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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婚庸无道-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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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些,霍九月的头都一个作两个大。
  “霍九月,你还不快点儿给我收拾东西滚回来?”霍七月的声音透过电话筒传达着不一般的怒意。
  “嗯,姐,我在收拾了,东西有点儿多。”霍九月一边整理着自己无法割舍的东西,一边问着。“姐,谁告的状?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快?”
  “那么多人看着呢,风言风语的我不想听都硬要往我耳朵里钻,我有什么办法?别说我,过了今天晚上全A市就没人不知道你们那点儿破事儿了。”
  “姐——”霍九月听着她姐的责备突然有点儿委屈,喊着“姐”的声音伴着哽咽。
  “霍九月你要敢给我掉一滴眼泪看我还让不让你进霍家的门!”霍七月又是一声呵斥。
  “我是怎么教你的,别人欺负你了你要怎么做?旁边有刀子就用刀,没刀就用板砖,没板砖就用锐物戳眼睛。我说了,你什么都不用怕,有什么事我来扛,赔钱咱们家赔得起,要坐牢我也能去给你坐。你说你怎么那么怂,像不像我们霍家的姑娘,吃了个哑巴亏,自己还好意思哭?”
  霍九月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真的惹得霍九月的眼泪往外滚。“姐,我还手了,我在那么多人面前给往他头上泼了果汁和香槟。”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眼泪逼了回去,然后强行争辩。
  “泼果汁?酒店里是没有滚烫的热水么?最多的后果也不过是把霍氏银行搭进去,也算值了。”此话一出把旁边等着的季宸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见过狠的女人,但没见过这么狠的。
  大多数时候霍七月是精明而干练的,也是美丽而妖娆的,同时也是睿智而理智的。
  但她的这一切优点集聚的先决条件,在于不触碰到她的底线。她的底线就是霍九月,也只有霍九月。
  那是她放在心尖上疼的妹妹,她不能容忍任何人让她妹妹受委屈。
  “你别装,我听出来了,你在哭是不是?等我过去,我过去接你。要是我到了之后你还在哭,你信不信,我真的会让你落魄街头?”霍七月听出了霍九月藏起来的啜泣,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很心疼,挂了电话以后就马上驱车往她那边赶。
  “季宸,你要在这儿待到什么时候?我和你只能算是偶然碰到一次的陌生人,而已。”她很感谢季宸以他时刻可以上演《速度与激情》的车速,带她逃离了那种是非和流言侵袭的地方。
  但这并不表明季宸可以死皮赖脸地赖在这儿不走。“你这叫私闯民宅不知道么?”霍九月去梳妆台边抽了张湿纸巾,处理了一下自己差点儿泛滥成灾的眼睛。
  “没事儿,你报警,反正傅长安还是要捞我出来的。更何况,你报警以后不怕和傅长安又纠缠在一起?”季宸眯起自己的一双眼,眉眼上挑,描摹了笑意的形状。
  不得不说,季宸总是很会抓命门,让霍九月无法反驳。
  本就心气不顺的霍九月索性不管他了,任他是横是竖,是躺是站。反正到时候和她姐碰上,吃亏的必定只能是他了。
  从霍氏银行开车到他们家原本需要一个小时,可当四十分钟后霍七月风风火火地赶到的时候也着实让霍九月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拉开窗帘去看一楼,果不其然,已经低垂下的夜幕下停着她姐那辆还亮着车灯车门都没关的宝蓝色宝马。
  “姐——”一看到霍七月,霍九月想上前去拥抱她,却被霍七月极为嫌弃地闪开了,只是皱眉道,“这个房子里有什么东西你那么留恋?这都多长时间还没收好?”霍七月的视线固定在地上的几个箱子上。
  过了一会儿,才开始扫视四周,大概打量了一圈又极其认真地问。“这个房子里什么比较值钱?”
