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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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送你们出去。”
童熙把生生抱起来,经过洛璃身边的时候,并非刻意的,停下了脚步。
她轻微的叹了声气:“洛璃,你真可怜。”
洛璃微微侧目,眉梢轻微的挑了一下,用着很轻,但足够两个人听到的气音,淡淡的呵笑了一声。
笑声里夹杂着薄淡的嘲讽和不屑。
童熙心头一震,抬眸去看她的表情神态,一眼过去的时候,见到的却是低垂着眉眼,十分委屈可怜的女人,仿佛刚才那一霎间听到的尖锐只是错觉。
回去的路上,童熙已经困得不行了,生生趴在她怀里早早的睡着了,童熙脱了大衣盖在他身上,自己却不敢睡,生怕一睡就把他从腿上松下去了。
等到了家,把生生交给温慈,她从主宅里出来,整个人就像突然脱力了一样,软趴趴的靠着裴堇年的肩膀。
裴堇年身子侧了侧,便将她横抱了起来,稳着步子往小洋楼的方向走。
童熙迷迷糊糊间,调了个舒服的姿势,脸更近的挨进他胸膛,绵软的呼吸隔着衣服拂在皮肤,温温热热的,很暖,裴堇年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晕黄路灯笼在她精致小巧的脸上,半睡半醒间眉心都是紧拧的,浓密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投在眼睑下一圈蝉翼般的剪影,很是好看,肤色白皙细腻,经过一盏路灯的时候,清晰的能看见她面颊上细短的绒毛。
裴堇年很少有将她看痴的模样,唇角的笑容往上挽开一抹好看的弧度。
一道欣长挺拔的身影,笔直的站在小洋楼前。
脚步声近了,谢式往这边看来,脚步动了动,裴堇年瞥一眼他手里的文件夹,眼神示意他噤声,然后轻手轻脚的抱着童熙上楼,放进卧室的床中央,拧开床头暖灯,将灯光调到最低,再关门出去。
楼下,裴堇年和谢式坐在一起。
他脱了外套,点燃一根雪茄,送到唇口含着,打开电脑放在腿上,点开文件夹里的表格,刀刻般的五官瞬时冷硬了下来。
“您预料的没错,裴云深果然从西南的那批货展开了调查,他盯云南的几个毒枭盯了多年了,故意要从那些人身上,找到和您有过的蛛丝马迹,看样子是要把您弄得身败名裂。。。。。。”
谢式打开文件夹,翻了翻,整个递到裴堇年手里。
“这是这个月西南那边的分公司出错的几个案子,还有些小型企业和公司解约,虽然付了违约金,但影响到公司的股票大幅度下降。”
裴堇年深刻的眉头微紧,抽了口雪茄,吞云吐雾时将雪茄从唇角移开,骨节分明的指尖扭开了嘴上的两颗纽扣,黑眸半垂,看着文件上的数据。
“我已经查过了,这些小企业的老板,银行户头上都收到了一笔款。”
谢式眼眸闪烁,嘴角扯开了不屑的弧度,他轻笑一声,一边从包里掏烟,一边说:“我实在是不明白,您故意纵着裴云深,他要搜查就搜查,也不制止,他一身警服,多少会给公司造成影响,简直跟个疯狗一样,急了。”
谢式说完,语气难免气愤,他跟着裴堇年多年,对他身后的裴家知道的只是一星半点,却是个个都是很角色,跟有深仇大恨似的,自从三年前他调到裴堇年身边做助理,就时不时的有警方干涉公司,之前都是些小打小闹,最近突然加大了攻势,死乞白赖的要将贩毒的罪名往公司头上扣。
裴堇年神情冷漠,抬手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手腕搭在电脑的掌托处,夹烟的那只手点着光标在屏幕上移动,看了几组数据之后,将电脑挪到旁侧。
“准备律师函。”
“您的意思是?”
