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不由自主-第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扛鋈说男睦铮浦皇且恢衷靥澹恢治幕踔潦且恢滞写省�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些醉了,我漫漫地向海里走去,总觉得那里有我更想要的东西。我刚刚走进去两三步,马上就听到了秦篗的声音:“小心!”
我回头看他,他已经走近我,向我伸出手。就在这时,一个浪头卷过来,将我的裙角打湿了。我不由自主的晃了一下,立即我感到秦篗握住了我的手,非常紧。他的鞋子和裤脚都湿了,我刚想表达我的歉意时,却接触到他烧灼般的目光,我本能地颤栗了一下,完全怔住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又一个浪头打过来,我的裙子几乎全湿了。我意识到了什么,抽出了手,故作轻松地笑了起来,说:“到海边来一趟,不沾点腥气好象总是说不过去。”
秦篗像解释什么似的说:“那是你,我可是早就闻够了,也沾够了。”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回去吧,你的裙子湿了,小心感冒。”
我努力想从他的语气中听出点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有,我不禁沮丧地说:“早知道穿短裤出来就好了,这儿夜晚的浪可真大。”
说完这句话我立即意识到很不妥,因为我怎么也没料到会在深夜走到这海边来。可是秦篗好象并没有听出什么,接着说:“今晚起风了,明天浪会很大。”
“不知道静谧的夜里完全平静的海会是什么样子?”
“是海就永远不会平静,平静的都只是一种表象而已。”
我心中一动,觉得他好象另有所指,但又不能确定那是什么。忽然我感觉好象不太认识他了,一种不确定不现实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种感觉以前对林晋从来没有过,可是这么多年的日子还是象烟一样挥发掉了,我什么都没有握住,哪怕是一丝一缕的痕迹。想到这里,我沉默了。
我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当路过一块大岩石时猛的听到一个女人的嬉笑声和一个男人的说话声:“你不信,回去问问孟芳然好了!”
我就象撞到石头上一样蓦然停住了,秦篗在边上说:“好象是褚立波,那边上的是谁呢?”
我模糊地想着刚才的嬉笑声,心里越来越紧,喃喃道:“不会是她吧?”
好象是对我的回应,那两个人手拉手朝我们走来,同时聂晴晴的声音清晰的想了起来:“可我还是不信,问她?你不会是脑筋不清楚吧?”
随着话音落下,我们四人几乎面对面了,我立即听到一声惊叫:“芳然,怎么会是你?”
我马上意识到处境的尴尬,只因身边的他。
我慌乱中有些答非所问地说:“哦,碰上了,就一起走走。”
聂晴晴和褚立波早就放开了牵在一起的手,故作轻松地大声说:“我们也是。”
我回忆着刚才他们之间有关我的对话,直觉告诉我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嘴里却好似没事人似地问:“回去吗?一起走吧。”
“好啊!”聂晴晴说完迅速挎起我的胳膊向前走去。
突然聂晴晴看着我的耳环问:“好漂亮,哪里买的?”
“就在那边的市场里。”
“我也要。”
我看看手表,已经快十点钟了,所以说:“应该已经关门了。”
“我要去看看。”聂晴晴执着地说,然后眼睛瞟向了褚立波。
褚立波陪着笑脸说:“我陪你去吧,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又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尴尬的气氛在我们之间流转。宾馆的大堂很安静,前台也没看到一个人影,我们一前一后地往二层走。我趔趄了一下,摔倒在楼梯上,一阵钻心的刺痛从大腿外侧窜了上来,我禁不住尖叫了一声。
秦篗马上过来扶我,可是我在痛和晕的支配下居然站不起来了。
“怎么了?”秦篗焦急地问。
“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我看看。”说完后,我们才尴尬地发现,伤处接近臀部,除非把裙子都撩起来,否则看不到。
秦篗有点进退维谷,这时痛感却丝毫未减弱,我呲牙咧嘴地样子让他很是不安。我强撑着说:“没事,不是什么大事。”边说边努力站起来。
却马上听到秦篗叫了一声:“别动。”我乖乖地不敢动了。
我的白色长裙,右半边此时晕出两个红点。我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去裙子的侧兜里掏,罪魁祸首是今天下午刚买的那条海星项链。
“你还能走吗?”他问我。
“没问题。”我试着走了两步,不过摇摇晃晃的。
他看我的样子没说一句话,直接将我横抱了起来。我吓的立即抱住了他的脖子说:“小心被同事看到。”可他根本不予理会。
我被放在了一张大床的边缘上坐好,秦篗在他随身携带的行李里翻着什么,一会儿又跑到卫生间,好不忙碌。看着他的样子,我感到颇为满足,好像不痛也不晕了。他左手端着一个玻璃杯,里面盛了一满杯水,左侧胳膊上还搭着一条小毛巾,右手拿着创可贴,蹲在了我身边。
他慢慢撩开我的裙子,我本能地想阻拦,不过又本能地放弃了这种想法。他轻轻地用毛巾蘸了蘸杯子里的水擦拭着,痛感时强时弱,我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他头也不抬地问:“很痛吗?”
我说:“还好。”
“你为什么总是弄伤自己?”
“……”我虽然不是从事危险工作,不过隔三差五受点小伤倒是常事。
他接着说:“这个伤口有点大,最好消毒一下,不过会很痛。”
“用什么消毒?”
