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暖婚:三爷的心尖前妻-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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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着嗓音,“要不你告诉我一个关于三哥的秘密,我就在铠哥面前替你求求情。”
替她求情?
拜托,从小到大,童熙都数不清自己究竟在游单铠的头上拉过几次屎了。
嘴上却挺焉坏的,配合着来了一句:“你问。”
蒋云哲快要把头低到童熙的肩膀上,掐着气音:“三哥一晚上能来几次啊?”
童熙嘴角轻微的抽搐,转眼又嬉笑着:“数不清,有时候到天亮。”
蒋云哲捂着心口,大喘气,一副高。潮了的模样,兴奋的问道:“三哥泄得快不快?”
童熙冲他比起一根手指:“这已经是你问的第二个问题了。”
顺便把腰后搭着的咸猪手拍下去。
蒋云哲脸色垮了垮,满眼的失落:“不带你这样的啊,三嫂,这种问题我不问你问谁去。”
“你说得也是。”
童熙认真的想了想,她这个煞有介事的模样,瞬间又点燃了某人的八卦之心,等了好半天,忽然见她愁容满面的皱起了眉头。
“要不。。。。。。等找个时间,我说动说动三哥,让他带你亲自体验一下,我不介意的。”
蒋云哲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脸上臊得慌,一声“卧槽”憋在嗓子眼里没敢发出来,“三嫂,你跟三哥,真的是一对儿。”
嘴上损人的功夫,谁也不胜谁,但谁也不差。
蒋云哲自认已经算是够不要脸的了,在这对夫妻面前,简直是分分钟被秒成渣,还给不给人一点活路了。
两人说着话,到了兄弟们坐着的几座沙发前。
游单铠抬眼瞧见童熙过来,扬手就掐灭了烟,“你跑什么,才多久没见,就不认识了?”
童熙嫌弃的瞥了一眼他的着装,故意找了个离得最远的位置。
“我说哥,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种明骚的性格。”
游单铠吞了一口酒,差点卡进喉咙里,“什么意思?”
童熙眼神瞄了再瞄,实在是觉得下不了眼,“都穿身上了。”
“咳咳——”
臭丫头!
游单铠顺势一脚踹在闫震的屁股上:“把烟掐了,没看见这里有孕妇吗,惹不起。”
闫震敏捷的躲过了,顺便踩了一下游单铠的后脚跟:“三嫂没说错,你拿我出气干嘛。”
“你小子——”
童熙大睁着眼睛,看着两个男人干架,手里端着的蛋糕忽然被拿走了。
她怔了怔,眼神转开,才看见徐东辰就坐在她旁边,一身白色的西装西裤,内搭墨色的衬衫领带,衣冠楚楚,一身的凌厉与贵气。
“怀孕了少吃些糖分高的东西,对胎儿不好。”
童熙抿掉嘴角沾到的奶油,不太甘心的瞄了几眼,最后仍是妥协下来,将叉子放进了碟子里,乖乖的叫一声:“东辰哥哥。”
“出院之后,还发烧了没?”
童熙摇摇头:“没呢,三哥照顾得挺好。”
徐东辰翻了翻嘴角,浮出一丝轻讽的笑来:“他要是照顾得不好,我找他松松筋骨。”
童熙仰头看他,露出轮廓优美细腻的脖颈,白色的礼服衬托她白皙的肤色更加的精致,绝艳出尘的脸上挂着的笑,却显得有些皮:“揍狠一点!”
“你耳环掉了一只?”
童熙诧异,摸上两边耳朵,右手手指只触到了耳垂,神色蓦的一慌:“出来的时候还戴着的,怎么就掉了。”
“现在想找,也没那个时间,我陪你回去再拿一副。”
徐东辰纤长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点了点,站起身来,他身材修长,衣领挺括,成熟稳重的气质中,自带着一股强大厚重的威慑力。
童熙没否他,和大家简单的说了一下就从主宅里出去了。
徐东辰接了个电话,神色凝重,那份悠然瞬间消失无踪,当着童熙的面,也丝毫不避讳对电话那端人的怒气:“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童熙眼神晃了晃,没说话。
“等着,别他妈等我到了,你又跑。”
他挂电话时,拇指戳在屏幕上,指尖用力到泛了白。
“熙熙,我去找个人陪你去拿。”
童熙在他转身的时候,一把扣住了他的胳膊,轻轻搭了一下,又很快放开,“几步路而已,我自己去,灯都亮着,你别顾我了。”
说完,她就跑开了。
一定距离之后,又回身去看,徐东辰迈着挺拔的长腿,走得匆忙,棱角分明的俊脸上似乎拢了一层寒霜。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感情的事,还是得自己去解决,纠纠葛葛的,不就是因着一个爱字么。
童熙回去她和裴堇年住的小洋楼,找了一对儿和这身白色礼服比较搭配的水滴状耳环,弯身在梳妆镜前,细致的带好,然后按原路返回。
临到主宅门口,远远的看见了裴云深的身影。
童熙脚步缓了缓,眉心急不可查的蹙了一蹙,下意识的退身到廊檐后面,靠在廊柱的里侧往前走。
通往主宅大厅只有这一条路,后门仅开了一条供一个人出入的路,两侧又是老爷子心爱的半人高的盆栽,童熙今晚上的穿着,显然不太适合从后门走。
“廉老先生,您不请自来,老爷子见到您,可不一定会欢喜。”
廉榆阳站在裴云深前面,鹤发童颜,一身革履的西装,苍劲挺拔,丝毫不迅速如今身高腿长的青年才俊们,脸上难得的显露出了少有的温和,却依然难掩眼角那丝戾气。
“毕竟师徒一场,我已经多年没来给师傅拜过年了。”
裴云深神色淡然,淡扯了一下嘴角,“没记错了话,您早就被我父亲除名了。”
廉魏文被噎了一下,脸上不太好看,说话的声音也不由硬了几分:“年轻人,别太气盛,我们老人,到老了也就没多大的仇怨了。”
“是么。”
裴云深勾了下唇,笑得讽刺:“既然如此,把您挡在门外,倒显得我裴家礼数不周了。”
正文 347。有这种眼睛的男人,大多滥情,也多情
裴云深勾了下唇,笑得讽刺:“既然如此,把您挡在门外,倒显得我裴家礼数不周了,您执意要进去,必然是要给老爷子拜年的,晚辈还有事,就不陪伴在身边了。”
说罢,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廉魏文沉着眼目看了他一眼,身躯笔直的站立着,好半响,才道了声“多谢”,只身一人走了进去。
在他身后,裴云深略略低垂着的头颅抬起,微仰着,深黑的眸内闪过一丝不屑。
“出来。”
童熙叹了一声气,从廊柱后面走出来。
“又是你?”
