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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爱你,不由自主-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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⑶铱既肓薗大。我表哥也是那年考入Q大的,和齐令安一个专业。我暑假到Q大找表哥玩时认识了齐令安。齐令安外表出众,即便在Q大这种名校成绩也是年年第一,只怪当时的我太年轻,我几乎对他一见钟情。表哥虽然知道齐令安有女友,不过还是大力地撮合我们。最后齐令安抛弃了俞意梅选择了我,只是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他选择我的原因是什么。”奚虹面露疲惫,不知道是说话说的累了还是因为想起了往事有无力感。“我大学毕业就嫁给了他,婚后的齐令安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我当时就隐隐感觉到他是为了我家的背景才和我结婚的。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在心里一直没放弃过你母亲,他一直都爱她。”
  “我母亲知道齐令安对我父亲做过的一切吗?”
  奚虹没有马上回复,而是顿住了,秦篗感到不解。奚虹慢慢说:“如果说齐令安逼死了你父亲,那么你母亲的死我也要负点责任的,尽管我本意不是如此。我们两家的缘分很深,但是大多都是孽缘。”说完她苦笑了下。“你父亲死后,齐令安以保护人的身份一直照顾你们母子二人。他们的交往不算频繁,但是最后还是被我发现了。我可以忍受齐令安有份初恋存在,但是不能忍受他们之间还在来往。当我得知的时候,我以为你母亲知道一切,却还要给齐令安当情人。抱歉……我这么说……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母亲的为人。我不管不顾地搞到了你们当时的住址,冲上门质问你母亲,这才发现一切根本不是我想象的那个样子。你母亲知道你父亲原来是被齐令安逼死的后整个人都崩溃了……我才知道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都不知道。自从这次见面后,你母亲就拒绝再见齐令安,后来更是郁郁而终。”
  秦篗眼眶红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奚虹说:“我们齐家对不起你,告诉你这一切很残忍,但是我觉得你有权知道一切,毕竟他们是你的父母。”
  “为什么我妈没有告诉过我,哪怕一句话?”
  “我想她是想保护你吧,她太了解齐令安了,她不想你知道一切后找他复仇继而伤害到自己。”
  “可是……”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在她离开后,齐令安还是没有放过你。”
  “我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还想让我和渺渺……”
  奚虹迟疑了下,说:“你知道吗?你长的非常像你母亲……”
  秦篗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一切都让他难以承受。虽然孤身一人很多年,虽然经历过人生大悲,可是眼前的事实还是让他无法负载。痛合并着恨,他觉得自己被撕扯着推搡着,慢慢地陷落在无边的荒凉中,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
  他站起身,走出了房间,晃晃悠悠地来到街上。路人不明白这个双眼充血的男人到底怎么了,走过他身旁时都在窃窃私语着,却又不敢靠近。
  他走着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开始有意识了。父母的脸庞映入他的脑海,先是母亲的脸后是父亲,不过父亲的脸庞很模糊,他只依稀记得父亲好脾气的笑容和慈爱地看着他的那双眼睛……齐令安为了一己私欲逼死了他们——这世间他最亲的两个人——唯一的两个人,然后又以施与者的身份出现,控制了他大半人生,并让他感恩。
  想到此秦篗笑起来,最后变成了大笑不止。路人纷纷侧目,以为这个男人疯了。秦篗早就知道齐令安手段高明控制欲极强,但是今天所知的过往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还有他的宝贝女儿,得了他真传的齐渺渺,一手导致了他和真爱错失交臂,这些都是不能被原谅的。
  可是不能原谅他又能如何呢?毕竟齐令安供养他上大学资助他出国,难道他能将学历、知识以及多年来建悦对明信的帮助都还给齐家吗?齐渺渺虽然可恶,但是多年来对他的付出却是真的,他能还的清吗?想到这里他更恨齐令安,恨他让一切都不可能再分清,恨他让自己如此狼狈。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六章  夙愿得偿

  终于看到于庆文现身了,我打着招呼:“你好。”
  “你好。”
  突然,我不知道该不该问那天的事情,没话找话地问:“最近忙吗?”
  “不算忙,但是下周要去I国。”
  “哦,你想那边的人了?”
  他发过来一个笑脸说:“不是,她们想我了。”
  我也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然后两厢无话。
  我正自感尴尬想道别时,他却问:“你和周临淮熟吗?”
  “一般吧,不算很熟。”
  “哦……”
  “你怎么认识他的?”我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就是我曾经跟你提到过的那个弟弟。”
  我呆住了。这句话再看了好几遍后我才确定他说的意思,然后发过去一个下巴都惊掉的表情。
  于庆文说:“我能给你打电话吗?方便吗?”
  “好……”
  我接起电话却没出声,于庆文的声音响起来:“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顿了顿我问:“他真的是你弟弟?”
  电话里传来苦笑声:“我没想到那么巧,你们居然是同事。”
  “我也没想到他会是你弟弟。”
  “看来你们很熟吧?”
  “毕竟是同事。”
  “你了解他的私人情况吗?”我有点犹豫,一时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该透露周临淮的私事给于庆文,感觉上不太合适。
  于庆文再次苦笑着说:“没事,你别为难。”
  “其实我不知道什么,你也知道我不是很活跃的人。”
  “他在你们公司做的好吗?和同事关系好吗?”
