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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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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三人互看了一眼,靳明瑧当时究竟说了什么小故事,会令江烨终生难忘?

“他说,有一对小猪青梅竹马,春夏秋冬都陶醉在这份爱情中,他们相信这是最甜蜜的,然而小公猪无意中听到主人两个月后将胖的那个宰掉。

于是小公猪做出决定,第二天它平生第一次打骂小母猪。再不理会它,任它哭、伤心,自己开始暴食,两个月后小母猪变瘦了,小公猪因为暴食被带走。

临行前的那个晚上,它看着小母猪昏睡而憔悴的脸,泪水打透了它的眼睛,它再用砖头在墙上写到:‘当着一切不能用言语来传达时,我愿意用生命来证明。’

如果这样还不算爱,那到底怎样才算爱?这样的男人,你说他会出轨,我不信。”

其实江烨知道的还有很多关于靳明瑧的秘密,他手机中那首《有一点点动心》是秦湛蓝唱的,他也会哼着唱,但五音不全,哼起来着实难听,每每在病床上痛醒,他咬牙坚持着喊着她的名字,不让自己倒下……

所以,江烨不相信,出轨这样的词简直就是侮辱靳明瑧。

江烨顿了顿,再次道:“秦小姐,请你相信我,这件事,一定有内情。”

湛蓝默然,紧紧咬着唇不语,然,心中却是五味陈杂。

可她又怎么相信他?那堪堪的一幕,只要她一闭上眼,就会看到。

柳茹正想去安慰几句,门口又多了一个男人,湛蓝回头,看到的是匆匆而来的郎闫东,“东子,你怎么来了?”

“你除了来这,还能来哪?我自然就找到这里来了。”郎闫东瞧着湛蓝眼底一抹嫣红,眉头便不觉攒起,“你放心,我会把贾雨晴那个女人开除,特么的胆大包天,连靳少也敢勾。引?”

“郎爷,你这消息可真是灵通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贾雨晴是串通一气的?”江烨就看不惯郎闫东这德行,明知道秦湛蓝心里有靳明瑧,还非得来挖墙角。

郎闫东进来的急,一颗心都扑在湛蓝身上,不曾注意到这里还有个男人,这男人还是江烨,是靳明瑧派他来找湛蓝回去么?

不过,看着又不太像,他衣衫皱巴巴的,衬衫领子上还有一枚显眼的口红印,脚上也未穿袜子,倒像是在这里住过一夜的样子。

他眸色一紧,作为郎闫东员工的冯冉冉什么知趣,“你叨叨什么?不是说去我家提亲的吗?我可告诉你,什么彩礼三金五金的,可一样不能少,别想占了我便宜,就想一毛不拔让我跟了你。走走走,收拾一下,跟我回家。”

冯冉冉粗鲁地扯过江烨的领带,把他牵回了房间去。

☆、268。268【结局篇13】这辈子睡不到最爱,和一只咸鱼有什么区别

冯冉冉那横行霸道的作风,哪个男人能hold住?

这不江烨被冯冉冉治得服服的,冯冉冉叫他往东,绝不敢往西。

“哎……好歹也先让我回家拿银行卡呀。”

随着房门“嗙”的一声关上,江烨的带着点小委屈的声音也掩在房内。

郎闫东看着那扇关紧仍在微微颤动的房门,身为男人的他,对江烨有一点点小同情。

郎闫东这穿着打扮一看就是非富即贵,柳茹瞧了这小伙好一会儿,从他那关切的眼神中就可看出,他对自家女儿是有意思的,不过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点的痞气,是那种难收住心的花花大少吧偿。

郎闫东也注意到了柳茹在打量着自己,想必这位就是湛蓝的母亲了,立马介绍自己,“阿姨您好,我叫郎闫东,是湛蓝的朋友。”

湛蓝补充,“不止是我的朋友,还是我们娱乐公司的老板。”

“那我们湛蓝有劳郎先生照顾了。”柳茹笑着,客套一句。

这一屋子的郎乱,郎闫东来了连个坐的地儿都没有,湛蓝和母亲忙收拾屋子,郎闫东喜欢看着湛蓝在屋子里忙活的样子,特别有女人味,温软恭良,脑海里,突的一闪而过靳茜昨晚铺床的背影。

他晃了晃脑袋,怎么无缘无故会想起那个女人?

