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男神也混账-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愫湍局蚀看獾南闼叮庀闫路鸫┰搅耸惫猓游迥昵癲中学的那间教室而来,带着旧时光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牢牢包围。她的唇|齿被带有攻击性的温暖所侵|略,仿佛攻城略地的排山之势,由不得她拒绝,由不得她反抗。
透过单梓唯的肩膀,闻书遥看见酒吧后门站着一个呆若木鸡的人。翟墨的眼睛瞪得有如铜铃,更是在与闻书遥四目相接后变得无所适从,他慌不择路地一转身,结果迎面和门扉来了个激烈拥抱,撞得他晕头转向,却又不敢出声。
也难怪他会那么惊讶,就刚才闻书遥和单梓唯在酒桌上的表现,谁会想到他们原来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呢?
他们真是会演戏,就像现在这样,单梓唯演的又是哪一出?
单梓唯停下动作,他从闻书遥的眼中看到一种毫无温度的淡然和冷漠,就像在讥笑他一般——这比挣脱开他的束缚再扇过来一个耳光还要让人难堪。单梓唯一声不响地放开闻书遥,他的眼神变得有几分复杂。
翟墨觉得自己应该无声无息地退场,却被闻书遥叫住,“你还好吧?”他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台阶,“哈哈……多去几次卫生间就好多了。”
闻书遥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专心致志地关心着翟墨,“如果觉得不舒服还是先走吧,我和榴莲酥说一声就行。”
“那你怎么回去?”
“我等天快亮的时候,打车回学校。”
“那可不安全。还是我……额,”翟墨用余光瞥着单梓唯,“还是让梓唯送你回去吧。”
“也好,反正我也要回寝室。”单梓唯已然恢复常态,嘴角挂着习惯性的轻松笑容,好像闻书遥只是个不太熟悉的同校同学。
“不用了,我不想打扰你。”闻书遥同样彬彬有礼。
翟墨僵硬地站在一旁,他仿佛看到两人不约而同地为自己施展了结界,但依旧有一股微妙的气流在彼此间来回反弹。杀尘滚滚,翟墨可不希望有人莫名遭殃,他说:“还是不行,闻书遥你可能不知道,咱们学校最近不太平。”
“什么意思?”
“你应该也上过学校bbs论坛的午夜诡话吧?从这学期开学起,那上面就流传着一个怪谈。如果有人收到一封名为‘放学后的伙伴’的信函,就必须按照信上的内容赴约,否则就要遇到不幸的事情。”
明明是和刚才一样的夜风,闻书遥却觉得全身毛孔倒竖,背脊一阵寒凉。她故作镇定,“午夜诡话里面的传闻还能当真?”
“可问题就在于真的出事了。”翟墨说到这里,自己也有点心有余悸,“上个月大二传媒系的一个女生失踪了,虽然她的父母已经报警,可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人。她们寝室的同学在她书桌里翻到一张信函,署名为‘放学后的伙伴’,居然和午夜诡话上贴的图片一模一样。”
闻书遥想起来了,这件事她听过。
开学一个星期的下午,警车的鸣笛声忽然间撕破学校的平静。因为传媒系的寝室楼距离外语系很远,所以闻书遥也没有去凑热闹,只是事后听同学们断断续续地讲起来。当时不在意,现在却觉得悚然。
闻书遥的脸色变得苍白,幸好周围光线黯淡。她望向单梓唯,对方也是有点惊愕,看来他们心里想的是一件事情。
“是不是觉得很耳熟?”单梓唯抱紧双臂,脸上有一丝嘲弄。
那一刻,闻书遥的脑海里浮现出下午在思修课上做的梦——开满彼岸花,化为三途川的生物实验室,发出破碎银铃笑声般的少女,还有对自己露出冷笑的少年——单梓唯就在眼前,简直是梦境的重现。
