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妃有毒,暴君掀榻来接招-第3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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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女官点头应允一声:“诺!”
接着手脚利落的将地上的尸首拖走,接着又将地上的血污用泥土掩埋上,过了片刻,在看这里似乎没有发生过任何的争斗和命案。
武皇后轻轻阖上双眸:“贞女官,太子疯了也好,至少以后我们都不会因为这个难缠的太子头疼了,他已经是一颗废棋子了。”
贞女官点头?:“皇后娘娘能舍得自然是好事,只是你想怎样去对付这个林若曦?”
“当然是让她生不如死最好,本宫现在是要恨她入骨了。”
贞女官想了想:“奴婢倒是有法子对付她,皇后娘娘您在这里在小等些时日,想必过不久皇上就会放了你呢!”
“哦?果真能这样的话,那么本宫定会重重有赏……”武皇后听到了冷宫门外有了动静,像是那些护卫要进冷宫里看个究竟,她对贞女官淡淡道:“你退下吧,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了你!”
“奴婢遵命,退下了!”
贞女官动作利落,一个翻身跃上了房屋的高瓦之上,接着行步如流云一般在高瓦之上,很快身影在高瓦和高墙上一翻身,消失不见。
武皇后叹了一口气,摇头笑了笑:“贞女官,你为何要回到本宫的身边呢,难道你真的不嫉恨本宫了吗?”
太子疯掉了,皇上听闻到这个消息之后,面上不冷不热,更没有半分的同情,暂且废除了太子一位,将来准备立南疆国的新储君。
茂王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很是兴奋,高兴的一晚未阖眼,三日后老夫人和司徒瀚下葬时,茂王扶着司徒惠妃一起送老夫人和司徒瀚入葬,茂王的神情复杂,在这个时刻大家都是哽咽哭泣的,可是茂王竟然一滴眼泪都未留下,甚至唇角还带着得逞的笑容上扬着。
司徒惠妃看出了他的心思,她叹息一声,找个理由让李茂与她分开,她找到了林若曦,似有担忧的地问道:“若曦,你有没有觉得你表哥最近总是一副乖乖的样子?我真是担心他,担心他会因为储君一位迷失了心智,做出一些傻事来。”
林若曦没想到司徒惠妃会当着她的面说这些,她只是淡淡笑道:“茂王他很是聪明,惠妃娘娘不必担心!”
“若曦,其实你早就看出来是不是?为何不去劝说他一下呢?”
“惠妃娘娘,茂王表哥他太急于求成了,这个时候怕是所有人劝他,他都未必 能听的进去。”
司徒惠妃拉住了林若曦的手,带有祈求的眸光看着林若曦:“但是我相信,只要是你的话,你表哥一定会听从劝说的。”
林若曦知道作为天下的母亲,又有哪些人不为自己的子女殚精竭虑这一辈子?
林若曦从司徒夫人的身上已经看出了这样伟大的母爱,在这一次她从司徒惠妃身上也看到了同样的母爱,所以她觉得这件事不容在拒绝,即便她知道李茂一直对她都是心里有想法,她这样劝说了,反而会被误解,但是看到司徒惠妃用祈求的眸光望着她,她也就不好拒绝地点点头:“惠妃娘娘您不必担心,我尽量去试一试!”
林若曦答应了司徒惠妃的请求之后,缓缓朝着李茂走了过去,李茂见林若曦来了,很是高兴道:“表妹,你来找我有事吗?”
林若曦指了指旁边的林子道:“茂王表哥,我们借一步说话吧!”
李茂倒也没有想别的,随即点点头,和林若曦一起度步到了旁边的林子。
林若曦见没有人跟来,这才叹口气道:“茂王表哥,惠妃娘娘一直在担心你,怕你会因为一时得意而忘形,做出一些对自己不利的事。”
李茂仍旧是和煦的笑容道:“哪有呢,我最近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做事,怎么可能会做错呢?”
“茂王表哥,你以为若曦不知道你最近都做了什么吗?你不但拉拢朝中大臣,为你写折子建议皇上让你登上储君之位,还经常在皇上身边走动伺候,讨好他,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反而会引起皇上的厌恶之感,皇上的为人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宫色也疯色。李茂停止了反驳,陷入了沉思。
“你想一想其它几位皇子现在都在做什么?有的装病,有的闭门不见任何人,有的甚至请奏要去上战场征战,他们做这些更能表现自己并非那种落井下石之人,皇上喜欢的便是这种看似有情有义之人。”
茂王恍然明了,为何其它几位黄兄弟们在太子废除之后都行为异常,甚至都没有人去争夺太子之位,原来是了解了皇上的心思,做出样子给皇上看的,顺了他的心意,这样也是讨好的最好办法了。
李茂向林若曦拱手道:“谢谢表妹一言,真的一字千金!”
林若曦摆手道:“不必言谢,都是自家人……”她突然想起这几日都没有见到林靖轩了,于是与李茂辞别。
老夫人和司徒瀚的下葬礼完毕后,林若曦便让雪鸢陪着她一同乘着马车来到靖羽侯府,刚到侯府门外,碰上了林靖轩正欲出门。
林若曦在望见林靖轩的那一刻,彻底惊然了……她没有想到的是,林靖轩这几日躲避着她,原来有这样的一个秘密。
第373章 靖轩你不能出事,不然姐姐会心痛(感谢亲们月票+4000)
“靖轩?”林若曦轻唤了一声,却见林靖轩身子停顿了下,忙上了马车没有回答她的话。
林若曦快步走了过去,拦下了林靖轩正欲离开侯府的马车,车夫见到是林若曦拦住了马车,又无可奈何的停住了马。
林若曦掀起车帘,走进了马车内坐下,林靖轩却是背对着她,不敢去看她的双眸。
林若曦轻声问道:“靖轩,这些日子你一直都在躲着我,又没有去平阳侯府探望我,究竟是为什么呢?”
