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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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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强调,语气娇媚得能拨动人的心弦,“难道你不想摸一下你一直盯着看着的地方吗?”

郎闫东的手一抖,轻轻松开了她,他真是没想到,她会答应的如此快,而且还是升级版的大胆,他以为她会说,让她考虑考虑,谁知没有,她让他直接摸她。

她的大胆,她的热情,他喜欢。

喜悦染上他丰神俊朗的眉梢,心中突突得跳得很快,手心竟然莫名多了一层细密的薄汗,不就是摸一下女人的丰满么,竟让他紧张地不敢施展。

他碰过无数的女人,怎会这般失态?

湛蓝的眸光又悄悄看了那转角处一眼,不动声色地将手轻轻放下,覆上他握在她腰间的手,带着他的手,缓缓而上。

他的手一碰到那处柔软,手指触电般弹了一下,猛的,他握住,享受女人酥骨的软。

在她布料外面肆意了一会儿,湛蓝又笑意撩人地说,“不妨,你伸进去摸一下。”

此话一出,湛蓝的心底也颤抖了下,她真是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只是她伪装得极好,把那份震惊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自然,郎闫东不会辜负她这一片盛情邀请。

挑了下眉,修长的手指便从衣领口往下探。

终于,转角处的那个人拳头募得一捏,转身就走。

湛蓝的眼角一直盯着走廊的转角处,见那人走开,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是,肌肤上突然的热度,让她身子攸得一抖,相同的是,摸她的男人手也是一颤,像摸到什么硌手的石子一般,缩了一下手指,立马从她衣领里抽了出手来。

郎闫东一双修长的眉紧紧拧着,望着她的神情中满是震惊,“你的胸……”

“让郎爷失望了,不是?”湛蓝见他方才那般惊讶的样子,就差点没惊呼一声——我的妈呀,她只觉好笑,步子往后一退,远离他,扬起细柳般的眉,“郎爷,还要我当你的女人了么?”

他只怔楞在原地,薄唇轻轻蠕动了下,终究无法言语,诠释他的惊愕,或许那巨大的震惊中还藏了一丝震痛。

郎闫东深壑的眸光盯着她那张分明清丽动人的脸,为何她的那里摸起来坑坑洼洼,手感差劲,硌得他手掌心微微的辣疼。

那还是女人的椒汝吗?在他的记忆里,女人的那里不是又柔又滑嫩的么?怎么会这样?

看着他那样的神情,自然,郎闫东是不想要再让她做他的女人了,她失去了他想象中的美好,他怎么可能还会要她?

他要她的不过是她的一副皮囊而已。

正是因为看穿了这一点,她才胆敢让他下手。

不再去看郎闫东一眼,整理了下衣领,飞快地扭头,走出那不算宽敞的走廊。

那件海蓝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她每往前走一步,叠荡出波浪的裙摆,好似一朵摇曳生姿的玉莲,即便是背影,湛蓝的背影都完美得让人想要染指,只是为何……如此完美的修饰下,属于女人象征的丰韵却有了残缺?

他的手指慢慢朝掌心收拢,只觉手指虚软无力……

——

回到座位上,任何人都看不出湛蓝这张波澜不惊的脸下,究竟掩饰了多少心痛?

她透过前面反光的黑色大理石墙壁,偷偷看着坐在他后面的男人的脸,那张脸冷清得很,不带一丝多余的表情。

刚刚他是一定看到了吧,她的心痛得无法呼吸,当着他的面,她让另一个男人碰了她的身体,这是怎样的一种无法言说的心情?又带着点报复的快感。

只是,报复的那一阵快感过后,很快就只剩下空乏。

又再动了几下筷子,强逼着自己吞下餐盘里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只是吃在口中如同爵蜡,甚是无味,又抬了下头,看向那面如同镜子般的墙面,心想,靳明臻,你看到这些,心情如何?

想必也同我一般滋味多多吧。

又猛吃了几口,许是吃的太快,胃里有些不适,拧了下眉。

冯冉冉和徐航注意到她的不寻常,心急地问,“湛蓝,你哪里不舒服?”

