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真做-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缪总。”简玉柏率先开口,“您打电话来的时候,顾知还在睡觉。很抱歉,我代她接了您的电话。”
“不打紧。”缪仁恒说着,转了转手里的两颗翡翠球,“反正,我刚好也要找你谈一谈。”
简玉柏颔首,摊开两只手,“那不知道缪总要和我谈什么?”
“我今天和你谈,并不是以恒亿董事长的身份。”通体翠绿的翡翠球在缪仁恒的掌中“嘎嘎”作响,更显得他威仪难挡,“而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
简玉柏闻言,并未作出回答,只是双手放在膝上,目光澄净地看向缪仁恒。
“我知道,你在收购恒亿的股票。如果你能通过这个方式改变恒亿的股东格局,那我恭喜你,年轻人,那是你的本事。”缪仁恒说着,轻轻敲了敲桌面,“但是顾知,不该被卷进这场较量里。”
“她很年轻,对待感情也很认真。如果没有你的HK计划,你在我眼里绝对是最好的女婿人选。但是你为了生意接近我女儿,我就不能放心地把她交给你。”
“伯父。”简玉柏说着,突然换了称呼,“不管你相不相信,但我和顾知在一起,和HK计划,还是恒亿,都没有关系。”
缪仁恒听着,发出一声轻笑,显然对简玉柏的说法并不认同。
但简玉柏并不介意,只继续说道:“也许您不记得我了。但是四年前,您前往慕尼黑看望顾知的时候,我就在她身旁。”
缪仁恒倏地怔忪,脑海里闪过一个高瘦的身影。那是一个衣着狼狈的中国留学生,虽然说着一口流利的德语,却面目模糊。缪仁恒回忆着,却始终不能将其与面前的“B市第一少”联系起来。
“是的。”似是猜到缪仁恒的心思,简玉柏露出一抹微笑,“那时候,我也在经历人生的低潮期。但我希望您知道,早在四年前,我就已经认识了顾知。”
翡翠球突然停止了转动,空气骤然安静。缪仁恒紧紧盯着简玉柏,眼神森冷得可怕,“四年前,你就知道顾知是我的女儿。”
“对。”简玉柏答着,声调依旧平稳,“但我对于她的感情,真的和恒亿,还有HK计划没有关系。”
“砰”的一声巨响,两颗翡翠球就这样砸在红木办公桌上。缪仁恒已然动怒:“既然你追求顾知,和HK计划没有关系,那就立刻停止收购恒亿的股票!”
“不,我不像您。”简玉柏说着站起来,显然想结束这场对话,“感情和工作,我相信自己可以分得很清楚。”
这是一句挑衅,并且干脆利落地戳到了缪仁恒的痛楚。还不等他做出反应,简玉柏已经继续说下去:“就算我停止收购又如何?您应该很清楚,还有另外一伙势力,正对您的王国虎视眈眈。”
作者有话要说: 玉少,你这么得罪未来的老丈人,真的好么【抠鼻
╮(╯▽╰)╭受到小读者的启发————从前有个小读者,她看文不霸王,于是她的账户里就要花不完的晋江币!
☆、第19章
离开缪仁恒的办公室,简玉柏直接乘坐电梯去了地下停车场,韩骐正在车里等他。
慕尚启动,驶入B市拥挤的车流。韩骐从驾驶座上递过来一个邀请函,“玉少,方太太昨天让人送到公司的。”
若非必要,在过去简玉柏几乎不出席商业宴请。一方面是他不喜欢应酬,另一方面他也没有应酬的必要。但随着HK计划被正式推上台面,有一些场合,他也就不得不出席了。
林美照虽然是方尔学的妻子,但工作重心一直放在慈善事业与艺术领域。她办这次宴会没有什么目的,不过是前不久,金沙湾酒店换了一批新的艺术品,她心情好,顺便想将Ian Lee正式介绍给B市的圈子。
简玉柏当然知道Ian Lee就是杨安桀,而他对摄影、艺术也没什么兴趣。若是从前,他定不会出席这样的宴请。只是如今他与方尔学已经达成了合作关系,其中不乏林美照的牵线搭桥,他就不得不给林美照这个面子。
他思虑着,将邀请函夹在一堆待处理的文件中间。
韩骐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了探视简玉柏的表情,说道:“方太太说了,欢迎玉少带女伴去。”
简玉柏一愣,不禁想起林美照在林道别墅里对自己说过的话。
他摇了摇头,对韩骐说道:“不需要女伴,我自己去。”
*
宴请照例是办在金沙湾,还是上次慈善晚宴的那个宴会厅,只是这一次,简玉柏提前到了。
他安静地站在宴会厅一隅,一边应付那些时而上来攀谈的客人,一边不动声色地巡视着会场。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缪琛和游丹丹,但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简忠也在人群里,而他身旁的女伴,竟不是他的堂婶。
“嘿,Flora。”连城不知何时已走到简玉柏的身边,与他碰了碰酒杯,状似闲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简玉柏微呷一口红酒,问道:“为什么Molly会在这里?”
