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在上之撩汉成瘾-第5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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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个字,她说的意味深长,却让温馨一下子脸色大变,身子都颤了下,像是听到什么惊骇的事,竟还退了半步,瞪着她,脸上的恐惧掩饰都掩饰不住,“你,你想说什么?我告诉你,你别想恶意诽谤我,我过的好的很,比你好一百倍、一千倍,你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她声音虽然不高,可表情扭曲,那濒临歇斯底里的样儿自己不知,却被周围的人都看在眼里,忍不住退的远了些,以离得近为耻。
温暖怜悯的看着她,摇摇头,“我即便不是温家大小姐了,可温家大房的一切都是我的,难道你没看媒体上的报道?我还多了一个优秀的哥哥,奶奶也还是视我如己出,姑姑还有表哥依然疼爱我如故,属于我的一样都没少!”
温馨咬牙切齿的道,“我不信,那你为什么还要进娱乐圈让人作贱?”
温暖挑眉,“我玩票不行么?再说,谁说进这个圈子就是被人作贱了?我拍的电影男主就是我男人,我们搂搂抱抱本就是日常好么?”
“那傅云逸呢?你不是说他疼爱你如故?那今晚为什么没陪你来?”温馨不甘心的又质问。
温暖好笑道,“我哥有事好么?也值得你用这个来打击我?你又想说我在装?好啊,你可以去查啊,我在帝都住的房子是表哥买的,嗯,写的是我的名字,几十年的传统老房子,值多少钱你该有数吧?还有电影的事,也有哥的投资,投了多少钱媒体上都有写,喔,还有我拍戏的这段时间,我哥天天接送我,是个长眼的人都知道我们兄妹情深,你不会都看不见吧?还是说,自欺欺人的根本就是你好伐?”
温暖平素可不会这么炫耀,不过现在嘛,呵呵,她可劲的说着傅云逸对她的宠爱,每多说一条,就像是往温馨心口上插一刀子,那种痛快不言而喻。
谁叫她不自量力的来招惹她!自作孽、不可活!
“温、暖!”温馨攥起拳头来,眼里的恨意犹如滔滔江水了,为什么,为什么以前她就不如她,现在傍上韩战了还要在她之下?她不甘心,她现在明明比她强百倍,为什么还要被她压着?
温暖勾了下唇角,“我劝你有空还是回花都看看吧,别只想着抱男人的大腿,你爷爷中风倒下了,你母亲也瘫痪在床了,你两个妹妹都不知所踪,喔,现在连你父亲和奶奶也找不到了,你再不回去,说不定以后连二房都没有了。”
这一番话,犹如把温馨那身华丽的金缕衣当场扒下来,露出她的肮脏不堪、她的卑贱低下,她心里隐忍的那根线砰的断了,她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回荡着那些话,还有周围的讥笑声。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完了。
那她也不会让她好过,要丢脸大家一起丢!
她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红酒,就要冲着温暖泼过去。
☆、第十四章 又来一波
她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红酒,就要冲着温暖泼过去。
这动作一起,顿时吸引的周围吃瓜群众纷纷瞪大眼睛,女人撕逼其实无非就那样,先是口舌之争,然后升级成泼酒或者打脸,真正扯头发互殴的情景通常很少见,因为毕竟是这种高级宴会,能来的人素质如何先不管,但无一例外都要是很要脸的人,所以,不会做出太毁形象的事,尤其是女人。
显然,温馨管不了了,她原本过来是要让温暖丢脸,想扒下她那层虚伪的皮,想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卑微,可谁知,最后赤果果站在众人面前遭受耻笑的成了自己!
她要是还能忍,就不是温馨了!
要下地狱,也要拉着她一起!
只是可惜,她没能得逞,她还是太小看温暖了,全然忘了温暖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只能等着被人呵护的温室娇花,她是能在比赛场上把秦可卿都打败的高手。
所以,她的下场注定是凄惨的,还是自己亲手推得。
她刚举起杯子,温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了她的手腕,看着轻飘飘的,实则力道大的让温馨动都动不了,只能顺着她的意,眼睁睁的看着那杯红酒倾洒在自己身上,从肩膀开始,顺流而下,红色的液体瞬间晕染开去。
原本高贵的红酒,此刻却像是鲜血,触目惊心。
酒水并不是很凉,可温馨却感觉从里到外都被冻上了,她不敢置信的瞪着温暖,跟那张笑靥如花的脸相比,她面色苍白的像是鬼,“你,你”
她牙齿咯咯的打颤,狼狈不堪的僵在那里,甚至忘了接下来该如何反应,尖叫咒骂也好,撕破脸豁出去打一架也好,再或者去找韩战来给她撑腰也好,都好过此刻傻站着被人当成笑话一样的看热闹。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有种从天堂跌进地狱的恐惧和绝望,她知道,她丢的不止是自己的脸,还有韩战的面子,那个人事后能饶过她?
周围的看客们自持身份,并没有凑过来围观,甚至连惊呼声都没有,可不指指点点,却不意味着放过。
各种异样的视线扫过来,嘲弄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冷眼旁观的,却没一个过来吱声救场的。
温馨不值得他们出手,甚至连扮绅士都懒得,不过看温暖的眼神就多了一丝玩味和兴致,显然温暖的行为出乎他们的意料,让他们觉得有趣了。
女人却是暗地里恼恨失望,怎么就没让温馨得逞呢?
唯二松了一口气的就是神往和周不寒了,两人都想出手来着,不过一个离得远,根本来不及,还为此狠狠踹了钟翰林一脚,叫你让爷等!