“我没胃口了,要不,我们走吧。”湛蓝蹙着眉,只得实话实说。

“是啊,看到他们那几只倒胃口的人,怎么会有胃口呢?我们去别处吃好了。”冯冉冉愤愤不平地嘀咕道,拉起湛蓝,替她拿过包包,干脆道,“我们走。”

湛蓝披上外套,三人匆匆而来,又匆匆结账离开。

靳明臻抬了下眉眼,看向门口走得飞快的女人,心中所有的愤怒再也按捺不住,顷刻间如火山口爆发,他一扔筷子,快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189。190靳少你拖家带口,冷血无情,我要是跟了你不能更糟蹋(三)

靳明臻抬了下眉眼,看向门口走得飞快的女人,心中所有的愤怒再也按捺不住,顷刻间爆发,他一扔筷子,快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撄。

“秦湛蓝,你就非得这么糟蹋自己吗?”

郎闫东是什么男人,她不知道吗?三年前,在暗欲里,那个男人让她吃的苦头,她都忘了吗?

湛蓝当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他刚才在厕所那里一定看得一清二楚,现在他这是绷不住了,很好,轮到她来羞辱他了!

这机会是靳明臻自个儿送上门来的,不羞辱白不羞辱!

“什么叫糟蹋?难道如了你靳少的愿,让你照顾我的下半生,就叫不糟蹋吗?”

“秦湛蓝,你再说一遍!”

他的音色中是怒不可遏,更多的却是痛心,他的小蓝子,看得上那样一个声名狼藉的男人,却不愿再给他一次重修旧好的机会,怎教他不痛心?

“哦。”她尖尖小脸扬起,媚眼如丝地盯着他深邃愠怒的眸子一笑而过,“靳少你拖家带口,冷血无情,我要是跟了你不能更糟蹋了。”

众人盯向门口,这靳二少跟秦湛蓝怎么又争执起来了,这又是一出不可错过的好戏啊。

奈何闵敏行动不便,只能扭头看着出口处,从他们这对话里,她当然听出了什么,秦湛蓝这才出监狱呢,靳明臻居然就想跟秦湛蓝破镜重圆了?把她这个正牌女友当成了什么偿?

她紧紧拧着眉目,眸光变得越发怨毒,让小马驹看了都觉得害怕。

“秦湛蓝,你——”靳明臻恼得一声,他让她再说一遍,她竟敢再说一遍,让他靳明臻这张老脸往哪搁?

冯冉冉在一旁偷笑,想不到三年后的湛蓝还有这本事,能把靳明臻气得两鼻孔像装了蒸汽机一样似得喷气。

“别跟这只牲口多废话,浪费我们的口水和感情。”冯冉冉白了靳明臻一眼。

靳明臻瞪她一眼,就上前一步,霸气十足地把湛蓝推到了墙壁上,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壁咚了湛蓝。

冯冉冉双眼睁得老大,徐航也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哪怕是湛蓝也是如此,谁能料到这个男人打啵的速度能这么快?

以免撞痛她的脑袋,他的手掌垫在她的后脑勺和墙壁中间,紧紧扣着,舌头如游龙一般长驱直入,狠狠攫取着她嘴里的一切。

“哇哇哇……”西餐厅里的人们都掩嘴尖叫,这靳明臻看上去挺斯文的,原来是个疯狂的败类,而且他现任女友和儿子都在呢,就这么直接壁咚前妻,怎么说都有点不把女友放在眼里的感觉。

那一幕,满满当当地落入闵敏眼里,她的唇瓣咬的更紧,要不是她不能走,她非得过去好好教训教训秦湛蓝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

小马驹扶了扶额,颇有感慨的低叹,“两个脑袋变成一个脑袋了,爸爸都三十好几了,还这么精力旺盛。”

湛蓝推了他几下,触手间都是他结实如铁块般的肌肉,他怎么还没她咬怕,真的很想再狠狠咬他一口,把他的那条魔性的舌头给咬断,正要行动之时,仔细一想,闵敏在这呢,何不将计就计,索性就迎合了他。

那可谓是一场世纪之吻啊,赚足了人们眼球。

冯冉冉看着这一幕,职业病地在想这又是一个很劲爆的狗血娱乐新闻啊,要是发布之后,绝对大卖,不过这女主角是她的好朋友,她不能这么没义气啊。

直到冯冉冉冲上去,拿着包包猛敲了靳明臻的后脑勺后,“靳明臻,你特么给我放开她!”

