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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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骂一声:“不要脸!”
裴堇年挑了挑眉,片刻后拿出一套换洗衣服,丢在床沿就进了浴室。
童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盯着敞开的浴室门口,发了会儿呆。
裴堇年洗完澡出来,身上发梢还有湿意,半干的发丝服帖的垂在眉骨,黑眸掠一眼凌乱的床褥,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和烟,点燃一根走到阳台上抽完,才出卧室去找人。
吴妈直接把饭菜送来了,据说是温糖糖跑到主宅去多了两句嘴,童熙一想起吴妈脸上那种暧昧又诡异的微笑,就觉得心里没拧�
“下午我母校校庆,跟不跟我去?”
裴堇年拉开她身旁的位置坐下,头发还未干,发梢软软的垂下来,整个人少了平时里冷硬的雷厉风行,显得整个人都亲和了许多。
童熙撑着下颚,哼声骂道:“老狐狸,你掐着时间呢,早你不告诉我今天的行程你都安排好了。”
裴堇年眉眼弯弯,立体分明的五官被暖色缱倦的光线所柔和,黑眸内漾动的那丝笑痕揶揄得明显:“你不满意,重新安排也可以。”
童熙似模似样的啧啧两声:“得了吧,谁不知道你裴大总裁出席校庆是因为情怀,我要是拦着你回忆少男时光,不是罪过么。”
裴堇年舀了一勺粥,喂进她嘴里,“你这张小嘴,贫得很。”
童熙咀嚼了两口,咽下一半,迫不及待的又要开口,眼前黑影压近,唇上攸的贴了两片绵软。
睁眼便是裴堇年黢黑的眸瞳,她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下意识的伸出舌尖,岂料裴堇年在这种事情上和她出奇的默契,舌尖抵了她一下,还顺便描绘了一圈她的唇形。
“贫是贫,味道还不错。”
童熙不争气的红了脸,鼓着腮帮子瞪他,“不要脸的老男人!”
裴堇年大学只上了一年,他没什么印象,却对高中的母校很有情怀,校长亲自给他发的邀请函,裴堇年不好拒绝,隔了十多年,也想要回去看看究竟有什么改变。
童熙手指摩挲着身前的安全带,初春的暖阳照在车顶,些微的反光投影进眼底,她微微眯了眯眼,侧头去看专注开车的裴堇年。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内搭浅灰色的衬衫,不至于显得那般的沉闷,格菱花纹的领带是童熙亲自挑的,她想到给他系领带的时候,他一脸别扭的样子,就像是往他脖子上系狗链子那么难受,谁让他平时暴露惯了,领带这个东西,就像童熙一个月来一次的卫生巾,怎么都不舒服。
这形容。。。。。。
童熙没绷住,噗嗤笑出声来。
裴堇年眼角余光朝她睇过来,问道:“脑袋瓜里又在想什么东西。”
童熙缩了缩脖子,她可不敢说刚才把他和狗比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嘴巴,一副讨饶的模样。
车子忽然停下,童熙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回,硬生生的定住了,她摇下车窗,望着一身洋装,露着两条大腿的洛璃,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车子又抛锚了?”
洛璃没理她,描着精致眼线的眼睛掠过她的肩膀看向驾驶座,裴堇年半边棱角分明的脸廓落进眼里,她声音柔和,像是能掐出水:“你也是去X高的吧,方便带我一程?”
童熙一个没忍住,用力按上了车窗,扭头看见裴堇年的深邃目光,淡扯了下唇:“手滑。”
裴堇年一瞬不瞬的睨着她,半握着的拳头撑着鬓角,丝毫不在意此刻车外站着的人,好整以暇的盯着她看,低沉着嗓音,轻笑:“你吃醋的样子可爱得紧。”
童熙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又一个手抖,摁下了车窗,抬眸看着洛璃一张淡然平静的脸,说道:“他让你上车。”
洛璃居然也不客气,拉开后座的车门就坐了进来。
“校长给我发了邀请函,知道我回国了,非得让我去。”
洛璃坐在副驾驶坐后面,视线恰好能看见裴堇年半边棱角,柔柔徐徐的声调轻着嗓音说:“你还记得,有次学校晚会上,我在舞台上拉了一曲小提琴,你抱着一大束玫瑰花送我,第二天被校长罚站么。”
裴堇年眉目不动,像是根本没有随着她的思绪在忆当年,英俊深刻的五官刀削一般,眉峰俊挺,眼窝深邃,偏就是不肯看她一眼,薄唇习惯性的抿着。
他黑眸凝了一眼旁边气呼呼的某人,眸光流转间,溢出一丝轻笑来:“记得。”
那么温柔的声调,那么瓷实的嗓音。。。。。。无形中像是带着蛊惑。
洛璃攥紧的手指悄然的松展开,唇角划开一丝微笑:“我现在都还记得那时候你穿的什么衣服,你知道么,我特别喜欢你穿黑色的样子。”
“是么。”裴堇年神色淡然,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说出口的话却相当的低沉:“有人喜欢看,就没换过了。”
洛璃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深,“你就是这样,什么都念旧。”
“这次校庆,据说还有你当初画的画展览呢。”
裴堇年眼眸半侧,俊颜深邃:“不记得了,我有画落在学校了?”
洛璃轻声的笑,柔婉的声线好似婉转的啼莺,“我给收着了,当初毕业的时候,顺手就给了校长。”
两人的话题越聊越深入,简直是渐入佳境。
童熙浑身都不自在,瓷白的小脸有些微的发红发烫,心口轻微的起伏着,贴在裤腿旁的手紧攥成拳,用力的捏握,松开了又握,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下想要打人的冲动。
耳朵里听到的声音,简直就是粗俗,恶心,下流!