“告诽谤,栽赃,裴云深在政界清廉,别的地方寻不到错处,既然他要查出我和云南那边的联系,我成全他。”
裴堇年换了下脚,右脚搭在左脚上,丢开电脑,后背嵌进沙发背里。
“不是有一批军火想贩给我。。。。。。”
谢式心里惊了一跳,转念一想又明白了,裴堇年有专门的理财师,他曾经涉黑的那些钱大多捐给了慈善机构,却还养着那些个理财师,如今打理的,都只是裴氏旗下的几家分公司的财产,裴云深在暗中动作,企图收买几位,好从他们嘴里套出裴堇年涉黑的证据。
但他打心眼里佩服裴堇年,不为别的,他动作太快抬凌厉,将那些个痕迹消得了无踪迹,前段时间,有人联系上了谢式,想通过裴堇年的公司走私军火,被拒了,那批团伙有几处常活动的码头,其中一处,就是裴云深着重监视着的。
倘若他亲自拦截下这批军火,裴堇年就有办法将脏水扣在裴云深身上。
手机振动,屏幕亮起的白光映衬在烟灰缸旁侧,菱形的玻璃反射出一道犀利的亮光。
裴堇年眯了眯眼,注视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菲薄的双唇清幽慢捻的勾出一抹笑来。
正文 385。我是说他怀里的女人
裴堇年眯了眯眼,注视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菲薄的双唇清幽慢捻的勾出一抹笑来。
没接。
铃声响过一轮之后,偃旗息鼓。
过了两秒,又再拨了过来。
裴堇年故意的耗着对方的耐性,等这一刻,才将手机接起,没说话,长长的呼出一声,纯白的烟线从口腔里溢出,模糊了有棱有角的俊颜,那抹犀利藏在烟雾之后,却是更加的凌厉逼人。
“不错,还算沉得住气。”
裴云深讥讽的嗓音,裹挟着夜间凌厉的风声。
裴堇年勾勾唇角:“码头的风不刺人?”
“能逮到你,再刺也值得。”
隔着青烟白雾,裴堇年黢黑的眸子盯着合同上的白纸黑字,深邃的眸光一敛,醇厚的嗓音不疾不徐:“你若是真闲,我也不怕和你拖着,不过看起来,你的本事有限,只能说动几家小公司和我解约,有什么用。”
他双眸轻微的眯了眯,叼着雪茄吸了一口,然后用舌头推到唇角含着,“裴首长,我记得不错的话,你为官清廉,哪里来的那么多前来堵人的口舌。”
裴云深默了默,凌厉的风声掠过手机,摩挲的风声听得一清二楚,一如他漠然时,浑然天成的冷寒气质。
他道:“正经来路,不像你裴总裁,手里攥着的钱,大多来路不干净。”
裴堇年托着机身的手,拇指在边框轻轻滑动,眼底高深莫测:“你的目的是冲着我判无期还是死刑?”
“死?”裴云深冷笑:“死未免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失去一切,你的商业帝国,你的妻子孩子,我要你一穷二白,众叛亲离,才能抵消你帮着童熙脱罪的罪孽,然后你才去死,我心里才舒服。”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洛璃。
他这股恨意和无所畏惧,全是凭仗着洛璃死去之后,挤压在他心里的怨怼和恨意被一天天放大后,才如此的偏执。
裴堇年眸光冷寒,咬着字音:“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
“彼此彼此。”
如此,唇枪舌战得,一来二去,裴堇年觉得烦了,他本就没有多少的仁慈,最后的那点亲情也因为裴云深刚才那席话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冷彻入瞳仁底处的神色,漠然得不近人情:“恐怕你得暂时收手了,你的好情人最近不安分。”
裴云深呼吸窒了窒,一瞬寒了声色:“你说什么?”