“初中的时候,我们学校也流传过一个相同的怪谈。当时有个女生按照信函上的内容赴约,结果第二天她的尸体就被发现了。是从五楼的生物实验室坠落的。”
“不会……这么巧吧?真的假的?”翟墨惊恐地望着单梓唯,猛然感到周围阴风阵阵。
“不信你问闻书遥。”
闻书遥没有想到单梓唯提起这件事情会这么冷静,仿佛只是一个完全置身事外的看客。想来也是,当年他看到尸体的时候都没有过分悲伤和震惊的反应,以至于有些女生在背后说他寡情,毕竟死去的人是他的女朋友——是了,五年前因为怪谈而死的女生正是单梓唯在初中时代的最后一个女友,也是闻书遥的后座。
警方给出的解释是意外。
可谁会相信一个女孩子午夜三更独自跑到黑漆漆的教学楼去,而那封信函就放在尸体的口袋里。这起命案曾在学校内外掀起轩然大波,产生出无数种光怪陆离的说法。可没有一个人知道,其实那封致命的邀请函是属于闻书遥的,换句话说,那个女生或许是阴差阳错的替代羔羊。
“这两件事情之间……该不会有什么关联吧?”翟墨忐忑地问。
说到这里,单梓唯转头看向闻书遥,他的脸被一大片阴影所遮盖,闻书遥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可不知怎的,心里仿佛穿过一道异样的电流。她听到单梓唯的声音很陌生。
“这个,或许你也要问闻书遥。”
问我?闻书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就捕捉到这句话里的含义。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问我什么?还是说你在怀疑什么?
☆、第九章
耳边忽然响起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打乱了这段暧昧不明的对话。
三人同时抬起头,看到不远处巷子的入口停着一辆红色奥迪。随着车门打开,一双足足有十厘米的细跟宝蓝色高跟鞋落到地面。女生穿着淡蓝色的小香风短裤套装,上面缀着淡雅的花饰,黑色的短发勾勒出精妙绝伦的瓜子脸。她乍看上去不施米分黛,但闻书遥还是辨别得出她画了精致的裸妆,口若含朱丹,让人想起一句耳熟能详的诗句“芙蓉如面柳如眉”。
女生走到三人面前,露出亲和的微笑,她没有急于打招呼而是猜测着面前人彼此间的关系。她的目光从单梓唯的脸上轻盈扫过,落在闻书遥这边,“咦,书遥,你们认识?”
还没等闻书遥开口,单梓唯就说:“你怎么来了?”
“正好和朋友在这附近吃饭,想起你也在就来看看。”女生说着将脸颊贴近单梓唯,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就知道你肯定又喝酒,不是打算自己开车回去吧?”她的语气亲昵而熟稔,但并不给人矫揉做作的感觉。
“那你送我回去好了。”单梓唯说着伸出手搭在女生肩上,那是一种抓住拥有之物的强势,闻书遥瞬间就明白了两人的关系。
她忽然无比庆幸自己方才的冷硬和漠然,否则此时只会羞愧难当。看来她还是了解单梓唯的,调情也好,搭讪也罢,不过都是他日常生活中面对女生时理所当然的姿态。他料定无论自己怎么放肆,对方都不会生气,谁让他天生握有一副绝佳的好牌,并且懂得运筹帷幄的出牌套路。那个吻只是单梓唯对闻书遥的报复,一雪五年前的羞耻。
现在好了,他们当真是谁也不欠谁了。
“现在还早,我们去咖啡厅喝点东西吧,也当给你醒酒。”女生提议。
“你走不走?”单梓唯问翟墨。
翟墨觉得自己在做一道举棋不定的选择题,这剧情有点峰回路转他着实摸不到头脑。不过他的理智还是清醒的,“你们先走吧,我等会送闻书遥回学校。”
“那我不管你了。”单梓唯从闻书遥面前泰然自若地走过去,倒是那个女生回头说:“我们先走了,书遥,你也早点回去吧。”
“拜拜。”闻书遥点点头,她觉得脖子硬的像铁。