钟翰林也是冤枉死了,心里腹诽不已,谁知道温馨那么作死啊,不过,最后人家还不是化险为夷?不对,是反将一军,看温馨那狼狈不堪的样儿,比你冲过去救场要好多了,毕竟女人再可恨,男人动手教训还是有点那啥啊,我是拯救你的名声,有这么恩将仇报的吗?
至于神往,倒是来得及,不过,咳咳,郁闷的是他没人家出手的速度快,头一回,他懊悔当年没好好跟着大伯学武了,看吧,英雄救美都赶不上趟。
温暖已经松了手,拿起桌面上的纸巾漫不经心的擦了擦,面对着温馨那张羞愤欲死的脸,她轻笑道,“怎么不小心点呢,可惜了这么好的红酒,喔,还有这么华丽的礼服,有时候不是自己的再挣扎也没用,终有一天会被自己亲手毁灭。”
“温、暖!”温馨紧攥着拳,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把她撕掉。
温暖冷笑着警告,“不想让自己变得更惨,最好适可而止,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温馨恨声道,“你就不怕别人看到你这副嘴脸?”
温暖好笑道,“我怎么了?我反击还有错了?等着挨打才是懦弱无能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后面这一句,她说的很冷,也意味深长,就是让那些想找她麻烦的人听到,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敢来就要有自食其果的心理准备。
温馨还要说什么,温暖又轻飘飘的道,“人必先自辱,而后人方辱之。”
温馨惨白着脸,再也发不出声,而这时终于有人走过来,却不是哪位贵客,更不是她期待的那位,而是宴会上的侍应生,手里拿着件女式的大衣,帮她披上了,遮住红酒浸染后的一身狼藉。
温馨被扶着离开时,回头又看了温暖一眼,那一眼胆小的都会吓得晚上做噩梦,怨毒、嫉恨,犹如被邪灵附体,说不出的诡异可怖。
温暖只是挑了下眉,就挽着神往的胳膊转身去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了。
见状,看热闹的人一时有些面面相觑,这算什么?就算不像女王一样摆出胜利者的姿态,至少也会得意一下吧?可人家什么都没有,那再自然不过的神态就像是随手做了一件琐事,现在干完了,就去沙发上坐着歇着了,倒叫他们这些看客一个个的面色不太正常,显得多大惊小怪,还真是
温暖坐在舒适的沙发里,嘴里吃着新鲜的水果,那是神往体贴端过来的,餐后来一点再好不过了。
“你也吃。”温暖见他只是看着她吃,便插起一块递到他嘴边。
神往毫不犹豫的张嘴,水果是什么味道他品不出,只知道心里是甜的,因为她亲手喂他吃,这样的举动无疑是亲昵的,两人旁若无人的做着,再坦荡自然不过,加之他们又都顶着一张盛世美颜,那画面好看又温情脉脉。
不过能欣赏的人不多,基本上都持羡慕嫉妒的态度,男人嫉妒神往有这样的好福气,女人则嫉妒温暖能伺候那张秀色可餐的脸。
远处,周不寒心里只有酸涩,他狠狠撇开脸,压下冲过去把两人分开的冲动。
钟翰林看着他那副样子,不忍又无奈,忍不住小声咕哝,“人家是两口子,再亲密的事都做了,这点小暧昧算什么?还至于看不下去?”
周不寒如何不懂?人家床单都滚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当初在北城,他还被阿呆那促狭鬼塞过喜饼,只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目睹又是另一回事,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忍道哪一步,他只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底线在她面前一次次的擦掉修改,越来越低,越来越卑微。
钟翰林见他沉默,受不了的挠挠头,转移话题,“你说那个温馨是不是傻逼?简直自取其辱吗,以为傍上韩战就能在帝都横着走了?呵呵,瞧她之前那副趾高气扬的得瑟劲儿,真当自己是凤凰了?飞上枝头也是只山鸡,看吧,一下子就被扒回原形了,我都替她臊的慌”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原以为周不寒不会搭理,结果,就听人家冷声道,“那个女人,找人看住她。”
“呃?看住她干嘛?”钟翰林太讶异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若是还敢再生幺蛾子,就永远不必出来了。”周不寒的声音没半分起伏,仿佛在说捏死一只蚂蚁似的。
钟翰林当然也不会把温馨看在眼里,不过,“那韩战那儿呢?”
周不寒冷笑,“一个玩物而已,你觉得他会上心?”
钟翰林打了个响指,“那就好办了,交给我,保管不会让她再有机会去找温小姐麻烦,只是”
“只是什么?”
钟翰林嘿嘿一笑,“只是咱们背后替人家干这种事,人家又不知道,无异于是锦衣夜行啊,多亏的慌,是不是该跑人家跟前邀功请赏一番?”
周不寒瞪了他一眼,“不许去说!”那样显得多矫情!
钟翰林秒懂,要委婉含蓄的透露给人家对吧?放心,他一定办的妥妥的,做了好事,当然要留名。
温暖不知道自己的麻烦已经被人接手了,她正和神往愉快的享受着餐后水果,又有人来了。
这回是两个,颜值和风姿都不是俗艳的温馨能比的,脑子和心机就要更胜一筹,且气场也强大。
来的人正是姚明姝和齐念白,两人明明挽着胳膊,神色却疏离的像是各走各的,一个穿着红色的抹胸晚礼服,艳光四射,犹如女王驾临一般,一个穿着黑色的纯手工西装,彰显着世界名牌的不凡品味,腕上限量版的名表更是耀眼生辉,为他增色不少。
温暖看着走过来的两人,面色不变,心里却动了动,对于姚明姝,她没什么意外,刚来帝都那会儿她就见过了,也多少猜得到她这会儿来的目的,无非是之前的警告觉得没奏效,想再补上几脚,她还看不到眼里去,只是没想到齐念白也会跟过来,差不多有半年不见了,再次相遇,她居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记忆里的那个齐念白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