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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我尝一下可以吗-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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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先前有其他的文化公司买了这部小说的版权,但没做出来,到期之后就和方粤的工作室续了约,开始广招演员。
  她看过小说原著,也有对各个角色的印象,自然想到身边那个颜值不错、演技在线的小学弟苏巷,介绍他去试角。
  洗漱完吃了早餐,等赶到工作室的时候,苏巷他们正在排练,准备工作日晚上的这场演出。
  奚温宁先过目修改了细节的剧本,方粤则亲自在给演员说戏。
  来到工作间,她屁股下面的长椅还没坐热,有工作人员过来说:“奚导,外面有人找你啊。”
  她心头一跳,隐约已经有了预感。
  排练场外很是安静,有树影斑驳摇曳,这一地段环境清幽,建筑都是现代感十足的工业风,连土壤都翻着暖暖的地气。
  徐远桐来找她,又给她带了一束红玫瑰。
  长身玉立,长睫低敛,眸光深邃地睇着眼前的姑娘。
  美人配鲜花,真的太犯规了。
  两人相隔的距离不近也不远,奚温宁很没底气地说:“我在上班。”
  徐远桐不动声色地笑了:“那我等你休息。”
  许多幕后团队的成员都纷纷踩着这个点过来,即便来往于俊男美女众多的娱乐圈,当他们看到徐远桐,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里人多口杂,又都是搞娱乐产业的,很快奚温宁和这男人就引起周围人的八卦和好奇。
  不断有人来问她:“温宁这是谁啊,小哥哥怎么没见过,也是你以前戏剧学院的?”
  奚温宁被问的无奈,只好简略地回答一句:“我高中学长。”
  徐远桐面无表情地补枪:“她的早恋对象。”
  奚温宁:“……”
  这么下去还是容易出乱子,她只好请了个假,与他一起去了附近,结果还没搞清楚状况,还被硬塞到他的一辆车子里。
  “说吧,全都说出来,你这三年去哪里了?”
  徐远桐在驾驶座侧过身,手指放在方向盘侧边,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题,指尖轻轻敲打:“那个苏巷是谁,男小三?”
  “是我学弟。”她顿了顿,白了他一眼,“什么小三,你别偷换概念!……徐远桐,你到底要说什么?”
  看她摆出一副别扭的样子,那神态就和十几岁的时候如出一辙。
  徐远桐喉咙焦热,半封闭的空间都是她诱惑人的香味。
  “我一直想着你,从来没有变过。”
  他突然倾身过来吻住了她的唇,那姿态有不容抗拒的强悍,同时双手箍紧她的腰,直接封锁退路。
  十几岁的吻和二十几岁完全不同,充满侵略和占有,每一处滑滑柔柔软软的肌肤都让人欲罢不能,徐远桐的亲吻展现着充满力量的征服。
  身体像在散发着信息素,把无比排遣的想念和渴望传达给对方,分开这些日子的思念带给他们难以自制的纠缠,所有的倾诉都在吻里,那就让他陷入吻里。
  舌尖的撩拨一步步挑高温度,快要把人烤熟了。
  奚温宁好不容易才抓住残存的理智,才用力推开了他。
  徐远桐直直地看着她,眼神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就听低沉的嗓音说:“我没和你联络,因为很多事我已经没法控制,我身不由己。还有就是……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好。其实也要多亏一年前陈凌找到了我,他为我换了主治医师,让我重新接受治疗,情况才慢慢好转……”
  奚温宁心头一跳,本来要脱口而出的怒意硬生生地噎了回去。
  “你……怎么了?”


第60章 治愈
  潋滟晴方好,公园里有不少退休的老夫妻在散步,还有抱着小孙子、小孙女晒太阳唠嗑的老人家。
  这地方就是曾经遇见郁柚那位极品养母的地方,正好距离“旗粤文化”的排练场地也不远。
  徐远桐开车过来五分钟,把她的人带到了这里。
  奚温宁晒着暖和的太阳,回想刚才他在车上的一些话,还有那个炽热的吻,觉得自己就像做了一个时光倒转的梦。
  ……有话好好说啊!一言不合就强吻几个意思?!
