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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独家虐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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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还很早,顿了顿,向司机师傅说道:“师傅,换个方向吧。”
  莫名的她就来了这个地方,不像上次她来时候那么阴森,这个巷子除了破败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好。
  她还是站在巷口处,靠着印记斑驳的墙壁,微风拂过一阵凉意,对话从不远处传来。
  “许嘉南,下次你要是再逃课,你就从我的世界里滚出去。”那冷漠的声音划破了心弦。
  “你别赶我走,我不会离开你的。”少年的声音如清泉般悦耳,林夏夏不由的抬起头望去。
  那是怎样一张精致的脸庞,瓷白的肌肤,如密扇般的睫毛,那双眼里泛着涟漪,眸光之处是纯净,她想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看的少年了。
  陆平安看见了靠着墙壁而立的她,不着痕迹的松开了和许嘉南握着的手,语调清浅问:“你怎么来了?”
  “我找你有事,可以单独谈谈吗?”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找陆平安,可能是陆平安气质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医院,那个无情的地方。
  “好。”
  那个叫许嘉南的男孩不满的皱皱眉头,却还是没说什么,一个人朝里面走去,林夏夏看的出来他生气了。
  他很瘦,嘴唇泛着病态的白,林夏夏不是没有注意到他手上拿着的药袋。
  几年后但林夏夏回想起这一幕时,始终觉得这个少年是那般美好,他就像是天神之子,而不是人们口中说的恶魔。
  等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林夏夏率先开口,自嘲道:“我怀孕了。”
  陆平安眼睫毛动了动,抿嘴似乎是等着她的下文。
  “你陪我去医院。”
  陆平安抬眸诧异的望着她,神情有一丝为难:“你等我一下。”
  陆平安走进这个昏暗狭小的出租房里,对许嘉南说:“我有事,出去一下,你自己先吃饭,别等我了。”
  “你记得早点回来。”嗓音里是遮不住的落寞,陆平安此时才注意到到,原来当初那个男孩已经长得很高了,在这个狭小的出租房里显得格格不入,脸色却还是那样苍白。
  她叹了口气,从厨房里拿出一杯温水递给他,绽放出一抹浅笑:“你还怕我跑了不成,喝点水在把药吃了。”
  “对,我怕你离开我。”他接过她递来的水,两人的指尖像是无意掠过,一整电流涌向心中。
  陆平安手上的动作一顿,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她和许嘉南就是两只相互取暖的北极熊,抱得再紧,身体都是冷的,他们两个人永远摆脱不了深谷的寒冷,可是,如果有一天,可以离开寒冷奔向温暖,那么许嘉南,她只能跟他说再见。
  #两人到了医院,妇产科的人不多,林夏夏按照医生的指示做了各项检查,轮到她时也没有花多长的时间,医生是一个中年妇女,带着副眼镜,镜片折射出一丝犀利,她看了看报告,说:“怀孕周期是两个月,胎儿一切正常,回去之后注意休息。”
  说完合上报告,又嘱咐一句:“记得按时来做产检。”
  “医生,我想打胎。”
  医生抬起眼直视的盯着她,上下打量,对于这种事在医院里是司空见惯,可是这个一姑娘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人啊,这个社会的人真是越来越不济了,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好吧,我帮你安排吧。”
  “今天下午可以吗?我想越快越好。”
  “可以。”
  一直未动的陆平安蹙着眉头,凝视着林夏夏,一脸的不解,她拉拉林夏夏的衣袖问:“为什么这么做?”
  林夏夏侧头问她:“你认识苏亦寒吗?”
  她点点头,不过瞬间便知道了原因,陆平安是极为通透的一个人,过早的社会生活让她的成长了起来。
  苏亦寒怎么会不认识呢?孩子是他的对吗?
  时间过得很快,不过转眼,就快四点了,医院的效率也是极快的,手术就定在四点,两人坐在长椅上等,陆平安站起来,对她说:“我去上个厕所。”
  一个转身,她躲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打了一个电话,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你找我什么事?借钱?”
  “不是,林夏夏怀孕了,你来一趟医院吧。”
  话音刚落,手机里就是嘟嘟的挂断声,她没有马上回去,只是从墙壁上滑下,蹲在地上,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可是直觉告诉她苏亦寒一定是不知道林夏夏怀孕了,苏亦寒帮了她很多,那时她落魄的连狗都不如时,是他给了她一线生机,这一次就当是她还他的吧。
  敛起面容,站起来往林夏夏那里走去,手术就要开始了,她是陪着林夏夏一起进入手术室的,里面的白色让人看的头脑发昏,护士手里拿着麻醉针管,冷淡地说:“请你躺好。”
  林夏夏躺在床上,背脊后是一片寒意,白皙的皮肤透出细细的汗,她的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脑海里是鲜血淋漓的场景,耳边还伴随有婴儿的哭声,就当护士的针头要刺进皮肤时,她猛地坐起来,嗓音有些凄厉:“我不做了。”
  护士收起针,盯着她又问了一遍:“你确定?”
  “我不做了,我不做了。”她摆摆手,虚弱的说了两遍。
  护士见怪不怪的收拾手术用具,还忍不住絮叨了一句:“你们这些小年轻,做事永远都不靠谱。”
  陆平安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走过去,扶住林夏夏后怕的身躯,还没开口。
  门就大力被人从外面推开,“砰”的一声,吓得护士把手里的东西都掉了一地,顺着声音看去,苏亦寒一丝不苟的脸上挂着黑色的阴霾,扶着门的手微微颤抖着,那双丹凤眼不似平常的戏谑,而是冰冷,跌入寒窖的冰冷,眼珠流露出的血丝吓人,他一字一顿的切齿道:“林、夏、夏,你、怎、么、敢!”