童熙扯了下唇角,淡声说道:“大哥。”
裴云深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袖口,一双锋眉隐约拢了拢,淡瞥了童熙一眼,擦肩而过之后,他忽然站立在原地,仰了下头,似乎是在压抑着某种气焰。
然后,他回身看来,双眸敏锐犀利,如刀如刃的视线笔直的剜向童熙:“你也实在是太听不进话了。”
他说话时刻意的压了压声线,本就厚重低沉的声音,压轻之后,反而将那股倨傲和鄙夷凸显了出来:“我早告诉过你,裴家,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童熙面色岿然不动,一身淡然出尘的气质,看出去的视线平静而无澜:“这是我的夫家,我不来这里,该去哪里。”
裴云深似是怔了怔,像他这种身份和性子的人,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估计也就童熙一个。
“那便待着吧。”
“好。”童熙点了点头,应声的时候,竭力做到了良好的教养。
不是要挑拨离间么,不是爱说硬话么。
她偏就要把自己伪装得跟个软柿子一样,任你怎么捏,反正冒不出一个泡来。
“裴氏在西南的那批货出了问题,你知道吗?”
童熙脚步一顿,转过身,“知道。”
“裴堇年告诉你的?”
裴云深眼底尽是狐疑,他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西装两边的下摆被手臂撑出了两个半圆,看出来的视线有些居高临下的嘲弄。
不知怎的,童熙很厌烦他那样的目光。
心里竟然涌现出了一丝不安。
这种不安,随着裴云深慢慢挪动着步子走过来,上身前倾向她,低低的嗓音仿佛蛇信子般阴冷的游走在脖颈间。
“他肯定没告诉你,那批货里,藏了毒吧。”
童熙双眸大睁,在裴云深撤身离开,有意睇来一眼的时候,又恢复如常。
“老爷子最厌恶那些脏东西,廉魏文是老爷子一生最爱的徒弟,因为涉黑,被除名了,至于裴堇年。。。。。。”
他故意的留了后话,没有一次说完。
薄唇斜勾出一抹笑来,很是渗人:“他是老爷子这辈子最疼爱的儿子。”
话落音,他若无其事的从童熙身旁走过,走进了灯光明亮的大厅里。
童熙一直强撑着的肩膀慢慢的垮下来,紧绷了太久,竟然觉得有些麻。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些微的嵌进了掌心里。
裴堇年涉黑的事,在很多人看来是传言,毕竟他洗白得太快,可童熙在那段时间,是陪在裴堇年身边的,他从来没有将自己的事避讳过童熙,所以,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童熙全都一清二楚。
如果说有一天裴堇年身败名裂,童熙一定是站在他身后最放心的角度开枪的那个人。
童熙一走进去,裴堇年就看见了她,他快步走过来,大手扣住童熙纤细的腰身,朝她靠近了一些:“找到耳环了?”
“没有,我回去重新拿了一副。”
童熙侧过脸,特地将耳垂上的水滴耳环给他看。
裴堇年深色的瞳仁盯了一眼,便又凝在她脸上,低沉着嗓音在她耳边说:“今晚上客人多,家里本来就没多少佣人,全都抽到主宅来帮忙了,别再一个人乱跑出去,听见没。”
童熙笑他大惊小怪:“我还能丢了不成。”
把扣在她腰侧的手明显紧了一分:“你丢一个试试看。”
说话间,掌心贴覆在她后腰,指尖刻意的往下挪移,一触碰到臀上,童熙浑身过电一般,差点跳起来,反应迅速的叩住他的手背,咬牙切齿的说:“别犯浑啊,我咬死你。”
裴堇年低垂着眉目,看着童熙低着头,绝美的面容悄然爬上了两团绯红,一直蔓延至形状柔美的耳廓,透着晶莹的粉色。
还真是。。。。。。一点都不经逗。
“你听话,三哥自然不会乱来。”
童熙抬头看向裴堇年,见他眼底含笑,分明是戏谑的神色,偏偏公众场合,她不想做得太张扬,竟然一时被他拿捏住,吃得死死的,心里再不甘心,仍是先答应下来,打算顺从他了再说。
裴堇年拥了她一下,“跟我过来,见两个朋友。”
童熙被他带着步子,走到一对男女面前,隔着差不多两米外的距离,静静的等着围绕那对男女交谈的人们走开,才走过去。
男人一身正式西装,身子欣长而挺拔,天生一双桃花眼,只让人看一眼就觉得不想再深入接触,有这种眼睛的男人,大多滥情,也多情。
那男人看见了他们,主动走过来打招呼。
“老三,你家老爷子这是借着过年,让你们兄弟三人回家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