翟墨刚想说再见,身后的酒吧后门就被一股蛮力推开,带着兴师问罪的煞气,“我说你们怎么人都不见了,在这里干什么?”榴莲酥只穿着青色流苏吊带,白瑕纤细的胳膊好像肆意伸展的青葱藤蔓,肩头圆润如玉,巨细无遗地刺入男生眼里。翟墨感到眼前一片眩晕,看来这酒还是没醒干净。
“靠,单梓唯这个贱人怎么走了?”她看着男生飘然远去的背影,愤愤地骂道。
奥迪车门打开,女生俯身进|入,她的侧面在灯光下闪着难以忽视的光泽,就像油画里的美人图。
榴莲酥用品评美食佳肴的语调在一旁啧啧称道,“这女的是谁?还挺漂亮。”很少有女生能入得她的法眼,被她甘心情愿地成为“漂亮”的更是凤毛麟角。
也只有这样的女生才配得上单梓唯,闻书遥不得不承认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摇摇头,将心里那点残留的情绪像弹灰尘一样弹走,然后平静地回答,
“她叫毕赢,和我们一个寝室,上个月刚刚搬过来。”
传闻系的系花毕赢在校园所有直男耳中是一个活色生香的美名。
闻书遥还记得她第一天搬进寝室的情景。那天楼下格外吵闹,室管大妈从长年的昏睡中醒来,中气十足地掐着腰对一个女生喋喋不休。
那个女生穿着剪裁得体的黑白两色拼接连衣裙,手里拿着爱马仕的手袋和gucci的墨镜,面色祥和的站在那里。她既不争辩也不恼怒,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绯红的笑意,对大妈的疾言厉色表示理解。等大妈说累了,她从手袋里拿出一盒包装精美的茶叶递过去,“这是我朋友从云南带回来的普洱茶,我听说大姐你最喜欢喝茶,尝尝这个。”
年过四十五的大妈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栋女生寝室楼里有称呼她为“大姐”的人,紧皱的眉毛当下就舒展开来,她不禁抬起头重新打量眼前浅笑言欢的女生,然后又盯着她手里的茶叶盒。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大姐,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我的东西真的有点多,你看这大夏天的谁都不容易,也不好让他们一直站在楼外等吧。”
大妈望向门口,几个汗流浃背的男生就像渴望绿洲的沙漠旅人,一双双眼睛望眼欲穿,可怜得令人心疼。大妈撇撇嘴,“多长时间啊?”
“尽量快些,我也不好打扰到其她同学。”女生又说:“现在是上午,大家基本都上课,十点半前肯定完事。”
“那你快点吧,下不为例啊。”
“谢谢大姐,你手腕上这条链子真好看,不便宜吧?”女生笑靥如花。
“小丫头眼还挺尖的,这是我儿子给我买的。”大妈仿佛在一瞬间寻到知己,可算有人留意到她这条戴了两个月的手链了。
“我也是外行,就觉得手链和大姐很般配。”
闻书遥站在楼梯上听得拍手叫绝,估计这对话再进行下去,大妈就要亲自上阵帮女生搬行李了。不经意间,她和女生四目相对,女生友好大方地展颜一笑,丝毫不怯场。
半个小时后,女生的所有行李终于尘埃落定。她的确没说谎,东西还真多,光是衣服就足足有四大箱,各种款式和季节的鞋将近三十双,闻书遥注意到好像都是高跟鞋。
女生指挥着几个不知道来自哪个系院的男生们将所有物品暂时放在自己床位附近,她的声音礼貌客气,一点颐指气使的傲气都没有。她越是轻声细语,男生们越是任劳任怨,别说九月流火天帮忙搬行李了,就是为她扛千斤水泥砖都心悦诚服。
“大家辛苦了,我车上有水。”女生将面巾纸一一递给他们,“中午我请吃饭,千万别和我客气。”
然后闻书遥就听到意料中的婉拒之声,“帮女同学是天经地义,那还能让女孩子花钱请客呢?”
这句话明显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