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相公独宠贤妻-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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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云中跑,面对这两个女人的时候,只是定定地站在哪里,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然而这苏坦己的出现会不会使云中跑与苏坦己的爱恋来个咸鱼大翻身、死灰复燃呢?究竟云中跑如何抉择,是弃之不理这事,任其自由发展,还是选择新娘子漂漂,或者是选择妖妃苏坦己?哦,对了,在闻太师府上还有一个千年奇女子闻紫琪在等着你呢,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场戏,云中跑,如今,你“好福气”了,长本事了,这三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就看你怎么抉择了?
“跑跑,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前些天你去巫婆洞接我回来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难道你自己都忘记了?赶快过去杀了这挨千刀万剐的狐狸精,你要知道今天是咱们俩的洞房花烛夜,如今这个狐狸精却无事来生事端来搅局了,你居然还傻呆呆地站在这里,不会坐视不理吧,总之,今天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你就爽快地做个选择吧。”水中漂怒吼道。
“漂漂,她,……我,……其实。”云中跑吞吞吐吐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云中跑呀,云中跑,你这多情的种,莫非你已经完全忘记了你对水中漂做出什么样的保证了?难道你要丢下你这个新婚娘子,跟苏坦己逃婚,然后两人天涯海角携手共创,开辟新的幸福路?再或者是你想色胆包天,两个女人都想占有?看水中漂那一副要杀人的样子,这绝对也是不可行的,云中跑你这如意算盘打得未免太好了吧,如今摆在你面前的只有前面两条路,选水中漂,或者是选苏坦书,第三条路是根本不存在的,你掂量着点,速选速决吧,要不然,这两女人就会让你好看咯。
正当云中跑面临人生最难为的抉择之时,远古祖爹爹他们听到了震耳欲聋的争吵声,都火速前来看个究竟了。
新婚洞房里争吵不休,这水中漂的骂声震耳欲聋,远古祖爷爷也顾不上敲门了,直接撞门而进,他害怕这小两口子万一做出什么你死我活的拼杀,到时候就后悔莫及了,当然,还有他未能出生的后代娃娃在等着他呢,这一尸两命,或者是一尸三命的事,他能不紧张吗?
远古祖爷爷撞门进来之后,还好,只是看见水中漂对云中跑怒目而视,还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真是幸运,孙大圣他们也随即跟着冲了进来,做好了随时劝架的准备。
“跑儿,漂儿,你们俩在这新婚之夜,如此吵闹,如此折腾,到底为哪般?”远古祖爷爷语非常着急地问道。
水中漂流着眼泪,扑向了远古祖爷爷,非常痛苦地哭了起来,说道:“远古祖爷爷,跑跑他欺负我,其实在他的心目中还一直想着那个狐狸精,还一直跟那个狐狸精有来住。”
“狐狸精?漂儿,你说的狐狸精是闻太师的女儿闻紫琪吗?”远古祖爷爷问道。
“远古祖爷爷,不是呀,如果是闻紫琪还好一点,她至少也是个人呀,可是,如今跑跑想的却是苏坦己那个挨千刀万剐的狐狸精,三番五次地折腾我,这些天我的心一直在纠心纠肺着,你说我苦不苦呀,远古祖爷爷,你今天一定要为我做主呀,让云中跑做个爽快的抉择,他究竟如何做,做个爽快的正面回应。”水中漂哭丧着脸,情绪很是激动地说道。
“好,好,好,漂儿,远古祖爷爷为你做主,可是,跑儿与那苏姑娘的感情不是成为过去了吗?再说这苏姑娘也已经主动地离开了咱们的跑儿,已经不知所踪了,你让跑儿怎么抉择,你这是想多了,没事的,你不用吃醋了,漂儿呀,既然事情都已经成为过去的了,你就放开心吧,快快乐乐地、踏踏实实地做好你的新娘子,好母亲吧。”远古祖爷爷安慰道。
“远古祖爷爷,没有,没有,那狐狸精如今根本就没有离开跑跑,她现在还在这里呢,还在我们的新婚洞房里呢?”水中漂说道。
听了水中漂的话,远古祖爷爷与孙大圣他们四下环视了一下,始终没有看见狐狸精苏坦己的身影。
远古祖爷爷说:“漂漂,你是不是看眼花了,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几个人,我没有看见苏姑娘呀。”
孙大圣也在一旁边说道:“漂儿呀,远古圣人说得对,我们大家确实都没有看到苏姑娘,看来一定是你想得太多了,产生了幻觉。”
水中漂又骂了起来,说:“有嘛,你们都不肯帮我。”
这时,云中跑用手指了指向床里面,这小小的动作大家都看见了,顿时间明白在心里,莫非这狐狸精苏坦己此刻正在床上,那可就不得了了,难道水中漂如此冲动,这也难怪的,谁愿意在新婚之夜看到相公的老情人出现,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床上,这道感情的心理关,谁能过去?
