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生婚-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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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仙女”抿嘴一笑,调头去了浴室,只留给他一个光生生、白瓷似的美背,他终于醉过来了。知道搞事搞大了,根本就不是什么仙女,而是确确实实的一个女人,活的。
而且听她的意思,他睡了她的房间?
北邸的事,他知道一些。
除了安北城的小姑姑,没有女人敢说房间是她的。
他没有见过安瑜本人,却晓得有这么一个人。
这下,事大了,他就想开溜。
毕竟醉酒了有些话说不清楚,留下来太尴尬。
他想等酒醒了再道歉,结果被左等右等等不到女儿的安老太太下来查哨的时候,正好堵住。
“你,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来着?”白天见多了小鲜肉,安老太太眼睛应接不暇,年纪大了,他对雷荆山最在的印象还是觉得他像一座大山,名字有些混淆,一时想不起来。
雷荆山张了张嘴,然后抿了抿。
垂头,愣神,像一只霜打的茄子,满脸不自在。
“奶奶,我叫雷荆山,山东人,今年28岁——”
“停!我没问你那么多。”安老太太心里有些忍不住想笑,可一张老脸却虎住,狠狠瞪他,“以后别叫我奶奶了!”
看她严厉的样子,雷荆山窘得想撞墙,几乎不敢去看背后洗了澡一身湿漉漉走过来的安瑜,双手捧着不停作揖,紧张得不得了。
“奶奶,对不起,我多吃了几杯酒,不是故意喝醉的,也没有敢冒犯安小姐。我,哦不对,我根本就没有冒犯安小姐,我只是走错了房间啊!”
说到底,是她冒犯了他才对啊?
他好端端的睡觉,她拿内衣砸他头。
然后他……虽然看了不该看的,也不是有意看的啊,是人家摆面前的啊?
这呆子脑子里转着这些念头,不由又瞄了一眼安瑜那个……有点好看的地方,喉咙突地一干,咳嗽几下,又诚恳地道歉。
“安小姐,我真不是有意的,刚才的情况,你都知道的,我,唉,我说不清楚了……你赶紧来,和奶奶说说。”
安瑜听他一口一个“奶奶”,心里突然不爽了。
懒洋洋地拿大毛巾擦着头发,她丢给他一个不冷不热地剪刀眼。
“道什么歉?我一个长辈,至于这么抹不开面?小事,去睡吧。”
长辈?雷荆山愣然一下,嘿嘿笑了,也乖巧地附合。
“小姑姑说笑了,您看着比我年轻多了,说长辈我都敢冒犯你呢。嘿嘿。”
哼一声,安瑜心火更旺了。
给他点脸面,他还真的顺竿子往上爬,叫她“小姑姑”?
他当他“杨过”呢?
她恨得牙根痒,但怎么也得把脸绷住了,不能在呆子面前掉分。
“我有安北城一个侄子就行了,不敢再捡一个?你还是叫我安小姐吧!”
“哦。”雷荆山挠一下头,“我还是跟着老大叫小姑姑吧,这样尊敬!”
尊敬?这词用得——
安瑜突然有些不耐烦,想她一个火遍两岸三地,享誉国内外的大明星,粉丝捧着,帅哥们追着,哪见过像雷荆山这样的男人?
第一次见面,把她的“肉丨体”都看光了,居然还大舌头得措词都不清楚,像见到了毒蛇,一副恨不得和她撇清关系的样子?
☆、第166章,胡搅蛮缠也可爱
第166章,胡搅蛮缠也可爱
越想越不是滋味。
连带着,她对她老娘,都不爽了。
“妈,你堵门口干嘛,大半夜的,让人去休息呗。”
安老太太的手,还摁在眼镜上,在他和安瑜对话的时候,像两束探照灯似的,一直看着雷荆山就没有转眼,这时,突然一叹。
“小伙子,对你,我虽然没有太满意,觉得人黑了一点,个头高了一点,块头大了一点,怕我女儿被你欺负,但你们两个既然都那什么了,我也没办法了。唉!只能可怜的接受了……”
安瑜:“……”
雷荆山:“……”
看他两个一脸青白不匀,安老太太却很严肃,“小伙子,看你耳珠大,嘴唇厚,浓眉,大眼,面相上说,这种人重情重义,你肯定不会对我女儿始乱终弃的吧?”