  

  ☆、长长久久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你在看,请你告诉我。
  林夏夏还没缓过来,一道身影就冲到她眼前,紧接着是面颊传来的痛感,苏亦寒用的是右手,那冷硬的力道将她的脸打偏了过去,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一抹红。
  “林夏夏,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
  那是滔天的恨意,一旁的护士被吓得惊呼出声,一双手塞进嘴里,被这突如其来的人楞在原地,眼前的男人俊美如斯,可是戾气和暴躁表现的一览无余,仿佛谁碰到他,他下一秒就会杀了谁。
  “苏亦寒,你干什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陆平安赶紧去看林夏夏的伤,冲着苏亦寒喊道,声音不自觉的拔高
  “你闭嘴!”这次开口的是林夏夏,她手捂着那半张略有疼痛的脸,朝陆平安不客气的吼道
  林夏夏眼眶中泛着猩红,死死的盯着陆平安,苏亦寒怎么会在这里?除了是她干的好事!还有谁知道?
  放下附在脸上的手,转过头来对着苏亦寒说道:“怎么,我自己还不能做决定了?我为什么要替你生孩子?你是我的谁?”
  明明她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可是说出来就是变了味,苏亦寒攥紧拳头,才反应过来时自己冲动了,黑眸微眯,森冷的目光对上她说:“你敢打掉孩子试试看!”
  在陆平安告诉他林夏夏怀孕了,喜悦即刻冲没了大脑,可是电话那头不安的声音又给他敲了一个警钟,苏亦寒多么聪明的一个人,林夏夏那个性子是不会愿意告诉他这件事,可是打掉孩子她也敢想!
  “你威胁是吗?苏亦寒,我今年才22岁,未婚,生下个孩子,你让别人怎么想?我怎么跟我爸交代,你以为我的日子有多好过吗?”
  说道最后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公平的,有得就有失,有些选择不是两全其美。
  孩子她想要,可是她也害怕。
  “我娶你。”
  “什么?”不仅是林夏夏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就连陆平安也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我说,我娶你,你不是喜欢在意别人的想法吗?你这么自私,为了“别人”都可以牺牲自己的孩子,我不能不满足你啊,明天吧,我们领证。”
  林夏夏一声不吭就要打掉孩子,他作为孩子的父亲难过吗?不,他是心寒。
  嘴角绽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其实他做了那么多,说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一个她吗?这些年不管林夏夏做了什么过分的事,说了多少伤人的话,他都可以忍受,唯独这一次,是底线了吧。
  这是一条人命,是他们的孩子,她怎么能又怎么做的出来?
  算了,日后他再也不会对她有半点怜惜。
  “你那里来的自信我会嫁给你?”
  他嗤笑出声:“你会嫁的。”
  那笑容里尽是肯定,他胸有成竹她会嫁,为什么?因为这一次他不会再给她选择的机会。
  还好,孩子还在,要不然他可能真的要让她去陪葬了,一家三口。
  林夏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好萧条,其实苏亦寒说对了,她会嫁的,因为她爱他啊,因为她爱这个孩子啊。
  麻醉药就要打进去的那一刻,她后悔了,她想就算苏亦寒不想要,她也要生。
  还好,苏亦寒对这个孩子是那么珍视。
  #
  林夏夏有时候不得不佩服苏亦寒的办事效率,昨天说“我娶你。”今天就领着她来到民政局,在拍照师傅的一声声不满中,两人才勉强露出笑颜,交了工本费,拿到红本子时,她还觉得好不真实。
  没有婚礼,没有祝福,没有亲人,唯一有的只是象征婚姻的戒指,很低调的款式,也是苏亦寒的风格,就这样她嫁人了,多了一个已婚人士的头衔。
  今天早上被他拽出来时,她问他:“你怎么跟你的爸妈,我的爸爸交代?”
  他透过后视镜瞟了她一眼,讥诮的说:“我妈被我爸接到国外去了,至于你爸,你难道不知道他昨天自首了吗?”
  他带着她去看了在栏杆内的林父,在他假惺惺的面前说:“伯父,我会照顾好夏夏的。”
  一个转身,又在她耳边吹气道:“听我的话,我可以让你爸少吃点苦头。”
  这次他倒是没说谎,林父自首确实是自己想通了,贿赂高管那些事情与其后面被别人举报,还不如他现在就去自首,他老了不在乎什么名阿利阿,只求心安了。
  苏亦寒紧紧搂着她的腰说:“你乖乖把孩子生下来,我帮帮你爸。”
  她泪眼朦胧点点头苦笑道:“好。”其实他不说,她也会乖乖把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
  可是,现在,苏亦寒不相信她了。
  人生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我发现我爱你时,而你却早已离我而去。
  林父被判处7年有期徒刑那天,就是林夏夏搬进苏家那天。
  她没有告诉自己的父亲,她怀孕了,她嫁人了,她只是握着那张布满茧的手含笑说:“爸,我等你出来。”
  苏亦寒从那次医院的事情之后对她再也没有冷嘲热讽,作为一个丈夫他很合格,事无巨细。
  他知道林夏夏认床,所以干脆将她家里原来的床搬来了。
  他也知道林夏夏喜欢吃辣,尽管自己不能吃,他也会陪着她,原因只是怕她吃不好,孩子也发育不好。
  这样类似的事,他做了很多,可是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那天他对她说:“你如果想办婚礼,我没有问题,毕竟这是女人都应该要有的,我不想亏欠你。”
  她浅笑的摇摇头,手中在翻页的书一顿说:“不需要。”
  他们现在的关系怎么说呢?礼貌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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