待得客厅整理干净,湛蓝从厨房里洗了洗手出来,给他泡了杯红茶,抽屉里放了不少瓜子花生等坚果,她倒了一些在瓜果盘里出来招待他。

房里传来动静,冯冉冉拖着一个行李箱出来,挽着江烨的手臂,一副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模样,说来奇怪,这样一个安静的小男人和一个聒噪的大女人同框也没的一丝违和感。

“湛蓝,有郎爷在,我就不陪你了,我和江烨一起回老家了。”又屁颠颠跑过去,勾肩搭背在湛蓝耳边小声说,“咱闺蜜一场,我就给你指条明路啊。郎爷比那靳明臻那病秧子可好多了,你们慢慢聊。”

湛蓝面色难堪瞟了冯冉冉一眼,冯冉冉全部屏蔽掉,接着压低声音说:“我这可是为了你好,那靳明瑧可是有心脏病的,谁知道治没治好,会不会复发?我可不想哪一天你变成寡妇。”

见得湛蓝脸色越来越差,冯冉冉识趣地及时打住,“不多说了,我们还得赶路,这到我东北老家得有一天,到了那我给你报平安。”

从郎闫东身边擦身而过时,又给他抛了个眼色,嘀咕道,“郎爷,不是我说你。软得不行就来硬的,灌醉直接上啊。就像我对江烨一样,你不睡他,他也会被别人的女人睡。不要犹豫,不要彷徨。青春苦短,帅哥很忙。所以同理,你睡湛蓝啊,把她睡服了不就成了吗?”

冯冉冉并不是教唆郎闫东去睡她最好的朋友,而是把她的好朋友托付到他的手里,那个靳明臻,短命鬼不说,还是个渣渣。不值得湛蓝一头扎里头耗死啊。比起靳明瑧,郎闫东光靠健康这一点,就甩靳明瑧十八条街。

郎闫东流汗,这个冯冉冉可真是奔放,哪里像个女孩子?

不过冯冉冉这话糙理不糙啊,最近网上不是流行一句话嘛。

——这辈子睡不到最爱的女人,和一只咸鱼有什么区别?

他已经在脑子里计划着,这一次应该怎么把湛蓝睡到手?

要说鬼点子多,还得数贾雨晴,郎闫东坐了一会儿,陪她聊了聊就离开,驱车去找贾雨晴。

——

靳茜见完客户,又埋头整理起手头的案件资料。

她干律师这行的确是有点吃力,脑容量不够大,考了个司法证都考了三年,要不是靠着靳老头的关系,凭着她那点小实力,她压根进不了岚城这家最出名的律师事务所。

所以,她必须靠勤补拙,不能给靳老头丢脸。

快整理好之前,快六点了,接到大学同学范洁的电话,说今晚有个神秘的老同学在“盛世佳人”请客,顺道大家聚一聚,让她一定准时到。

她推脱不了,也想见见这位神秘的故人,就答应了下来。

可刚挂了电话,她眼前就闪过了郎闫东那张面目可憎的脸。这下糟了,郎闫东那里该怎么交代?

今早把他把她扔在路口时,可是说过,等他通知的。

她点了下手机屏幕,想要打电话给郎闫东汇报这件事时,突然的发现,手机没电了。

真是悲催。

一边收拾桌子杂乱的文件,一边愁要怎么联系郎闫东,然而一走出事务所,眼前募得一亮,前面停着的不是郎闫东的车吗?

他是来接她下班的吗?

