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不由自主-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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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出任一组组长吗?”
我吓了一跳,看来事情真的很严重:“吕柏阳要走?”
“他必须离开。”
“哦……”
“你愿意吗?”
“以我现在的能力,怕是很难。”
秦篗点点头说:“我知道,压力会很大。”停顿了一下后他接着说:“但是你是唯一一个不会背叛我的人。”
我深吸了口气,说:“我会想想。”
他再次点头:“最近公司事情会很多,我们都需要好好想想。”
我们一前一后回到办公室,秦篗还是进了会议室。我总感觉他在挣扎于什么决定之中,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令他如此纠结。透过刚才的谈话,可以确定的是吕柏阳肯定做了什么违反公司利益的事情,而且此事非同小可,否则秦篗不会那么生气,说出他必须走的话。既然犯错按照公司规定处理就好了,无论是开除还是让过错方赔偿,甚至诉诸法律都是应当应分的,秦篗没必要为此费神,自有HR出面解决。可是秦篗好像左右为难,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这天之后,在明信我再也没有见过吕柏阳,这个人就好似从未存在过似的,消失了。
过了一周,HR群发了一封邮件,内容是吕柏阳由于个人原因辞职了,这让我大感意外。后来间接地听说,公司还给了吕柏阳补偿,是按照劳动法规定补偿的,既然是辞职就不应该给补偿呀!
很多同事都议论纷纷,探究着其中的奥秘。本来嘛,此类事件,特别是再加上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肯定会成为一成不变的生活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话题。当然这中间还有一重话题也没被大家忘记,那就是一组组长的归属。
褚立波和我是被大家提到最多的两个人,有些人甚至开始提前站队。关于这个问题自从秦篗提出的一刻我就一直在琢磨,没有人不愿意升官,但是我自知达不到胜任这个职位的能力要求。我太过没有进取心,这些年虽然很努力,但仅限于本职工作,那些需要领导考虑的事我从不参与也不多想,所以如果掌管一组,我很有些力不从心的忧虑和压力。
秦篗那句我是唯一一个不会背叛他的人的话,让我激动了好几天,也想过努力尝试,但最后还是在理性的自我检讨里作罢。
这天中午,我比秦篗晚到了我们相约的餐厅,是和周临淮上次来过的那家西餐厅。邀约是我前一天主动提出的,地方却是秦篗选的。
一走进餐厅,就看到几个服务员都在冲我笑,我只好心虚地躲避着他们的目光。我落座后点好菜,开始摆弄面前的咖啡杯。
“想好了?”秦篗问。
“嗯。”他等着我说:“我难以胜任。”
“我会帮你。”
“那岂不是你在做而非我在做?你会更累。”
“只要你想做,就不是问题。”
我笑着说:“没有人不想升官,怪就怪以前我没往这方面想,也就没做过任何准备,现在马上接手,会出纰漏。”
“你总是这么小心谨慎。”
“不对吗?”
“对与错只能过后看,现在是看不出来的。”
我转移话题:“什么时候结婚?”
他的脸色一下子黯淡下来,说:“先领证,后办事。”
“哦……”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
“从海边回来就没看你戴过那些在当地买的饰品。”
我的脸开始发热,说:“那些都是应景的东西,城市里戴不合适。”
“我觉得很合适呀,哪天戴来看看。”
“……”我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抬头看他。
“那些东西这里没有,反而会更显不同更值得珍惜。”
海边……海边……有着美好的回忆,我却贪心地希望它不仅仅是回忆而已……可是我要如何做它才不会只是回忆呢?我虽然一直在思索却也一直不得章法。其实一直不得章法的原因还有,人家毕竟已经订婚,马上就要结婚,我此时才来做这些是不是有点晚了?会不会有违道德?
秦篗看我沉思,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问:“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我有些害羞有些狼狈地说:“没什么。”
“腿上的伤都好了吧?”
我用手碰了碰伤处,说:“好了,就是留下了疤痕。”
“怪我当时处理的不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当时也只能那么处理。”说到此,两个人一时都沉默了,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想起了那晚。
过了一会儿,秦篗问:“如果你不做,那么你认为谁做更合适?”
“……”我一时脑子短路。
“我是说一组组长。”
“哦……褚立波呢?现在大家都传是他。”
“传言不能参考,我是问你的意见。”
“要说资历,褚立波的确是最合适的,不过工作能力方面,他可能差了点。”
“嗯。”
“那好像就没其他人了,还是打算直接招一个?”
“的确很棘手,我再考虑考虑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四章 被算计
吕柏阳突然离开,造成一组很混乱,好在手边的项目才刚开始,虽可勉强应付,但加班就在所难免了。本应轻松的阶段,却因为吕柏阳的离职压力陡升。
虽然至今也不知道吕柏阳到底犯了什么事,但是想起他在前一个项目中和村干部勾结谋利,这次肯定也是因为类似的事情。可上次秦篗明明知道却不动声色,这次的表现却相去甚远,所以此次的问题肯定比上次严重很多。这么严重,吕柏阳还能全身而退,从这个角度来说也的确是让人佩服。
多年同事,吕柏阳突然离开我却一点不舍都没有。不仅我没有,公司里其他人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反而大家只是关注于他离开的原因,可见人品不好到哪里都不受重视。
我想着想着,走出大门。突然听到有人按喇叭,我抬头,看到一辆宝蓝色的敞篷玛莎拉蒂停在眼前,齐渺渺坐在车里跟我挥手打着招呼,我走过去。
“芳然,好久不见。”
我心想,其实也不算很久,上次团建时还见过。不过嘴上却说:“是啊。”
“看到秦篗了吗?”
