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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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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郎闫东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强吻,绝对是第一次,向来是他以霸道之姿强吻女人的,如今却……

真是人有失足马有失蹄。

郎闫东双眸睁大,怔怔地看着她鼻子上面的不明液体延着人中流到了他唇上,她嘴上那又麻又辣的味道还有那奇怪的咸味都弄到了他紧闭的唇上。

正想伸手推开这个肮脏的小女人,谁知她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望着他,在他唇边轻哼了一声,“帮我,我二哥逼我跟他相亲。我告诉你我二嫂去哪里了。”

强吻了他,还跟他讲条件,靳家的人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郎闫东眉心处褶皱又多了几条,挑眉,顾了那张饭桌前一眼,那里站了个来自于皇城的贵客,可不正是陆三公子么?

陆凉城怎么来了,还跟靳茜搅和到一块?

旋即,他低冷说了一句,“下来。”

靳茜这才发现,她是以何种奇怪的姿势挂在了他身上,顿时,气血上涌,真是羞死了。

她垂了垂脸,松了自己的腿,从他腰上灵活地落到地上。

郎闫东眉头紧锁与陆凉城对视着,好像武林高手那种仅仅用眼神过招就可以了,电光火石间,好像已经大战了三百回合。

这陆家和郎家在京城里都是名门望族,这两人年纪相仿,应该打小就相识吧。

靳茜现在哪管着两人认识不认识,她只一心想着要赶紧摆脱那个磨人的陆凉城,于是,再次主动地将颤巍巍的小手抄进了郎闫东的腰间,精致的眉眼高高一挑,一派倨傲的表情,倒真有几分出身豪门名媛的样子,“陆公子,你也看到了,我其实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请你自重一点,别来缠着我了。不然,我家……小狼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小狼?

郎闫东修眉又是拧紧一分,这个女人可不可不这么自作主张称呼他这么恶心的名字,真是把他的身份拉低了好几个档次。

“哦,是么?虽然我还不确定靳小姐你的性取向究竟是如何?但我可是敢确定,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打小喜欢的可是男人。”

靳茜不明所以,转脸,探究的目光落在郎闫东颚角紧绷的脸上,郎闫东不是喜欢二嫂吗,怎么会喜欢男人呢?

当年要不是陆家在背后搞鬼,他也不可能成为这场政治斗争中的牺牲品,被郎家抛弃,最终他这个闹出弥天丑闻的郎家唯一男丁也被无奈赶出京城,来到小小岚城混迹。

陆家、陆凉城!郎闫东狠狠一咬牙,狭长的眉眼间掠过一抹狠厉,随即,又被他明快笑意取代。

这些生意场上的男人总是把情绪掩藏的不着痕迹,他勾唇一笑,肆意张扬,将靳茜搂在自己腰间的小手扯下,靳茜以为他是要把自己给甩开,谁曾想他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用力握在了手里,好似谁都不能把他们分开一样。

靳茜心口小鹿乱撞,被他拉着,一步一步朝陆凉城走去。

最终,在陆凉城跟前落定。

男人笑起来摄人心魄却又让人感受到森森寒意,“陆公子,我喜欢男人或女人,你能比我自己清楚?靳茜,我已经要了。不要再妄想打她的主意。”

被他这么出声一呛,陆凉城面色铁青,郎闫东又是冷冷掀唇,“怎么,你不信啊?”

俯身,一股青柠暖香猛压过来,男人带有刀疤的手指擒住了女人纤小白皙的下巴,不顾她鼻子下那些透明液体,就将唇一口封上。

☆、252。255那所谓的不得已的苦衷,他三年前不说,三年后我也不想知道

靳茜慌得身形一晃,教郎闫东扶住,纳入怀里,男人有力的舌头钻了进来,不同于刚才她主动吻他时的浅尝辄止,这次,这个男人动了真格,可,这是她的初吻啊,就这么被夺走了。

果然,郎闫东这个男人也不好招惹。

靳茜先是秀眉蹙紧,想用力推开这男人,可一想到这是逢场作戏给陆凉城看的,她按捺住推开这人的冲动,佯装欣然接受,放松下来与这个男人口齿交缠起来。

不知何时陆凉城离开,郎闫东猛然将靳茜推开,一扯桌上餐巾纸拭嘴,再一瞧桌上那些菜,难怪她嘴里辣得他想喷火,他眸光微敛,纸巾也擦不去那些辣味,只能再给自己倒了杯茶来漱口偿。

