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宠婚-第8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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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罪该万死,求皇上开恩!”
气氛一度紧绷!
雍王忽而开口道:“父皇,儿臣昨日给皇兄送雪绸来的时候,皇兄还是气宇轩昂,卓尔不凡!今日忽而大病告急,可见这病情来势汹汹!父皇,皇兄一向为国操劳,兢兢业业,从来不曾懈怠过。儿臣看在眼里,心疼不已。如今皇兄身体抱恙,儿臣愿意代替皇兄走访一边炎城边境,望父皇成全!”
祈归挑了挑眉,这个雍王,想打仗是假的,想趁机夺走军权才是真的吧?
可惜了,他白费力气了,因为林煦根本不稀罕这个国家的军权,雍王若是想要,跟皇帝开口,还不如跟林煦开口,林煦一定一口答应把军权交给他!
皇帝闻言,凤眼微眯地看着他:“你?”
“儿臣愿替皇兄分忧!愿替父皇分忧!”
“你有这个心意,朕跟你皇兄都心领了。不过,带兵打仗是大事,你现在火候不够!还是等你皇兄早日痊愈,再为国分忧吧!”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皇帝是有心偏袒南宫焕,更是在明里暗里地昭告天下,暗示将来的皇位,是南宫焕的。
雍王闻言,面色闪过一丝尴尬,讪然地笑了笑:“父皇言之也有理,儿臣明白了。”
皇帝坐在林煦的床边,跟他又说了些什么,最后嘱咐玄日好好照顾主子,便领着雍王跟三名御医回宫了。
雍王临走的时候,依依不舍地看着祈归,恨不能现在就把她装进袖口里,直接带走!
等到前院传来消息,说是皇帝已经上了马车,从战王府的门口离去了。这时候,玄日才让林煦从床上起身。
玄日送上一杯清水道:“王爷,喝点水,药效散的会快一些!”
林煦大口大口喝完,觉得呼吸是顺畅了一些:“你这个药,我躺在那里,头晕死了。”
玄日坦言:“情急之下,别无方法了。爷,是药三分毒,今后,能少装病,还是少装些吧!”
林煦眸光微闪,道:“刚才雍王说,他昨天送了雪绸过来,我是不是头晕,听错了?”
“没有!”玄日解释着:“雪绸是江南凌家独有的一种丝绸工艺,密不外传。每年,宫里都会买断凌家生产的所有雪绸,所以,除了宫廷御用之外,普通百姓人家,再有钱,再有人脉,也是寸布难求!”
“凌家?江南?宫廷御用?”林煦眸光一亮:“昨天,昨天的布匹呢?快点,快点拿过来我看看!”
祈归闻言,赶紧转身:“在我房里,我去抱!”
玄日脚下生风,已经离开了原地:“我去!”
祈归愣愣地站着,歪着脑袋,看着玄日,一脸崇拜:“好快哦!”
“过来!”
忽而,空气里传来一道厉色。
祈归转身,就看见林煦一脸阴郁地盯着她。
她不解地上前,全然忘记了自己的手心里,还抓着一枚细腻如雪的白玉。
林煦凝眉,直接伸手拉过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一拽,道:“本王只是装病而已,不是真病,你就迫不及待地想着勾引男人了?”
说完,她手心里的那块白玉,便已经到了林煦的手里。
☆、【1563】双管齐下
祈归面颊一红,见他一本正经地拿着白玉,好似抓住了她偷情的证据一样,不由失笑:“这是雍王硬塞给奴婢的,奴婢只是个小小的婢女,主子要赏还是要罚,不过一句话的事情。可不是人人都跟王爷一样,一穿来就能有这样的好命做主子的。”
“嗯哼,”林煦细细咀嚼着她的话,忽而牵了牵嘴角:“你的意思是,我是时候该许你一个名分了?”
“你……你瞎说什么呢!”