安瑜快疯了!
她这老娘是觉得她滞销货吗?
怎么逮住个男人就要人家负责?
雷荆山也快傻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把安瑜怎么了?
什么叫始乱终弃?
安瑜丢不起这个人,冲过去抱住她老娘就往房间里拖,“来来来,妈,我们进房间再说。大半夜的,你不睡觉,人家还要睡觉呢?”
“哦,你们要睡觉了?”安老太太装傻真有一套,一张满带皱纹的脸,仁慈得不得了,拂开女儿的手就挤眼睛卖萌,那样子……简直让安瑜哭笑不得。
“妈马上就走,撵什么撵?你们好好睡,明儿我再找你唠,不急。”
说完,她回头,还向雷荆山叮嘱,“小伙子,你好好睡啊。还有,往后别叫我奶奶了。得叫妈,没得乱了辈分,招人笑话!哼!”
我的天!
安瑜拍头,觉得有这样的妈,真是人生不幸。
雷荆山也愕然地张大嘴,惊讶得快掉下巴了。
望一眼安瑜,他飞快地冲出门,绕到要离开的安老太太眼前,急得直摆手解释。
“奶奶,真不是这样的,我和小姑姑……啥事儿都没有啊,这样,我再给你解释一下。我就是喝大了,走错了房间,然后小姑姑进来了,她脱了衣服……哦不,我说什么来着,她准备洗澡,然后我就走了……”
“啊!你——”安老太太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小伙子,你这样可是不对的,很容易伤害女孩子的自尊心的。她都洗澡了,你怎么能走呢?”
这——
哦!说不清楚了。
雷荆山喝多了,舌头本来就大,脑子也糟乱。
解释不清楚,他索性也不解释了,拖着安老太太的胳膊,窘得脸都红了。
“奶奶,不信你去问问老大,我雷荆山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真的,我没对小姑姑干什么。咱现在去找老大说清楚……真的,走吧,我扶您!”
“找什么找?说什么说?我是他奶奶!我说话管用,还是他?”安老太太卖起老来,凡人一般都招架不住。
而且,她完全是一副“摆事实,讲道理”的样子,指了指雷荆山身上凌乱的衣服,又指一下倚在门口装死的安瑜,那刚刚洗过澡的样子,呵呵冷笑。
“你俩没有干什么?没干什么大半夜地躲房间里不开门做什么?你看看你这副德性,衣冠不整,皮带扣子都松了!还有她,没干什么,洗什么澡啊?”
哦天!
什么叫对牛弹琴?这就是了。
看安老太太的声音越来越大,恨不得把整个北邸都吵醒过来看她女儿被人“睡”了的样子,雷荆山急得直拍脑门,而安瑜真的真的彻底服输了。她叹口气走过去,可怜巴巴地抱住老太太,眼眶一热,看样子是要哭出来了。
“妈,你是我的亲妈吧?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不?你不怕丢人,我丢不起这人啊。就当女儿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了……来,我们先进房间!”
她越抱越紧,又哄又求的,总算把安老太太拖入了房间。
和雷荆山擦肩而过时,她朝他挤了挤眼,让他赶紧消失,免得被缠上。
然而,安老太太洞若观火的一双眼睛,雪雪亮亮,就像发现了“奸情”。
“哼,胳膊肘儿往外弯,还没嫁过去呢,这就护着姑爷了?”
