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暗黑系暖婚 >

第428章

暗黑系暖婚-第428章

小说: 暗黑系暖婚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九笙明白他的意思了,拧了拧眉头,有些不悦:“还要搜身?”

    男人迟疑。

    除了滕家的三位主子,所有人都要搜身。

    这时,云曦上前阻止:“行了,出去吧。”

    男人没有罢休,还站在屋里纹丝不动:“滕先生交代过,要挨个——”

    云曦突然冷了脸,语气愠怒:“二少爷说了,徐小姐是滕家的第四个主子。”她怒斥,“另外三个主子你们都搜了?”

    男人想了想,低头:“抱歉徐小姐。”

    随后,云曦领着他们出去了。

    姜九笙半眯着眼,若有所思,一个故人送的礼物,惊动了滕茗便罢,还惊动了滕霄云,怎么可能只是简简单单的袖扣。

    她起身去浴室,把挂在脖子上玉石拿出来,放在手心里瞧了瞧,轻轻一折,断开了。

    原来是个U盘啊。

    东西是今日晌午滕茗落下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她能肯定,一定是能让滕家鸡犬不宁的东西。

    她不禁想起了昨夜去过的那间平房,还有一屋子堆积如山的黄金……

    北院正房里,滕霄云正急得来回踱步。

    滕茗进来:“父亲。”

    滕霄云坐下,端起茶杯,用茶盖拂开水面的茶叶,喝了一口:“东西找到了没有?”

    他摇头。

    茶盖重重摔在桌上,滕霄云起身,雷霆大怒:“你怎么这么大意,那么重要的东西你也能弄丢!”

    滕茗倒不急不躁:“父亲多虑了,别人不会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滕霄云素来行事谨慎,怎能放心:“万一要是被人破解了,”他怒不可遏,冷眼看着次子,“我们滕家就到头了。”

    滕茗不以为然:“不必庸人自扰,且不说有没有人捡到,就算捡到了,也没有那么容易破译。”

    “哼,你还有理了。”

    滕霄云怒气难消,罚了他去跪祠堂,一跪便是五六个小时,滕霄云没有松口,佣人连口水都不敢送。

    阿弥偷偷倒了杯水送过去。

    “二少爷。”他欲言又止。

    滕茗跪在蒲团上,没有接过杯子,笔直地跪着,看着桌上的牌位:“什么都不要说。”

    阿弥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他还是要说:“为什么要给她?”他都有点生气,从来没见过少爷这么糊涂,这么乱来,“那东西怎么能——”

    滕茗转头,眼底冷若冰霜:“我让你住嘴。”

    阿弥偏偏要说:“她会害死你的。”他跟了他十七年了,知道他是个多不近人情、不择手段的人,知道他狠辣乖张,知道他阴晴不定,知道他被滕先生教得心像块石头一样,就是不知道,这块冷硬的石头怎么就突然有了软处。

    阿弥第一次不管尊卑,语气这么重:“她真的会害死你的。”

    他掀开长衫,从蒲团上站起来,孤注一掷的语气:“那又怎样?”

    又怎样?

    怎么能说得这么理所应当。

    阿弥眼睛都气红了:“她又不喜欢你,她,”他瞪着眼,一脸的凶神恶煞,“她还骗你!”

    从来没有人,在骗了二少爷之后,还能活得好好的,就她例外。

    “阿弥,”滕茗突然问他,邪佞的一双绿色瞳孔,竟柔和了所有颜色,“如果是你最喜欢的猫,它咬了你,你舍得打它吗?”

    阿弥是个猫痴,养了几十只猫,他最喜欢的那只猫很温顺,不会咬他,若真咬了他……没等他想清楚。

    滕茗说:“我舍不得。”

    他眼里,有一层柔软得不像话的光。

    阿弥觉得不可思议,他的主子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他宁愿他草菅人命,宁愿他玩弄人心,宁愿他不懂人情冷暖,甚至,用佣人的话说,他变态鬼畜,怎么样都行,也比现在好,这样饮鸩止渴,他动真格,开始玩命了。

    今晚没有星星,夜里有些冷。

    云曦刚想起身去添衣,听见脚步声,抬头:“二少爷。”

    “她睡了吗?”

    云曦说:“睡了。”

    滕茗在门口站了片刻,还是推了门进去。

    云曦守在门口,很久很久,他才出来,屋里,自始至终连灯都没有拉,云曦已经习以为常了,二少爷每晚都会过来坐上许久,也不吵醒里面的人,就那么坐着。

    晚上十一点,飞机着陆。

    秦中进房间的时候,时瑾正在给手枪装弹,低着头,一片阴影从上面压过来,他穿一身黑,更衬得他肤色白。

    “准备一下,去滕家。”声音阴沉沉的。

    秦中迟疑:“六少,就这么去,我们肯定讨不到好。”滕家哪是一般的家族,绵州又是他们的大本营,这么去,不是送死吗?他劝,“滕家在绵州的势力很大,我们再筹谋筹谋。”

    指腹似有若无地摩挲枪口,时瑾抬头,灯光照进眼里,一片阴鸷:“我等不了。”

    秦中觉得不妥,还想劝阻:“那我们怎么要人啊,滕家肯定不会承认。”

    他言简意赅:“硬抢。”

    那就是一场血战了。

第二卷 357:睡睡更健康,时瑾常茗开战

    那就是一场血战了。

    秦中还是顾虑重重,欲晓之以理,门口,手底下人来禀报:“六少,七小姐来了。”

    “六哥。”不等回应,秦萧轶直接进去,“我给你带了个人来。”

    她后面,还跟了一个人。

    是秦左:“六少。”

    时瑾抬头,瞳孔黑漆漆的,目色阴沉:“你把她留下,自己逃了?”