“好像在办公室吧?出来时没太注意。”
“这人,说好一起吃晚饭的,结果让我等这么久。”
我笑,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你打个电话问问他,最近公司里出了点事,所以事比较多。”
“我知道,吕柏阳走了。”我没想到她知道。“怎么样?这次秦篗升你了吧?”
“不会,我能力达不到。”
“谦虚。”
“真不是。”
“我跟秦篗说,不升你升谁呀?”
“不用不用,秦总自有安排,我已经说过我肯定不行。”
“那就是说秦篗也有这个意思?”
我有些尴尬,说:“是提过,不过也就那么一说。”
“哪天约上林晋,我们4个人见见?”
我想拒绝,可又觉得没必要说那么明白,所以说:“看有机会吧!”
我转身走开时,心虚作祟,总感觉齐渺渺一直盯着我似的,所以快步走远。今天面对她,心里总有一丝愧疚。我有喜欢秦篗的权利,但是面对他的未婚妻,我怀疑我是否还有追求他的权利。
齐渺渺和秦篗坐在餐厅的一个角落里,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她先开口了:“你是很累?还是不想和我讲话?”
他依然低着头,不看齐渺渺一眼,说:“累。”
“你倒是惜字如金。”
“……”
她没脾气,接着说:“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谢谢,不用。”
“我刚才等你时,碰见孟芳然了。”
他抬头看她,等着她说话。她有点气恼地问:“怎么?这个话题对你胃口了?”
“不感兴趣,你可以不说。”
“你想升她?”
“有过这个想法,不过她拒绝了。”
她冷笑道:“还真有骨气。”
他皱眉,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们这么多年了,居然没有日久生情。”
他笑了,坦然地说:“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呢。”
她盯着他的脸,想看出点什么,他却在她的注目中更加释然了:“这不是你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问了,不过问问好像不能解决你的好奇心。”
“是。”
“我们马上就结婚了,已经订婚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和林晋真的没戏了?”
“不知道,最近好久没见林晋了。”
“这个林晋也真是,当年追的那么卖力,结果却搞出个小三儿,不争气。”
“……”
“是不是男人都这样?嘴里喊着爱,却还是管不住身体?”
“你干嘛那么关心别人的事情?”
“我想撮合他俩复婚。”
“我劝你少管,人家的事情你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弄不好越管越乱。”
“这个孟芳然,在公司里就没和哪个男人走的近?”
“不知道。”
“我总是想不明白,你说她为什么就是不能再接受林晋呢?林晋这些年可表现的够有诚意的了。”
“还是不知道,你今天约我出来就为了讨论这些?”他明显有点烦了。
她想发火,几经忍耐才忍住,调整了语气后说:“我妈说希望婚后住我家。”
“我们说好的,结婚后住我那里。”
“我知道,可是你也知道我妈一直对咱俩的婚事不赞同,现在好不容易松口了,就提出这么一个要求,我能说不吗?”
“你答应了?”他盯着她问。
她被看的很不自然,故意扭开头说:“答应了,这是我亲妈,我不能说不。”
他还是盯着她,不动也不说话。她被看的发毛,接着说:“再说我家离你公司近,地方又大。”
“可是你也答应过我,婚后住我那里的。”
“所以我这不是特定约你商量吗?”
他冷笑:“你这是商量?还是通知?”
“我想不出来你不愿意的原因。之前我同意住你那里,是因为我妈一直不同意我们结婚,住家里根本不可能。谁知道她突然改变主意了,主动提出要我们住家里,还帮我准备婚礼,你说我怎么拒绝?”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说:“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们了?”
她也急了,说:“秦篗,你不用阴阳怪气的,明明是两个人的事,可是你说你管过什么?婚礼全部的准备工作都是我在弄,你一点不操心甚至不过问。你说我会怎么想?你要是不想结婚就直说,少在这里挑三拣四。住在家里这事,我也跟我爸提过了,他也赞同住家里,你说我要怎么拒绝他们?”
一提到齐令安,他立即落于劣势,他只能接受,这是他多次和齐家父女交手后得出的结论。他感到心头像卡住了什么东西,压的他极度疲累。齐渺渺看到秦篗的样子也不敢再多说,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虽然本来还有一个议题的,就是催促秦篗尽快领证,不过看来今天没机会了,只得作罢。
她从父亲那里学来的一招就是,想让猎物乖乖听话就绝对不能将他逼入死角,一定要留有余地。哪怕那个余地是猎物根本不足以用来出逃的,他还是会觉得有希望,不会狗急跳墙利用全部余力拼死反扑。即便这样做效果会慢一些,但是胜算更大。想到这里她嘴角上扬,满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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