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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请君宠:将门虎女魅君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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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该如何?

    一瞬间,荆雷心中已是千般辗转。

    “哈——”荆长歌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好久没动筋骨,打都打累了,你们累不累?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有空再战!”

    孤城雪伸手在木板上敲了三下,示意伯赏无敌该回去了。

    伯赏无敌本来还没尽兴,不过既然小雪儿不喜欢,那也只能笑嘻嘻的像个地痞一样点点头:“好啊,大家都累了,休息好了明天再打。”

    你们当打仗是在干什么?我们是敌人,是仇敌,你当我是死的吗?荆雷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对面的伯赏无敌。

    “明天啊……明天我们没空,我得去娶小姨娘……”荆长歌说着,转身离去,一片血气冲来,又来了,荆长歌看着远处的血,头晕脑胀,一片眼黑。

    想到自己刚才夸下的海口,荆长歌也只能咬咬牙,死闭着眼睛一跃而起,向着远处等在原地的小红花飞去。

    孤城雪掀开窗帘,看着荆雷带领大军缓缓离去,荆长歌骑着那匹枣红色的马,摇摇晃晃的对着她身侧的木森林夸耀她如何如何打败的神秘人。

    澜泱的大军也早已离去,只剩下那顶白色的轿子仍在原地,轿子的后方还站着十几个人。

    直到荆长歌的身影消失在关闭的城门外,孤城雪这才浅浅的笑出声来:“死丫头,为师故意让你一次,还翘起尾巴上了天。”

    如玉的手伸出窗外,挥挥手,示意离开。

    跟在轿后的人眼观鼻鼻关心,仿若未听到孤城雪那清亮的笑声和宠溺的话语,抬起轿子缓缓离去。

    荆长歌骑在马上头晕脑胀,总觉得四周都是血腥味,为了不被柔柔弱弱的木狐狸看了笑话去,只能故意左摇右晃,张狂大笑,然后扭曲事实的讲述她打败神秘人的经过。

    听着荆长歌如何与那神秘王子斗智斗勇,木狐狸全身都热血沸腾,只是到最后听到那神秘王子原来是个又聋又哑且心理扭曲的丑八怪时,木狐狸更是全身打了鸡血一样斗志昂扬,终于,终于这战场上有一个比他更弱的人了……

    荆雷低着头默默的想着那轿内的人物,那人绝对不是荆长歌说的那般不堪,他不说话不露面,或许,是因为荆长歌混迹江湖时见过他。又或许,他真的是个哑巴或者残疾。

    然则,向来被人认为一身蛮力不动头脑的荆雷这次真的想对了,而且,那岂止是熟人啊,明明是日夜想对之人啊!

