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深意动,总裁先生请息怒-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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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会用‘宰’这样的说法?
他这才确定真是有人从中作梗,拎起那人,一圈就挥了过去。
同桌有两人是黑白通吃的,迅速混打成一团。
来这种地方,没谁是有多认真想要赢钱,不就是满足享乐之欲,谁想会被白白算计?
而来这儿,他也没得罪过谁得罪到要针对他的地步。
除了苏窈。
昨天刚出电梯周晏就告诉他陆东庭来了。
正在气头上,刚好看见苏窈,怒火未灭又起。
“输不起?你以为老子没钱?回去转告陆东庭,别他妈给我玩儿阴的,有种单挑。”
苏窈站在保镖身后,听他说完轻拧着眉心,之后淡淡笑开,“你知道吗,有句俗话说得挺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解决问题的方式多少跟人生活的环境有关,他阴你,有本事你阴回去啊,这年头谁还比武力?”
这话听在谢南则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好听了,说穿了就是一句狗改不了吃屎。
像赌场这些地方,是犯罪行为高发区,很多问题警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赌博业都是合法化的还想要怎样?和平万岁?但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警察一来,就偏要将扰乱秩序、蓄意滋事等罪名将谢南则扣押。
若说没人动了手脚,怕是也不能令人信服。
警察押人离开的时候,文森建议:“太太,要走了吗?”
文森其实特别不喜欢苏窈搅合进这些是是非非里边,一来收拾起烂摊子来特别闹心,二来陆总那边总是多多少少要拿他撒几回气。
可是他能怎么办?明明就是陆总他自己让他要对身旁这位言听计从,不得让她皱眉头,不能让她烦心,可真有了什么事,他还真是两边都吃力不讨好。
但念在翻了好几番的工资面儿上,他向资本主义势力低了头。
苏窈嘴上嗯了一声,看了一眼被人押着,额头青筋始终没能消下去的谢南则,转身就要走时,谢南则走近了,突然就挣脱了桎梏。
在他人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朝苏窈的方向奔去,张开手就要去扯她的手臂,还没碰到她,手腕就被人捏住,像紧螺丝钉似的一拧,顿时抽走了他手上的所有力气,下一秒便被人反剪着脱开。
苏窈心惊肉跳了那么一下,不过连坠机这样的事都经历过了,再遇险的时候,心境难免会平静一些,她还想着谢南则人高马大的,要是真给她打到身上,不脱个臼估计也要受好一顿皮肉之痛。
转眼却看见一人冲过来截住了谢南则,她一看,竟然是萧宋离。
苏窈有些诧异,好一会儿才拨了拨头发,问:“你怎么来了?”
萧宋离比以前精壮了些,白衬衫黑风衣,整个人的气场利落,表面沉稳得很,内里却又充满了不用细究便能察觉到的攻击性。
他甩了下方才阻挡谢南则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背上的筋骨随动作而突显。
他这才看向苏窈,扫了一眼她的打扮,“我听说你在这里,你也不来看看我,就只有我来探视一下你了。”
苏窈笑,“探视?你几时说话这样酸味浓溢了?”
萧宋离双手插袋,深情淡淡,笑也只是眼角嘴角只露出细不可查的弧度,他顿了那么一晌,看看苏窈的妆,又再看看她的裙子,“你可真不适合穿成这样。”
苏窈看了一眼,还是笑:“哪里不妥吗?别人都说好看。”
萧宋离说:“那‘别人’当中肯定不包含陆东庭。”
苏窈靠在身后冰冷的柱子上,层层凉意从皮肤表层渐近,在骨血交融处才被体温暖化。
“不,他很喜欢。”
苏窈说话的时候,还是撩起唇角,眼尾轻轻往上扬,看起来就像是心情不错的简单陈述一件事实。
“刚过来么?”苏窈转身,问他:“吃东西了没有?”
走了两步,发现没人回应,扭头看去才发现他站在原地没跟上。
苏窈循着他的目光看去,见方才那个脸上挂了彩的荷官正一边擦着嘴角的血渍,一边盯着萧宋离。
刚才没注意,稍微细看,才发现这人有亚洲血统,有很明显的东方人的外貌特征。
萧宋离一开始也没注意,但总觉得有道目光充满了强烈的针对性,看过去的时候发现这人眼中带嘲讽。
那荷官不知是什么来头,有酒店的工作人员一直给他道歉说好话,说这是他们的疏忽。
苏窈好笑,有那么点古|代妓院头牌的感觉。
他走到萧宋离面前,两人差不多齐头,他舌尖抵了抵内腮,若有所思地看向萧宋离,张口便是一口流利的中文:“你叫萧宋离?”
“嗯。”萧宋离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看等着他的苏窈,不是太耐心,显然对这人为什么认识他没什么兴趣。
“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吗?”那人突然一本正经的说。
“应该不是因为我比较有名。”
“嗯。你认识Gigi吗?”
萧宋离猛地愣住。
“就是那个长得特别小小瘦瘦,”他说着,用手大概比划了一下自己下巴尖儿的位置,“自述的身世特别玛丽苏,父母双亡怀了孕还被情|人抛弃那个女孩儿,当初跟我一起合租过一小段时间就消失……”
他还没说完,萧宋离整个人就像被上了发条一样紧绷,差点一把拎起别人的领子,声音有点不稳:“她在哪儿?”