祈归挣扎着从他怀里起身,而他却将她禁锢地更紧,就爱看她那张娇艳欲滴的、酡红可爱的小脸。
林煦挑了挑眉:“原本,我还以为是我自己情人眼里出西施了,没想到,你是真的美,在谁的眼里,都一样。”
她咬唇,听着身后玄日走来的脚步声,低低地冲他凝眉:“快放开!”
林煦自然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轻轻将她放开,便侧过目光看着玄日手里的布匹。
他伸出手去,轻抚着丝滑沁凉的料子,仔细看上面的独特印花,阳光照在上面,布料微微一晃,两种截然不同的花纹清晰在目。
林煦没有见过雪绸,却听凌予说起过。
曾经凌儿手里有一块,很小的一块,在新泽西的蔷薇小筑里给凌予看过,凌予便将特征记在了心里,告诉了林寻鹤父子。
瞧着眼前不可思议的雪绸,林煦鼻子一酸。
曾经倔强地不肯信命,现在他信了!
“江南凌家,距离京城有多远?”
“爷,从战王府启程,一路南下的话,约半个月的路程可到达。”
“半个月?”
林煦开始思忖,他来到这里,已经五天了。
他不清楚宇宙中的每一个空间的时间流逝是否相同,就怕他还在这里努力找寻回去的方法,可是原本生活的时空,若是他这里一日,是现在的十日,或者更多,那可如何是好?
他抬眸看着一脸无辜的祈归,忽而道:“皇上才刚刚离去,叫轻功最好的追上,传本王口谕,请皇上回来,本王有要事相商!”
玄日的眸光里闪过一丝诧异,可迎上战王坚定不移的眼神,他终是退下:“是,奴才这就跟玄星一同去追!”
林煦一掀被子,就起身穿衣。
祈归忐忑地看着他:“怎么了?刚才好不容易瞒过了皇上,你当欺君之罪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林煦束好衣袍,转过身看着祈归:“安心!”
四目相对,她看见他眸中泛着难以言说的波澜,点点头,不再相问。
“乖!”
他将她拥入怀里,轻吻着她的额头,目光,久久地落在桌上静放的雪绸之上。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楼道上传来了阵阵脚步声,祈归赶紧从林煦怀里钻出来,安静地退到一边。
“回小房间去!”
“哦。”
祈归听林煦的话,在皇帝进屋之前,迅速闪进了小屋子里,关上了门。
随后,一袭明晃晃的龙袍首当其冲地跨了进来:“焕儿!”
“父皇万福!”林煦当即毕恭毕敬地行礼,皇帝上前亲手将他扶起:“焕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煦冲着门外的玄日使了个眼神,玄日当即将房门关上,静静在廊上守着。
而雍王等人都在阁楼之下的院子里站着,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要观望,却被拦在外面,不让进来。
林煦拉着皇帝在桌边坐下,很认真地看着他,父子俩一谈就是半个时辰,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营造故弄玄虚的效果,林煦几乎句句都是附在皇帝耳边,小声地叙述着。
半个时辰后,皇帝深沉着一张脸,终于点头:“朕允许你南下!朕会对外宣称你病了。不过,这么大的事情,你身边只跟着日月星辰四人,只怕不够!”
“父皇,青铜器小鼎事关我南宫家的龙脉,父皇可千万要不惜一切代价去寻!儿臣的那个梦境非常真实,儿臣即将醒来的时候,还看见天上的十八罗汉现了金身,看见了一条紫色的长龙滕游在云际里,一位衣抉飘飘的白胡子老者再三嘱咐儿臣,那小鼎是太上老君不慎遗落在凡间的仙鼎,只有寻得那样的小鼎,炼制出的丹药,才可长生不老!而炼药的药材就在江南,是举世无双奇珍异花,儿臣只在梦境里见过它灼灼其华之姿,那实在是……实在是……难以形容的华贵艳丽!老者告诉儿臣,它只在这半年内开花,过了这半年,便要再等上七七四十九年!”
