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在上之撩汉成瘾-第4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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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眼眸一厉,“你敢?那你和整个郑家都得给它陪葬。”
郑长远凄惨一笑,“我知道,所以我就是这么一说,不敢用此物来威胁你什么,我是诚心实意想和你谈交易。”
神奇见他放低了姿态,哼了声,“你且先说说。”
郑长远似乎也不怕他诓他,全盘托出,“事后,我双手奉上碧玉箫,你不管要宣布什么,我都不会否认,所有的罪行,我也愿意承担,还柳家一个清白,还历史一个真相,还有,关于莲雾山上的秘密我也愿意坦诚相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你想交换些什么?别跟我说让老子放过你们郑家!”
郑长远苦笑,“我不会那么厚颜无耻,但是,如我之前所说,冤冤相报何时了,郑家参与那些事的人都没了,我和长功虽没参与,但跟他们有直接牵扯,我们愿意为此赎罪,给柳家人一个交代,是按江湖规矩还是依照法律,我都没意见,我只求,放过郑家的下一代,他们并没有任何错啊,之前的恩怨就到我这里为止好不好?”
神奇不为所动,犀利的问道,“你觉得若是你俩死了,你们的子女就不会对柳家心怀怨恨?就不会想着报复?”
郑长远笃定道,“不会,我从小就教导景儿,他很明事理,也一直为此事心怀愧疚,他比我勇敢,我虽愧疚去不敢去面对什么,可他不一样,他曾下山找过柳家的人,也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他若是心地不纯,完全可以集结弟子去围杀他们,但他没有,柳家还剩下柳永延和他的女儿在,两人有段时间过的日子很苦,景儿就化名帮了他们不少,景儿和柳絮还有同学之情……”
神奇皱了下眉,“还有这茬?后来呢?不会狗血的两人还勾搭上了吧?”
郑长远叹道,“我也不太清楚,我问过景儿,他不肯多说,但我知道他和柳絮一直都有联系的,只是这两年才断了。”
“为什么断了?脑子终于清醒了,知道自己是人家仇人的儿子,最后都不会有在一起是不是?”神奇八卦着,满满的嘲讽。
郑长远却摇头,“不是。”
神奇挑眉,真起了点兴致,“那不然呢?难道是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所以不得不含泪放手?”
原本他说这话,完全是因为之前跟神圣一起看言情剧被荼毒的结果,男女主分手不外乎这几个原因,误会啊,出轨啊,要么就是狗血的发现对方跟自家有仇或者自己得了什么绝症之类的,他看的时候,统统嗤之以鼻,误会是因为太蠢,出轨是因为太贱,至于其他狗血剧情,他觉得就是作孽太多被老天玩了一把,怨不得谁,更没必要哭死觅活的想不开。
谁想到,他随口一说,郑长远居然还点头了,声音沉痛,“是,景儿活不了太久了。”
“啥?你都没死他好意思跑到你前头?”神奇多实诚啊,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
郑长远心里堵的不行,却也没法跟他计较,只能继续沉痛的解释,“景儿是被人下了毒。”
神奇恍然,继而又幸灾乐祸的道,“看来是老天把你们郑家的罪孽都报应到他身上去了。”
这话真戳心啊,郑长远差点扛不住哭了,“要是这样,那老天爷太残忍了,景儿自小良善,从没做过一件坏事,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惩罚?你不知道,那毒发作起来有多痛苦,我只是看着就像有刀子在挖心啊。”
神奇的表情终于收敛了些,“你到底要说什么?”
郑长远缓缓情绪,“我想说的是,景儿已经中毒,或许命不久矣,所以能否放过他,还有莲雾山上几十个弟子,他们都是真心喜爱武术的人,对当年的事更是不知情,完全是因为对玄武门的敬慕才上山学艺,等你接管莲雾山后,可否容下他们,给他们一条路走?至于郑家武馆,能解散就解散了吧,长功的子女和旁支的人……你大哥不是懂卜算、会看人吗,让他过一眼,若是心机不纯的,你们处置便是,其他,也给他们一条生路吧,权当积善行德。”
“你倒是打的好算盘!”
“我承认,我很自私,却也不全是为我着想,我更想了结这段恩怨,可以心无挂碍的走,我被这些事压的太累太累了,其实,依着你们神家的大仁大义,即便我不提出这样的交易,你们也不会滥杀无辜。”
对他的笃定,神奇很不爽,冷嗤道,“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们一样。”
“是了解一些,无忧谷自古以来被视为禁地,但凡闯入者皆音信全无,即便有人动用了现代工具想窥探一二,也似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干涉,无功而返,可你知道吗,莲雾山的断崖却和部落有些渊源,当年柳风前辈就是从那里掉落,最后才进了你们部落的吧?”
神奇眼眸闪了闪,“你知道的不少吗?”
郑长远却悲苦的道,“我宁可不知道,那个断崖我实在太熟悉了,二十多年前,柳家的长子也是从那里掉落的,还有我郑家七个人,无一生还,我对那里深恶痛绝,如今更是。”
“为什么?”
“因为那里即将也毁了我儿子!”
神奇的表情总算凝重了些,“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你儿子是中毒了吗?”
“是,是中毒,可那毒却是人为下的,目的只是为了逼迫我儿子帮他做事。”郑长远痛心道,“景儿原本不愿,只求一死,是我和他母亲舍不得,苦苦哀求,我觉得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我老来才得子,怎么舍得他走在我前面?”
“逼你儿子做什么?”
