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大佬求放过[快穿]-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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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语一愣:“是。”
大夫看她一眼,叹息道:“也没什么大碍,这些痕迹很快便会消的,前些日子荒地有种叫鬼草的野草长起来了,许多人对这东西味道都感到不适,经过荒地时都出现了你这种情况。”
陶语讶然的看着他,倒是没想到会是因为这种事,正当她起疑时,又有人来看病了,也是和她一样的症状,陶语听了之后沉默许久,半晌朝大夫点点头离开了。
回去后见到岳临泽已经开始收拾文书,显然是结束了。岳临泽看到她后问:“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吃两服药就好了,小事。”陶语勉强笑笑。
岳临泽点了点头:“那便叫人去煎药。”
陶语应了一声道:“我去休息一下,药好了再出来。”
“好。”岳临泽说完,便看着她回了房间。
陶语抿唇回床上躺着,虽然之前在马车上睡了一路,这会儿本该不困,可事实上她觉得更累,先前睡过的觉似乎并没有帮到她什么,所以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觉到天黑,岳临泽敲了几次门后,她才神清气爽的起床,这一次是真的睡饱了。
喝了药又和岳临泽客气的聊了会儿,她便因为受不了尴尬的气氛回房间里。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看着天上的圆月,陶语只觉得一切跟梦一样。
跟岳临泽已经生活了十五年不同,她仿佛被小少年告白后打了个喷嚏,喷嚏打完发现自己的小少年变成了大尾巴狼,一切都和她先前习惯的不同了,甚至连唯一属于自己的房子都被卖了……
说起房子,她突然想去看看自己住过的地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反正也睡不着,陶语干脆出门了。
她开门前不知道怎么想的,下意识的减轻了声音,偷偷的出了客栈,然后直奔原先的住宅去了。
街道两边的房子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有些路也换了,但好在这里整体变化不大,所以她很顺利的到了宅子前。
看到门前那把大锁,陶语愣了一下,暗笑这买家小气,买了房子后竟然连锁都舍不得换,这十五年的锁虽然涂了许多漆,可看着也已经破得不能再破了。
陶语笑着隐隐觉得奇怪,可她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奇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走到侧边翻墙进去了。反正锁在院子外头,显然这里今天没人。
今日的月亮很给面子,将光辉洒满了人间,陶语在月光下能很清楚的看到院里的一切,曾经打水的井边还放着盛水的瓢,院子里的绳子上还晾着衣裳,衣裳随着风儿飘动,而下面还放着她常用的扫帚,扫帚周围是一堆撕碎的红纸片,仿佛有什么喜事一般。
陶语眉头动了动,缓缓朝堂屋走去,里面也十分干净,正中间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盘子,上面放了几个包子,其中一个还被咬了一口,好像主人刚吃到一半就因为什么事耽搁了、且随时都会回来一样。
陶语定定的看着桌上的包子,突然心生一股凉意。半晌,她艰难的往前一步,颤着手去摸了一下包子,入手一片坚硬的冰凉,这些东西竟是石头雕琢出来的。
她这会儿总算发觉哪里不对了,这里的每一处东西,都和十五年前她被弹出那日一模一样!
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陶语冲去自己房间、厨房都看了一遍,就连地上不小心洒过的水,都被用水晶雕琢了出来。
这座院子里的一切都被刻意留了下来,除了她这个人。
陶语打了个冷颤,想也不想的冲到院子边上翻了出去,她本想沿着之前的路回去,可本能的朝相反方向绕了一圈,这才回正门前的路上。
而岳临泽已经站在门前了,月光落在他身上,将本就被岁月打磨得华贵的男人,照得更如神砥一般。
他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便看到了陶语,岳临泽微微一笑,仿佛世间最完美的男人。
陶语默默将汗湿的手背到身后,有些不好意思道:“本来想偷偷来这里看看,没想到还是被你抓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佬:娶妻是真娶妻了,至于娶的是谁,是不是人类,到京都你就知道了,反正不是娶陶语以外的人,不是在黑化中变态,就是黑化肥会挥发
第45章 宠侍有病11
临泽定定的看着她; 目光里某种情绪叫陶语心里一阵阵的发凉。半晌; 他愉悦的勾起唇角:“那你进去过吗?”
“人家门锁着呢,我怎么进去。”陶语笑笑,仿佛一切正常。
月光下,她的眼睛黑黑亮亮的看着自己; 鼓囊囊的胸脯不断起伏,像是见到他很高兴; 又像是有些紧张。
岳临泽温和的看着她,半晌轻笑道:“既然想来看看,为什么不叫上我,我陪你一同前来。”
“……你这不也没叫上我么。”陶语玩笑似的说了一句,不动声色的将手心的汗拭在身上; 并未向他走去。
事实上她这会儿心里受到了太大冲击; 看见岳临泽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但是害怕他黑化得更厉害,只能生生忍下恐惧;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将她走之前的一切都用自己的方式保存下来; 这件事本身并不恐怖,恐怖的是岳临泽从见到她起; 便不曾对她露出一点负面情绪; 所展现出的人格是健康又健全的; 仿佛她的离开并未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然而能将一座院子一封禁便是十五年,且通过里面的细节来看,应是一直打扫得极好; 这说明他对自己的离开一直耿耿于怀,且随着时间的漂移,这种耿耿于怀并未减轻半分,如今已经不知道偏执成什么样了。
可他偏偏在见到自己的瞬间,就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不计前嫌的好人形象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将自己当做了猎物,原先积攒下的阴暗情绪都在悄悄发酵,只等一个缺口出现,便会加倍的报复在她身上。
陶语明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处境危险,可却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默默祈祷自己能在他发泄之前,先一步对他进行心理疏导。
虽然目前看起来很困难。
岳临泽盯着她看了许久,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你已经知道了?”