  奚温宁纠结地抬头,察觉坐在自己斜对角长椅上的一个小女孩,往这边投来羡慕的目光。
  等到再定睛一看,徐远桐停好了车之后,也不知上哪儿买了一个小甜筒回来,递到她面前。
  她皱眉:“干什么,还拿我当高中小朋友?”
  “不是,我拿你当我的命,记得吗?”
  奚温宁冷冷看了他一眼,索性接过甜筒,三两口把整个都吃完了。
  她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小嘴和手指,喉咙和胸口有种冰凉凉、甜丝丝的感觉,让人的情绪也冷静不少。
  刚分开的时候她都不知道,除了与自己联络的时候,徐远桐是真的沉迷在他的研究和探索之中,日复一日的沉默,日复一日的入迷,明面上是进入更高层次的学术殿堂,可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是想她想的厉害。
  好在课业繁重,是他寄托思虑的好方法。
  他一丝不苟地过着刻板的日子,闲暇时候就去学校给他们提供的实验室做课外的VR研究。
  徐远桐挨到她身边坐下,将袖子撩上去一下,才说:“我以前一直不解为什么像爱因斯坦这种物理学家会是有神论者,但不可否认很多科学家到了晚年都是这样。后来我也明白了,当物理学家对这个世界认知的越深,就越会产生怀疑,想把意识与物质分清是几乎不可能了,人的认知也到达了另一个境界……”
  他一点点捏紧自己的手指,用了很大的力气。
  “这样说好像有点神叨,那时候我的的确确遇到了瓶颈,面对无数‘不可能’存在的理论,以及就算我推算到了结果,却发现世界的科学应用水平还没有达到这个程度……就觉得无法思考下去。”
  奚温宁脑海里闪过什么,神色不知不觉缓和了一些,想了想才说:“我只能体会另一种……有点相似但也不完全相同。就是当一个艺术家创作不出能使他满意的作品时候,也往往会陷入疯魔,对吧。”
  徐远桐笑着应了一下。
  而且最残忍之处,就在于没有任何人可以分享。
  他对物理的执着不能与最亲密的爱人倾诉,正如她要是对自己的作品不满意,他也无计可施。
  因为我们成为恋人的前提,是独立的两个人。
  先前徐远桐在车上还提到了徐妈妈的去世。
  朱静瑗住在美国的第二年,病情加剧,只能吃下半流质食物,最后连口水都难以吞咽,连基本的日常行动都觉得困难。
  她被癌细胞彻底击垮,日渐消瘦,每晚都胸痛亦或背痛的无法入睡。
  没过多久永远地辞世。
  时间和空间以及这冷静到可怕的生死,将他们的距离阻隔的越来越远。
  母亲的去世、思维的障碍还有当时奚温宁的无数委屈,令徐远桐感到了痛苦。
  但他不是因为“逃避”而离开,这时候真正的溃烂是从大脑深处开始的,逐渐吞噬他的意识。
  徐远桐在实验室没来由的暴怒,像疯子一样摔仪器设备。
  有时候整夜、整夜的做梦,梦里全是混乱的数字,或者线条和几何构成,长久的组成无序的意识,让他的免疫系统都快要失灵,连续高烧不退。
  治好了,没多久又发了烧,就像从内脏器官到身体发肤,全都垮了。
  校方得知他的情况,立刻通知国内的家属徐光槐。
  当看到父亲,徐远桐受到了更大的刺激,因为这多讽刺啊,他从小就害怕他会发病成为社会的异端,没想到有一天是真的发生了。
  徐光槐彻底接管了徐远桐的生活,将他半软禁在学校和私宅之间,断绝他和外界的往来。
  直到被陈凌发现异样,派人暗中查了很久,才找到机会。
  想起这茬,奚温宁霎时又不舒服了:“这家伙既然找到你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这种情况犯糊涂也就算了,他也是傻逼吗?!”