“只是可惜了,你现在就算马不停蹄的西南赶回来,也没用了。”
“裴堇年我警告你,再给我妄动,我他妈绝对不会放过你!”裴云深紧张到咆哮,不难听出他压抑在声线里的那一丝慌张。
裴堇年刚毅的五官看不出喜乐:“你不放过我又如何,你的老情人改不了臭毛病,回来的短时间就爬上了男人的床。”
裴云深没说话,彻底的默声了,挂断电话前,耳边唯独听清晰的,是码头上呼啸凌冽的风声。
裴堇年丢了手机,“你想办法让媒体曝光出警方为难西南分公司的证据,随后由你亲自出面,就说裴氏着重建筑行业,涉足服装行业仅短短几年,火候尚且不足,公布出供应商所提供的服装材料,联合时尚界几位权威人士造势,就说裴氏保留着服装这块,只是为了讨好总裁夫人,绝不会给广大消费者提供劣质的布料制衣。”
谢式消化了几秒他的意思,眼中划过一道笑痕,“裴总,我跟您确实没跟错,您老狐狸的本事,谁能比得上。”
既将自己疼妻子的好丈夫形象凸显了出来,又将裴氏的声誉和信誉往上提高了一个层次,裴氏经营了十多年,顾客众多,抛开主打的房地产,各个领域都有涉及,不止服装,包包饰品等都是按照女性消费的眼光,女人本就是最大的消费群体,又最看重信誉这回事,消息一公布出去,还愁股票不回升么。
裴堇年眼梢一抬:“另外,把那几家解约的小公司告上法庭,跟裴氏合作期间,用了不少的劣质材料,你带上质检员,简单的走走过长,随后把这几年合作过的资料都整理好,按照合同办事,把他们打着裴氏旗号做的那些事都曝光出去,不用留余地,下手要狠。”
“新一期的工程已经建好了,就要投入售卖,每平方米降低五百块钱,就当回馈新老顾客,裴氏旗下建成的小区,加强保安系统,西南那批货,给消费者赔偿,尽早了解。”
裴堇年挑出了几张违约合同,着重拿其中几位开刀。
“我明白。”谢式想了想,问裴堇年:“裴总,您可能得尽快回临城总公司了。”
裴堇年稍稍沉吟:“最迟一个月。”
守着生生手术完,然后再举行婚礼,这是童熙的意思,他也默许了,婚礼一结束,就返回临城。
他眼梢一抬:“你还一走?”
谢式摸了摸鼻子,很识趣的拿着文件起身,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
裴堇年刚捻灭了雪茄,正在将烟灰缸里的烟灰往垃圾桶里倒,看见他犹疑的神色,问道:“还有事。”
谢式点头:“的确还有一件。”
他瞄了一眼二楼,某间紧闭的房门,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廉魏文一直都待在京城,就在军区大院外的酒店住着,我暗中跟着太太保护她的人回禀说,好几次都看见廉魏文跟在太太后面,却又没有做出什么具有危险性的举动。”
裴堇年眉头一紧,凝眸深锁着,辨不清是什么表情。
“我知道了,多让些人跟着太太。”
。。。。。。
蒋云哲的生日不欢而散,临走时谁都不肯送洛璃,当时姜毅怀里抱着小易,望着许暮烟的神情很复杂,理智回归后,已经没了之前的尖锐,反而有些后怕,许暮烟的表情太过冷淡,对他就像是对一个陌生人,他对这个妻子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但一起生活了将近十年,即便。。。。。。
他搂了搂怀里的小易,黑眸内霎时划过一丝冷寒,还没有动作,许暮烟将孩子接过去,开着车走了。
姜毅自己一个人,他问过洛璃要不要一起,蒋云哲从中插了一脚,言语间多少有些讽刺,却又念着小时候的情谊,没有下死话,最后,由闫震这个局外人将人送了回去。
等闫震回家的时候,已经深夜十一点了,车子刚开进前院,瞥见花圃前停着一辆白色的跑车,车子很新,车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