他吃痛,才悻悻放开了湛蓝。

湛蓝两片唇被他吻成了又红又肿的香肠,似乎还不过瘾,贪婪地舔了舔唇,那都是湛蓝的味道,比今天的晚饭更正点。

冯冉冉还想再揍他,却被湛蓝拉住了袖口,淡淡说了一声,“我们走吧。”

她说着,眸光错过靳明臻的肩头,看向座位上的闵敏,眼中一览无余的是得胜的笑,想不到吧,闵敏,三年后,我还能扳回一城。

她还故意烟视媚行地瞧了靳明臻一眼,快步出去,要不是小马驹在后面揪住了靳明臻的衣角,想必他也一个箭步就追上去了。

“爸爸,我妈在那边看着呢,你就不能收敛点嘛。要亲她就不能注意下场合吗?”

小马驹皱了皱小眉头,丢给自家老爸一个大白眼,就把靳明臻给拽回了原座。

小马驹真的很不明白大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其实,他觉得爸爸最喜欢的是小蓝子,可又跟他妈妈生活在一起,也许是为了他,也许是因为其他。

就像今天他听了妈妈的话拉着爸爸来这里吃饭,尽管爸爸不太情愿,但是估计他的感受,还是来了。他知道爸爸很爱他,妈妈也很爱他,他很想爸爸妈妈在一起,他们三个永不分离,可爸爸似乎不是这么想的,他又不能控制爸爸的思想,只能叫他注意一点了。

虽然心中还有一点膈应,不过在亲了秦湛蓝之后,靳明臻心情大好,胃口也大开,把餐盘里的食物一扫而空。

倒是闵敏一直阴郁着脸,闷闷不乐地不提筷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不能跟靳明臻大吵大闹,只能憋着忍着,幸好小马驹懂事乖巧,一直握着她的手以示安抚。

“爸爸,吃过饭,带我去逛商场购物吧,从美国回来没带几件衣服,而且汤圆也说她想要新的芭比娃娃了。”

小马驹越长大越机灵,总能捏住爸爸的主心骨,但凡提到自己和小汤圆,爸爸基本不会拒绝。

男人随意“恩”了一声,吃完后,起身到前台结账,服务员却告诉他,这顿饭有人替他买单了,他眉一皱,心里已经有数,可还是压着怒火,问道,“谁?”

“对方说是您的前妻!这顿饭,她来请您跟闵小姐。”服务员不敢怠慢,只好一五一十地说。

好一个胆大包天的前妻,真是能寒碜他,难道他连一顿饭钱都付不起么?

他摸了摸嘴角,哼……看他以后怎么收拾她?

闵敏咬着唇,眸子里头有着复杂的神色,秦湛蓝是什么意思,阴魂不散的,难道是要想方设法地拆散他们吗?

不行,绝对不行,她好不容易,花了那么多心血,才留在了靳明臻的身边,她又一次意识到,她得赶紧让靳明臻把他们的婚事给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啊,拖得越久,变数也就越多。

——

接近十二月份中旬,天越发地凉了,不知何时,今天的雪不曾停过,大雪纷飞,湛蓝透过车窗看着外面如鹅毛般的雪花越来越密。

湛蓝望着那大雪,犹自发寒,不觉拉了拉身上的大衣,想把自己裹得更紧一些。

其实,车子里暖气的温度已经调得很高,湛蓝拉衣服的动作已经变成了习惯,在监狱里的时候,不如外面条件好,天冷的时候,也是不给开空调的,而她身形消瘦,只能将衣服裹得更紧,才能不让自己那么冷。

徐航打着方向盘,佯装认真地开车,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瞄向湛蓝。

从她洗手间出来,她没吃多少东西,就要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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