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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肥田仁医傻包子-第295章

小说: 肥田仁医傻包子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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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自己全部的思念还有担忧,寄托于雕刻上。望着砚石之上,那奇特艰险的边城之景,仿佛由着他陪她走完这一程,盼她早日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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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8 神乎其技,学成出山

    398 神乎其技,学成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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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 妹纸的评价票,karkwing 妹纸的钱袋子,谢谢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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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夏回来了,那一天,还是银杏成亲的好日子。历时数月,她终于回到他的身边了。

    这是她离开后,他第一次笑得这般开怀。那时候,他真的什么都不求了。只要她能平安归来,要他干什么他都愿意。

    半夏这一回来,还为他带来了好消息,他的腿还是有一天能够再次站起来的,像以前一样。他心里虽然很高兴,却没有他以前想象的那般高兴。若是以前,他若是知道自己能站起来,他一定会高兴得飞到天上去。然而现在,刘东山却显得淡然多了。

    因为在他的心里,没有什么比李半夏平安归来更加重要,也更加值得他高兴了。

    又或许,是因为他腿伤得时间太长了,经历了太多次的失望,所以当李半夏说能治好他时,他的心里亦没有大悲大喜。

    在学雕刻之前,他总是容易心乱心烦,尤其是半夏不在的那些日子,他每日都想着这双腿,如果他能站起来,他就能去找她了。

    双腿不能行动之时,又担心她在外面的安危,这一颗心也就越乱。甚至连娘都说,他最近这段日子老是心烦意燥,他每日都为他煮莲心茶,说是要给他降火。然而莲心茶喝了一碗又一碗,他这烦心反而日久愈盛。

    自从喜欢上了雕刻,每日将自己所思所想都用刻刀雕刻出来,刘东山的心才慢慢获得了平静。渐渐的,就连他整个的心性,都变得越发的平和。

    他感动的是。李半夏为他做的这一切,不管如何,他都要尽快站起来。这样他才不辜负她连月来的辛苦,才不至于让家里人为他的事担心。

    就在李半夏回来的这一天。刘东山因为欣喜,连夜雕出来一副{归来图},耗时五天,将他交给了肖将。

    那是在一块很普通的砚台之上雕刻的,不过两钱银子,许多人家都买得起。刘东山平时练习雕刻,多半用的是木头。也有几块砚台,在交给肖将任务时使用。尽管人家肖将那些名贵的砚台能一次提给他一大口袋,刘东山还是觉得这对他而言太有压力了。

    他一刀雕错,几百两银子就报废了。他这刀压根就不敢提起来。再说平时他练习雕刻,用木头就成,甚至在石头在瓦片在翠竹之上都行,何苦浪费来哉?

    他之前也交了几十幅作品给肖将,肖将很严厉。对刘东山的要求则更高。他每日规定刘东山要雕刻不下八个时辰,一天时间里除了吃饭睡觉其余全部用来雕刻了。在一开始,他每天要雕完十几根木头,没有雕完就绝不能休息。马氏看到她儿子累成这样,都不晓得这孩子是怎么了。可怎么说他也不听,更何况除了雕刻,他还能做什么呢?

    除了雕刻,就是编织箩筐,刘东山每日都会编很多个的箩筐,学习了雕刻之后,感觉整双手都不一样了。更灵活、更有想法。有时脑子里还没有想出来,这手上就已经自动将一跃脑海的东西给编织了出来。村里人都说,刘家的东山兄弟编织的箩筐是最有趣、最有看相的。

    之前的作品,肖将诸多不满意,刘东山还时时被他的砚台砸,然后见他大手一挥,让他滚蛋再去雕一幅出来。

    其实,肖将对刘东山的作品还是很满意的,这小子有悟性,又肯下苦功,作品一次比一次好。他不论布置多大的量,他都会将它完成,这一点,肖将还是很满意的。

    没有这种觉悟,怎么做他肖将的徒弟?

    刘东山的{归来图},倒是让肖将眼前一亮,只是他唬着一张脸唬习惯了,哪次要是不吓唬吓唬那小子,顺带用砚台丢他那么一回,他老人家这浑身就不舒服。

    难得多了这么个兔崽子,光明正大地让他老人家乐呵乐呵,他岂会便宜了他?他人老了,老人总是很怕寂寞的。

    刘东山已经缩起了身体,以为这次又得挨砚台,谁料肖将这次举着砚台掂了两下,竟然又放了回去。

    “你小子不错,有点造化。这{归来图}就算你过关了,放你一天假,听说你媳妇儿回来了,好好陪陪他,我老人家睡午觉去了——”

    肖将走了,刘东山也庆幸自己逃过了那一劫,不过那幅{归来图},他没有想到会被肖将拿走。

    但凡他的作品,肖将在看过之后,都会将它还给他,而这次,肖将拿着它就走,等刘东山反应过来“我的图——”时,这个老人家早已消失得不见人影了。

    他走,如同他来时那般,没有一点踪迹可循,无声无息的。刘东山只得叹息,那张图,师父怎么就给拿走了呢?

    也罢,只有等到下次,再从师父那里拿回来了。

    但刘东山却没有想到,肖将径直拿着他这幅图,到镇上最大的砚石店去了。

    好小子!有两下子,肖将站在砚石店外,有意无意地说道。

    “师父,我上次给你的图呢,你能不能……”

    “那图啊,换酒喝了?”

    “什么?!”刘东山愕然,既惊愕自己的图没了,他这些日子就想着那图的事,想着师父怎么还不过来,竟不成想这图没了。

    再者,以师父的财力,还需要拿他的图换酒喝吗?

    “整整换了这个数——”肖将推出他的大手。

    “五两?”