尤其是裴堇年压低的语调,有种压沉的,可以沙哑出的性感。
怎么到哪都改不了骚浪的本质呢!
到了X高,车子缓缓的停在黄线外,嘈杂声透过车窗传进来,倒头睡觉的童熙耸了耸眉峰,渐渐的醒转过来。
一侧头,对视上裴堇年一双深邃如海般的眸子。
她懵了半响,然后麻溜的解开安全带,就要推门下车。
裴堇年手快,摁着她的肩膀,将她按进座椅里,眯了黑眸似笑非笑道:“躲什么?”
她抿抿唇,冷冷的哼了哼,毫不客气的毒舌道:“我哪躲了,我这是给你们腾位置啊,好让你们更方便的忆当年。”
裴堇年笑了。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气得鼻歪眼斜的,嘴上恁是不肯软一点,气得他伸手掐她的两片唇瓣:“你让她上车,不就是想听这些?”
“放你二大爷的屁!”
她没忍住爆粗,话一出口就捂了嘴,果然见着他一瞬暗下的眸子,心里蓦的想起平时他教训的话来,却又死活不肯认错,板着脸转回头去,双目视线往后一睇,后座里空无一人,倒是车窗外站着一道纤长的身影。
洛璃正在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说话,那脸上又是娇羞又是倨傲的神色,看得人十分的碍眼。
简直就是白莲花的标准配置。
被她演绎得栩栩如生。
想到此,童熙心里的气怒更加不平了,抓过裴堇年的手就咬。
让你浪,让你和你旧情人那么多曾经,还特么记得清清楚楚,忘不掉了吧。
裴堇年倒嘶了一口冷气,手腕翻转,把住她的小脸儿,拇指溜滑的钻进她嘴里,指腹压着她舌苔,突如其来的干呕,迫使童熙不得不张嘴松了他。
她呕了一下,带出几声咳嗽,小脸儿涨得通红,“干嘛,我说中你心事了,还恼羞成怒的是吧。”
裴堇年眯了眯眼,狭长凤眸内熠着一抹精光,他压轻了嗓音,薄唇抵着她的耳朵,呢喃:“我心里就只装了一个你,你要我怎么说。”
突如其来的情话,童熙很没骨气的软了。
“还不下车,难不成期待来个车震?”裴堇年低醇的嗓音里有笑意。
童熙这回连瞪都不想瞪他了,瞄了瞄车外站着的那几个人,扭捏了一下,“外面是你认识的吧?”
“嗯。”
童熙深吸了一口气。
他下了车,绕过车头,给童熙开门。
“堇年,这么久不下车,我们还以为你害羞了呢。”
“是啊,要不是洛璃拦着,我就砸车窗了,磨蹭了那么久,说起来,我还以为你们分了呢,刚才看到洛璃从你车上下来,那些个传言什么的,简直都站不住脚。”
“可不是,你说除了洛璃,谁还能治得了你。。。。。。”
车门敞开,几道男声清楚的钻进耳朵里,童熙刚要放进裴堇年掌心里的手顿了顿,突然就没了心情,刚要往回缩,被裴堇年一把抓住,手腕灌注的力道拖了她一把,缩在车里的身子探出了半个,她脚跟不稳,落出了车外。
当裴堇年牵着她出来的时候,那些戏谑的声音忽然停了。
戛然而止。。。。。。
多么的尴尬。
“这是我太太,童熙。”裴堇年淡声开口,手臂环着童熙的腰,眉梢眼角间淡隐了一丝宠溺。
这种神色,在场都是过来人,谁还看不出用情已深的模样,又想到之前的言论,几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自在,幸好当中有个性格活络的人,没让沉默持续多久,便哈哈的笑道:“堇年,你老牛吃嫩草啊,小嫂子这张脸配给你,还真是。。。。。。”
他啧啧两声,和同伴对视了一眼:“风流啊风流。”
裴堇年笑骂他一句:“比不得你风流,都快三婚了,还没找到真爱。”
那人脸色一哂,眼尾勾了一下,一双魅惑的桃花眼眨了眨:“你不把话说这么直白能死。”
裴堇年面不改色,“能憋死。”
“哎哟嘿——”
洛璃背在身后的手紧攥着,指甲掐着掌心,面色尤其的平淡,心里却早已经风起云涌。
裴堇年啊裴堇年,你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当着曾经的同班同学打脸这么狠,一点情面也不留,叫她以后在朋友圈里还怎么立足。
“堇年。。。。。。”
“洛璃,”裴堇年忽然叫她的名字,打断了她,“你刚才说我有张画在学校里展览?”
洛璃眼中划过一丝欣喜,随即又快速的敛去了,她强装出镇定自若,“是的,我带你过去看。”
“不用了,你指个方向就好。”
裴堇年把着童熙的腰,亲密的将她勾进怀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挑着她额前被风拂乱的发丝,熟稔的勾到耳后,压了压,低瓷的嗓音里温柔得能听出疼爱来。
“童童想看,我带她过去。”
洛璃咬着唇畔,胸腔内翻涌着惊涛骇浪,就像是夜晚航行在海平面上的帆船,迫不动海浪的压力,垂坠无力的翻滚着,眼前是一片没有一丝希翼的黑暗。
她绷直的唇线抿了抿,在被人觉察出异样之前又松开,轻挽开一抹淡笑来:“应该的,童熙还不了解你过去那些事,去看看也好。”
说着话,她抬手往某个方向一指:“就是那边,第三栋教学楼前面,你以前经常停自行车的地方。”
裴堇年淡淡颔首,和那些同学见到的说了两句,携着童熙走远。
一直到离开他人的视线范围内,童熙实在忍不住了,悄悄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听听,人家对你多么了解啊,我都觉得自己棒打鸳鸯了。”
裴堇年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