在一旁边的孙大圣顿时火了,抢起金箍棒就欲往床上打去,可是半路上却杀出来个“程咬金”,孙大圣很意外地被云中跑拦住了。
孙大圣狂怒,咆哮道:“云兄弟,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阻止我,还想护着那狐狸精不成?今儿可是你的洞房花烛夜呀,你要想清楚哦。”
云中跑答道:“孙大圣,你别急,你且走近一看,就明白我为什么要阻止你了。”
孙大圣觉得有云中跑这话点奇怪了,孙大圣在想:谅云中跑这小子也玩不出什么花样,老孙我就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他直接走到床前,揭开了蚊帐。
哇呀呀,哇呀呀,哇呀呀,哇呀呀……
众人发出了惊呀的叫声,这苏坦己怎么被折磨成这样了,漂亮的小脸蛋上不知被那个狠心的家伙用刀子划上了几刀,留下了伤痕累累的伤口,还冒着一丝丝血迹,看来,这伤口伤得并不久,而且她整个人还被用粗绳子绑着,动弹不了。
“作孽呀,这苏姑娘到底是被谁绑住了,还有她脸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居然被乱刀伤了这么多口子,大家都过来瞧瞧,来看看苏姑娘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究竟是何人这么狠心,下得了这么狠毒的手呢?”远古祖爷爷在问道。
这时候,大概在众人的心里都在想,把苏姑娘弄成这样子的罪魁祸首十有八九就是水中漂的“杰作”了,于是,都带着疑惑与惊魂未定的眼神看着水中漂。
水中漂也感到莫名其妙,为什么大家用这样的眼光看着自己,莫非这狐狸精苏坦己又在耍什么鬼花样了,她迅速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苏坦己被粗绳子绑在床上动弹不得,而且脸上还留着血淋淋的伤口,看得出来是新伤,莫非大家认为是自己把这狐狸精弄成这样的,这冤得可够呛呀,但是连她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这狐狸精为什么变成这样,又是谁狠下的毒手。
逆天了,美女变成丑女,难道是天妒容貌,还是谁这么狠心将苏坦己害成这样?历史上最为倾国倾城的美妃子就这样被毁了,虽然世人都想将这蛇蝎美人千刀万剐,杀而快之,可是苏坦己现在变成了这样,又让人产生了怜悯之心。
人的心理就是这般瞬间万变,毕竟,怜人之心人皆有之。可是这一幕倒是把水中漂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如今,她刚好又与新郎官云中跑闹上了,现在水中漂处于极为不利的境地,如果跑儿再来个落井下石的话,她那肯定是百口莫辩呀。
再说了,现在连远古祖爷爷和孙大圣他们都在用异样的眼见看着水中漂,相信在他们的心中早已把这罪魁祸首的罪名安到了水中漂的身上了。
水中漂觉得很冤枉,于是在大喊着:“你们用这样怀疑的眼光看着我干嘛,难道你们以为这狐狸精脸上的伤是我弄的?我根本没有这样做,我冤枉呀,我实在是冤枉呀。”
“漂儿,既然你不承认,那你解释这下这苏姑娘的伤是怎么回事?她又怎么会在这里?”远古祖爷爷问道。
水中漂一脸委曲地说:“远古祖爷爷,我又不是什么大罗神仙,这种事我又怎么知道?再说了我有不在场的证据,我是不可能把她害成这样的,我刚才和跑跑拜完堂之后孙大圣他们就来闹洞房了,之后又是天哥和柳姑娘他们藏在床底下闹洞房,紧接着我和跑跑由于某方面的原因就产生了一些矛盾,就争吵了起来,后来这狐狸精就‘咳’了起来,然后我和跑跑就吵得更加厉害了,后来的事,你们都来到了,你们都知道了。”
“跑儿,你做个表态吧,漂儿所说的事是否属实?”远古祖爷爷问道。
只见云中跑还愣在那里一声不坑,应该是心不在焉吧。
“跑跑,你说话吧,难道现在连你也想冤枉我?”水中漂异常生气地问道。
云中跑还愣在那里一声不坑,眼睛无神,像是中了邪似的。
云霸天过去推了一把云中跑问道:“跑兄弟,漂儿在问你话呢,你就得做个表态吧,愣在这里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云中跑说:“天哥,漂漂问我什么了,我没注意听。”
哇靠,你这挨千万的云中跑了,发生了这么逆天的大事儿,你居然心不在焉,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还是你在担心这狐狸精苏坦己的伤势,一时惊魂未定,六神无主了?
“你这呆子,在想什么呢,漂儿问你苏姑娘这伤是不是她干的?”云霸天说道。
云中跑说:“当然不是咯。”
听了云中跑的话,大家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这块石头总算是放下了,这水中漂的冤情也终于是得到了澄清。
“爹爹,我也相信漂漂是清白的,她不可能在我和如姻走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这种事的,而且从苏姑娘的伤势看来,这事至少发生了两个时辰之前,而那时漂儿与跑兄弟应该还没回到这洞房里面,所以苏姑娘这伤排除了漂儿下手的可能性。”云霸天解释道。
“对呀,未来爹爹,我也可以为漂漂做证,我也同意天哥所说的,刚才我们确实躺在床底下闹洞房,可以确实这事不是漂儿所为。”柳如烟补充道。
“可是现在,苏姑娘这伤,在场的各位只有漂漂与苏姑娘有过矛盾,按理说这漂儿的嫌疑也为最大的。”远古祖爷爷说。
“那倒可未必,其实还有两个人的极有嫌疑,只是作案动机老孙我一时也说不上来。”孙大圣说道。
“大圣爷,这两个人是谁?你的意思是?”远古祖爹爹问道。
“远古祖爷爷,这还用问吗?嫌疑最大的莫过于是云霸天和柳如烟姑娘了,他们俩没有不在场的证据,而且事发之前他们又躲在这个房间里。”水中漂说道。
“恕我直说,老孙我的推测与漂儿的推测是完全一致的,确实他们俩的嫌疑是最大的,而且作案时间又刚好吻合。”孙大圣解释道。
“我们没有呀,我们躲藏在床底下完全是为了闹洞房而已,这苏姑娘的遭遇我们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我们躲藏在床脚之下也完全没见过有任何人进来过。”云霸天解释道。
“事情确实是这样子的,我们能解释的就只有这样了。”柳如姻说道。
云霸天与柳如烟装出了一副非常冤枉的样子,却又无可奈何,事情的确是这样的,但却又没有能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