    肖将摇头。

    “五钱银子?”刘东山并不在乎钱的事,那幅图再高的价钱他也不卖。那是他要留下来送给半夏的,等一日他可以对她说出这事的时候,他便会将这幅图交给半夏。他要将最满意的作品,留给他。

    肖将叹了口气,这孩子,也未免太妄自菲薄了。

    “这个数,五百两,整整五百两。两钱银子一块的砚台,经你的手这么一刻,卖到了五百两。虽然还达不到为师的标准,也已算是小有所成了。再过些时候,你便可以出山了——”

    五百两?这个数连刘东山都惊住了,他现在总算是明白师父以前对他说的,一双手在顷刻之间所能创造的财富了。

    只是,再多的银子也动不了刘东山的心,没有了那幅图,即使听到这么高的价码他也高兴不起来。只觉得少了点什么,整个人都是闷闷的。

    再雕一幅,心境不同,许多一闪而过的心思也未必就能捕捉到,终究是不一样的。那幅作品无可替代,就像是心中最为美好的珍藏,不是靠重雕就能挽回的。

    “徒弟,那五百两你可别跟师父要了,我都打了酒喝,喝进了肚子里。”

    刘东山笑笑,笑容里有着失落。这失落不是因为那些银子,仅仅是因为那幅图。

    见到这么多银子都不动心,还在想着图,这个徒弟他果然没有收错。肖将在心里对这个徒弟又肯定了几分,从袖子里拿出图,递给了刘东山。

    “行了,你的宝贝拿回去吧,我老人家才不做这等夺人所爱之事,别到时候你小子将我老人家给记恨上了~~”

    肖将话落,一阵风过,人又不见了。

    这老小子,还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收了刘东山这个徒弟,肖将自己都没有发觉,他的乐趣可是比以前多了不少。

    刘东山想要追上去,想到了手中的那幅图,一看,可不就是自己的那幅{归来图}?

    原来师父他,并没有拿它来换酒喝啊?那师父那样做是为啥?刘东山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不要紧了,只要图回来了,便好。

    刘东山抱着图,回到屋里,小心地用木匣子收好,放在柜中。只待时间到了,就会将它拿出来。

    刘东山哪里知道,肖将的试探之意?

    他亦不知道,他今日的表现对他的影响到底有多大。

    本来,师父教徒弟,多少都要留一手,这样才能制住徒弟,也以防这个徒弟包藏祸心。肖将虽然看重刘东山,但是他这一生实在见过太多的卑鄙小人,也见过太多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对人性早就不相信了。

    他今日特地试探刘东山的举止,在得知自己的砚石图卖了五百两,没有骄傲也没有表现出对钱财的痴迷,可见他不是一个贪财的人。将砚雕之术交给他,应该不会辱没了它。他更看重的,还是自己的图,一个砚雕师,要的也就是这一点。不论什么时候,也不能折了砚雕师的气节和风骨。

    在他说到独吞了五百两,没有给他一文的情况下,他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怒色和不平,也没有苛责他这个师父半句。由此,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尊师重道的人。面对着这样的好徒儿,肖将焉会吝啬,还不倾囊相授?

    肖将又想到了那幅{归来图}——

    青山绿水,白云飞袖,葱翠的小路尽头,白云踏过香花朵朵。微风细里,暗香拂来,整个山水都神采飞扬起来。整幅图,有马无人,归来二字,在青山绿水间,在白云飞袖中,在那葱翠的小路尽头,在香花朵朵间——

    …………

 399 娘,他们说,半夏死了~

    399 娘,他们说,半夏死了~

    午后,刘东山照着事先打算好的,拎着把雨伞就往邻村的牛哥家赶去。

    雨已经小了不少了,细雨蒙蒙的,不打伞也行。只是,山道不好走,连下了两天的雨,道路都被雨水冲洗了,得当心,一不小心就滑倒了。

    刘东山淋了一身的雨,好不容易到了牛哥家。

    说来也巧,牛哥刚到家,正愁着要怎么和东山兄弟说他打听到的这件事时,刘东山就来了。

    牛嫂一看到刘东山进来,就晓得他是来干啥子的了,脸上有些不对劲,躲闪着刘东山的目光,不敢看他。那神情,颇有些唉声叹气、替他悲伤的模样。

    刘东山也觉得事情不对,只不过不好贸贸然的问。牛哥在房里洗澡换衣裳,一路赶路,他全身可都是湿透了。要不是路中在一老乡借了一夜的宿、躲了躲雨,否则这会儿还指不定变成啥样了呢。

    牛嫂给刘东山倒了杯茶,大概是实在不晓得怎么面对东山兄弟,亲口说出那个事,再说她家那口子回来就跟个落汤鸡似的,胡乱地跟她说了几句,就一头栽倒木桶里洗个热水澡去了,具体的事她也不清楚。还是等他起来,再想想怎么跟东山兄弟说这个事吧~~

    哎!这刘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刚过得好一点儿,这才过多久,又出事了!

    刘东山捧着杯茶坐在屋里,这牛哥家的房子还是老房子,屋里四处漏风,里面湿成了一条河。用村里人话讲,就是外面下大雨,屋里面下小雨,把家里能接水的东西都用上了,还不够接那些雨水的。

    刘东山淋了点雨,在经风这么一吹。确实有点冷。牛嫂给他送来了一炉火,又给他添了杯茶水,望着刘东山安静地坐在椅中,等着媳妇儿的消息,不由又是一声叹息。

    刘东山早就注意到牛嫂的异样了,如今见她长吁短叹,神色间又颇有为他感慨的味道。再联想到他这次托牛哥前往知州府看望半夏,一颗心开始七上八下起来。该不是半夏在知州府出什么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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