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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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堇年顿时就拉长了脸色,视线下滑至生生天真的小脸庞,声音沉了几个度:“生生,到爸爸这里来。”
裴沐生左右瞧瞧,眨巴着黑溜溜的眼珠,然后伸胳膊蹬腿的往裴堇年的方向凑。
游单铠气得,顿时觉得自己护了一只小白眼狼。
双手顺势往前一送,把小东西送进他爹的怀里。
生生双手攀着裴堇年的脖子,小嘴嘟着往前靠,嘴角澹着的口水似有若无的擦在裴堇年的脸上,五官精致,盈着乖巧的表情:“爸爸,生生错了。”
“下次还犯吗?”
“呜呜。。。。。。”生生嘴里咽了两声,小脑袋往裴堇年的脖子上拱,“生生不了,爸爸可不可以让我留在这里。”
裴堇年托了下生生的屁股,语调仍是平缓的:“你想留,那就留在这里玩几天,几天后还是要回北京去。”
听见前一句话立即欣喜如狂的生生,顷刻间被后一句话给浇灭了所有的期望。
小嘴一扁,就要哭出来,说话时嗓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央求:“爸爸。。。。。。”
裴堇年俊颜一沉,深邃的眉梢浸染了一分不容置喙的坚毅:“生生听话,这是爸爸的底线。”
一听这个语气,生生立即住了嘴。
嫣红的两瓣小薄唇畔抿了抿,唇角两侧往下耸搭着,不吭声了。
眼眶内含着的盈盈水光,似坠未坠。
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三哥,真让小崽子留在这里啊?”
游单铠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没有支使他这个闲人亲自送太子爷返京已经算是极大的开恩,没想到还留下裴沐生,意外的好说话。
裴堇年抬眸睐了一眼,唇畔勾出嘲弄的冷笑,声线凉薄:“她不是要结婚吗,结婚前是不是应该先见见自己的骨肉。”
游单铠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眼一闭,又一睁,抖着双唇,极度不确信的口吻:“你是。。。。。。想闹一闹啊。”
“不是闹。”他淡淡道,温柔的抚摸生生的脸颊,沙哑深沉的声音很轻很温柔:“这一直都是生生的愿望,做爸爸的,最该满足他想要的一切。”
游单铠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
怕不只是满足裴沐生。
更是满足他自己吧。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裴堇年这辈子只爱过童熙一个女人。
可以想见,有朝一日童熙当真以一个有夫之妇站在裴堇年的面前,亲切勾着新婚丈夫的胳膊客气疏离的称呼他裴三爷,到那一日,裴堇年定会疯魔的。
就是此刻,他也已经有些走火入魔的征兆了。
游单铠抹了把脸,下排牙咬着上唇中间的尖角,像是犹豫了许久,“我帮你,虽然我不赞同你的做法,但是更见不得童熙嫁给廉榆阳。”
廉家是个虎狼之穴,若是一脚踏进去,童熙这辈子都完了。
裴堇年冷静的睇了一眼地上放着的几个超市塑料袋,这是他进门的时候提着的。
“我给生生买了日用品和零食,你找个地方给他放起来吧。”
游单铠一时怔肿,强自镇定的回问道:“放我这里,为什么放我这里?”
裴堇年面色都没有变化一下,深沉内敛的眉目轻微的蹙了一下,“这几天生生住你这里,我上班时你带带他,等下班了就过来。”
游单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直的视线缓慢的挪移至靠在裴堇年胸口的小家伙,那张天真无邪盯着他的眼神竟平白的让他打了个抖。
顷刻间有一种被五雷轰顶的感觉。
他连连摇头,想要拒绝,却在“不”字的口型出现时,裴堇年眯得狭长的眸子轻盯了他一眼,温凉的声调轻缓的自唇齿间溢出:“南湾路那块地皮,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去开发游乐场?”
“三哥,三爷爷!您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亲儿子!”
