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不由自主-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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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七章 我们输了
周一早上,走进办公室时心情不错,有别于以往。因为犯懒不想挤地铁,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打车,居然破天荒的马上就有辆车停在了跟前,而且居然一路顺畅没堵车。总感觉好运气应该会延续一整天,所以我走进办公室时还哼着小曲。前台还没来,不是她来晚了,是我来早了而已。
拐到自己的位置上,不经意抬头,看到秦篗的办公室亮着灯。我愣了下神,想想也许是昨天他来加班走时忘记关了的缘故。我打开电脑,起身去茶水间给自己冲了一杯袖子茶,悠然自得地开始浏览新闻。周一早上,不用紧赶慢赶,不用担心迟到,这种感觉真好。
刚看了两眼,就瞥见周临淮走了进来。我看看表,才8点15分,难道他也跟我一样好运气,赶上不堵车的周一早高峰了?我懒得去深究这个问题,又开始全心全意地看起电脑来。
突然桌上的电话响起,我纳闷,这个时间会是谁找我呢?
“喂?”
“到会议室来一趟。”
我一时没听出来是谁,问:“谁?”
“周临淮。”
放下电话,我回想着刚才那个过于严肃的声音,有点诧异。我刚走到会议室门口,门从里面打开了,秦篗走出来。
原来他不是加班忘记关灯,原来他早就来了。他面色不好,疲惫中夹杂着一丝落寞。我刚想打招呼,他却淡淡地说了句:“进去吧。”之后就走了。我边推门边回头看他的身影,显得那么寂寥那么无助,肯定出什么事了,我在心里想着。
周临淮示意我坐下,我看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被这两人感染了,喜悦和轻松一扫而空。
他说话了:“我们和盛越的第二次交手以我们失败告终。”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他发怔,这怎么可能呢?
我期期艾艾地说着:“我听说他们公司评估师都没几个人……怎么可能?”
“看来真打听过了,不过道听途说的信息肯定不准确。”我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不过也怕他又卖关子。不过这次,显然他的注意力不在卖关子上:“盛越花重金请到了一个业内高手。”
我鄙视地说:“高手会去吕柏阳那里?看来也不是什么高手。”
他无奈地摇头:“女人呀,永远都是感情大过理智。打工挣钱而已,只要他出的起钱,什么人都会去。”
我冷哼一声,嘲讽道:“好在吕柏阳没想拉拢你,否则你早就去了吧?”
他听罢居然笑起来,说:“你还真是听风就是雨,听什么就信什么。”我明白他的意思,却有点不能相信。周临淮接着说:“你怎么知道吕柏阳没找过我?”
“打工就为了挣钱,如果他出得起你要的价码,你怎么还会坐在这里?”
“他找过我,价码也给的很不错,我坐在这里是因为我拒绝了,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我被他搞晕了:“原因?”
“我觉得没必要告诉你,因为即使说了你也未必明白。”
我不甘示弱,跟了一句:“连你都不肯去,那么这个高手也肯定不是什么真正的高手。”
他听出我的话外之意,但是显然不想再和我斗下去,所以说:“是不是高手不重要,这次他们中标了却是真的。”
我想起刚才秦篗的疲惫和落寞,心头一紧。我说:“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目前结果并没有对外公开,秦总是通过内部消息得知的,具体情况还有待查证,之后就是总结经验教训,避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点头。
事后经过多方打听,基本确定了我们输给盛越的原因。一个是盛越的价格比我们低,一个是盛越的方案更贴合招标方的初衷。
我总感觉事有蹊跷,以盛越目前的实力,将来不敢说,可是目前绝对还不够格和明信较劲。但是盛越不仅较劲了,还赢了。如果是公平竞争,不可能出现这个结果。想想吕柏阳从前的所作所为,我几乎可以肯定他耍了手段。
这年头,不怕对手是君子,就怕对手是小人,我不禁发起愁来,替秦篗和明信担心不已。
秦篗刚把车锁好,就看到齐渺渺跑过来,一把拉住自己的胳膊,笑盈盈地不说话。秦篗问:“有什么好事?”
“你猜。”
秦篗扭头故作沉思状,说:“猜不到。”
齐渺渺赧然一笑:“你进去就知道了。”
他被拉到餐厅,诧异地问:“这么早就开饭了?”
“先让你闻闻味而已。”
餐厅里一股浓郁的炖肉味道迎面扑来,他问:“做什么好吃的了?”
她边点头边观察着他的表情说:“鸡翅。”说完还是看着他。秦篗有点发懵,眼含疑惑的回视着齐渺渺。
她沮丧地甩开他的胳膊,嗔怪道:“傻瓜,是我做的呀!”
他乍一听到有点不敢相信地问:“你做的?”
对于他的质疑,她既气又喜。刚想说点什么时,奚虹从厨房走出来笑着说:“这孩子就是沉不住气,我让她等你尝过后再说出是她做的,可她非要提前告诉你。”
齐渺渺说:“要提前告诉呀,万一他尝过说不好吃怎么办?知道是我做的,即使不好吃也要说好吃了。”
奚虹说:“不好吃就是不好吃,听真话才能进步,否则永远也做不好。”秦篗对于奚虹的看法颇有同感,点头打招呼:“伯母好。”
奚虹也点点头,对他说:“你伯父在书房等你呢,你先过去吧!我和渺渺再有一会儿就好了。”
他边往书房走边想着,齐渺渺这位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居然会为了自己下厨,多少让他有点意外,心里也有着一丝淡淡地感动。
他走进书房,齐令安示意他坐下,然后问:“最近明信都好吗?”
