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深意动,总裁先生请息怒-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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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凝向自己的手指,指尖闪烁着星星点点光耀的指环秉承了陆东庭的风格。
她居然像第一次被人戴上戒指的小女生,自己都觉得表现得青涩且笨拙,笑了下,颇窘迫地自言自语道:“我觉得,我好像掉进了什么圈套……”
这突如其来的插曲,让拍卖会突然就变成了陆东庭的发布会。
但他只对着有摄像头的地方说了短短一句冠冕话:感谢大家见证。
拍卖会继续,只是有多少人心思还在拍卖会上?
连主持人都频频结巴,还念错拍卖品的名字。
当苏窈被推倒在山庄顶级套房的大床上时,想浮在半空的意识才开始渐渐聚拢,怔愣地问了陆东庭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问题,“你……你居然连房间都准备好了?”
陆东庭一脸‘看看这个小智障,但是我好喜欢这个智障’的表情,“这是山庄给每个宾客准备的。”
苏窈转动眼珠打量这个宽敞考究的套房,嘴角一扬,“陆东庭,跟着你的好处真多。出席活动,主办方都会给最豪华的住处,不错不错……”
“好处岂止这一点。”陆东庭还压在她身上,凝着她润亮如星的眼睛,声音微哑。
但是苏窈……此刻的注意力,似乎还在婚戒上。
戒指直接套在了无名指上,她懂他的意思,再订婚什么的已是多余。
苏窈抬起手,将五指张开,将手伸在璀璨的灯光下细细打量,眼里都是有角的星芒,开心都写在了脸上。
“你怎么会想起送我戒指。”她声音低低的,但是看也没看陆东庭。
陆东庭的回答一点也不浪漫,“当然是想结婚。”
“你就没想过,万一我不接受呢。”当然她这次来之前早就做好邀请他去领证的准备,但是还是猝不及防被惊喜了一把,第一次觉得,万众瞩目的感觉,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好。
不管你们认不认可,但是就要向你们显摆,这个男人多爱我;无论嫉妒和艳羡,我统统庄重的收下。
苏窈正沉浸在忽轻忽重的兴奋中,听陆东庭突然说:“那就没礼物了。”
哈?
“就算我答应了,你也只是用一个戒指换了我一个大活人的下半生。怎么算都是我亏。”
陆东庭面露笑意,低下头抵住她的额头,语气低沉亲昵,“人是你的,戒指是附赠。”
嘻嘻,苏窈快速的抬了抬下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陆东庭还是很容易的就被扰乱心智,不淡定了。
很想按住她将这十多天的亲密全部弥补回来,但是苏窈这会儿像只被迷了眼,找不着北的鹿,胡乱的撞,就是撞不见他此刻火急火燎的心情。
他的手刚碰到她侧边的拉链,她突然问她:“陆东庭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来么?”
为什么,主动做那个求和的人。
陆东庭,“……为什么?”
“因为我想通了一些事情。”
“嗯。”废话,你自己想不通按着你打一顿你也不会顿悟,嗯?这个拉链怎么这么难弄?
“你不跟我谈一谈么?”
陆东庭眉头轻拧,“唔,想谈什么?”以后要把她裙摆太长的衣服全扔了。
“这么多天,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我有话想跟你说。”苏窈捧着他的脸,小脸深情,眼里还有些歉疚。
“有,我还有些事想跟你做一下。”
苏窈心塞,我想跟你谈情说爱交流内心,你却只想上我。
苏窈膝盖一抬,被陆东庭巧妙的制住,“现在是箭在弦上,这一腿下去伤人伤己,你可想清楚了。”
苏窈气得满脸通红,更多是被他压制住动弹不得给憋的。
“我就不该对你抱有希望,你这直男!”
