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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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得很,能为童熙做到这个份上,当真是不拿她这个未婚妻放在眼里。
“我有什么后台,你还能不知道么,要只是说这些无聊的话,我认为根本没必要上到这里。”童熙眼色极淡,谈话的兴致缺缺。
“可你的后台是我的人,那就有关系了。”陆允溪艰涩的咬着下唇,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逐渐变白的脸色,她咬着唇,像是有什么积压着,却又难以启齿:“你和堇年,究竟是从什么时候旧情复燃的?”
“什么意思?”童熙闪过一刹那的惊愕,很快恢复至面无表情,冷硬的面部线条看起来漠然到了极致。
“我知道你们在一起了,上次在婚纱店的试衣间里。。。。。。童熙,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的不要脸。”
童熙抄在外套兜里的手捏紧,眼睑下卧着一层厌烦,已经没甚耐心:“所以呢,你就要来追究我的责任是么。”
“不然呢,你认为以我的身份,难道不应该?我是裴堇年的妻子,我是他妻子!你只不过是一个旧情人罢了,你凭什么!”
“你应该找的人是裴堇年,不是我。”
之前童熙对裴堇年没存任何心思,反而是躲都来不及,过去还能应付陆允溪,但经过了昨晚,她却有一种心虚的惶然感。
童熙被她咄咄逼人的态度逼得眉心发紧,鬓角的太阳穴阵阵刺痛,她蹙眉,不是很想再继续这场没有任何意义的谈话。
陆允溪怎么可能会放她走,童熙刚与她擦肩,陆允溪快疾的伸手揪住她的头发,快步走到天台边缘,手撑在童熙的肩膀,将她往外压。。。。。。
正文 115。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凌冽的风刮在脸上,耳后的发丝全然吹拂在脸颊上,模糊了一双被迫半眯着的眸子。
童熙隔着发丝打开眼,十九层的高度,身下车水马龙全然变成了一个个黑色的小点,她整个上身从天台上倾了出去,肩膀后摁压着的一只手还在隐约使力。
童熙快速的伸出双手,抵在腰上抵着的阳台上,掌心里一片粗粝,白皙的手指半蜷,被风吹皱,雅致修长的骨骼突出,指节根根泛白。
她张开口,急促的风声灌了满口:“陆允溪你想清楚!就这么把我推下去,你这辈子也完了!”
“无所谓,只要你死了,你死了。。。。。。谁都好过!”
陆允溪一身的狼狈,脸颊却红得诡异,撑在童熙肩膀上的手在瑟瑟发着抖,额头上更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就连掌心也是濡湿的。
她表情发狠,双眼紧盯着童熙的后脑勺,怨毒的视线恨不得就此将她剥皮生吞,挫骨扬灰。
童熙眉心狠跳,强行秉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好,不用你推,我自己跳!”
话一落音,她手腕反向身后,甩开陆允溪的手,双脚登时踩到花坛上,作势要往下跳。
陆允溪大脑一空,只觉得整个人都在激颤,浑身的毛孔在这一刻扩大张开。
身体先于大脑一步反应,双手慌张的伸出,抓住童熙的手臂往回狠力一拉扯,双唇止不住的发抖,破碎在风中的疾声吼叫破碎不轻,钻入耳里格外的惊悚:“童熙,你是不是疯了,你想害我一辈子?!”
童熙已经站稳了脚步,膝盖磕在花坛边缘,锋利的棱角尖锥一般刺进裤子里,血丝顺着裤腿渗出来,垂在身侧的双手抖了一瞬,快速恢复镇定。
清冷精致的面容上隐隐含着一抹不耐:“怎么,不想我死了?”
陆允溪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童熙,仿佛受了很大的重创,似乎不相信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女人竟也如此的冷静异常,她却吓得腿软,张嘴泄出一声哭腔。
她用力的推搡了一下童熙:“你究竟是不是人,你难道不怕吗,你不怕吗!!!”