。。。。。。
裴堇年次日去公司,脸色不比前几日来的好,虽说他向来都是这么一副冷漠得不近人情的样子,但最近半个月,他工作上的强度越来越大,要求下属作出来的东西越来越精,一言不合就动怒。
眉眼间的凌厉,简直和阎王区别无二。
员工见了,都不得不绷紧了弦,拿出三倍的干练和恭谨。
下午连开了两个会,中间竟是一点休息时间也没有,喝口水都是奢侈,人人都叫苦连天,不知道怎么的,就惹到了大BOSS,整个裴氏持续处在低气压的状态下,就连茶水间这个八卦最多的地方都没有一点声音。
裴堇年一概视而不见,回到办公室,搁在电脑键盘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上的一串号码,他看一眼后,狭长的凤眸轻眯出一丝危险。
正文 1722。要不要我抱你
裴堇年看一眼来电显示,狭长的凤眸轻眯出一丝危险,略显错愕的神色似乎有些意外。
深沉的眼窝内滑动着一丝暗流。
他抿了下薄唇,拇指划开的通话键,接起,沉冷的声调夹带着一丝嘲弄的轻笑:“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
。。。。。。
童熙在两天后接到廉榆阳的电话,约在天堂湾度假村拍婚纱照。
挂了电话后她百感交集,在办公室里呆坐了半个小时,才温吞的抓着车钥匙出门。
通过导航到达地点,童熙下车后,手还扶在门框上,入目的皆是蜿蜒的鹅暖石小径,岔道口像是树干的分支,散去各个方向,看上去却也不杂乱。
度假村绕湖而建,过一道人工砌凿出来的拱桥,便像是一个圆形的孤岛般。
这里只招待富豪,且是会员制。
能约在这里拍婚纱照,只能说廉榆阳虽然是一个外来者,但已经逐渐在临城站稳了脚跟。
她关上车门,开始过桥。
绕着一条圆弧形的小径行走,侧边便是湖,仅用着几层堆砌起来的斑斓鹅暖石裹了一层边,垂眼下望,数条金鱼冒出水面,吐着气泡触在湖面。
低下头仔细瞧看,才发现边缘扔了少许的鱼食,难怪呢。。。。。。
童熙背身的角度,没有注意到一道悄然放低脚步的身影正在逐渐逼近,她弯腰看着水面,漾开几圈涟漪,波澜在脚尖前呈圆弧形往远处扩散,迷离不清的水面忽然现出一个人的脑袋。
她眼眸瞬时一沉,身体先于意识反应,侧转身往旁边躲。
陈思思两手推出去落了空,稍一迟疑后,表情狰狞的扑上来,拽着童熙的肩膀用力推。
童熙尚且还未站住脚跟,身子歪斜,仰身的角度恰好是背面朝着水面,她在惊愕之下迅速的伸手去捞,指尖碰到了陈思思的衣角。
噗通一声,避之不及的落进水里。
溅起的水花打湿在陈思思的裤腿,她往后退,嫌恶的蹙着眉头:“我让你拍,让你拍婚纱照,抢别人的男人,你居然还敢这么心安理得的。”
幸好童熙识得水性,很快拨开水面露出头和肩胛,清冷的眸瞳严肃而低冷,笔直的逼视着一脸得意得不可自遏的女人。
精致白皙的脸色被沁骨的冷水浸染成冰块般的透白。
却也衬得她出口的嗓音如表情那般似裹了一层寒霜:“陈思思,做事之前最好带点脑子。”
陈思思神色不为所动,嘴角裂开的笑意却越来越深,高挑的身影笔直的站立着,居高临下的视线透着几丝蔑视,吊着眼尾去看泡在水里狼狈不堪的女人。
“你的威胁我很受用。”
她蹲下身来,拢着裙摆归置到膝盖上放着,一字一句,自以为刀刃般的效果:“告诉你,你,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廉榆阳的女人。”
童熙眯了眯眼,双手拨着身体两侧的水面,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一种很强硬的凌冽,凭空给人一种被看穿了灵魂的压迫感。
她眉心紧皱,蕴着一层意味深长,“你究竟是在为你姐姐打抱不平,还是为了你自己。”
“我自己?”陈思思回味着她话里的意思,顿了几秒才回过神来,稍显天真稚气的五官上快速浮现一丝不屑:“怎么可能是我,廉榆阳再优秀,在我眼里也只是一个老男人,但也不是你这种贱女人能配得上的。”
“陈思思!”