正文 第21章 筹备婚事

    婚事筹备的简单,夜莺穿着不知荆长歌从哪里找来的新娘装,布料虽然粗糙,但在边荒之地,算的上是上等的嫁衣了。

    夜莺退去那身黑衣,缓缓地穿上大红的嫁衣,对着镜子,少有的画上了淡妆。

    镜里的女子柳叶眉,瓜子脸,丹凤眼,朱红唇,贴花黄,理云鬓。

    眉间似喜似悲,又似无喜无悲。

    她夜莺可以一意孤行跟随荆强十几载,也可以为了救荆强一命慷慨赴死。更何况,不过一名声罢了。纵使以后被他弃之如敝履,她心坚似铁,无怨无悔。

    无论是为了大义,还是只是私心作怪,夜莺都心满意足。

    若真是得偿所愿一场,哪怕转眼便大梦如初,却也是死而无悔。

    如果人生能够重来一次,她仍旧会选择遇上荆强,仍旧会选择跟随荆强,仍旧会走同样的路,做同样的选择……仍旧会,重复这段命运……

    人之执念,人之执念,大都如此。

    死不悔改,抑或是,死得其所。

    清风徐徐,夜莺一身大红的嫁衣站在帐口,迎亲的人没有八抬大轿,没有新郎荆强,只是荆雷牵来荆强那匹枣红的烈马,马的额头处扎上了大红的绸缎。

    夜莺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肚,荆强那匹泊尔沁已经飞奔了起来。

    荆长歌慌慌张张的跑出军帐 ,夜莺已经下了马,她抬头看着荆长歌拿着火红的红盖头跑过来,一把盖在了自己头上,遮住了所有的视野。

    荆强昏迷不醒,自然是没法拜堂。婚礼是为荆强驱毒而举行的,由此显得格外沉重。

    许多人不相信“晦气”这种毒,更不相信成亲能驱除晦气,但荆强的昏迷不醒却又无可奈何,更何况,那还是有着神医之称的天下第一人孤城雪亲口说的。

    荆长歌自然也不会说,她已经悄悄的在那红盖头上放了解药。

    然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众人也只能这般感慨。

    因为在荆长歌将夜莺送到“洞房”不久,就传来了荆强醒来的消息。

    荆强睁开眼睛看到夜莺穿着大红的嫁衣坐在床前,便知此事已成定局。

    荆强此生从未想过会被自己一心疼爱的小孩儿算计,该怎么说呢,有一种深沉的悲哀,又有一种苍老的无奈与欣慰。

    长歌在荆强心里一直都还是个孩子,然则,荆强明白,孩子已不需要他呵护,孩子希望他能幸福。

    然则,孩子仍是个孩子,还是不明白,在荆强心里,茹茹已是唯一,对于夜莺,他感激愧疚多余爱恋,也许,还有一种默默养成的习惯。

    夜莺看到荆强醒过来,她以为自己会惊慌失措,然则,她没有。她只是低着头沉默,然后目色深沉,最终单膝跪倒在地:“夜莺任凭将军处罚。”

    荆强沉默良久,他思考着自己对这个女子的感情,他回想着自己忙忙碌碌的一生,他又想像自己的未来,茹茹去了,荆雷和长歌都长大了,似乎能陪在他身边的,真的只有夜莺这一人了。

    如此,也许真的不错。如果长歌,那么想要一个母亲,想要一个完整的家。

    只是如此,委屈了夜莺。

    荆强挥挥手示意夜莺站起来,说话的嗓子有些沙哑:“事情已成定局,你也不要多想了!”

    如此,算是承认了夜莺的存在。

    夜莺抬着头看着荆强,眼中一瞬间含满了泪水,她这一生只哭过四次,第一次是流落边疆,父母饿死孤苦无依,在那时她遇上了荆强;第二次是荆夫人辞世,她看着荆强痛不欲生;第三次是前天荆强身受重伤,昏迷不醒;而第四次,就是这一次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是感激,是兴奋,是喜悦,抑或是悲伤。

    所以的一切都来源于眼前的这一人,最终也只能化成两个字:“将军——”

    “起来吧!”荆强从床上坐起来,沙哑着嗓子伸手拉起夜莺,心中暗恼荆长歌那个孽女,昏迷两天都不知道给自己老爹喂水。

    “将军,我去拿水!”夜莺站起身面对着荆强,两人全都沉默不语。最终夜莺转身离开。

    有些东西,得不到的便是得不到,尤其是人心,诡异莫测,飘忽不定。

    “将军,水。”夜莺将茶杯双手举到荆强面前,那双在战场上握刀杀人都从不犹豫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荆强叹息一声,犹豫了一下,终是将眼前的女子抱在了怀中:“抱歉,这些年……”

    夜莺手一抖,将一杯水全部倾倒在荆强胸口,她慌忙着起身,尴尬的涨红了一张脸:“将军,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荆强抿着鼻子尴尬的笑笑,一时激动,忘记了夜莺手中的水。

    夜莺起身又端来一杯水,荆强这次安生的乖乖喝了下去。

    两人仍是相对无语。

    “帐外的将士还在担心将军的安危,我去告诉他们将军醒了。”夜莺转身,离开。

    却被荆强一把拉住手腕:“我有点累了,你不要让他们进来打扰。”

