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在上之娇妻有色-第4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连何夫人也笑眯眯地说:“是啊,既然有意见就要说出来吗,不管是好是坏,我都会照盘全收的!”
这话说得大气。
姜锦却知道,这何夫人的性格绝非是一句大气爽朗就能概括的,将这四个字反着来说差不多。
明哲保身,姜锦第一反应当然是推拒:
“我不太懂,就不在诸位面前卖弄了。”
她话音刚落,于知雅就接话道:“有意见拿出来交流,大家才会进步啊,你不说,大家也不会知道你的想法有什么不同,对吧?”
岂止不同,简直是大不一样啊。姜锦不由得苦笑。
其实她也可以随大流,对这句话夸两句,称赞肯定一下是寒山居士的真迹,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何夫人也不会把这么一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但姜锦不能。
她不能对着一幅仿作说成是真迹,毕竟这是她外公的画!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凝滞了。
于知雅看着成为众人焦点的姜锦,一句算了险些脱口而出。
就听见姜锦清越的声音柔柔响起:“这画,我看不大准。”
姜锦这话,是行里话。
古人含蓄,点评画不会直接说真假,而是委婉的说自己看不大准,言下之意就是,这话是假的。
姜锦这话,在场的人都懂了。
有人讶异,有人摇头,有人轻笑——她们反应不一,相信姜锦的却没几个,谁也不认为姜锦那鉴赏书画的眼光能越过她们去。
现在姜锦说一句认为画是假的,在她们看来有点故意反其道而行,以达到哗众取宠的目的,足以让她们对姜锦生出些许不喜了。
那何夫人暗暗咬了咬牙吃,硬是扯出笑容,眼里却冒着精光:“小姜啊,你倒是说说,这画哪里看着不真了?”
姜锦见何夫人的脸色,便暗叹了一句不好。
这何夫人果然不是什么宽宏大量之辈,反而小肚鸡肠、睚眦必报。
今天她把这画带来,摆明是要听交口称赞,姜锦却在其他人一致肯定的情况下,说这画不真,实在是当众打她脸,自然不能就此揭过。
听她话里的意思就知道,非要姜锦说个清楚,不然这梁子就算结下了。
别小看这种口角之争的小仇,或许会成为接下来姜锦前进之路的绊脚石,让她进入顾家之路难以顺遂。
为出风头胡言乱语,传出去了对姜锦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姜锦还是镇定下来。
虽然她对书画鉴赏是真的不懂,但对她外公的画胡诌点评几句还是没问题的。最重要的是,她笃定这画是假的,鸡蛋里面挑骨头,怎么可能发现一点瑕疵吧。
姜锦叹了口气,指着画上傲然立于山石之上的青松,道:“寒山居士的画作风格一贯疏阔大气,画松更是针针分明,有潇洒挺傲之意。但这松却雅致许多,甚至迎风招展,少了寒山居士画风中的那股锐气。”
“还有这草……这山石笔法……”姜锦这开口不得了,林林总总说了七八处问题来,都是小瑕疵,但积少成多在一起,就让这幅所谓寒山居士的真迹多了疑问的光彩。
说完之后,姜锦长舒了口气,看着周围人若有所思的目光,庆幸她那点书画知识还没完全丢给外公。但她说出这番话,很大余地也是取巧,基于知道这画是仿作的情况下,再来找问题,就要容易很多了。
鉴定这东西,本就有些是是而非。
至于姜锦为什么如此肯定这画是仿作?
因为真迹在她家啊!
“听起来有几分道理。”
“不是随口胡诌呢。”
有几人是真的信了姜锦的画,也开始抱着怀疑的目光来审视这幅画了。
何夫人见大家眼里有质疑,脸上火辣辣的难堪得紧,当即坚持自己的立场:“这可是鉴定师都说过的真迹!怎么会是假的呢?”
宋夫人悠然含笑道:“我听说寒山居士因为画作存世少,真正能从画法判断出真假的,只有十几位故宫博物馆的专家与鉴赏大师,何夫人交好的那位鉴定师,不知姓甚名甚?”
宋夫人这不仅是在帮姜锦说话,也是在不满何夫人借着她的沙龙大出风头的行径呢,因为何夫人的一幅寒山居士真迹,让她心心念念想要推到台前的“寒山居士第二”,直接被忽略无视。
何夫人大概也听出了宋夫人语气里的不悦,紧抿着唇不说话了,再说了,她交好的那位鉴定师当然不是故宫专家。
这下连何夫人自己都怀疑起来,难道这画真的是赝品?
就在众人都因为姜锦的一句话而群情激动的时候。
姜锦又来了一句:“不是寒山居士真迹,但也不代表这画是赝品。”
“哦?怎么说?”
姜锦这次的意见,被所有人都重视起来。
刚才她不仅点出画作的疑点,还说得头头是道,显然鉴赏水平不凡,也值得她们认真。
姜锦再次把刚才那些疑点说了:“……我看这些技法,故意临摹的痕迹之下,本身画技也不俗,风格清丽雅致,自成一派,应该不是籍籍无名之辈。”
“难道说是大师模仿大师?”
此话一出,连何夫人的表情都变了,看姜锦的眼神充满了和蔼,亲切地像是在看自家晚辈。
“当真?小姜,这真的是大师模仿之作?”
若是另一位画家大师模仿寒山居士的作品,这其中弯弯曲曲的故事就足够给这幅画增添些许神秘光彩了,不仅不会影响这幅画的价值,说不定还会让画作的价值提升!