突兀的,一道冷冽的男声裹挟着霜寒之气逼了过来。
蹲身在地的陈思思还没愣过神,手腕攸的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扣住,直接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手腕被反到手臂上方,顿时感觉到了筋脉被扭曲的酸胀疼痛,她五官皱到了一起,在原地用力的跺脚。
“廉榆阳,你松开!”
廉榆阳冷睨她一眼,松开她的手,绕过她的肩膀快走两步,正准备下水救人,斜后侧突然掠过来一道人影,一秒停顿也没有的一头扎进水里。
其实童熙可以自己游到湖边,可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离子大衣,本就厚重,浸了水后更像是肩膀上吊了几千斤的重量,寸步难移。
冬日的寒气,在冰冷的湖水里泡了几分钟,她逐渐感觉到双手双脚正在逐渐被冻住,两条腿更是如寒冰裹身般,身体没了气力,渐渐的下坠。。。。。。
却在这时,前方不远处砸起巨大的浪花,腰上勾了一条手臂,带着她的身子往水面上浮。
童熙思绪里一片空白,像是个木偶娃娃,不知道怎么上岸的,神思回转至脑内时,才发现身上的离子大衣不见了。
肩膀上忽然落了重量,黑色的西装外套罩着她湿漉漉的身子,耳侧响起一道低沉的斥责嗓音:“傻了吗,那么厚的衣服也不知道脱掉。”
童熙抬了下眼,徐东辰单膝跪地,半个身子护着她,童熙就那么半仰着头,望着他刀削斧凿般线条分明的侧脸,微微的出神。
冷风一吹,浑身惊起一阵颤栗。
她拢了下外套,一双发白的柔荑瑟瑟发抖,嘶声说了句:“好冷。”
她稳了稳,迎上徐东辰的深眸:“我想去空调房间。”
徐东辰眼里竟漾过一抹笑意,婉转轻责的视线凝睇在她透白的小脸儿上,被寒气浸染过后的嗓音低沉且沙哑,牵扯出丝丝的靡靡之音:“要不要我抱你。”
童熙本能的伸出双手,像小时候那般,依赖性极强。
徐东辰愣了一愣,倒是童熙回临城以来,第一次在他面前表露出脆弱的一面,很是难得。
他膝盖曲了曲,衬衫湿贴在胸膛上,深色衣服下的肌肉纹理隐约可见,双臂往童熙的身体两侧归拢。
还未有动作,忽然从上方斜下来一条手臂,横亘在中间。
徐东辰略一沉吟,如墨晕染的漆黑双眸,慢缓的抬起,熠出一丝暗蹿的流光,转瞬即逝,棱角分明立体的五官上表情寡淡。
漠然得有些高高在上的姿态。
即便是在低处,竟也让人错觉王者睥睨的姿态。
正文 173。他是不是在这里
勾唇划出的弧度,冷静且疏离,“廉总,有何指教?”
廉榆阳挑眉,厉眸攸的染上一层阴鸷,弥散着足以凌迟人心的寒意,脸廓染上了一层凉薄的冷然:“徐总,熙熙是我的未婚妻,请让我来照顾。”
徐东辰不说话,深沉的眸眼就那么不偏不倚的直射出去,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童熙这也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廉榆阳。
刚才本能的对徐东辰露出了柔弱的一面,被廉榆阳突然插进的声音逼得重新戴起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