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不由自主-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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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h that look on your face
As if you‘re never hurt
As if you‘re never down
Shall I be the one for you
Who pinches you softly but sure
If frown is shown then
I will know that you are no dreamer
So let me come to you
Close as I wanted to be
Close enough for me
To feel your heart beating fast
And stay there as I whisper
How I loved your peaceful eyes on me
Did you ever know
That I had mine on you
Darling; so share with me
Your love if you have enough
Your tears if you‘re holding back
Or pain if that‘s what it is
How can I let you know
I‘m more than the dress and the voice
Just reach me out then
You will know that you‘re not dreaming
Darling; so there you are
With that look on your face
As if you‘re never hurt
As if you‘re never down
Shall I be the one for you
Who pinches you softly but sure
If frown is shown then
I will know that you are no dreamer
一曲既终,有的鼓掌有的起哄,纷纷让隋冉再来一曲,我皱眉。隋冉对我抱歉地示意再唱一首,我只好点头应允。这小妮子的表演欲向来不甘人后,我只能让步,不过这次唱的却是她的保留曲目。
还记得吗窗外那被月光染亮的海洋
你还记得吗是爱让彼此把夜点亮
为何后来我们用沉默取代依赖
曾经朗朗星空渐渐阴霾
我端起果汁喝了一口,余光里看到秦篗起身走出了房间。我听到身边有小声争论的声音,一看是聂晴晴和褚立波。好像是聂晴晴非要喝酒,褚立波劝她少喝,可是聂晴晴一副不肯作罢的表情。看到我注意他们,聂晴晴起身直接出了屋,褚立波对我两手一摊无奈地笑笑。我总感觉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像不太对劲。
心碎离开 转身回到最初荒凉里等待
为了寂寞 是否找个人填心中空白
我们变成了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今后各自曲折各自悲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我还能做什么
隋冉唱罢,我们一起起身去拿吃的。走到取餐区时看到秦篗也在,手里端着一个盘子。隋冉打着招呼,秦篗笑了笑。我拿着盘子开始取餐,这时秦篗走到我跟前,将手里已经基本都装满了的盘子递给我,同时拿走了我手上的空盘子。
我愣了一下,他却很自然,好在隋冉不在跟前。我看到盘子上有鱼,有虾,还有虾米煮白菜和几块饼,都是我爱吃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特地拿给我的,不过心里甜甜的。
“姐,你怎么拿的那么快?”隋冉看到我手里的盘子问。
“……”
“我还不是很饿,加上还要饿唱的缘故,所以就先这样了。”我看到隋冉盘子里只有一点沙拉和几片水果。
回到房间后,隋冉吃了两口就又去点歌,我对着一盘子的食物有点不舍得下筷子。
“这盘子有那么好看吗?”不知何时周临淮坐到了我边上。
我为了掩饰赶紧开吃,边吃边说:“没想到这里的食物这么好吃。”
我闷着头刚吃两口,谁知就看到面前被摆放了一份鸡蛋羹和一份西红柿蛋汤,我抬头接触到秦篗的目光:“你落下的。”
我张着嘴半天合不上。秦篗为了端这2个东西,自己的盘子里却只有几跟鸡翅和一点点炒饭。
“看来这里没有烤香菇!”周临淮语带嘲讽。
“你要不唱歌,要不吃饭,少在这里阴阳怪气。别仗着自己小就天天抽风。”他愣神的功夫,我睥睨道:“你是不是五音不全?不敢唱?”
这次明显感觉到他怒了,我赶紧闷头吃饭。这个人要是真发起疯来,我还真怕他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他突然站起来,我以为他要去唱歌,谁知他直接走出了房门。
我松口气,努力扒拉着饭,想尽快吃完替秦篗再去拿点吃的。
我吃完刚想起身,却看到周临淮端着盘子进屋。我心想他还真听话,谁知他将盘子放在秦篗面前,说:“秦总,随便拿了点,也不知道是不是您喜欢吃的。”我一瞥之下看到几片香菇。
“哟……周临淮,你怎么知道秦总爱吃什么呀?”褚立波,这个马屁王,眼看自己被比下去了,充满醋意地说道。要是平时他早就开始围着秦篗转了,今天却被周临淮抢了先,也算是一桩稀罕事。
周临淮没回复,一扭身又坐回我身边。我有点嫌恶地起身去点歌台,自顾自地挑起歌来,最后选择了《我还能做什么》。这首歌当年在大学时听的很多,唱的也很多,近些年好像渐渐被淡忘了。一首男女对唱的歌曲,点这首我是有私心的,我知道秦篗会唱。
旋律起来的时候,我本想着如何邀请秦篗会比较自然,谁知当眼光有意无意地瞥向秦篗的时候,他已经站起来并接过了麦克风,今晚的他有些奇怪。
我想是寂寞
或许想太多
浪漫变成了折磨
这就是你所给我的
没有谁做错
只是情难测
缘尽曲终人散都走了
惊醒你和我
什么都别说
也许是选择
欣赏碎的沉默
翻开奢侈的承诺
想着最美的
我还能做什么
彼此的付出太多
不敢承诺是天命
即使相信又如何
我还能做什么
撕裂的怎样粘合
不得不藏起你的笑容
跳入曾坠落的河
这首歌女生部分极具难度,但有如神助似的,我却完成的很好,包括配唱部分。秦篗也是专业水平,所以我们唱完后,掌声雷动,比刚才隋冉唱完后的气氛要热烈多了。秦篗眼含笑意地看着我,令我不好意思起来。
隋冉说:“芳然,我从不知道你唱歌这么好!”