童熙侧身站了一步,揉了揉额角,嗓音清湛而低沉:“知道我为什么不怕吗,因为你根本就对我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她声音轻灵好听,诡谲从沉稳中带着一股子冷静。
陆允溪抬起头,突然觉得在她面前矮了一截,入目所及,看到的却是童熙高昂着的下颚,手掌宽的衣领后搭在肩膀上,敞开的衣襟被风拂散,却并无凌乱糟蹋的痕迹,眉眼处沉淀着岿然不动的泰然,一双琥珀色的瞳仁深处隐匿着一抹深邃。
陆允溪眼睛睁得大大的,强忍着鼻尖的酸意,突兀的惊怕袭上头顶,“是,你童熙没什么可怕的,我的确是拿你没有办法,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会离开堇年的,是吗?”
童熙觉得周身发冷,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面对陆允溪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唯独没有抢夺了她未婚夫的愧疚心理。
裴堇年本就不该是她的。
童熙抢过,但却是在另外一个女人的手里,抢得明目张胆毫无顾忌。
只因为那时候才十几岁,自然有一种天地不怕的嚣张劲。
如今不同,她是一个成年女人,裴堇年同样是一个有着独立思想的男人,干茶烈火擦出的火花并非不是没有掺杂真情。
就算童熙不抢,陆允溪已经用了三年的时间,也没拿下裴堇年,能怪谁,自己能力不够罢了。
陆允溪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她只是被童熙这副任何威胁逼近眼前也无动于衷的冷寂激怒了,像是航行在海平面忽然被一个狂啸的巨浪掀翻,湮没,浑身抖陷入冰凉的海水之中,从头至脚,乃至骨髓血液,都浸在了寒冷之中。
她望向童熙的双眼渐渐归于平静,好似灾难之后平息之后的寂寥,吹白了的双唇紧抿着,额角甚至绷出了青筋,两秒的对峙之后,突然笑出了声。
“不回答,我就当你是默认了,童熙,别以为我就真的没有招数了。”
一个转身,陆允溪站在花坛上刚才童熙站过的位置,高跟鞋嵌进了泥土里,身子迎着逆风,摇摇欲坠,“这样呢,我不敢推你下去,我跳下去总行了吧。”
她口气里全然一种鱼死网破的气势。
童熙亲眼目睹她一步步往外走去,刻意不露声色的稳住了想要上前的脚步,一瞬幽沉的视线夹带着超乎寻常的冷静注视着飘摇欲坠的陆允溪,“如果这是你想要的,你尽管这么做,我不会阻止。”
说完,她转身便走。
一步跨入门框后,被压至顶端的弦瞬间崩裂,伸手扶靠在墙壁上,手心里砂砾般的触感刺激着掌心,她又再往下压深了一寸,双手哆嗦的掏出手机,给保安部打了个电话。
陆允溪完全没有料中童熙的反应,她已经做到了自杀这一步,居然一点效果都没有。
她居然忘了,三年前,童熙同样逼死了一条人命,没有伏法,逍遥自在的生活到了现在。
有一点不得不承认,童熙的后台的确很硬,随便拧一个出来,足够摆平一切风波。
她陆允溪的一条命,算的了什么!
童熙从天搂下来,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下一楼的电梯拐角处,一直守着,等保安将陆允溪救下来,确保人安全了,她才离开。
回到办公室,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个包裹,手掌大小,童熙没有立即拆开,而是按下内线,接通了办公室外陆川新给她安排的秘书,问道:“谁来过我的办公室?”