“我还想问你她在哪儿呢,她给我看过你的照片,你就那负心汉啊,我以为她回去找你了。”
他说完,摇摇头,“这女人原来是跟你学坏的,欺骗人感情啊,说让我给她住的地方,以后有机会可以让我当她孩子的后爹,转眼就没人影儿了。”
苏窈都怔住,想起两年前的发现,陆苒宁出现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没想到竟然碰巧遇见了认识的人。
那荷官说完,瞥了一眼萧宋离,撒手就要走。
苏窈看着萧宋离的背影,瞧着那感觉不对,赶紧拉住那人,“不知道你能不能多说一点她的事,或许我们能追查到她的下落。”
“说了又怎样,她离开的时候手机都扔了,留下一点现金,挂了个伪车牌开走了我的捷豹,你们要是找得到她,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个时候还没点音讯。”
苏窈并不是不明白这样的道理,看了眼一动不动的萧宋离,松开了手,“不好意思。”
那人走了,萧宋离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苏窈摸上他胳膊的时候,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肌理的紧绷。
“走吧,先吃饭。”
萧宋离站着没动,突然好笑,笑得人背后发寒,“算了,估计是报应。坏事不能做太多。”
苏窈笑容有点僵,一时间觉得,可能真是天道好轮回。
☆、301。明知她和陆东庭的过去,为什么还当着苏窈的面说这样的话
301。明知她和陆东庭的过去,为什么还当着苏窈的面说这样的话
苏窈想萧宋离那话用在她身上也是在适合不过。
不是你的,强求而来,便是坏,后果无论如何,都没有资格再去怨念,想求个解脱也变得艰难。
而她却又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活该遭罪,自我折磨。
或许话不应该说得这样重,世间不如意之人千千万,还不都是咬牙撑过去了。
她常常做梦,梦里吊在半空中等待死亡临近的惴惴感,冰冷的海水灌入口鼻时的窒息感,清晰得恍如昨日刚发生。
每每重温一遍都是一种精神折磨,从床上挺尸而起之后,整夜整夜无法入眠。
这才是真正的报应,让你将最恐惧的事情,一遍遍变着花样在你脑中重复上演,让你细细体味绝望的感受。
谁能受得住?
萧宋离本来是来看苏窈的,还想着将她带回洛杉矶休息一段时间,他认识一位不错的心理医生,想让她介绍给苏窈,作为朋友聊聊天。
诚然,他确实认为苏窈现在的行为,是一种心理疾病的反映。
但是最终被半路杀出来的一人搅得不安生,苏窈见他听到陆苒宁的消息之后,整个人都不在状态,让他没什么要紧事就赶紧回去了。
萧宋离连夜回了洛杉矶。
苏窈一个人呆在酒店里,翻来覆去辗转到天蒙蒙亮,她找出之前拎过的一只包,翻出一板药,结果已经吃完了。
她颓丧地回到床上,手机上传来消息提示音。
是陆东庭发来的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陆希承撅着屁股悲伤又含糊不清地哭声:“爸爸坏!妈妈坏!”
都说为母则刚,但同时也多了最致命的一条软肋。
陆希承的一个‘坏’字戳得她心尖刺疼。
苏窈蜷在被褥里,揪着枕头痛哭,咬着嘴唇的牙齿都在打颤。
身后的阳光刺破云层,从只合上了一半窗帘的落地窗照在那抹单薄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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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陆东庭穿着睡袍站在阳台上打电话,“嗯,知道了,下飞机之后立即通知我。”
苏窈即将乘名航班机回国,陆东庭心里一开始还有些欣慰,最后却敛去了脸上所有喜色,事实摆在面前,他现在还必须要用一些特殊手段才能击中她恻忍。
陆希承已经醒来,蹬着小短腿在自己的小床上来来回回,寻找最佳位置好‘越狱’。
陆东庭一转眼便看见他只穿了件薄薄的浅蓝色连体开裆睡衣,像只熊一样挂在栏杆上,腿吊在外面,身子还悬在里面。
陆东庭沉了声,“陆希承!”
陆希承就像是听见了什么信号似的,立刻变得谨慎,挂在那儿一动不动,可怜又带着哭腔地叫了声,“爸爸……”
有撒娇卖乖的嫌疑,但心里也像是真的畏惧来自父亲的威严,关键还是……他好像脚没踩对地方,下不去了,挂在那儿难受。
陆东庭将他拎了起来抱在臂弯上。
陆希承耸了耸身子,有点高兴,咧嘴傻笑。
陆东庭看见他这样儿,想起了他还在苏窈肚子里的时候,他第一次感受到胎动的感觉,一如现在。
有时候觉得自己年纪好像大了,很多事情都难以触动他,但这一刻心里感觉甚是微妙柔软,苏窈和他共同孕育的结晶……
“想不想你妈?”陆东庭一边将小小人儿抱往浴室,一边问。
陆希承打了个喷嚏,“嗯。”
“她快回来了,好还是不好?”
“好!”陆希承看着窗外,突然脆生生地答了声,抬起手指着外面。
陆东庭看向外面,是簌簌而来的鹅毛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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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窈所乘的航班,需到B市转机,但传来消息说上城那边雪下得大,机场跑道积雪结冰,航班延误,无法出港和入港停靠的飞机数量已达上限,暂时不再接收降落的航班。
苏窈这边接到通知,航班延误超十小时,要等上城那边天气好转,起码要等跑道清理完成,可这搓绵扯絮的趋势,看来夜里不会停,机场除雪除冰工程浩大,下了清,清了又被雪覆盖,简直看不到尽头似的。
都说今年冬天上城的雪似乎都积存到了这一天,定要下个痛快。
此时夜已深,苏窈坐在去酒店的轿车后座,垂着头看手机里陆希承的照片,文森坐在副驾驶,给她说:“太太,下雪了。”
苏窈回过神,看向窗外,果然,是来势便不含蓄的北方的雪。
苏窈问文森,“明天还能回得去吗?”
“那不知道,这雪下得可比上城大,上城那边雪停了还不知这儿能不能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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