何夫人自然也不是看走了眼,而是又捡了一个大漏。
难怪她期待万分。
姜锦对何夫人的变脸虽然敬谢不敏,但也老老实实说出想法:“八九不离十。”
“你可知是哪位大师手笔?”
“齐先生吧。”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
姜锦对这幅画的记忆也一点点浮现了,她记得小时候曾经有人来拜访外公,把这幅画借去一段时间,后来又还回来。外公说送给他,他却坚定拒绝了。
姜锦偶然听外公提过一句,那人姓齐。
然后姜锦就把此齐跟彼齐联系起来。
这位姜锦口中的齐先生,也是一位大名鼎鼎的国画大师,成名稍晚,这些年画作价格也是飙升,不过他的作品存世不少,不比寒山居士真迹那般稀罕。可以说,这位齐先生是继寒山居士后,华国近现代画家中成就最高的一位了!
何夫人听言大喜,其他人也纷纷道恭喜恭喜。
何夫人笑吟吟地冲姜锦说:“我明天就送去白专家那里,如果小姜你说对了,那我一定包个大红包给你!”
帮人掌眼要给红包,这是古玩行当的规矩,并非是何夫人看低姜锦。
于知雅听言,神情古怪。
大家这是都相信姜锦的话了?
姜锦也暗自松气,知道这关算是过了。
第二天何夫人果然把这幅画送去了故宫博物院的白专家手上,麻烦他帮忙看看。白专家听说疑是寒山居士真迹,也很感兴趣,把手头的事都暂且放下了,专心来看这幅山石傲松图。
没出几分钟,白专家就指着那寒山居士的钤印笑道,说着这画并非真迹,那钤印一看就知道晚了画作好几年,刻意做旧更是典型的造假手段。
何夫人没想到姜锦居然说对了,又想到姜锦的后半段话,急急忙忙抓着白专家的手,让他看看这画是不是齐先生临摹的。
第430章 交好
白专家差点儿被这个要求搞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哪有这么无理的要求?居然把齐先生和寒山居士的画作混为一谈?说了不是寒山居士的画还想往齐先生身上扯,这不是搞笑吗?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儿?
但架不住何夫人面子大,白专家忍着脾气端详一番,还真的看出点门道。
最后白专家另外请了一位专精书画鉴定的老友过来,两人关房里,嘀嘀咕咕好几天,终于得出肯定结论:
这话还真是齐先生早年未成名之时,模仿寒山居士之作!
两人还在齐先生的随身笔记中找到了有关这幅画作的记载,还提到他拜访寒山居士的经过,感慨世人言论不可信,寒山居士实在是个明达透彻的老者,言语间对寒山居士非常推崇,不论是画技还是品性。
这段发自肺腑的感慨中,对那副临摹的画有过寥寥几语的描述,也囊括了他的心得,字里行间看上去说的正是何夫人手上的这幅画!
有了资料作证,再加上两大故宫专家的肯定,何夫人这画前因后果皆有定论,牵扯了两位华国近现代大画家,这幅画瞬间价值倍增,传闻有人出一千万收购这幅画,被何夫人拒绝了。
笑话!何夫人在乎钱吗?她在乎的是名!
何夫人回头当真给姜锦包了个大红包,顺便把这件事情大肆宣扬了一下,在证明她的精准眼光同时,也把姜锦的聪慧伶俐宣扬一番,算是为她在圈子里提前造势了。
也因为这件事情,何夫人算是跟姜锦彻底交好,为姜锦以后踏入这个圈子打下基础。
香山会所老板宋夫人也听闻这件事情,托人给姜锦送了一点小礼物,也算是借着礼物示好,想要与她相交了。
至此,姜锦和何夫人、宋夫人都结下关系,无形地把她的名声提拔到更高层次,也让这个圈子的人开始正视她的存在。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结束了这场暗流汹涌的聚会后,姜锦实在是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于知雅忘却了方才的尴尬,试探地问姜锦:
“没想到,小姜你还懂书画鉴赏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学的?”
姜锦眉尾一挑,自然不会说她对书画鉴赏不过略懂皮毛,刚才在场的夫人们更是一个都比不上,至于那副寒松图也是她以已知推导未知罢了。
她便索性盈盈一笑:“略懂而已,我外公比较热爱此道,我从小耳渲目染跟着学了些。”
“原来是家学渊源。”于知雅若有所思。
而后不再提起。
姜锦是坐于知雅的车回的东国阙,一路上彼此沉默无言,姜锦的打探态度计划似乎也落空了。
实则也不算落空,因为在聚会上的种种,姜锦差不多能出揣摩出于知雅的态度。
虽不至于恶意针对,但也绝对来者不善。
看她的手段,并没有多么恶毒,就是打压打压姜锦的自尊心,顺道让她见识一下所谓的门第差距。
可惜,她并不知道姜锦也是家学渊源,真论起祖辈荣光门楣传承,连顾家都有所不如。只是到了姜锦姜媛这两代,已然没落,姜锦又是无意拿祖辈风光炫耀的,信息不对等才会有今天这般的结果。
于知雅盘算落空,姜锦却明白了。
这位顾大夫人,是真的不喜她进顾家。
为什么呢?
抱着这个疑问,姜锦开始对在家的顾寒倾旁敲侧击,问问他跟于知雅的关系是好是坏。
顾寒倾把正在看的书放在膝头,认真追忆过往道:“我年少的时候,父母工作都忙,基本是大嫂和二姐照顾我长大。”
姜锦暗忖,难道是长嫂如母,对顾寒倾太过关心了,才会插手顾寒倾婚事,从而对姜锦这个“儿媳妇”不满么?
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