看着郎闫东那不知好歹的样子,靳茜怒得小脸皱紧,“郎闫东,你什么意思,我刚那可是……”初吻二字在舌尖在打转,靳茜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初吻?嗯?”郎闫东斜眉看向靳茜,眼色中有些不怀好意。

靳茜尴尬地又是小脸一红,倔强地扬高了唇,叉腰怒目瞪向郎闫东,“是又怎样?我没嫌弃你那张嘴是万人上过的粪坑,你居然还嫌弃我?”

郎闫东没猜错,这果然是靳茜的初吻,难怪这么生涩笨拙撄。

“口感太差,是人都嫌弃。”郎闫东又拿茶水过了一遍口腔,嘴唇被她嘴上的辣油辣得灼疼,这小妮子半丸子头,还带着刚入职场的青涩稚嫩,看上去还挺秀色可餐,怎么口味这么重,喜欢吃辣?

靳茜恼得有些抓狂,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占了她便宜,还说她口感差?

“好了,我帮你赶走了陆凉城,告诉我,湛蓝去哪里了?”

靳茜撇嘴一笑,抛给他一个“我就不告诉你,你拿我怎么办”的小眼神,坐下来继续享受她没吃完的大餐,刚刚被陆凉城这么一闹,她还没吃饱。

“靳茜,你倒真是能过河拆桥?”

陡然,他逼近,他一身危险的气息不容人侵犯。

靳茜心下猝不防及又是一颤,他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柠檬的清新香气,跟这个男人张狂邪佞的气质不相称,却是格外好闻,至少,不会让她那敏感的鼻子过敏。

“说!”

男人沉声一个字,鼻音拖得很重,就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口,让人觉得微微喘不上气来。

“他们丢下我就走了,我哪里知道他们去哪里了?还有啊,天下女人那么多,你就不能换个喜欢吗?非得赖着我二嫂干嘛?我二嫂跟我二哥娃娃都造了,而且我二哥等了好久才等来这一天,你就不能不拆散他们,让他们一家三口幸福过完下半辈子吗?”

“我成全他们,谁来成全我的幸福?”

他们这些人,但凡想要的,都一定要得到,湛蓝是他三年前的遗憾,他不想遗憾终生。

郎闫东执着起来还真是挺有男人味的,不过,这个男人再有男人味,她也一定不会让他把二嫂抢走,二哥经历生死终于回到二嫂身边,更何况小汤圆也不能没有妈妈。

——

法式餐厅洋溢着充满法国浪漫情怀的法文歌,电话铃声打破了这样的美好,靳明瑧看向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人,手指一滑。

一接电话就是电话那头男人的怒吼,“靳明瑧你几个意思?你妹妹和郎闫东在一起,你还把她介绍给我?”

靳明瑧也甚为吃惊,什么时候靳茜那丫头跟郎闫东厮混到一起去了?她连郎闫东都没见过几次吧?

“你把话说清楚点!”

“我说靳茜和郎闫东是一对,他们刚刚当着我的面接吻了两次。我可是为了你那天仙妹妹损失了我盛世旗下一员大将。”陆凉城继续叫嚣,这笔买卖可真是不划算啊,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靳明瑧捏了捏眉心,郎闫东那小子速度可真快啊啊,什么时候对他妹妹动手了?不止对他妹妹下手,还打他老婆的主意,那小子真是该死!

“陆公子,我们当初可只是说好了,只是把我妹妹介绍给你,你自己不行,怪谁?你陆公子要是真有本事,就把我妹妹从郎闫东那混小子手里抢过来,在这里乱吼有什么用?”