“我不是直男才是你该担心的。”
“怎么说都是你有理。”
“证明你找了个睿智的男人。”
是是是,应了那句话,自己找的老公,跪着也要过下去。
陆东庭看着像河豚一样她抿着嘴瞪着眼的表情,掐了掐她的脸。
苏窈拍开他的手:“粉给我蹭掉了,粉霜很贵。”
“那亲一下。”
苏窈闷闷不乐,语气爱理不理,“口红也很贵。”
“……刚才你不也亲过我了?”
“……”这话她没法接,也不想进行这种没营养的对话。
苏窈垂着眼眸,抠抠手说:“收了戒指其实也不代表什么,我记得我得离婚证好像搞丢了,补办挺麻烦的,我懒得跑。”
苏窈说完,陆东庭安静了,空气中都流淌着沉默,她知道他在看她,凝固的气氛,沉了下来的呼吸,都暗藏对峙的火花。
突然,陆东庭就在她耳畔不足一寸的地方,像背诵课文一样开始轻声念道:“我不管你口口声声说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有多恩爱,我现在只相信眼睛看到的,只相信他对我说的……”
苏窈听了半句,瞳孔开始扩张,先是不敢置信的缓缓看向他,然后拼命去捂他的嘴,结果被他握着手腕固定在半空中,看着她慌张羞红的脸,有条不紊的将这话放慢速度一字一句的复述完。
“陆东庭!你监听我!”
“怎么总是这么多女人家的小性子,哦,我知道了,夫妻情|趣?”陆东庭说着,还伸手在她鼻尖上温柔一点。
苏窈吓得虎躯一震,“啊!我要弑夫!”
因为血冲大脑,苏窈的脸和脖子涨得通红,如果陆东庭对今天下午的事了如指掌,那他早就知道自己有主动言和的意思,结果还对她摆了一晚上冷脸,逗狗么?
还连戒指都准备好了,还说什么要是不接受就没礼物,他根本就没有将‘她不接受’这个结果考虑在内。
苏窈觉得很丢人,自己的一言一行,自己的想法,统统被他掌控在手心,这种被人揣摩透彻的感觉很憋屈,其主要原因是,她于他而言是已知,他却是她的未知。
☆、467。大结局(十六)
陆东庭见她只是说不出话,紧紧抿着唇,呼吸间胸口剧烈起伏,杏眼泛着涩红瞪住他,头发在方才的打闹中也微微散乱。
他脸色微变,皱着眉,松开她手的同时,稍稍抬起身体,放开了对她的钳制。可他还没说话苏窈趁他刚松手的间隙,动作空前麻利地起身,捞起枕头就朝他砸去。
动手之后,她就跪坐在床上一声不吭的咬着牙。
陆东庭:……
气氛有点僵。
陆东庭有点头疼。
苏窈忽然又抄起一个枕头,扑在他身上就一顿揍。
陆东庭猝不及防被打得有点懵,攥住她双手的时候,脸上还有些几乎从不出现的茫然。
苏窈挣了挣手,沉着一张脸问:“不是你自己说的任打任骂?你讲话是当放屁的?”
陆东庭脸上闪过一抹类似无奈的表情,讪讪的松开了手。
苏窈刚又要下手,发现陆东庭好整以暇的将手放在脑后,一脸躺平无所谓的神情。
她看了看手中的枕头,也觉察到这柔软枕头对他来说根本如同挠痒痒一般,她将枕头一扔,赤手空拳的就要往他脸上揍。
陆东庭也怔了一下,一把就捏住她纤细的手腕,大掌重重往她后腰上按,苏窈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跌在他身上。
“就你这小拳头,有力气吗。”陆东庭大掌往下,将她的拳头裹在干燥掌心里,严丝密缝地将她困在怀中,一边看着她生气,还一边淡淡的煽风点火:“说实话,你现在放狠话的样子我倒是挺欣赏。”
“你还没完没了了?”苏窈挣不脱,只得泄气地睨他一眼。
陆东庭挑眉,“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苏窈百分之百敢确定,他这句话是故意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陆东庭你真的……你就差在我脖子上栓条绳就可以去马戏团耍猴了!你早就知道我今晚会来!你……你竟还耍我!我早该在今晚看到你第一幅嘴脸的时候掉头就走!”
