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不由自主-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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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来就是想我们两个好好吃一顿饭,没想要说具体的事情,对不起。”
“好,那就好好吃饭。”
齐令安面露喜色地说:“最近,我想一家人去海边度度假,你觉得行吗?“
“嗯。”
这天之后,齐令安突然变的很恋家,几乎每晚都回家吃饭,和妻女一起边看电视边聊天,这个家庭出现了少有的融洽和温馨。齐渺渺很欣喜,奚虹却抱着静观其变的心态不过分投入也不过分疏离。但是她背地里告诉律师,离婚诉讼暂时放缓进行。
周四,投标结果宣布了。当天还有一件大事发生,那就是齐令安在董事会上正式宣布自己卸任建悦总裁的职务。
此消息一出,立即在房地产业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建悦的股价也随之大幅度动荡。奚虹当天就得到了消息,结合齐令安最近的反常举动,奚虹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也是周四,齐令安晚饭时宣布,隔天要带着一家人到B市附近的一个海边度假村去度周末。齐渺渺感觉到父母的关系有所缓和,所以跑上跑下的忙着张罗。
奚虹这些天的不安一直都没有彻底打消过,不过看着女儿自从取消婚约后还从未这么高兴过,她也就尽量配合着。
投标结果公布后,我已经五天联系不上秦篗了,他的手机关机家里电话也无人接听。这天下班,我来到他的公寓,试图敲开紧锁的大门。
持续敲了很久后,我开始叫:“秦篗,我知道你在里面,开开门好不好?”
我叫了一会儿,隔壁大妈开了一道门缝偷偷看我。我说了句对不起,继续拍门继续叫。那位大妈实在看不过去了,对我说:“他一早就出去了。”
我停止叫门,递给她一张名片说:“我是他同事,有急事,如果他回来请联系我手机,谢谢。”
这位大妈好像没想到我会有此一招,被弄的很窘迫,想拒绝又不好说,只好接过我的名片“嗯”一声后关上了门。
晚上刚进家门,座机想了,我马上接起来,本能的以为会是和秦篗有关的消息。
“喂。”
“芳然。”是姐姐。
“嗯。”
“最近忙什么呢?”
“工作上很多事。”
“哦,你上次说过要带男友回家给父母看看的,他们最近总问呢,什么时候安排?”
我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最近特别忙,过了这段吧!”
姐姐很敏感,听出我声音有异,问:“怎么了?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嗯……最近总加班,嗓子有点难受。”
“工作固然重要,可是也不能忽略了身体。”
“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我觉得心里憋屈的特别难受。走到阳台上,看着窗外满眼的灯火,我真想大声喊出心里的那句话——秦篗,你到底在哪里?
此时刚过八点,酒吧里人很少,秦篗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瓶黑方,他自斟自饮已经喝下去了小半瓶。最近他几乎晚晚买醉,可是即便这样他依然不能排解掉心中的那份憋闷和绝望。每次一想到明信在不久的将来会倒闭,秦篗就会特别难受。
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吕柏阳和齐令安一手造成的。一个是他一手提拔的曾经的左右手,一个是他十几年以来一直当做恩人的人,两个人联手将他逼上了绝路。
白天在龙灵公墓时,秦篗甚至想到过死亡,躺在那片安静的翠柏护卫的地方,对于此时的他不算是一个太差的选择吧?父亲当年选择了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难道他也要这样吗?不,他不甘心。
酒劲开始上头,秦篗觉得有点晕。掏出手机,他给吕柏阳发去一条短信。没想到只过了半分钟就收到了回信,还附上了地址。
吕柏阳开门看到秦篗后,一脸的笑意。
他将秦篗让进了自家客厅,随后问:“怎么?喝酒了?”
秦篗头痛欲裂:“可以给我杯水吗?”
吕柏阳笑着去端了一杯水递给秦篗,秦篗一口气喝干了杯中水,抬头看着吕柏阳。吕柏阳坐进沙发里,和秦篗对视着:“想说什么?说吧!”
“为什么?记得你刚进明信的时候还是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是我一手提拔你栽培你……你背叛我,现在更要至我于死地,为什么?”
“你来是想提醒我要感恩吗?”
“不是,我就想知道为什么!”
吕柏阳满不在乎地说:“为什么?你现在还想知道这个?有用吗?你该想想怎么做明信才不会倒闭吧?”秦篗一阵恶心上涌,他别过头去。“其实没有为什么,你我做事方法不同,想要的也不同,明信今天的局面也不全是因为我。”
看着秦篗的样子,吕柏阳伸手指着左边说:“厕所在那边,当然如果你觉得吐在客厅里更能让你解气的话,你也可以直接吐在这里。”秦篗瞪了吕柏阳一眼后直接冲进了卫生间。
过了一会儿,秦篗走出卫生间说:“当初你私刻公章私签合同,我没有追究,让你全身而退,怎么也没想到你会反手一击,难道你不怕我把这些事捅出来吗?”
吕柏阳大笑:“秦篗,看来你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吧?居然会跑来威胁我?现在的你我早已不是当初的你我,你现在就算想炒旧饭,恐怕也没有什么效果了。”
秦篗承认,吕柏阳说的对,但是他不想这么窝囊地认输。他说:“你好卑鄙!当初就你那个条件,明信能录用你已经是对你的恩典,后来还提拔你做到了项目负责人的职位,你居然恩将仇报。虽说那件事现在说出来对你影响不会很大,不过总是不好,更何况你现在也还是起步阶段。”
吕柏阳不笑了:“秦篗,你听好,到底是我这件事影响大,还是明信和贪污官员有牵扯影响大,你自己分析分析吧!”