“嗯?知道什么了?”陶语装傻,心弦已经绷到了极致。
岳临泽轻笑一声,目光里满是怀念:“我之前骗了你,这座宅院我根本没舍得卖,而且用了自己的方式,将里面的一切都保存了下来。”
陶语听到他主动说这些,手指尖轻轻一颤,脸上适时的表现出意外。
岳临泽微微叹了声气:“你突然消失那几日,我像疯了一般找你,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找到,绝望之后,便将院子封存起来,先前不说,就是怕你多想,你看到之后可是吓到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陶语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并未否认他最后一句话。
岳临泽看了眼大门上的锁,面容平静道:“不过在封存起来之后,我便几乎没有回来过了,这里的一切皆是下人在清扫,没想到一晃眼也这么多年过去了。”
……他的意思是,在将院子封存之后便想开了?陶预定定的看着他,他解释得天衣无缝,如果不是自己身上突然多出的那些东西,恐怕她就相信了。
一切都太巧了,巧得仿佛早就被人安排好了一般。起初她只是疑惑身上突然多出的红斑为何像吻痕,见上好的客栈厢房竟然没有镜子后才开始怀疑他的。然而岳临泽表现得一切正常,她便按下了这一点怀疑,去了街上找大夫。
问题也就出现在大夫身上,时机太巧了,大夫刚说完她的病因,便有第二个相同病症的人出现,这摆明是不想让她怀疑,所以才刻意出现的人。至于她身上这些东西到底怎么来的,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那就只有岳临泽自己知道了。
她带着轻微的试探问道:“那你对我……”
“我已经成亲了,等到了京都,我便带你去见我的夫人。”岳临泽一双眼睛里满是温情,似乎不愿再提他们之间的往事。
陶语静静地看了他片刻,最后笑笑:“抱歉,是我多嘴了。”
“要进去看看吗?”岳临泽含笑看着她。
陶语看起来颇为失落,扫了他一眼后转身便走,边走边幽幽道:“物是人非,再看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岳临泽的眼神猛然阴沉下来,片刻后又成了温文尔雅的岳大人。他在陶语身后默默跟着,所以并不能看到陶语在转身的瞬间,猛然呼出一口气,接着脸色便不好了。
刚才岳临泽说的话,她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且他越解释,越说明他不想拿真实的自我面对她,对自己的执念也就越深。
而跟前两个世界相比,最惨的是这个世界的他已经结婚,那便说明他对自己只剩下恨,没有一点感情了。
如果他像之前那样对自己又爱又恨,她还有办法去疏导,可如今他对自己没有爱只有恨,恐怕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她必须做好十足的心理准备,以迎接他任何形式的报复。
陶语觉得自己就像是,偷开了蓝胡子最后一道门的新娘,但比新娘惨的是,虽然已经清前路是什么,她却不仅不能逃,还必须迎难而上,感化这个老变态。
“在想什么?”月光下岳临泽笑意盈盈的走到她身边,和她并排往前走。
他的衣袖若有似无的触碰着她的袖子,陶语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半边身子都要麻了。两个人一起走在街上,周围静到陶语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昏暗的街道每一条分岔路都似乎可以作为行凶现场。
陶语被自己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后打起精神,心想大不了死一次就是,反正她可以直接回现实社会,没什么好怕的。
这样想着,她扫了岳临泽一眼,又一次注意到他鬓角的白发,垂眸笑笑道:“这么多年未见,你似乎老了不少。”
岳临泽嘴角的笑意猛的一僵,随后仿佛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人都会老的,不是吗?”
陶语笑笑,并未说话,她知道岳临泽在试探自己,但这个时候最好不去解释。人对自己不了解的东西常常心生忌惮,希望能借此让他收敛一些。
她不回答,岳临泽也不恼,反正来日方长,只要他跟自己回了家,便休想再离开。
岳临泽轻笑一声,陪着她慢慢往客栈走去。
还未到客栈门口,陶语远远便看到一行人在门前整装,她下意识的觉得这些人跟岳临泽有关系,于是抬头看向他。
“京都来人了,说圣上有急事见我,咱们恐怕要赶夜路了。”岳临泽温和解释道。
……先前还不着急,为何这会儿突然要赶夜路,圣上的急事是不是来的太巧了些?陶语舔舔发干的嘴唇,默默点了点头。
哪怕知道去了京都,很有可能有可怕的事等着她,她也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闭着眼睛往火坑里跳。
岳临泽见她听话,眉眼都跟着温柔起来。因为又多了一些下人,所以很快便收拾妥帖,一群人朝着京都去了。
陶语虽然前半夜不困,可后半夜的困劲儿慢慢就上来了,但她不知道自己睡着后还有什么等着她,所以强撑着不敢睡去。
岳临泽在平稳前行的马车上看了会儿书,接着温声道:“若是困了,就到软榻上睡会儿。”
“……不用,我白日里睡多了,这会儿并不困。”陶语笑笑,默默拧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岳临泽看了她一眼,面色平静的将书放到一边,然后躺在了软榻上,闭着眼睛道:“那我便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