    荆强明白,做戏就要做全套,不然前面的都会白费力,他不能说好就好,不能突然就生龙活虎。

    夜莺诧异的看了眼荆强,点了点头。无论荆强做什么,她都会无条件支持。只因这人曾经是她的救命恩人,后来是她暗恋之人,而现在,是她的丈夫,她的天。

    这边的人都欢喜雀跃,那边的伯赏无敌可就郁闷了。

    他知道孤城雪有洁癖的厉害,特意辛勤的又帮他换下了被那个冒牌货碰过的轿帘。

    只是伯赏无敌没想到,他的好心却没得到好报。

    孤城雪一看见那轿帘不见了,当场就翻了脸,还打伤了好几个看轿不周的手下。

    伯赏无敌那个心痛啊,那可是他千辛万苦从军队里千挑万选出来轿夫啊。你想,做孤城雪的轿夫能容易嘛?先是洁癖那一关就不好过。

    孤城雪一心情不好,他也不想让别人好过,挥挥手示意伯赏无敌去和烈火开战。

    “开战?人家那边正忙着办喜事呢,我们干嘛给人添这晦气。昨天不都说好了今天休战吗……”伯赏无敌歪歪哼哼的不愿意去,他可不想失信于人。

    只可惜,信用那种东西在孤城雪心中毫无地位。

    在他心中能摆得上地位的,只有荆长歌而已。而且,仅此一位。

    听到晦气这两个字,孤城雪的脸色更黑了。现在几乎人人都知道荆强中了澜泱小王子的晦气,需要成亲来冲冲喜。更有私人传说,澜泱小王子奇丑无比,天生煞气,谁接近他谁倒霉……

    孤城雪瞥了瞥嘴,既然说他晦气,那自然要去找荆强的晦气。

    伯赏无敌最终也没胆拒绝孤城雪的要求,只能带着轰轰烈烈的大军再次出城。

    荆雷刚替昏迷的老爹把马送到夜莺那里,就接到了敌军来袭的消息。他匆忙的组起几队兵马,出门迎战。

    荆雷碰上伯赏无敌,本应该是天雷勾动地火,但荆雷这次却连看都没看伯赏无敌一眼,拿着长戟直奔软轿而去。

    轿内的神秘人对于荆家就是个不定时炸弹,所以,荆雷想除去他,

    不惜一切代价的除去。

    伯赏无敌就不明白了,他们到底是是有多大的好奇心啊,竟然一个一个悍不畏死的冲向了孤城雪。

    孤城雪看着冲上来的荆雷更郁闷了,因为他发现人群里没有荆长歌。

    没有荆长歌能怎么样?

    没有荆长歌就没有乐子。

    孤城雪缓缓的打了个哈欠,荆长歌不在,这战场便也没了意义。

    长戟如龙,身形似电,荆雷可以保证,那是他有生之年的最强一击,

    然则,袖手轻翻,荆雷已被推拒在三尺之外。

    荆雷只看到一角滚着金边的白色衣袖,以及一只半遮半漏的素手。

    荆雷想,有着那样手的人,绝对是个美人。

    但江湖上的美人有谁?

    能与荆长歌结仇的美人又会是谁?

    荆雷了解自家妹妹的性子,她见到美人喜欢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得罪呢。

    那这人会是谁?

    是敌是友?抑或非敌非友。

    神秘人太神秘,所以才会让人心存不安。

    对于未知的东西,人向来如此。

    荆雷想着,提着长戟想再次冲上去,无论如何,他想要一个答案。

    但是,尚未待他冲出,轿内的人已经发话,声音嘶哑无力,仿若濒死的老朽:“我对你们并无恶意……”

    “既无恶意,那你还来战场干什么?”荆雷想,我才不会像个傻子一样,相信你的话呢。你说没有恶意就没有恶意啊,有恶意的人绝对不会告诉别人自己心怀不轨。

    孤城雪勾着嘴角笑了笑。这兄妹两个,倒真是……

    伯赏无敌拿着长戟又要冲过来,无论如何,他想要一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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