  霍九月被这句话弄得云里雾里,她姐也不是市侩的人,不会想要临走的时候再顺点儿值钱的东西,她这是要干什么——
  五秒钟之后,她知道了答案。
  霍七月一边走出了他们的卧室一边念叨着,“我记着傅长安4月份的时候在拍卖会上拍回来了一幅1200万的画来着,放哪儿来着? ”
  她走下楼梯,顺着视线扫,终于在客厅发现了那幅画的踪迹。
  不顾还在一口的保姆罗姨和其它几个清洁阿姨的惊诧,踩上沙发把那幅画取下来然后用力往地上一摔,嘭地一声就把外面的裱框给摔开了,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蹲下拾起那副展现真面貌的画磁地一声就撕成了两半。
  这举动让刚进厨房讨了杯牛奶喝的季宸差点儿把牛奶给吐出来,不敢下咽。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霍七月真人,也是第一次知道一个女人身上会有这么重的戾气笼罩不散。心下更是暗叹,看来以后招惹霍九月一定要多加小心,这样的姐姐可不是谁都惹得起的。
  “霍九月,还不下楼跟我走?要等着我一把火把这房子烧了才好。”又是一声呵斥,霍九月一听,拽着箱子就从楼上屁颠屁颠地跑下来了,生怕她姐再生气做出点儿什么,只是轻轻扯着霍七月的短裙的裙摆,弱弱的喊着“姐。”,就像小时候每次她犯错安抚她姐的怒意一样。
  霍七月什么都没说,拉起她的手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微微叹了一口气,把霍九月委屈的像个犯错受训十二岁的小姑娘的低着的头给摆正了。
  “以后这扇门里的任何事儿都和你没关系了,知道了么?”
  霍九月立马点头,眼眶湿润着。
  七月宠溺一笑,抬手理了理九月散落一绺的头发将它们压在了耳后,而后把刚刚欠了九月的拥抱还给了她,温柔地让九月倚靠着她。
  “好了,现在你可以哭了。”
  霍九月一直绷紧的弦在听到这句话霎时断裂,自此泪水决堤。
  霍七月不再批评或者斥责她,只是等着九月哭完的时候给她递纸,然后带她回家。
  —— 家人是什么?是你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坦然拥抱的人,不论贫穷或富有,繁盛或凋敝。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主要是讲亲情,当你觉得全世界都欺骗你都抛弃你的时候,也一定会有像七月对九月这样的人陪着你的,我坚信!

  ☆、离婚请签字

  傅长安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已然空荡荡的,余下那副谁都不敢去收拾的残骸。
  “九月走了?”傅长安一边探寻者一边朝着罗姨问。
  经历过刚刚的惊吓还没缓过来的罗姨噤声,闭口不言。
  傅长安又把视线锁定在了慵懒着躺在沙发上就像自己家一样的季宸。
  “被她姐带走了,看她们姐俩这架势,你这婚离定了,没有余地了。”季宸也是没有想为他们的婚姻唱衰的想法,事实如此而已。
  “要是你们离婚了,我可以对霍九月展开攻势吧。”季宸笑得明媚,“不对,你们不离婚我都不需要征得你的同意,更何况你们离婚了。”
  傅长安一个冷眼向季宸的方向扫了过去,“季宸,你是觉得我会背着对你的愧疚过一辈子的人么?很遗憾,我不是这样的人。”
  季宸耸肩不语,起身准备离开,手里还端着一盒牛奶。“你们家牛奶挺好喝的。对了,我也没想着你背着什么愧疚过一生,我不在意,也不需要。”他又嘬了一口新鲜的德国进口牛奶,走了两步又转身回道。“对了,需不需要我给你们写首曲子,我亲自填词给你们找最红的人唱,就当是送你们的离婚礼物了?”
