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是一种病-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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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
哎,有时候太文艺太深沉了真的不好。
送他到门口,我一个人返回房间,原来的房子已经退了租,东西也搬了过来。这房子很大,我按着顾以琛的嘱咐小心地把窗关好,却盯着正门舍不得落锁,这么晚了,他不会来了吧?
这所房子里的故事太多,我小心地行走,却总是不留神就陷入名叫回忆的陷阱。
“咚咚咚。”
我的心也随之跳出了节奏。
“咚咚咚。”
一步步走过去,我甚至闭上眼在心中祈祷着,哪怕看起来像戏剧我也不在乎了…
“怎么了?”他笑笑地打量我,像看怪物一样,“怎么哭得比笑还难看?”
我睁开眼看到他,眼泪忍不住就涌上来,却偏偏固执地要生一回气,看他毫无表示地调侃,索性砰得把门甩上。
一秒,两秒,三秒,敲门声没再想起。
我一急,忙把门打开看。
他仍站在那里,笑容瞬间点亮了黑夜,柔软的发丝垂在耳侧,脸上是许久未见的戏谑。
我脸一热,扑上去用力捶打,恨不得把他撕碎了吞进肚子,“你被抓去充军了吗,是有多穷啊,连个电话都舍不得打!混蛋,你不知道有人念着你还是怎么,是死是活总得说一声吧!!”
他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任我打骂,渐渐环起双手,将我牢牢抱住,那是多么温暖的怀抱,瞬间就能将我融化。
我捶够了,停下来抱住他,闭着眼伏在他肩上。晚风拂过耳畔,他的发丝柔软地蹭着我的耳垂,让这风都酥软起来。
“下周的婚礼怎么办?”我先把最折磨我的问题抛出来。
“那个。。。你不用去,弄不成的。。。我会取消。”
“怎么取消?她会同意么?”
“放心,有我在,没事。”他的声音令我安心,却又能轻易牵起悸动。
“嗯,我想你了。。。”我觉得耳廓有些发热,却也管不了太多。
他将我抱得更紧,“。。。我也是。”
“进屋吧。”我拉着他进了房间,反身把门锁好,“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或许这句话说得暧昧了,我自己听了先红了耳根。
他却稍稍愣了愣,似乎有些紧张地说,“我…我还得走,事情,事情还没处理完。”
“什么事?”我牢牢扣住他的手,用眼神威胁:不给个满意答复不许走!
“呵,下周订婚的事我推了,总得推得有理有据。”他覆上我的手,安慰似地轻轻揉捏,“这段时间会比较忙,不过我答应你,之后会常来看你,好么?”
我不乐意他这么拼命,却又不好意思说是心疼他,有些别扭地埋怨,“你再这么拼命,当心也打光棍儿。”
他马上抓住重点,问,“还有谁‘也’在打光棍儿啊?”
我摇摇头,恨铁不成钢地说,“老顾呗,哎,我都替他操碎了心。”
他抱住我闷闷地笑起来,“你这才是瞎操心。”
我稍稍推开他,说,“不管,你至少休息一晚再走。”
他犹豫了一下,说,“那我明早天不亮就得起床。”
“没问题,我把闹钟调好叫你!”我兴高采烈地把他往屋子里拉,“你信不信,我还能起来给你做早饭!”
“信。”他无奈地笑笑,就被我连拉带拽地拖到楼上。
走到房间门口,他却停在门外,说,“你明天不用早起,好好休息,我去睡客房。”
看着他深邃好看的眼睛,美好的双唇一张一翕,我忽然有一个很禽兽的想法,想当场扑倒他。
鉴于我不是个扭捏做作的女人,而且伴有间歇性大脑短路,于是,下一秒我就实践了这个想法。攀上他的脖子,咬住他的嘴唇,用最生涩最本能的啮咬宣告我的答案:想遛,没门儿!
他的身体似乎一瞬间石化了,僵硬得忘了回应,难道太久没有亲吻他都已经退化成一个新手了?算了,那我就慢慢从入门教起吧。
我舔了舔那唇,沿着一点点缝隙深入,小舌与他的纠缠,吸吮。他或许经不住我如此热情,也开始回应我,一次次加深这个吻,放在我腰间的手也渐渐用力。
当呼吸一点点灼热,意识渐渐不清时,我却猛地被一道力量推开。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微哑地说,“不行…明天还要早起,睡去吧。”
我眨眨眼睛,“怎么了,身体不济么?”
他身子抖了抖,却无奈地叹口气说,“你这丫头…不用激我,今晚真的不行。听话,早点去睡,我去洗澡。”
看着他逃进浴室,我撇撇嘴,算了,坐沙发上等着吧。
左等右等,不见他出来,这大男人洗个澡还涂精油按摩了?怎么这么磨叽…我想着想着眼皮打架,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把我抱起来放在柔软的地方,于是我环住他的腰,省得他跑掉,却没力气再纠缠,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第54章 年07月30日 星期六
我们都戴着面具生活,时间久了,面具就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Andre Berthiaume
清晨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我深深吸了口气坐起来,自从父亲发生意外后,我毫不费力地改掉了赖床的习惯。有阵子和柏煦一起,倒是被他折腾得起晚过几次,如今独睡,一醒就再也睡不着了。
八点一刻,门被敲响,他左手拿着一支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右手提着公文包,对我灿烂一笑,阳光都在浮动闪烁。
我接过来嗅了嗅,“下次摘靠里面的,门口那棵已经秃了。”
他毫不在意地揽过我,“花是你养的,摘来给你看才是物尽其用。”
“你借佛的花献佛,倒是低成本。”我边奚落他,边把花插在准备好的花瓶里。
“谁说的,我还有别的礼物。”说罢,他在公文包里摸来摸去,最终,摸出几粒五彩缤纷的糖果,献宝似的举到我脸前。
“这是…”我接过来,糖纸虽然漂亮,可这也太简陋了吧,简直像是…“从人家婚礼上拿的?”