“是秦总带的好,我就是跟着而已。”
她说:“我也要学。”
“芳然,你和秦总是不是以前就合唱过呀?看上去好有默契。”小华也凑过来问。
“没有没有,第一次合唱,我也没想到秦总会唱。”我和秦篗同窗这层关系公司内知道的人很少,所以我不想节外生枝。
我下意识看向秦篗,他正和身边的人说话,他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地弥散在我的心里。收回目光的瞬间忽然发现周临淮在盯着我,他眼底的那抹高深莫测和似有若无的敌意令我不安。
大家非要让秦篗再唱一首,他却懂得见好就收,不肯再唱。这时聂晴晴怂恿周临淮献唱一把,我其实也有好奇,这个人的声音应该五音不全才对,否则就太不公平了。
有人说
高山上的湖水
是躺在地球表面上的一颗眼泪
那么说我枕畔的眼泪
就是挂在你心间的一面湖水
这个世界注定就是不公平的,他的声音极富磁性,颇具感染力,加上这首歌娓娓道来的韵味,让人动容。他唱歌时,我脑海中突然涌出一句宋词:纷纷坠叶飘香砌,夜寂静,寒声碎。
虽然满屋的人,可他拿着麦克风的样子好似孤独的剪影一般,定格在那里。这首歌沧桑感极强,极不符合他的年龄。
唱完后他依旧坐回我身边,对于大家让他再来一首的要求婉言谢绝。我越发觉得这个人好似谜,不同时候给人的感觉反差极大,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我没五音不全让你失望了?”
我斜了他一眼道:“是呀,很失望。”
这时大门被推开,齐渺渺走了进来。她身穿一件灰蓝色的连衣长裙,外搭一件做旧的蓝白色的牛仔夹克,头发盘在脑后,靓丽自然又不失大方。
“这么巧,我正好和朋友也来唱歌。”
褚立波赶紧从秦篗身边站起来给齐渺渺腾地方,她大大方方地坐了过去。我看到秦篗虽然在笑,却怎么看都有些牵强的意味。齐渺渺进来后大家都变得局促了许多,正在唱歌的隋冉也主动按了切歌,房间里立时很安静。
她笑着说:“怎么我一来你们都不唱了?不欢迎我?”
又是褚立波:“哪能呀!这不等着您和秦总合唱一首呢吗,想唱什么,我去点。”
本来以为齐渺渺会和秦篗商量一下,谁知她想都没想直接说:“Could i have this kiss forever。”
褚立波一脸茫然,想拍马屁却偏偏英文不佳。其他人都觉得好笑,隋冉适时地的解救了他,点好了歌曲。
我刚刚的兴奋一下子消失无踪,失落地靠近沙发深处。他们的歌声不能说不动听,可我却怎么也不想听下去了。这时身边的周临淮突然走出了房间,看到他关上门的刹那我将手伸向了桌边的一瓶酒,斟满一杯喝起来。我怕周临淮回来,所以喝的有点快,不知不觉中已经喝了两杯。
“姐,这酒后劲大,你小心点。”隋冉说。
“嗯。”
“刚才不还好好地吗,这是有什么心事了?”祝梧桐也来问。
“没有没有,好久没出来玩了,高兴了就想喝点,平时也没机会。”
未婚夫妻一曲唱罢,大家都在鼓掌。不过他们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看到齐渺渺走向了点歌台。祝梧桐往我的杯子里倒了一点饮料说:“对着这个喝,口感更好,而且不容易醉。”
我小声对隋冉说:“一会儿我要是醉了,你负责送我回去。”
“行。”
听到隋冉的承诺,我放心地喝干了第三杯,然后起身往外走。走出房间,我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靠在墙上发呆。脑袋又痛又晕,我轻轻捶打着额头。
“干嘛呢?”我吓了一跳,又是周临淮。
“屋里太闷,出来走走。”我想他会很快离开,谁知他却靠着墙壁站在了我身边。
我扭头看他:“你干嘛?”
他笑:“陪你站会儿。”
“不用,你回去吧!”
“你喝酒了?”
“嗯……喝了点。”
“为什么?你不是一提喝酒就难受吗?”
我有点急:“你管太多了吧?和你没关系。”
“那和谁有关系?”他寸步不让,逼我入死角。如果是平时我大概会一走了之,不过现在我却借着酒劲发作起来。
“你烦不烦呀?知不知道自己很招人讨厌?别以为自己长的好是个女人都会买你的帐,拜托你离我远点!”我以为他会马上走,谁知身边却没有动静。这么骂还不走,只好他不走我走。
我转身要离开,谁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然后将我按回到墙上。我一下子被吓醒了,想挣脱,可是他手劲很大,我完全动弹不了。我们几乎脸贴着脸,我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带着浓烈的烟草味道。我瞪着他,他也瞪着我,谁都不开口。
“芳然,你们这是……”
我扭头,聂晴晴指着我和周临淮,惊讶地微张着嘴。我小声对他说:“放开。”
他慢慢地松了手,我赶紧逃出去,走到聂晴晴身边说:“我有点喝多了,刚巧碰到周临淮,他扶了我一把。”
“哦……我说呢!”说实话这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