“什么?”
“于正光的事情你知道吧?现在正在调查他经济方面的问题,据我所知,明信以前和他有过牵连吧?”
“你……”秦篗冲到吕柏阳跟前揪着他的衣领,借着酒劲挥出了一拳。
吕柏阳情急之下一躲,加上秦篗酒后力道不大,这一拳打在了吕柏阳的下巴上。他的嘴角破了,挂着一丝血。吕柏阳用手擦擦嘴角,然后直接还了秦篗一拳。
秦篗躲闪不及直接摔在了地板上,倒下时还碰翻了茶几上的水杯和杂物,客厅里顿时狼藉一片。
吕柏阳看着地上的秦篗说:“你最好清醒一点,看看谁威胁得了谁。”顿了下后他接着说:“你当时用我提拔我也是为了你自己,所以不要跟我讲什么恩。如果不是你死脑筋,银行方面的业务也不会全被我抢走,如果你不是为了女人得罪了齐令安,也不会是今天的局面。所以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这个社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秦篗慢慢起身往外走,吕柏阳在身后叫住了他:“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秦篗回身看他。“还记得你第一次输给我的那个项目投标吗?是周临淮给我的资料,否则我根本不可能赢,那个时候你和齐令安也还没闹僵。这次也是,虽然主要是靠齐令安,不过周临淮还是提供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秦篗脑子里“嗡嗡嗡”地响个不停,周临淮?为什么?怎么可能?吕柏阳继续说:“是他主动找的我,可是我让他来盛越他却不肯。”
秦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吕柏阳:“为什么?”
“我不知道,只知道他不喜欢你却还要留在明信,很奇怪的人。所以你也该检讨检讨自己了,背叛你的可不止我一个人。”
秦篗走到楼下,呆立了一会儿后走了。吕柏阳透过窗户看着站在楼下发呆的秦篗,突然心生怜悯。想起当初收到明信的录取通知时,自己的确是很感恩很憧憬。
吕柏阳出生在农村,从小家境贫寒,上面还有二个姐姐,他能念完高中全靠家里举债和姐姐们的嫁妆。但是大学,家里是无论如何都供不起了,所以吕柏阳就拿着录取通知书自己一个人离开了家乡,兜里除去买火车票的钱只剩下不到八十元。大学四年,他干过搬运工、门童、发传单、修自行车、倒卖小商品等等,加上学校的助学金勉强熬到了毕业,可是之后却2个多月都找不到工作,只能住在学校宿舍。有几个晚上,宿舍全满,他只好睡长椅。就是因为经历过这些,他特别看重机会,只要有机会他绝不会放过,他一定要出人头地,哪怕不择手段。
刚才之所以告诉秦篗周临淮的事,是因为今后有建悦的支持,周临淮对他已经无用。算是报恩吧,他觉得告诉秦篗这件事后,他就不再欠明信任何了。
“咚咚咚”敲门声想起,吕柏阳走过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时,他露出了笑容,欣慰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三章 恩怨难了
夜晚的山风很大,和着初秋的凉意,秦篗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从吕柏阳家出来后他已经基本清醒了,但是脑子里的疑问却比去见吕柏阳前还要多。他走到今天,到底有多少人加以黑手,又为什么要加以黑手?秦篗带着这个疑问约见了周临淮。这个地方是周临淮定的,他说他在附近吃饭。
身后偶尔有车经过时,秦篗都会看一眼,直到有一辆出租车停靠在边上,周临淮才终于出现了。
周临淮借着月光看到秦篗脸上的伤,问了句:“和人打架了?你知道孟芳然一直在找你吗?”
秦篗根本顾不上其他,直奔主题:“你为什么要将投标资料泄露给吕柏阳?”
周临淮听到时没表现的太吃惊,而是淡淡地问:“谁告诉你的?”
“吕柏阳。”
“你们打架了?”
“不用你管,你只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周临淮向前挪动了两步,慢慢地说:“你还记得五年前的一起交通事故吗?”听到“交通事故”四个字时,秦篗的脸立即一片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周临淮冷笑道:“看来你还记得。”
“你……你……那个女孩儿……”
周临淮咬牙切齿地说:“对,那个被你撞伤的女孩儿就是我的未婚妻。”
秦篗露出了惊恐万状的表情:“你怎么找到我的?”
周临淮说:“你以为把车子处理掉,以为通过内部关系限制调查就能躲过应负的责任吗?要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现在你的报应来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闭嘴!”周临淮大吼一声,秦篗吓的立即闭上了嘴巴。“不是故意的?如果当时你能及时送她去医院,也许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你居然还有脸说你不是故意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还是你这样的人从来就没有良心。”
秦篗满含歉意地说:“我不知道……我对不起……那个女孩儿现在……”
“拜你所赐,她已经躺了五年了。”
秦篗听到那个女孩还活着,以为只是残废了,所以松了口气。谁知周临淮又冷冷地接口道:“你知道面对自己深爱的人,五年来她对你完全没有任何反应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而且她随时随刻都有可能离你而去,而你又什么都不能为她做的时候,你能想象到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吗?”
秦篗忽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喃喃地开口:“植物……”
“人”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