他笑容一僵,八成是被我说中了,随即讨好地抱着我承认错误,“我今早飞机一落地就来了。”
今天是周末,柏煦约好回来看我的日子,自从上次他关了我的手机,早上不声不响地走掉,我就给他发了通缉令,随后诞生了这个约定。照他的说法,陆小琴那边他搞定,所以我不用担心。
不得不承认自己管闲事管得很欠抽,每次都要把自己搭进去,现在更是,好好的恋爱不谈,巴巴地往脸上贴“小三”的标签,搞得现在约会跟偷情一样。
不过还好,他和我一样乐此不疲。
我照例把准备好的早餐端上来,两人边吃边聊。每当这时,我总有轻松祥和的心情,似乎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怎么过都过不厌。
吃完饭我把拉他到花园里,给他看我种的木槿和茉莉。那几株纤细的植物,昨天陆陆续续冒出几个嫩青色的花苞,今早,碧油油的叶子间已经可见点点白花,仔细闻便有幽幽清香袭来。
“闻到么?”我俩围着一棵草蹲着,我得意地朝他眨眼。
“嗯…”他啄了下我的唇,笑得宠溺,“还留有葱花炒蛋的芬芳。”
我捶了他一把,“你没看见么,开花了诶!”
“嗯,有点稀疏,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年。”
“喂!”我蹭得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撇撇嘴说,“难怪人家说,女人最爱得到的那个,男人却总是最爱得不到的。”
他赞同地点点头,“那我要赶紧把自己打包放在你的保险柜里才行。”
我扬手敲了他一下,“不要故意抓错重点好不好?”
他也站起来,不满地看我,“那你倒是说说,我喜欢你的炒蛋味儿有什么不对呢?”
或许我该告诉他,挑战女人的权威无论何时都是错的,不过估计沟通困难,就简省地说了句,“你…天生欠抽。”
这时,正门似乎来了客人,我从屋子侧面的花园绕过去,就看见顾以琛和一家三口。
“佳颖!”我马上笑开来,轻快地跑过去。
她看见我,愣愣地红了眼眶。
“小佳又长高了嘛~”我摸摸孩子毛茸茸的小脑袋,得到一个鬼脸儿,就见他撒丫子跑开了。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佳颖抱了个满怀。
“蓁蓁!”她抱着我哭个不停,“对不起,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却困在国外回不来。”
“好了好了,”我拍拍她的背,“别哭了,我们不都是好好的在这儿,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你,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她捧住我的脸左看右看,像是我刚从战场回来一样。
“哎,你们最近都感情充沛么,昨天我妈来也是哭…”我摇摇头,阴森森地瞟了许单羽一眼,“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后者马上退后一步虔诚地摇头,“我哪敢?!”小狗一样向佳颖求证。
“我俩挺好,你不用担心。”佳颖这才稍稍止住抽泣。
“瞧你那护短的样子!”我嗤笑了一句,“你们在那边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嗯,他家里基本已经默许了,这事儿挺复杂的,我慢慢跟你讲。”
我和孟佳颖以前就是寝室里最能聊的两个,话匣子一打开就没完,此时我看看可怜巴巴望着我俩的许单羽,先把话咽了回去,说,“别站在院子里,先进屋吧。”
他俩站在原地互相看了一眼。
我这才想起柏煦还在后院儿的花房里,怎么这半天也不见他出来。“你们也很久没见柏煦了吧?刚好大家一起坐坐。”我笑着往屋子后面走,却哪里还有那家伙的影子,“咦,刚才还在呢…我去找他,你们等着。”
“不用了,蓁蓁。”佳颖忽然拉住我,有些支吾地说,“我们还有事,改天再叙旧吧。”
许单羽招呼小佳回来。小不点儿跑得满脸通红,兴冲冲地把一颗糖塞在佳颖手里,“妈妈,吃糖!”
正是柏煦拿给我的那些,我不禁问,“小佳,谁给你的糖啊?”
“叔叔。”
“叔叔在哪儿?”
小佳抬手指了指屋子后面,我揉揉他的头,又塞给他一颗糖,“小佳乖,刚才的给了妈妈,阿姨这颗给你。”
“谢谢阿姨。”他冲我甜甜一笑,我觉得整个人都快乐起来。
“这家伙怎么也不出来?我去叫他。”我边说边要转身,却又被佳颖拉住。
“蓁蓁,今天算了…刚才顾院长说找你有事商量,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改日慢慢说…”
再看许单羽,抱着小佳一副“老婆最大,我不吭声”的样子,我挑挑眉,把佳颖拉到一边,问,“你们是不是听说了柏煦的什么事?”
她呼吸一窒,“你是说…你觉得他…”
“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我故作神秘地问。
“啊?”她瞬间把眼睛瞪得老大,又带着些担忧。
“扑哧,”看着她那认真的表情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行了,我逗你的,陆小琴的事儿我早就知道了,分手也是我提出来的。”
“你…”
“呵,我也有很多话跟你说,还走么?”
她皱了皱眉,看了看许单羽,还是说,“我,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急着走,不过佳颖肯定有她的原因,“嗯,那好,下次吧。”
“你…好好的。”她说着说着眼圈微微发红。
“孟佳颖,你怎么搞的,每次都跟生离死别似的!”我嗤笑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