心里莫名地一暖,好似冬日里从寒窗里透进来的一抹阳光。

有个帅哥接送她上下班那种兴奋感可比司机接送来得强多了。

她急忙忙地走过去,敲了敲车窗,示意郎闫东把车窗摇下来。

“你有话不能上车说吗?”郎闫东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说。

“郎闫东,谢谢你来接我,不过我今晚有事,不回去吃晚饭了。”靳茜笑盈盈的。

结果,她说罢,他没多看她一眼,冷冷说了句,“在外面玩没事,多晚都得回郎家”,按了按钮,车窗如他的人一般冷漠,“唰”的一声飞快摇上,紧接着引擎发动,车子转了个弯,再次留给她一股呛人的尾气。

靳茜咳了几声,擦了擦嘴,那辆车早已跑得不知踪影。

她还愣在原地大骂,郎闫东,你拽什么拽,本小姐希望你以后一上高速就爆胎!

——

“盛世佳人”是岚城一家奢华高档的玩乐场所,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只有持有贵宾卡的人才能进,因此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靳茜被范洁拽着进去的时候,心里就在想今天究竟是哪个同学,这么大的手笔请得起他们来这里享受?

“范范,到底是哪个老同学请客啊?”靳茜狐疑地问道。

范洁一脸神秘道,“心急什么?进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推开包厢的门,看到坐在大红色布艺沙发上的男人,她的脚步微微一僵。

这个男人如今身姿拔俊,西装革履,曾经那一头犀利哥气质的蓬松长发换成了一头有型而帅气的短发,一副稚气的宽大的黑框眼镜早已摘下,露出一双黑润温柔的眸子,而那一张湥Э∶餍愕牧掣俏说难矍颉�

有一瞬间的震惊,那个男人是祁墨吗?

祁墨见到靳茜的时候,一张奶白小生的脸顿时一红,蜜色的唇瓣微微扯开,木讷地看着她,久久才憋出一句,“茜茜,你来啦?”

被几个同学怂恿着,祁墨才站起来,被推倒靳茜面前,他难为情地伸出一只手,那是一双画家的手,不止修长好看,更是透着艺术家与生俱来的灵秀之气。

他的声音净净柔柔的,“茜茜好久不见。”

靳茜有刹那间的失神,仍是不敢相信这个人就是祁墨,时间如果是一把杀猪刀的话,怎么能把人杀成这个变。态德性呢?

良久,她问了一句,“你真是祁墨吗?”

范洁大笑道,“哟……瞧你这烂记性,不是墨子还能有谁这么记挂着你?这不刚从意大利进修完,就马不停蹄地回来看你了。他一个人不好意思约你,还把我们大家都约出来当陪衬。茜茜,今天你可是我们这里的主角。”

靳茜额上爬过一滴冷汗,干干地笑了笑,用手肘轻轻推了推她,让她别胡说了。

她有礼貌地伸出手,攀上他的手,他的手不知是不是因为体质原因,手心就像永远浸润在黄梅雨季里,总是湿汗一层。

她朝他点头微笑,“好久不见。”

祁墨不敢在她手上多做停留,只是轻轻一碰,就立马像是碰了闪电一样迅速抽回手去。

大家坐下,无非是点酒,唱歌,吃美食,还讲起了大学里的趣事和工作之后的状况。

靳茜一直同大家有说有笑的,不经意扫过坐在一角的祁墨,发现他的目光灼灼正盯着自己,她装作没看见,又接下同学的话题,笑着聊天。

祁墨是个什么样的人,其实,靳茜一直是不清楚的。

他一直奇奇怪怪的,大学里蓬头垢面,衣衫郎乱,专业课成绩却极好,每年都是拿全国一等奖学金,而且有着异禀的绘画天赋,是介于天才和白痴之间一线之隔的那种人。

靳茜却觉得这个人似乎有轻微的自闭,不太跟人说话,总是独自在画室的一隅默默地画着画,没人能明白他在想些什么。

大家又将话题转到靳茜和祁墨身上,他们之间的那点事在同学圈子里几乎是每一个人都知道的。

那是大二那年,一次祁墨在学校外头的小吃店里遇上几个小混混,那几个小混混也是同校的学生,几个人看他好欺负,玩闹着夺了他的画具随意玩耍。

祁墨一向愣头愣脑没什么脾气的样子,谁知那次他竟然真生气了?不止跟那些小混混去抢画具,还先动手打起了人来。

自然祁墨是打不过这些人的,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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