  徐远桐闭了闭眼,才说:“他也束手无策了。”
  看到了少年时期最敬仰的徐老师,如同行尸走肉的活着,每天靠吊昂贵的点滴续命,陈凌也彻底愤怒了。
  当时情况已经非常严重,他在学校的课也停了,陈凌向家里求助,才知道徐光槐把他藏在美国的一处宅子里,他用了很多人脉和手腕,与徐光槐彻底撕破脸杠上了,才得以知道真相。
  陈凌不敢先惊动奚温宁这边,撤了徐光槐找来的庸医,又想起薛虚怀这学霸是专攻脑神经的,就打电话给他。
  他也够义气,只说这是一个朋友的事,从头到尾也没提徐远桐这三个字。
  真正的朋友之间许是要有这样的默契,薛虚怀也不知在那边猜没猜到,只是竭尽全力一起想方案,还联系他的老师,找美国最好的专家为他看病。
  薛虚怀还解释给陈凌听,说这种情况恐怕不单是心理疾病造成的。
  “大脑是很精密的仪器,只要有一点不对劲,就会让人面临崩溃,而且智商越高的人,往往越能发生运行错误。就像我以前说过的学者综合症,有些人天赋异禀,可是却有严重的自闭症、躁狂症,或者精神疾病。”
  令所有专家都束手无措的“学者症候群”。
  既心酸又苦楚,身体内汹涌的痛苦令人一时难以承受,奚温宁捂着眼睛,掩饰这份不能示人的苦涩。
  一滴滴晶莹的泪珠从指缝的空隙间滚落,她哽咽着,深深地抽泣。
  坐在他们斜对角长椅的女孩子皱着包子脸,扯了扯妈妈的衣袖。
  温柔的母亲捏了捏她的脸,体贴地为这对小情侣留下私人空间,抱着女儿离开了。
  奚温宁勉励克制着脸上的泪,抬手摸了摸双颊的泪痕,那些水珠在不断加剧,手心捏的死死。
  她又一次想到他最后发来的那通简讯:
  “希望你永远天真可爱,就像你向我保证的。
  我想,你会比我守信用,是吗?”
  当时的徐远桐究竟在想什么呢。
  看上去是道别,其实是诀别吧。
  “你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觉得就算告诉我,我会和你分手吗?”
  “当然不是。”徐远桐觉得喉发烫,他尽可能地将实际情况描述给她,“我起初以为,只要熬过一阵子就会好的,给你发消息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不会好了。温宁,我不能这样回到你身边,不是怕你接受不了我,而是怕你比现在更痛苦千万倍,至少认为一个爱的人离开你,和眼睁睁看着一个爱的人受尽折磨,前者的方式要好一点。”
  奚温宁颤着嗓音,胸口闷的快要爆炸:“那也只是你以为的吧……”
  “温宁,我要向你坦白。我有求过陈凌无论如何不能告诉你,我想同样身为男人,他明白我那时候的绝望。他也害怕哪天我会彻底变成疯子,控制不了自己,选择最极端的那条路……”
  在这即将步入盛夏的时节,她却觉得浑身凉透了。
  命运的痛击太残忍,我们有时候除了逆来顺受,什么也做不了。
  两个人的感情真是说也说不清的东西,在他说出这些往事之前,她心里憋了很多埋怨和怒气,丝毫不像落了下风,要与他较劲到底,绝不能丝毫敷衍地让他把事情掩盖过去。可当知道所有始末之后,她获得了足以抵抗一切的告慰,于是那些浩瀚参天的防御都溃不成军。
  “徐远桐……”
  “嗯?”
  “我真的很想你,我一直说服自己相信你,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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