  傅长安脸色铁青着,季宸总是能有很多种方法让他不痛快,偏生傅长安还要记着季宸曾经对他的帮助,没法儿下重手回击。“你再不走的话,桌上的烟灰缸估计能砸到你脑震荡。”傅长安的脸色铁青,直直地睨着他。
  季宸挑笑,不再多言,离开了这个已经残破的没有生气的家,不对,是没有生气的房子。
  余下傅长安一个人抓住最后残存的一点温度。
  电话铃叮铃铃的响,接过来是一听,果然是家里打过来的。“长安啊,怎么回事儿?听说你和九月要离婚?你们俩不是好好儿的吗?前一阵子还商量着要孩子呢?”宁希语带焦急。
  “嫂子,爸妈都睡下了吧?虽然瞒不住,但你帮我看着点儿,别让他们两个出什么事儿,这个婚我不会离的。”
  电话那头的宁希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他这个小叔子真是有本事啊,到了手的媳妇儿都能让他给弄飞了。“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你多大了?还能和小时候一样成天跟青绮腻歪在一起么?别说九月了,我这个当嫂子的人看着心里都不舒服 。九月多好,人漂亮,性子静,什么都不争不抢的,就连到傅氏工作的这些天办的事儿也样样都好。你到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姑娘?”
  宁希和傅长安的父母不一样,从一开始她就觉得能和霍九月结婚,完全是傅长安赚大发了。
  “你和嫂子说句实话,你是不是还想着青绮在?你们到底有没有做什么越矩的事情?”
  傅长安陡然一听宁希的话,想都没有想;答案脱口而出。“没有,从头到尾我都只爱九月,只有霍九月一个人。”
  挂断了宁希的问责电话以后,他用手机给霍九月编辑了条短信——“关于离婚,我们谈谈吧。”
  并不确定霍九月会不会看到消息,会不会到约定场所。不过,她不来的话,更好。
  然而,第二天,霍九月不仅来了,身边还跟着律师。
  “傅总来得可真是早,是怕流言起太早堵的你出不了门了吗?”
  “总还是托了你倒在我头上的两杯酒的福了。”傅长安不甚在意,名誉有什么重要的?面前的这个人才最重要。霍九月也是嗤笑,指正道,“傅总您记错了,是一杯香槟和一杯橙汁。”
  傅长安不纠缠于这个话题,扫了一眼正襟危坐在霍九月边上的律师,“是怕我不同意离婚么?还带律师过来?”
  “谁知道呢?要真的协商破裂,我怕我是法盲,傅总和我一样就不好了。”霍九月镇定自如,流畅应答,只过了一天而已,她再见傅长安都可以不带任何情绪了。
  “‘有备无患’这个词倒是学得真不错。律师可以派上用场了,我想请教一下杨律师,如果我不同意离婚会怎么样?傅长安一边低头点单,一边问着,看不清神色。他今天的嗓音状态很差,声音嘶嘶的,以至于霍九月都没有听到律师前面的‘杨’字。
  “一壶苦丁茶。你喝什么?”他把目光投向今天化了浓妆掩饰自己本来面貌的霍九月。
  “离婚这件事情总算是件苦涩的事情,傅总喝这么苦的茶不怕苦过了头?我没有这种受虐体质,还是要点儿甜的吧。”巧笑倩兮,略微思考了一会儿,“我要一壶花果茶,杨律师你呢?”
  “我听过你的恩师赵单顺先生说你最爱西湖龙井?不知道我记错了没有。”傅长安不合时宜的插话让霍九月又是烦躁,“你们认识?”
  傅长安先是不答,叫着服务员要一壶龙井茶,一壶苦丁茶,一壶花果茶,然后才转过心思回答霍九月明知故问的问题。“我以为你是知道的,赵单顺先生是傅氏集团法务组的组长,你还见过的不是么?”
  心里一阵郁结,感觉像又是被摆了一道。
  “傅总,就算你认识整个A市,全国,乃至全世界的律师,您也还没有神通广大到能控制法院吧,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来看,不签离婚协议,起诉离婚的话我也有足够的胜算。”她又偏过头去问杨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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