秦篗走到小冰箱那里,打开门看了看,笑着说:“本来没指望的,不过居然有小二。”
他将我带到卫生间,让我站在浴缸里。他打开盖,准备开始消毒,我有点害怕了。秦篗看着我的表情,向我伸出了手说:“使劲握住,一下就好。”
我点点头,抓住了他的手。他用另一支手拿着二锅头顺着我的伤处开始倒,锥心的痛立即从大腿外侧传遍全身,我禁不住颤抖起来,不过紧要牙关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放下小二,打开喷头冲洗了下伤口以下的部分,我们又回到床边。这时我才发现我们握在一起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过,赶紧不好意思地松开他的手。
秦篗帮我处理好伤口后问:“别告诉我你没带其他下装。”
“呀……”
他看我,眼睛里都是笑意,说:“你呀!”
“不是不是,我带了一套换洗衣服,不过是短裤,还是会看到伤口的。”
“没事,明天买块花布,围在腰上就行。”
我也笑了。
“或者你可以洗一下,刚沾上去的,好洗。”
我点点头,准备回房间,秦篗过来扶我。
就在此时,突然想起了门铃声。
“秦总,是我,吕柏阳,来给您送点水果。”
我和秦篗面面相觑。我用眼神示意他后,就直接右转躲进了卫生间,顺势坐在了浴缸的边缘上,好像做贼似的异常忐忑不安。
我听到秦篗开门,让进了吕柏阳。
“没打扰您休息吧?”吕柏阳问。
“没有,还没睡。”
“这是我和罗源刚才逛市场时顺便买的,尝了尝味道还不错,顺便给您送点过来。”
“谢谢,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以为吕柏阳该走了,却看到卫生间的门把手转了下被打开了一道缝。我吓地屏住了呼吸。
听到吕柏阳的声音:“刚才路上绊了下,手上很粘……”
“哦……抱歉我这里的洗手池刚才就发现没水,正打算联系人来修呢。”
“哦……哦……用不用我帮您找人?”
“不用不用,一个电话的事。”
“好,那我回去啦。”我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大大地吐出一口气。
我站起来的同时,卫生间的门打开了,秦篗笑:“好险。”
“对不起。”
“其实你不用躲呀!”
我一想还真是,谁让自己心虚呢!
“我刚想起来,你不是晕血吗?现在没不舒服吧?”秦篗一说我才发现,我今天好像没出现晕血的症状。
“没有。”因为一直都是他帮我处理的,我没怎么敢看。
这时电话又想起来,当领导的就是热闹。他走到床头接起电话说:“喂……不用不用,刚刚我自己弄好了……谢谢!”
挂了电话后他说:“吕柏阳帮我报了客房部,说我水龙头坏了。”
“哦。”我有点心不在焉。
他看我的样子,走近我问:“怎么了?”
他离我很近,我可以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刚刚被横抱的时候也闻到过。我抬眼看他,不说话,定定地。他也不说话,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我又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某种情愫,顿时感到呼吸困难。我张了张嘴,想说告别的话,可是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我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他向我迈进了一步,我们几乎脸贴着脸了,他用手托起我的下巴。我感觉到他的脸在我眼前无限放大,我的理性终于败下阵来,顾不上害羞了,我凑上去吻住了他。
我感觉周围全是“嗡嗡嗡”的声音,脑子里很拥挤,但都是一些混乱的想法。是因为他要结婚了,所以再不吻就没机会了呢?还是我本人就品行不端,想要诱惑他呢?如果发生点什么,就要求他负责,顺理成章地霸占他!
我们两人都没动,保持着一个姿势,他既没有推开我,也没有深入一步。我快崩溃了,不知道该如何善终。我刚要结束自己冲动的行为时,他却一把抱住了我的腰,开始真正地吻我。我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我的口中游走。我想反应他,可是……本来是我主动的,可他开始变被动为主动时我却不能沉醉其中了。
我推开他,匆匆地抛下一句“对不起”后就冲出了房间。我疲惫地向自己的房间挪动着,本以为他会追出来的,结果身后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第二天,本想躲在房间里的我,却被隋冉拽起床,因为她也看上了那个海星耳环,非要我陪她去市场。没有时间限制,我们两个足足折腾了快2个小时后才妥当。因为洗的裙子还没干,所以我还是穿上了短裤,也如秦篗说的在腰上围了一条围巾,看上去很有些沙滩style。
上午是自由活动时间,吃早餐时一个同事都没碰到,我松了口气。
“人都哪儿去了?”隋冉问。
“还没起呢吧。”我说
“不会呀,这都9点了,昨晚老布他们还说过要看日出呢。”
“那就是都看日出去了呗!”
“太不够朋友了,也不叫上我们。”
我们往市场走去,来到昨天那家店。店主看到我后亲切地打着招呼,我也算熟客了。不过海星耳环没有了,要定做。隋冉跟店主说着想要的材质和样子,那感觉真像是个有经验的设计师。我随意看着,可是没发现昨天看中的那个海星珍珠戒指。
“老板,我昨天看中的戒指呢?您收起来了?”我心想老板还挺实在的,我说今天来买,他就收起来不卖了。
谁知老板却说:“昨晚卖了。”
“啊!我不是请您帮我留好的吗?”我有点不高兴。
老板陪着笑脸说:“昨晚您走后,有个男孩子非要买,我一时被他磨不过就卖给他了。”
“哎……”我叹口气。
“没事没事,您要是喜欢可以定做,我再给您做一个一样的。”
“要多久?”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