“景儿从小就是习武的好苗子,尤其是轻功,如今,会轻功的人都见不到了,可景儿有兴趣,也敢学,最后他也不负所望,轻功高绝,这也给他带来灾祸,被有心人盯上,逼他从断崖下去,修一条路出来。”
神奇皱起眉头,“修路?”
“没错,修一条从断崖顶到下面的路,他轻功好,可以在崖壁上凿出能容脚的地方,方便上下,我说到这里,你该明白了吧,他们的最终目的是想进部落,越过无忧谷,直接闯进部落去。”
☆、第五十八章 老子有话要说
闻言,神奇并无太大的惊异,倒是让郑长远意外了,忍不住问,“你一点都不紧张担心?他们的目的是要闯进你们部落啊,至于闯进去做什么,你不会猜不到吧?”
神奇冷嗤,“部落是那么好进的?就算从断崖下去,就能进了?当我们部落是什么地方?”
郑长远提醒,“可有人从断崖下进去过了不是么?那就说明,部落并非铜墙铁壁,若真有心为之,就一定能找到突破口,断崖便是。”
神奇面不改色,“下了断崖,我也有办法拦住,当年那些能进部落的人都是跟我家有缘之人,自然进的,至于其他有非分之想的侵入者,必死无疑。”
郑长远听了这话,说不出是什么感受,“真要如此,也好,至少景儿可以不用那么痛苦内疚了,他因为被逼着做这件事背负了很大的压力,良心上也饱受折磨,唯恐给你们部落带去灾祸,那他就是罪人了,这样也好,也好,那些人到头来只白忙活一场……”
神奇眼眸闪了闪,漫不经心的问,“那些人是谁?”
郑长远眼里闪过恨意,却没直接说,而是沉痛的道,“我可以告诉你是谁,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神奇不爽的冷哼,“又要跟老子做交易?”
“不,算我求你!”
“你说说看。”
“我知道你大哥是神医,所以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大哥帮我家景儿看看……那毒能解吗?”
“这两年你是怎么办的?”
“那人会按时给我解药,每月一次,有一回景儿做得没让人他满意,解药就迟了,景儿的毒发作起来,那模样……我都不敢回想,我也曾偷偷找医生看过,可他们都没办法,最后只能屈服于那人。”
“那人到底是谁?”
郑长远咬牙挤出两个字,“孟家。”
神奇蹙眉,没说话。
郑长远又解释道,“我也只知道是孟家的人,具体是谁却不清楚,因为那人每次来都蒙着面,声音也刻意改过。”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是孟家的人?”
郑长远冷笑,“在北城,谁还会有那么大的野心和本事?只有孟家,现在的北城就是孟家的天下,孟家老大把持政权,他长子控制了部队,而孟家老二财富滔天,侵吞了北城几乎大半的矿产资源,他还是武术协会的副会长,在武林中也有很大的影响力,他儿子也不差,据说是从国外某个秘密军校出来的……”
“证据?你有确凿证据吗?”
“有,我曾暗暗跟踪过那人一次,亲眼看到那人进了孟家的祖宅。”
神奇又沉默下来。
郑长远焦灼不安,“我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那么,你是答应还是……”
神奇扫了他一眼,把他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那是一个父亲对儿子最深刻的忧虑和焦灼,他难得声音温和了点,“这个我说了不算,等过后我问一下大哥吧。”
郑长远为了不让别人起疑心,努力克制着激动之情,“好,好……”
“你别高兴的太早,大哥应不应还不知道呢,就算答应了,能不能解也是个未知数,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懂不?”神奇没好气的提醒着。
郑长远却像是不担心,“只要神医肯出手,景儿就一定有救。”
“你还是先操心你自己吧,老子要是不放水,你早挂了一百回了,说吧,想怎么死?”神奇也就是说说狠话、出口气,当然不会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他,那不是在报仇,那是作死。
郑长远心里也明白,他早已是强弩之末,不过是因为还没从人家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一直苦苦撑着罢了,如今,那口气泄去,他急促的喘起来,“我不能死在你剑下,那对你名声有损,我还得暂时留着这条命,我得劝下长功,不然他会做傻事,还有我还得亲自给柳家的人赎罪,你,你把玉箫拿去吧,缴了我的兵器,我以后也再无颜在江湖上立足了,若是你还不解气,给我一剑也行……”
神奇低咒了声“啰嗦”,不待他说完,便长剑一挑,把他手里的玉箫拿在了自己手上,剑身一收,横在了他的脖子上,至此,整个体育馆里都安静了。
一开始两人打的难分难舍,寻常当然看不懂门道,分辨不来谁输谁赢,只觉得两人都很厉害,几乎要闪瞎他们的眼、震聋他们的耳朵,渐渐的,便多少明明白几分,郑长远虽未落败,可显然的内息跟不上,情绪波动也大,脸上的表情也丰富多彩,然而神奇就不一样了,始终高冷霸气,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越到后面,郑长远越是动作僵滞,好几次和危险擦肩而过,若不是亏了手里的碧玉箫挡着,只怕早已受伤了,众人也便都知道了,那碧玉箫是件宝贝,有它在手,郑长远才能和神奇抗衡这么久。
但是输,是迟早的事。
果然,此刻,兵器被缴,颈上横剑,输的很难看。
换成别人,或许没什么,但郑长远不同,他是一派掌门,素来在北城很有声望和地位,是所有江湖人敬重的一代宗师,可现在却在别人剑下狼狈不堪。
相较其他三人,众人对郑长远是最寄予厚望的,谁能想到,他结局会最惨,郑长功虽说伤了手腕,但没有被剑抵着脖子啊,这是要命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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