    秦左一句不解释:“秦左甘愿受罚。”

    气氛,突然沉下来。

    他指腹正摩挲手枪的扳机,眼里的暗影沉沉浮浮。

    秦萧轶把秦左拉到身后:“不怪秦左,是笙笙帮她逃出来的。”她怕她不解释两句,时瑾会崩了秦左,“滕茗对笙笙不错,不会伤害她,秦左留在那里反而会束手束脚。”

    她所说,属实。

    姜九笙的性子一贯如此,重情,也重义,不可能不管秦左死活,那么,明智的做法,就是让秦左先逃出来,了了后顾之忧。

    时瑾没有再追究,敛了神色:“带路。”

    秦左听从。

    秦萧轶拉住她,看向时瑾:“你要现在去滕家?”

    时瑾不置可否。

    她就事论事:“要不到人的,绵州黑白两道,都要给滕家三分面子,不管是明着来还是暗着来,滕茗不点头,很难要得到人。”

    这里不是江北。

    绵州是滕家的老巢,只手遮天也不为过,哪有那么好拿捏。

    时瑾面不改色:“我不是去要,是去抢。”

    这话的意思,是要用暴力。

    一遇到姜九笙的事,他就沉不住气!秦萧轶苦口婆心:“六哥,你冷静一点。”她语气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郑重其事,“滕家除了滕茗,还有个滕霄云,滕茗不会伤害笙笙,不代表滕霄云也不会,我们这么贸然行事,会对笙笙很不利。”

    硬抢是快,但风险也大。

    智取,又太慢。

    时瑾沉吟。

    门口,又有人来禀报:“六少。”

    秦中问:“什么事?”

    “刚得到消息,滕家的私人飞机申请了航线。”

    这是要带人跑路?秦中立马看向时瑾。

    他目光深沉似海:“几点?哪个机场?”

    “九点,天茂机场。”

    时瑾沉默了半晌,道:“去安排,明天在机场劫人。”

    秦中刻不容缓,立马去办。

    这下没时间从长计议了,绝不能让滕茗把人带去国外,山高皇帝远,要是到了国外,要寻人,简直大海捞针。

    天茂是民用机场,凌晨一点,时瑾在酒店见了机场的负责人,一点半,回房。

    这个点,电梯里还有人。

    一个穿着很妖娆的年轻女人,她烈焰红唇,风情性感,手里抱着一只猫,高跟鞋的鞋尖又高又细,那只猫,是白色布偶,与它主人一般,眼神放肆,见时瑾与秦中进了电梯,顿时张牙舞爪。

    “喵。”

    “喵。”

    时瑾眼皮都没抬一下。

    猫的主人,那个妖娆的女人目光一直落在时瑾身上,丝毫没有收敛,上下打量着,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往前了一步:“先生。”

    这个男人,气质样貌都出色得让人心痒。

    时瑾抬了眸,目光寒凉。

    这下,女人看清他全貌了,更是心痒难耐了,好个矜贵优雅的人儿啊。她撩开耳边的发,笑了笑:“一个人?”

    对方不言。

    女人再往前一步,眯了眯丹凤眼,猎艳的意味十足:“我也一个人,要不要一起?”声音酥麻,女人扯了扯大衣的衣领,露出里面低领的针织,半个浑圆都遮不住了。

    秦中:“……”

    什么一个人,当他空气啊。

    时瑾不怒不愠,只是嫌恶,退后了几步,抬抬手指,按了十八楼的电梯按键。

    女人笑得风情万种:“你住十八楼?”

    时瑾不言。

    秦中便适时地为老板解释了一句:“十八楼是这家酒店的风月场所,这位小姐要是寂寞了,点多少个都可以。”

    一句话,杀伤力十足。

    女人猎艳不成反遭羞辱,顿时就恼了,语气恶劣:“玩不起就不玩,装什么清高。”

    她怀里的猫也龇牙咧嘴:“喵!”

    不论是穿着,还是女人趾高气扬的态度,都不难看出来,这女人身份不一般。

    这时,电梯门开了。

    时瑾走出去,留了三个字:“处理掉。”

    女人怒骂了句‘什么东西’。

    秦中不急着出电梯,拿出手机,对着女人的脸拍了张照片,女人正要发作,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即拨了个电话。

    他言简意赅:“张经理,把照片里的女人扔出去。”

    女人一听,恼羞成怒:“他敢!”她自然认得酒店的张经理,就是不知道这两个不知好歹的男人是哪里来的,抬了抬下巴,“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秦中交代完,就挂了电话,顺着女人的话:“你是什么人?”

    她声音往上拔高了三分:“我爸是陆启山。”

    陆启山啊,滕家的死对头,也是绵州一霸。

    秦中表情淡淡:“哦。”

    “……”

    他走出电梯,回了一句:“知道我老板是什么人吗?”

    女人愣着。

    秦中笑:“我老板是时瑾。”

    “……”

    一点,秦萧轶刚洗漱完,有人敲门。

    女人温柔和善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秦小姐,有您订的餐。”

    秦萧轶把浴袍的带子系好:“我没有订餐。”

    “请您确认一下。”

    她擦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随手扔了毛巾,去开房门,门把刚拧开,抬头撞进一双眼,只愣了一下,她立马反手关上。

    可一只手摁住了门。

    那人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寒星一样的眸子,噙着两分不怀好意的笑。

    冤家路窄。

    秦萧轶用力推门,力气不敌男人,根本推不开,她干脆松了手,转身就跑,可才迈出脚,手臂被人拽住。

    她气恼:“滕瑛!”

    他直接勒住她的腰,进了房,摔上门,一个转身就把她摁在门上:“秦萧轶,你再跑一个试试。”

    她动动肩,挣扎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