Molly是赵子墨的英文名,连城闻言,往简忠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笑道:“你堂叔力荐梅迪成为负责简易集团下一季市场推广的公关公司,她作为梅迪新上任的创意总监,陪你堂叔应酬一下也是应该的。”
赵子墨是中德混血,一半的日耳曼血统恰好掩盖了亚洲女性的所有缺点。她此刻一身宝蓝色的晚宴长裙,站在明晃晃的灯光下,五官立体,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光彩照人。
她是简玉柏在德国念书时的女朋友,也是他正儿八经谈的第一个女朋友。简玉柏曾经以为自己会和她结婚,所以当赵子墨同他提出分手的时候,让他狼狈了好一阵子。
好在,都过去了。
“听说,是她甩了你?”连城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八卦的意味。
“嗯。”简玉柏点点头,并不否认。
连城闻言,不禁佩服赵子墨。这时,就见林美照和一个着白色西装的男子走过来。
“玉少,连公子。”林美照打着招呼,看起来很开心,“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Mr。 Lee,这两年在欧洲很火的年轻摄影师。”
“久仰。”连城很有礼貌地与杨安桀寒暄,杨安桀也客气地与连城互换了名片,但他的余光却一直落在一旁的简玉柏身上。
昨晚,顾知就是被这个男人带走的。
“Mr。 Lee,这位你一定要认识一下。”林美照说着,似是感受到了杨安桀的目光,“简玉柏,简易集团的现任总裁,人称‘B市第一少’。”
杨安桀听着,有些愣住。他久居德国,对B市的圈子并不了解,但对简易集团还是略有耳闻的,加上简玉柏“B市第一少”的名头,竟让他觉得有些无所适从。倏地,他就想起好多年前,缪仁恒找过自己。他对杨安桀说道:小杨,我对知知有亏欠,所以我不反对你们谈恋爱。但我必须告诉,你想娶我女儿,还差得很远。
杨安桀回忆着,有片刻怔愣——他没想到顾知的现任男友,来头这么大。
“方太太谬赞了。”简玉柏说着,对杨安桀点了点头,“Mr。 Lee,我们昨晚见过了。”
林美照听着,似是有些惊喜。只是她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有一道男声插了进来:“这不是……杨安桀么?”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缪琛和游丹丹就站在一旁。
简玉柏看着他们,微微眯了眯眼睛。
“怎么?”林美照有些吃惊,“缪先生也认识Mr。 Lee?”
“认识啊,他是我姐姐的男朋友嘛。”缪琛说着,看了眼简玉柏,“哦不,现在应该是前男友了。”
林美照迟疑:“缪先生的姐姐是……”据她所知,缪琛是独生子啊。
缪琛笑着答:“顾知啊。”
“顾知?”林美照重复着,好奇地看向简玉柏——莫非是那个顾知?
“缪先生真爱开玩笑。”简玉柏说着,挺了挺背脊,“顾知姓顾,你姓缪,她又怎么会是你姐姐?”
“哎,还不是因为她妈妈。”大嗓门游丹丹终于开口,“方太太怕是不知道,顾知的妈妈……”
“方太太。”杨安桀突然打断游丹丹的话,他指向宴会厅的另一角,“那位是国画大师刘冬青吗?能不能麻烦您帮我引荐一下?”
“好好好。”林美照答应着,也顾不上缪家表兄妹,带着杨安桀就要往那个方向走。
可就在林、杨二人正要转身的时候,缪琛突然开口,表情格外阴鸷,“顾知怎么不是我的姐姐?如果她不是我姐姐,玉少又何必为了收购恒亿的股票,与她在一起?”
缪琛话音一落,场面忽然陷入安静。简玉柏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对连城说道:“连城,看来我们收购恒亿的股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可不。”连城说着,笑着看向缪琛,“我同Flora收购恒亿的股份,自是有我们的目的。只是不知道缪先生身为恒亿集团的太子爷,为什么也要在背地里收购恒亿的股票?”
缪琛闻言一愣,有些结巴地回答:“你……你胡说什么?”
“没什么。”连城说着,耸了耸肩膀,“不过是向缪先生学习,开个玩笑。”
*
简玉柏本就厌烦这样的场合,所以晚宴开始不到一个小时,他就起身告辞了。
金沙湾坐落在B市最热闹的久福路。此时的天已经黑透,简玉柏站在灯火辉煌的酒店大堂里,打电话给韩骐,让他开车来接自己。
他挂掉电话,一转身,就看到一抹宝蓝色的身影。
“Flora。”赵子墨笑着朝简玉柏走过来,“怎么就走了?方才在宴会里,我都没能和你说上话。”
赵子墨喝了不少酒,此刻面色潮红,走过来的脚步都不太稳。简玉柏绅士地伸出手,她便半倒在他怀里。
“Molly。”简玉柏淡笑,将怀中的女人扶正,“我们前天晚上才一起吃过饭,我想该说的话那天都已经说了。”
“不不不。”微醺的赵子墨有一种小女孩儿才有的娇态,“这么多年没见,我还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像简易集团的市场推广……”
“这项工作已经由我堂叔全权负责了。”简玉柏一边打断她,一边不动声色地挡开她探过来的手,“你有什么话和他说就好。”
“Flora……你还在怪我对不对?”赵子墨说着,扯住简玉柏的衣袖,“怪我当年爱上了别人。”
简玉柏微一沉吟,说道:“Molly,我说过了。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还是朋友。”
“朋友?”赵子墨重复着,眼睛突然亮起来,“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以后还可以约你出来?”
“当然。”简玉柏点头——她当然可以约他,而他也可以拒接。
“真好。”赵子墨笑着,突然在简玉柏的脸颊留下一吻,“那我们再联系。”
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简玉柏看着她窈窕的身影,眸色不禁深沉了几分。
在他的印象里,国外长大的赵子墨一向是开朗热情,但从来不做无谓的纠缠。即便是在重逢的那一天,他出于礼貌请她共进晚餐,她也并未表现得如此异常。
看来,不只是喝多了那么简单。
简玉柏暗自斟酌,恰有脚步声逼近,他以为是赵子墨去而复返,一抬头,却看到缪琛的身影。
简玉柏不禁冷笑——今天是怎么了?
一个个轮番上场,都要同他讲戏?
这一次,缪琛的身边没有游丹丹,他走到简玉柏面前,面色是一贯的冷然阴郁,“看来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