最后一句,靳明瑧是故意说给湛蓝听的。

他说着时,淡淡抬眼观察了下湛蓝的脸色,果见她眉心轻蹙了下,这也好,让湛蓝知道那个花心大少郎闫东是狗改不了吃屎,哪有他来得专一?

找老公不就该找他这种专一的好男人吗?靳明瑧又挺了挺胸膛,继而开腔,“我相信京城第一家族的陆公子不会输给位居第二的郎家吧?”

湛蓝的脸色又变差了一分,郎闫东什么时候跟茜茜在一起了?上次,她将他赶走,留下靳明瑧一定是伤了他的心吧?

不过,这样也好,她也安心了,只有茜茜这样干净清白的女子才配得上郎闫东。希望郎闫东能好好待茜茜。

靳明瑧心底笑开,这下,湛蓝必定会彻底对郎闫东断了念想。

至于他妹妹的终身大事,那就得全看她自己了,她若是真的要和郎闫东那小子在一起,谁都绑不住她。

——

今天下午是最后一场戏,拍完就能收工了。

为了保持精力充沛,湛蓝回到酒店房间,正打算小憩一会,才将外套脱了,门铃就被按响,湛蓝将门打开,靳茜站在门外,双手紧紧攒紧,一副有口难言犹犹豫豫的模样。

靳茜明明是经过深思熟虑过来的,可一见到湛蓝,话到嘴边,却艰难地开口喊了她一声,“二嫂……”

湛蓝笑笑,将这丫头拉了进来,“杵在外面做什么,快进来吧。”她想靳茜来找她,只怕是为了跟她谈郎闫东的事。

看她左右为难,湛蓝也是于心不忍,于是,倒是她先说道,“茜茜,你跟郎爷在一起,我替你们开心。其实,我跟郎爷也并非真正的男女朋友,我当初之所以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一为报复你二哥,二为了汤圆,我想借他的手帮我从你二哥手里夺回汤圆。所以,你现在跟郎爷交往,不必顾虑我太多。”

“啊?二嫂你在说什么呢?我没有跟郎闫东交往,今天他确实亲了我,哦,不对,是我亲他在先——”靳茜一向古灵精怪能言会道,一说到这亲嘴这事,她就觉得舌头都有点打结,不知该从哪里说起,“哎……反正我跟郎闫东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二哥给我找了个相亲对象,我不喜欢,又赶不走那个讨厌鬼,我就随便拉了个男人来滥竽充数了。正好郎闫东来找你,才找上了他。”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么,靳明瑧到底给靳茜介绍了个什么样的男人,这么讨厌啊?

湛蓝蹙了蹙眉,真是心疼靳茜,她只听到他在电话里称呼对方为陆公子,想必又是个臭名远扬的公子哥吧?

身为豪门子弟,他们的婚姻大多遵从长辈安排,大多为了利益,少有幸福,这就是出身在名门家族的无奈。

“既然不是为了郎闫东,那茜茜你找我什么事?”

哪怕事后二哥找她算账,她也得告诉二嫂,他们都错过三年了,这辈子人生无常,他们还有几个三年能错过呢?

靳茜一咬牙,下定决心,“二嫂,我来是为了我二哥。他三年前跟你离婚,去了美国,其实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

当年,她也问过他,是不是有苦衷?可是,他选择的是放弃她,不愿坦诚相待,更不愿和她一起承担,这样做夫妻有什么意思?

难不成她是那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女人吗?

“茜茜,不必说了。那个所谓的不得已的苦衷,他三年前不说,三年后我也不想知道。”

湛蓝态度强硬,没有意思回旋的余地。

靳茜心口一缩,便更心疼哥嫂,湛蓝嫂子若不是被伤得太深,也不会这般决绝地阻止她说下去。

“不,二嫂,我一定要说。二哥他病了,心脏病。那时候被查出来时,他已经没剩下多少日子了,他自己也是医生,对自己的身体一定很清楚。他说,他什么都不怕,就怕你知道会伤心欲绝。

所以他不惜用闵敏逼走你,苟延残喘独自去美国。他宁愿自己受着凌迟般的煎熬,走完余生,也不希望你在他死后,他守着他的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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