林靖轩仍旧没有回眸,而是伸出手捂住了口,轻轻的咳嗽两声,林若曦忙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脊背:“靖轩,你是不是生病了?找大夫看过了吗?”
林靖轩阖上双眸,声音沙哑道:“四姐姐,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这些日子我染上了风寒,所以没有去侯府找你。”
“真的是这样吗?”林若曦心疼地望着林靖轩。
林靖轩点点头:“是这样的,四姐姐我还有事要出去办一下,等改天我在去见你吧!”
林若曦见林靖轩下了逐客令,可是她却坚持不走,伸出双手用力的扳过了林靖轩的身子,这一刻她才看得清他的容貌,曾经是那样的白希如玉,丰神俊朗,今日他的面容消瘦了好几圈,而且眼圈下乌青,脸色是苍白如纸,嘴唇发紫,整个人看上去先是得了一场重病,而且病得很严重,随时都有性命忧患。
林靖轩轻声笑了笑,结果又引起了一阵咳嗽,林若曦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她忙将随马车前行,坐在马车前和车夫一起莫雪痕唤进了马车,厉声厉色问道:“雪痕,我要你告诉我实话,你们家的主子是怎么?为何会病得如此严重,难道没有找大夫来诊治吗?”
莫雪痕先是看了一眼林靖轩,想听从主子的吩咐,林靖轩朝着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告诉林若曦,而林若曦眯起眼睛,一把揪住了莫雪痕的衣领:“我问你,你就说!”
莫雪痕被两个人夹在中间,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可是想到了这几日看到主子都是病重的很,他实在不忍心让主子将这件事瞒下去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将这些事都说出口:“司徒小姐,是这样的,我家主子自从上一次和你进到皇宫回到府中后,夜半突然有人闯进了侯府,主子被惊醒了追了出去,但是却不见了那个人的身影,待回到屋中后,过了一晚,主子就变得像染了风寒一样,找来了不少的大夫,甚至连太医都找来了,可是看出的结果都是我家主子身体无恙,只是劳累过度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主子他一天天的严重了,今天我们听说城外有一个大夫,医术高明,特此想去见一见他,让他给主子医治。”
林若曦听到这里,又看向了林靖轩,林靖轩却垂下了头,一张脸显得很是憔悴,声音也沙哑的如同铁石之间摩擦的声音:“四姐姐,靖轩无事,不要再担心靖轩了。”
林若曦蹙起眉头,一双眼睛幽幽地盯着林靖轩看着,过了好半天才开口:“发生了这样大的事,你却要一直隐瞒着,不肯告诉我,若是在过几天,你身上的病更重了,你是不是还打算将这些话都藏在心里,等到自己不在了,也要隐瞒下去?”
林若曦说完这句话,觉得说的是有些口重了,她的心底可不想见到林靖轩离她而去,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掀开了林靖轩的眼帘,接着又给林靖轩把脉。
正向莫雪痕说的一样,之前的大夫看过林靖轩后,都说他是过度劳累才会有了这样的症状,而林若曦诊治的结果也是如此。
轩若却身着。难道普通的医术真的不能看出来林靖轩身上中的病症吗?
难道?他根本不是得病了,而是被人下了咒?毒咒?
这也太邪门了啊!
林若曦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林靖轩消瘦的面颊:“靖轩,你受苦了!我们先不要去城外找那个大夫了,我们先到你的屋中看一看,也许会有什么线索。”
林靖轩虽然不知道林若曦说的线索是什么,但也没有拒绝林若曦的提议,和林若曦一同回到了靖羽侯府,来到了他的屋中。
林若曦环望了一眼四周,屋中的摆设还是那样的古朴,都是逾期书画修饰,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一阵秋风吹来,林靖轩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林若曦不放心,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靖轩的后背,可就在这个时候,她问道了林靖轩身上有种奇怪的香气。
对的,就是这个香气很奇怪,有点像花香,但却有着淡淡地腥气,像是燃烧了皮肉散发出来的香气。
林若曦猛然的惊醒,问道:“靖轩,你平时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林靖轩咳嗽过后,平缓了一下气息才道:“每天清晨起床和入睡前都要去抚摸那一副画卷,我很喜欢那副画。”
林靖轩伸出手指,指向了墙壁上挂着的一副墨竹丹青的画卷,林若曦缓缓朝着那个画卷走去,就闻到了淡淡的清香,和从林靖轩身上的香气如出一辙,她在朝着那幅画走去,感觉到这副画似乎有动,但却不是风摇动的,好像是从画身上摇动的一样。
林靖轩有些不解,问道:“四姐姐,难道这幅画有什么问题吗?”
“靖轩,等一下你一定不要眨眼睛,看一看这幅画中的玄机!”
林若曦睨了一眼檀木雕花的大桌上又一杯清茶,她走去端起那杯茶,猛的泼向了那副丹青墨竹画,林靖轩心疼那幅画惊呼起来。
可就在那茶水泼上画卷的时候,从画卷中竟然蹦出了三五只大拇指般大小的白色蛤蟆,那些蛤蟆蹦的又高又快,就像是闪电一样从空中滑过,林若曦从腰间拿出匕首,动作同样是利落飞快的猛刺向欲逃跑的这些蛤蟆身上,不一会匕首上就插上了五只白色蛤蟆的尸体。
林靖轩和莫雪痕几乎惊吓的膛目结舌,林若曦抿紧了唇瓣,将鼻子缓缓凑近,问道了这些白色蛤蟆身上的味道就是那种淡淡地,又有皮肉燃烧的腥香味道。
她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