“其实,我也不是百分之百确定你会来。毕竟有的人向来不爱按套路出牌。所幸,我还是懂你的。”
“懂!个!屁!你也真会给自己戴高帽,你……”
陆东庭突然一个翻身,让她侧躺着与自己面对面,他的神色和语气也跟着严肃起来,“苏窈,你还不懂吗?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彻头彻尾想清楚。如果这次我仍然再不论对错哄你,你就始终看不到问题的核心所在。不从根本上扭转你的想法,以后再因为这件事发生争吵的次数会越来越多。”
苏窈心里一跳。
陆东庭果然也没有简单的以为这只是她对过去发生的事余怒未消,所以闹闹脾气而已。
这是她心理上的阴影,一种畏惧,不是他给她多少承诺和安全感就能消除的。
苏窈身体有些僵硬,垂着眸没敢看他。
陆东庭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强迫她去看他,他拇指指腹摩挲过她的下颌,认真又凝重道:“不值得知道吗?”
苏窈闷着不出声,微微动了动喉咙,胸腔充斥着异样的感觉,一会儿想澎湃的海流,撞得她心如擂鼓,就像被人窥破内心一般,带着丝许惊慌和羞愧,一时又似繁花初开,因他的良苦用心而对前路充满勇气。
她一直以为他理智而缺乏浪漫,他也一直认为她心思太过敏感细腻。原来,她和陆东庭本就是互补的两部分。是他用理智在引导这段情感的走向,她也慢慢让他在感情上学会柔软,冷漠褪去,不再锋利。
陆东庭蹙眉看着她颤抖的睫毛,复杂的眼神,而后,她突然说:“你也有错。”
的确像是被教育的小孩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但又羞于承认,于是换了个认错的方法——虽然我做错了,但是你也一样有错。
苏窈把这种挽尊的一种行为运用得毫无违和感。
陆东庭心里一松,忍着笑意,将她耳边碎发别在耳后,“我怎么错了?”
“你监听我,这是很不尊重我的方式。”
陆东庭眉梢挑了挑,“我没有监听你。”
苏窈一头雾水,“没有?那你怎么知道我说过的话,经别人之口得知也不会一字不漏吧?”
陆东庭没说话,姿态从容的支腮看着她,等她自己想。
苏窈脑中一股念头像电流蹿过,某个想法也随之变得鲜明起来,“你是……你监听姜初映?”
“反应太慢,”陆东庭还是毫不留情的先揶揄了她一把,“姚现在监听,有什么动静会告诉我。”
苏窈讷讷盯着她,脸上温度骤升,那种羞人的感觉又开始膨胀发酵。
那样的话,她说的话,姚现也听见了……
她已经放弃了挣扎,仿佛一条咸鱼。
谁让她去见了姜初映呢,虽然结果并无改变。
她今晚本就是来找陆东庭求……求和的,顺便告诉他姜初映威胁她的事情,姜初映不过就是一个走投无路之徒,不怕陆东庭没招制她。
这样说的话,陆东庭一早就是知道姜初映的动向和动机的,自然也不可能让她有机会对希承做什么。
苏窈说:“那你现在怎么想的,如何做?她用儿子威胁我,我很不喜欢。”
苏窈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姜初映欠个教训。
听姜初映那么说,陆东庭在断她后路。可就怕她还有足够余地,让她以后还有机会再蓄坏水。
“无需操心,到时候你就知道。”陆东庭声线清凉,像呼吸却湿热,若有若无的喷洒在她耳侧。
苏窈点点头,无声的表示信任。
陆东庭将她揽在身上,她将脸贴在他胸膛,叹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