秦篗在心里快速地分析着齐令安此问的目的,说:“除了有点小问题,基本正常。”
“我怎么听说吕柏阳成立了公司跟你对着干呀?最近还刚得了个标。”吕柏阳离职齐令安是知道的,不过中标这件事新鲜出炉,他没想到齐令安会知道的这么快。齐令安接着说:“如果需要帮忙就告诉我。”
“谢谢您,暂时还不用。”
“谁接替吕柏阳的位置?”
“周临淮。”
“没听说过,新招的?”
“不是,来了有段时间了。”
“哦,你手下不是有几个资历更长的人吗?怎么提拔了新人?”
他很反感齐令安插手明信的事情,不过表面上还要应付得当:“先是老布推荐的,年纪不大但经验丰富,我已经观察他很久了,接手一组到现在也做的不错。”
齐令安没再接话,他赶紧找着话题,因他不想下一个话题又是他和齐渺渺的婚事。虽然他知道没几天好躲了,终究还是要迈出这一步,可依然是延续着这么多年来他一贯采用的方式,就是能拖就拖,拖一天算一天,好像拖着就能解决根本问题似的。
他转身看看周围,说道:“您这里好东西越来越多了。”
齐令安淡淡说道:“好东西是多,不过最后能留下的也没几件。”秦篗知道齐令安这些东西大多都是要送人拉关系的,接着说:“最近您没得几样真正称心的?”
“你知道我一直喜欢小物件,不喜欢大罐梅瓶,成化斗彩鸡缸杯是我多年来的宿愿,只因多年前看到过一件,至今不能释怀。不过玩收藏后发现,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个道理特别应景,只是多年前的一次机缘,那之后就再也没碰到过了。”
“哦……”
“几年前得到过一件乾隆朝的鸡缸杯,把玩了一段时间后总觉得还是不够好。”
秦篗知道齐令安是不能接受退而求其次的,如果得不到最满意的那个,即使有着八、九分像的替代品,他还是会不得罢手不得满足。这种追求极致的心态是他成功的法宝之一,但同时也时时刻刻地让他忍受煎熬和挫败感。
“听说建悦前两天刚拿下了个大项目?”秦篗故作兴奋地说。
“是呀,虽然颇费周折,不过最后的结果还是好的。”
秦篗对于齐令安为人处世的方式多不认同,不过他的商业头脑秦篗却是非常佩服。建悦走到今天,虽说有奚虹娘家的底子,但更多的是靠着齐令安本人的努力和手腕才有今天在业内的影响力。如果不是由于其间过多的灰色地带,齐令安个人的发家史绝对可以出书发表,这一路走来,也颇有励志企业家的风范。
齐令安看着沉默不语的秦篗说:“这个项目今后肯定也需要明信的帮助,估计还有几个月吧,你安排好现有的工作,不冲突就好。”
“嗯。”
“刚才见到你伯母了吗?”
“见到了。”
“不知道渺渺用的什么方法,你伯母态度转变了,你也看出来了吧?”秦篗点头。不过他心里明白,奚虹的转变不是齐渺渺的功劳。奚虹说过要瞒着他们的,关于他们见过面的事秦篗也不便捅破。
“现在我们一家和睦了,就等着你们婚礼了。”秦篗在心里烦恼着要如何岔开话题,好在电话此时想起,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
我从银行刚走出来,就看到迎面而来的吕柏阳和罗源,只能硬着头皮走个对面。大家都是同事时,我就对吕柏阳不忿,加上知道他离职后的所作所为,我想直接无视他的存在,当成陌生的路人。
可是吕柏阳却舔着脸打起了招呼:“你好,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我不说话,停下脚步来看着他们。
“本以为我走后,秦篗会升你呢,结果却是周临淮。”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没好气地说。
吕柏阳向我走近一步:“你不明白?”
“……”
他睥睨地看着我,那眼光说不出来的龌龊,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他说:“我替你不值,付出那么多到最后升职的却是别人。怎么样?来我公司吧,绝对比明信待遇好。”
“谢谢,用不着。”说完我扭头就走。
吕柏阳在后面喊:“以后碰面的机会还很多,后会有期。”我头也不回地疾步快走,可是直到坐进车里后还是气鼓鼓的。想起刚才他靠近我时的那种眼神,更是恶心欲呕。我越发不能理解秦篗为什么会让这种人全身而退,以至于他现在如此嚣张气盛。
这边厢,罗源问吕柏阳:“您之前说过,孟芳然是肯定不会来的,为什么刚才还那么问?”
吕柏阳冷笑道:“你没看到她气的发抖吗?这就是我的目的,我要让对秦篗死心塌地的人都难受,将来后悔的时候想起我今天的话会更加难受。”
罗源虽然知道吕柏阳离职的原因,但却没想到秦篗会让他全身而退。既然全身而退,吕柏阳应该感谢秦篗才对,可是恰恰相反,吕柏阳对秦篗的仇恨深切到让罗源常有不寒而栗之感。
罗源之所以转到盛越,一是因为吕柏阳许诺了项目负责人这个职位给他,还有就是因为他担心秦篗由于过往他和吕柏阳来往过密而深责于他。他可没有吕柏阳的本事能确保自己全身而退,毕竟只是他帮着吕柏阳做的那些事就足以让他在业内再难立足。
当年他选择跟着吕柏阳也是情势所迫,贪图一点蝇头小利而已,没想到会走到今天,让自己进退维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