“妈,我真的要哭了!”安瑜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无奈。
“你一年哭300天,有什么稀罕?想哭就哭,要哭得漂亮,不是你的专业吗?拿你演大戏这一招来哄你老娘,你还嫩了点!”
“妈!我的亲妈。我给你跪了!”
“别叫我妈,他要叫我奶奶,你也叫我奶奶好了!”
“我——我——天!”安瑜看雷荆山已经痛快地拔腿走了,飞快地把门关上,妥妥地将安老太太摁到沙发上坐好,蹲在她的面前,装可怜,“您再这样,是真的要逼我给你跪下吗?”
安老太太哼一声,翻个白眼。
没了雷荆山在场,她好像也终于发现这个是她的亲生闺女了,心疼地把安瑜拉起来,坐在自己身边,又拍拍她的手,端详她的脸,左看右看,一双眼睛,也有点湿润了。
“看看,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了?我可怜的老闺女哦,一把岁数了,肉却没了,脸也瘦了,这眼睛也长皱纹了,怎么还没嫁出去?你这样不省事,让妈怎么办啊!死了都不安生啊!”
“……”
安瑜欲哭无泪,“我不是嫁不出去,是不爱嫁好吗?”
“为什么不爱嫁?”
“你不懂,时代不同了。”安瑜真的很难和这个有严重代沟的老娘解释新时代女性对于婚姻的要求,只能含糊地说:“没有找到那个合适的男人,我嫁谁去啊?妈,我不是经常上网吗?难道没有看过一句话:低质量的婚姻,不如高质量的单身?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什么高,什么低的,老娘不懂!”
安老太太虎视眈眈地盯住女儿的脸,突然间,不知想到什么,又小小兴奋起来,拖住她的手,“嗳,女儿啊!我问问你,刚才那个山……怎么样?我看你对他,好像挺有兴趣的。”
“我对他有兴趣?”安瑜指着自己的鼻子,呵呵冷笑。
“妈,你老眼晕花了!看岔眼了吧?”
“我生的女儿我还不知道?要不是看你对他有兴趣,把身子都洗干净了,老娘会亲自出马帮你拦住他吗?不过说来,我闺女眼光不错,这小子憨是憨了一点,但是一个能过日子的人,还挺实在。”
“……”安瑜身体一软,郭大爷似的瘫在沙发上。
老太太还在说:“最重要的是,你看你都洗干净了,他还不乐意要你——嗯,就冲这一点,老娘我对他就万分欣慰啊!”
天,这都什么逻辑!
安瑜真的快疯了,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完全跟不上她老娘的节奏。
“妈,你欣慰了,能不能给你女儿留一点脸?我有这么差吧?”
“不,不是你差,是他这做法,让老娘很满意。”安老太太一脸正经地分析,“你想一想啊闺女,现在这社会,像你老爹一样坐怀不乱的男人,还有几个啊?”
“我老爹坐怀不乱,又怎会有我们?”
“你懂什么,那是老娘我坐的次数多了,他才乱的。”安老太太给她一个冷眼,“你看那个姓雷的小子,你都脱光光了吧?人家都不带稀罕的,调头就走,肯定不是酒色之徒了,可以经得住美色考验,是一个好同志。嗯,不错,而且,和你的岁数也合适,你今年31了吧?女大三,抱金砖!”
“妈,我30。”安逸呻吟,恨死了提她的年纪。
“正月初一生的,好意思?”
“……”安瑜扶着她的肩膀,哄她,“好了好了,妈,12点了,你赶紧去睡吧,你女儿也要睡美容觉了。要不然,真长皱纹了,更没有人要。我们有磕明天再唠,好吗?”
“好好好,你睡你睡。就没见过这么不待见亲妈的闺女。”安老太太不高不兴地起身,走了几步,又顿下,冷不丁回头,目光“奸险奸险”地盯住安瑜,直看得安瑜头皮都麻了,才听见她说。
“城子肯定还没睡,我得去找他了解一下,那小雷的情况。”
安瑜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