“快递员送来的,我看了,好像是匿名。”
“我知道了。”
掐了内线,童熙才拆开包裹,里面只有一只U盘,插进电脑里,屏幕上立即跳脱出了一个文件夹。
点开,居然是男女交缠的画面,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嘤咛从音响里钻了出来。
童熙把着鼠标的手指禁不住狠颤了一下,画面跳转,她看清了被压在身下的女人的脸。
正文 116。我手上握着裴堇年身败名裂的证据
童熙看清了被压在身下的女人那张脸。
那是。。。。。。她的。
张惶失措下她抬起脚,脚尖用力踹进主机的开机按钮,屏幕瞬时黑成一片。
童熙上身绷直,隔着衣料的摩挲,脊背线紧贴在大班椅里。捂着心口,用力的大口大口吸气。
压俯在她身上起伏尽欢的男人,不是裴堇年。
。。。。。。却是她一辈子都挥散不去的噩梦。
这段视频早该在三年前就被销毁,居然是完整的保留了下来,尽管只是粗略的晃过几眼,每一帧的帧数都是那么的真实。
真实到令她感觉膈应又愤怒,内心里腾挪翻滚,一浪浪难以自持的怒气冲顶而来,扯动着头皮一阵紧绷发麻。
她将U盘取下来,毁坏了扔进垃圾桶里,搁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瓮声的细密震动惊得童熙原地一颤,一个反身,僵凝的视线睐着屏幕上的一串陌生号码。
接通,放至耳边,童熙抿着双唇,未及说话,听筒里突兀传出一声呢喃似的笑意:“小熙熙,东西收到了吗?”
一听这个声音,几乎不用回忆,童熙便能确定是谁。
她咬牙切齿,冷厉的嗓音却似从牙缝当中迸裂出来:“你这个疯子,赔了两条腿的代价还不够,你还想做什么!”
低沉至令人毛孔颤栗的轻幽笑声散开在耳郭:“两条腿算什么,为了得到你,我就算付出什么代价都心甘情愿。”
童熙心跳加速,眉梢眼角凝结着一抹反感,目视着空气当中某个点,双眸越来越深,紧绷着的嘴角压制在怒气边缘,像是顷刻便能爆发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低沉平缓的嗓音染了一层寒霜的凌厉:“你就不怕我告诉给裴堇年知道?”
“你不会的,宝贝。”沙哑的男嗓婉转得好似用情很深:“裴堇年就快要结婚了,顾不上你了,等他有了妻子,你就是我的了。”
童熙舔了下嘴唇,有些发涩难受,精致如画的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冷笑:“你从哪来的自信。”
“呵呵。”他笑的声音让人直犯恶心。
“不止裴堇年守了你十二年,宝贝,我比他更有耐心。”
童熙低垂下的视线,焦灼在垃圾桶里被丢弃了的U盘上,眉心隐隐传来刺痛之感,动了动喉咙,说出口的每一个字好似含在舌尖上咬碎了般:“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这辈子你都休想再伤我一分一毫。”
“等着瞧,宝贝,等裴堇年结婚那天,就是我回来的时间,没剩多久了。”
童熙不想再听他多说一个字,用力的将手机从耳朵上扒了下来,手臂垂直朝下,掌心里捏着机身,用力到指节泛白,修剪过的圆润指甲嵌进虎口下的皮肉,疼痛却被另一层突如其来的羞辱所掩盖,一双盈光的美眸里僵着死海一般沉寂的暗光。
“滴”的一声,微信有信息传来。
童熙划开屏幕,见是他发过来的一条录音,本能的要删除,却是手一滑,点开了来。
熟悉的沉嗓混在电流声中,不甚清晰的钻进耳朵里,所听到的内容让童熙瞬时白了脸色。
紧随其后的一条短信:听见了吗,我手上握着裴堇年身败名裂的证据,如果你不想让他面临牢狱之灾,最好乖乖的等着我回来,不许有任何的小动作。
再然后,几张照片快速的跳脱入眼帘。
皆是这段时间以来童熙和裴堇年的亲密行为,包括昨晚在车子里。。。。。。
童熙瞬时觉得浑身血液倒流,一种不可言状的惊悚犹如花开之势迅速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