林煦说的有模有样,情深意切!
门内的祈归,也仅仅是听见了这么一段而已!
她的一颗心起先都悬了起来,不过听皇帝的意思是信了,她又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
林煦又道:“父皇,儿臣必当尽心尽力去寻那花,儿臣历经艰险都不怕,儿臣就怕儿臣好不容易寻得了那花,可是父皇的小鼎还没有找到!”
“焕儿放心!”皇帝当场许诺:“根据焕儿的描述,父皇就算是翻遍了整个大陆,也必将在半年之内找到此鼎!一有消息,父皇就飞鸽传书给你,将小鼎的模样画下给你送去,你若辨别后不是,那朕便继续找!”
“有父皇这句话,儿臣便放心了!”
林煦感慨万千地抓住了皇帝的手,道:“父皇,儿臣的生母是个可怜的女人,离世太早,儿臣不能为她尽孝,心里实在难过!儿臣只盼着父皇长生不老,儿臣不要继位,儿臣不要做皇帝,儿臣只要守着与父皇的这份父子亲情,守在父皇身边生生世世,替父皇打江山,与父皇共创我冷璃国一统天下的奇迹!”
“焕儿!”皇帝眼里忽而腾起泪水!
他将林煦揽在怀里,闭着眼,老泪纵横!
须臾,皇帝走了。
祈归从小房间里一出来,看见林煦,就对他竖着大拇指:“牛都飞到天上去了!可却都是真牛!奴婢服了!”
林煦苦笑一声。
他也是没办法了,这个世界,只有皇帝最有力量,若是皇帝找小鼎,而他去寻凌家雪绸的配方,这样双管齐下,时间就够用了,就两不耽误了!
☆、【1564】让他。。。幸福一次
祈归上前,心中还是有不明所以的地方。
她看着他:“不过,找小鼎我懂,是因为小鼎带你来的,你觉得是媒介,是回家的方法。可是,为什么要去江南?那花是什么?”
林煦叹了口气,拉过她的身子凑她耳边低语着:“那花是编的,是借口而已。凌家是我的祖先,这雪绸的制作工艺,是我们在现代费劲了一切力量都未解的迷,你养父凌予还有我的父亲,都为了它操心劳力。我原本没想到会在这个世界遇上雪绸,却原来,一切自有命中注定!”
闻言,祈归懂了。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想起刚才林煦吹牛皮的样子,她还是一阵后怕。
“你啊,说的也太玄了!吓死我了,还好皇帝信你!”
“他一定会信的!”
“你怎么就那么有把握?”
林煦勾唇一笑:“呵呵,开天辟地的秦始皇、睿智无双的汉武帝、唐太宗李世民,以及清朝的雍正皇帝等等,这些都是多么了不起的伟大君王,他们那么聪明呢,不都是因为身体长期服用了大量含铅汞的毒物,死在长生不老药上?就连《西游记》里的孙悟空,为了长生不老还去吃仙桃,还去拜师学艺,可见,古时候的人,根本就是执迷于此!现在的皇帝再能干,他比的了秦始皇?比得了汉武帝、李世民、雍正?所以他一定会信!”
祈归听着听着,除了心理去林煦实在敬佩之外,小脸也越来越红了。
因为他对她耳语的时候,温热的气体一直洋洋洒洒地喷在她少女敏感的耳蜗里、颈脖处,痒痒的,麻麻的。
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这个可爱的动作惹得林煦直咽口水!
他忽然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怎么都不舍得撒手。
他闭着眼,真挚地说着:“丫头,我真想现在就能带你回家去。我以前看小珠珠跟天凌约会的照片,她笑的那么灿烂,我向往他们的爱情。我带着小星儿出去约会,也只是去逛玩具区,带她去儿童游乐场,陪她吃儿童大餐。我看着我父亲跟小妈甜蜜地在一起,看着妹妹跟你大哥不离不弃,看着眼前一对对的幸福相拥的画面,我好想、好想,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