  “他来的时间不长,前不久刚升任项目一组组长,以他的年龄和到公司的时间,算破格提拔了,我们领导很信任他。”
  “那就好,我还担心他那个性格和同事处不好呢!”
  “你那天为什么找他?”
  “想约他和我父亲叔叔吃个饭。”
  “哦……”
  “他拒绝了。”
  “哦……”
  “你知道他家里有什么人吗?”
  “他好像没有家人,自己住吧……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嗯。”
  我想起从于庆文口中听到的那个弟弟,慢慢有些理解周临淮的某些举动或者说性格了,任何一个人有他那样的经历都很难不产生一些心理上的问题。一种心痛和佩服混合的情绪充斥在我的胸中,这个男人有很多故事,之前那种高深莫测都可以理解并接受了。
  “他有女友吗?”
  “没听说过。”在他家看到的合照,以及看到他买女式服装,这些我都不想说。
  “那天我看到你俩是一起下来的……”
  原来如此,于庆文在怀疑我。我说:“凑巧而已。”
  “他知道我们认识吗?”
  “那天我和你打招呼后他应该知道了吧?之前应该不知道。”
  “你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很紧张,我怕他会因为我们迁怒于你。”
  “不至于吧?”虽然嘴里这么说,但他一说我才想到,今天白天周临淮一句话都没和我说,难道真的迁怒了?他那个人还真不好说,一想到不久之后的出差我就头大。
  “没有就好了,如果有,也请你担待,知道他不是冲着你就行了。”
  “好。”
  于庆文这话听着像是担心我关心我,其实他真正担心的是周临淮。
  血缘关系很奇怪,不知道时好像什么感觉都没有,可是一旦知道就再也无法甩开抛下。毕竟和自己有血缘的人太少了,特别是现代社会。
  挂了电话,我想起周临淮居然是于正光的亲侄子,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我周围的人兜兜转转地好像都有着这样那样的联系,每个人都是一个点,然后每个点都有不止一条连接线,所谓的人际关系网也就形成。我一直不太善于应付复杂的关系,所以想到这里头就开始痛了。
  
  忽然听到有人大力的敲门,说震耳欲聋有点过,不过也足够让我恐惧的了。我抬头看表,21:37,这个时间会是谁呢?
  敲门声还在继续,我犹豫着要不要应门,还是假装家里没人比较好?可是突然反应过来,从门缝可以看到屋里有灯光,所以我只好怯生生地问:“谁?”
  “秦篗。”
  我听到时一愣,来到门前,透过猫眼向外看,还真是秦篗。我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芳然,让我进去,我有话说。”
  我打开门,他一下子冲进来抱住我,我被吓傻了,呆立当场。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使劲闻了闻,只有汗味没有酒味。我又用力推了推他,他却抱的更紧了。
  我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不说话,也不放手。我又等了会儿,看他还是没动静,只好说:“很热,我快喘不上气了。”
  他终于慢慢放开了我,我这才看到他的脸,立即被他充血的眼睛吓住了。
  我问:“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
  他反倒笑了,说:“没事。”说完关上身后的门,拉着我到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我挪了两下,和他拉开了距离。他又突然站起来说:“我去洗把脸。”
  我坐在沙发里,满脑子的奇思怪想——他和齐渺渺吵架了?他和人打架了?明信出大事了?可是好像都不能解释他深夜造访我家,还如此失态。秦篗的性格一直比较内敛,虽说达不到荣辱不惊但也不至于因为一些小事如此样子,所以肯定是出大事了。
  他洗完脸又坐回沙发里,这次他的脸色好多了。我再次问:“到底怎么了?”
  “知道点事,目前能想到的只有你这里,所以就来了。”我听的一头雾水。
  “什么事?”
  “我父母的事。”
  “哦。”我虽然还是满肚子的疑问,不过没再问。
  “我可以在这里住几天吗?”
  “啊!”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如果不方便,我就去住宾馆。”
  “也不是不方便,不过原因呢?”
  “我想自己安静地呆几天,不想被其他人找到。”
  “哦……可是这里只有一间房……”
  “没关系,我睡沙发。”
  我迟疑了一下后说:“好吧。”
  他看着我,突然问:“你和周临淮是假的对吧?”
  “呃……”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不会和齐渺渺结婚了。”
  我又吓了一跳,今晚出乎意料的事情太多,我被一个个的惊吓搞的晕头转向。
  我问:“为什么?你们吵架了?”
  他冷哼了一声:“吵架?如果只是吵架我不会取消婚约的。”
  “如果是你们两人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你还是住宾馆吧,我怕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秦篗突然将手插进头发里,低下头,他的动作太过迅速以至于我被吓了一跳。过了大概几秒钟,我看到有东西顺着他的手滑落。
  我彻底被惊吓到了,忍不住跪坐在他身前,抓住他的手臂问:“秦篗,秦篗,你必须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我的手触到了他的泪,才意识到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流泪。
  我的五脏六腑都被这眼泪浇痛,不由自主地起身抱住了他。就在我抱住他的同时,他也抱住了我,然后不停地低语:“芳然,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过了很久,我们分开,我到卫生间浸湿了块毛巾拿回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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