不容拒绝。
她恐怕不知道,那淬了茶壶的侍者,每天再也不会出现在训练的队伍里,优胜劣汰,就像凌家百年来选择家族传承人一样严苛。
那壶茶水由原来的滚烫,变成现在的余温犹在,外间响起了木梯被走动的咯吱声。
这些日子以来,凌子言从不适应,到现在的麻木,也就不到四个月的时间。
人的惰性是多么的可怕。
“瑾姑娘,您在此侯着,小的去看看主子是否在歇晌。”
顾大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好着他所认为会成为自己心上人的女人,如此会左右逢源,或许顾大是真的适合待在那内宅。
“有劳。”
凌子言抬手给自己的茶杯倒了一杯菊花茶,茶温虽然弱了,但橙黄的颜色依旧在,入口有股淡淡的菊花清香。
“主子,瑾姑娘来告辞来了。”
顾大小心的推门进来,朝寝室看了一眼,发现幔帐依旧挂的好好的,以为凌子言在看书,变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发现他在喝茶,顾大还愣了愣。
刚刚门口的动静不小,主子这是听见了,故意没有迎出去?
那早上为何那般不顾身份的迎出去,现在又是这般的冷淡,顾大以为揣摩透了主子的心思,没想到现在又迷茫了。
“嗯!我出去见瑾姑娘。”
凌子言搁下茶盏,仿佛看不见顾大变脸的样子,撩起下袍出去。
“刚刚小憩了一会儿,让瑾姑娘久等了。”
瑾俞正在四处查看这楼上的雅间,发现这三楼居然没有任何的雅间名字,显然都归凌子言自己用了。
这样看来,这客来酒楼待客的就只有一二楼了。
“是我打扰了凌公子休息,今日答应了家弟接他一起回家,所以只能提前告辞了。”瑾俞不好意思的道。
“无妨。小孩子的心意最重要,你可不能让他失望。本来我还想留姑娘用午膳,看来只能来日了。”
“多谢凌公子体谅,吃饭就不必了。剩下训练的事情交由顾大管也是可行的,我看他做的不错。”
瑾俞连训练的事情都交代好了,凌子言自然是没有话说,左右已经等了一个月,再多等几日也没关系。
等再次回到屋里,凌子言已经提不起性头去和那个菊花茶了。
原来想要和瑾俞同饮的,没想到到头来也就他自己喝了一盏,唤来侍人把茶换下去,那侍人老实的换下去后,并没有再上新茶上来。
看,这要是顾大的话,都不用他开口,新茶即刻就会上来。
说顾大左右逢源,太活泛了招人不喜,但看眼色也有他的一套,伺候人的时候也真的是尽心尽责。
凌子言没有开口招侍者进来,铺了纸张开始写每日一篇的静心咒,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他烦躁的心。
才写了几行,不一会顾笙就回来了,沉稳的脚步一路往屋里走来,带着急切。
“主子,京里来信啦!”顾笙一贯稳重,没想到还有这样表情外露的时候。
“嗯!放下!我一会儿看。”凌子言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句,尽量保持平静把那静心咒写完。
“是。”
顾笙把信恭敬的放在书案上,没有看见主子的那套白玉茶盏,顿时皱眉。
自己不在身边,顾大又要在楼下帮忙,主子刚刚他离开这么久,该不会是一直没有人伺候?
“这些下人越来越不会做事了,小的去给主子上茶。”顾笙道。
“你看看楼下那些,有机灵的人,就拨一个过来!”凌子言看着桌上的纸张,继续笔下的动作,吩咐道。
“可是……”顾笙想起之前主子说要是被刷下来的人就送回原处去,怎么现在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就按我说的去做,任何不好的事情,都别在瑾姑娘面前提。她的世界一切都是美好,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情,都捂好了。”
凌子言已经打开了信笺,没有通篇大论,但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犹如利刃,毫不犹豫的扎他的心。
凌子言看完冷笑了几声,还不忘叮嘱一下顾笙,家丑不外扬。
他那自己捏造的幻境,不许人破坏,也不想让瑾俞知道自己的狼狈。
已经好久不痛的胸口,一阵阵当然气闷,摊开的纸头,随着他捂住胸口的动作,被抓的皱成一团。
“主子!您还好?”
顾笙上去就要扶他,被凌子言一把推开了。
“所有人都不想我回去,我偏偏就要回去。顾笙,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不成功便成仁。不许有任何的差错!”
红润的唇已经浮上了清灰色,顾笙岂能不答应自己主子的话,慌慌张张的找来药丸,好不容易给凌子言喂了进去。
等搀着主子在软塌是躺下,顾笙才看见那掉在地上轻飘飘的纸张。
那是凌家家主的字,字迹就像当初一纸罪文一样的张弛有度,一样的让人心寒。
那女人有了身孕,大少爷也在户部任了职,让主子在这里有心仪的女孩,婚事可以自己做主,不用通知族里了。
大家都有了美好的前程,只有他的主子当初狼狈的被家族驱逐,被放弃,永远都没有回去的机会了。
他的主子啊!真让人心疼……
铮铮铁骨的男儿,本是有泪不轻弹,但现在顾笙忍不住泪目了。
大家贵族的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