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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穿越弃妃不承欢:媚杀大王-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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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兴味索然。


     挣扎了一辈子,并非是为了成为其中之一员的吧?




承欢3

她缓缓地走出小轩窗,并不黯然,只是微微觉得心慌意乱。赶紧回到房间,打开匣子,满满的,金叶子还在。到了信都之后,没有花钱的地方,也来不及出去闲逛,所以,无需添加。


     松一口气,合上盖子,只要葡勒的金子还保证送来,其他的,便算不得什么。


     她踱步,仔细地看这座冷宫。


     虽然是正妻,但是,正妻一般都是用来被冷落的。


     被冷落了,闲来无事,里面便都是一些佛经,卷册,各种各样的纸笔墨砚。显然,这王夫人也是个书香之家。一些悬挂的墨迹,书画,仿佛都是出自她之手。


     蓝玉致倒有了遣怀的东西,独坐书桌前,写写画画,倒也自得其乐。


     但是,静不下心来,那么近的距离,大肆的欢宴,现代还可以打个110,报警警告下噪声污染之类的,这里,葡勒就是法律。


     然后,有人唱歌,一首极其欢乐祥和的曲子。


     闻欢下扬州,相遇楚山头。探手抱腰看,江水断不流!


     ……


     那是祖茔的声音,她以擅唱出名。


     半夜三更里,听这样的山路十八弯,蓝玉致心想,若是在现代,她必定是个超红的民歌歌星,每年春晚,准有她的份儿。到了地县级城市走穴,唱一点歌功颂德,也肯定没有问题,反正天天都是好日子嘛。


     古往今来的君王,人人都好这一口。


     谁不想被女人恭维着,承欢脚下,锦绣繁华中,哪里都是太平盛世!


     隔壁的盛宴一直到了半夜。丝竹之声,妖娆之声,不绝于耳。


     等终于停下来时,蓝玉致也累了,躺在床上,整夜都是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被野狗追赶,没有钱吃饭,忽然忘记了藏匿金子的地点,怎么都想不起来,然后,砰的一声,被同伴出卖了,惨死抢下……




承欢4

睁开眼睛时,发现又是新的一天了。


     也许是因为日日晴朗,今年的牡丹开得特别早,特别艳。放眼看去,宫殿四周,全是花卉,密密匝匝如木芙蓉。


     蓝玉致信步走出去,想要看这牡丹的花海蔓延有多长。洛阳牡丹甲天下,信都距离洛阳不远,一色的花中之王,将整个行宫都包裹得妖妖娆娆。

    她信手过去,一一地摘下来,铺在暖洋洋的青石板上,几乎要把自己围起来。然后,躺在地上,沐浴着阳光,无忧无虑地被鲜花所包围。


     想起牡丹亭里的杜丽娘。耳边却是王力宏的唱词:


     在梅边落花似雪纷纷绵绵谁人怜


     在柳边风吹悬念生生死死随人愿


     千年的等待滋味酸酸楚楚两人怨


     牡丹亭上我眷恋日日年年未停歇


     ……


     花间的小姐邂逅落难的公子,一见钟情,身心都给了他,一度春风,送上京城,几番挣扎,中了状元,良心还在,小姐便成了正室夫人,当然,得有容忍妾室的雅量。


     戏剧里都是这么唱的。她摘一朵牡丹拿在手里,呀,完了,翩翩公子没有遇到一毛,反而来了一大堆的冤家对头。


     都是女人。


     都换了新装,争奇斗艳,华贵的宫装,首饰,完全是嫔妃的打扮。


     立即明白,葡勒昨日的家宴,实在是一场封赏大会。嫔妃们,辛苦了这么久,眼巴巴地看着男人,夫贵妻荣,葡天王,连大臣将帅都赏赐了,没道理不惠及枕边人和儿女。


     难怪,不要自己去参加。


     为首的是祖茔,祖茔一身红装,虽然没有朱红那么嚣张,但是,那个年代,朱红,是正室的象征,比如其他女人,穿的便是桃红柳绿,不一而足。她头上一个珠冠,真正贵妇的顶戴;玉指伸出来,五根上倒有三根佩戴了最最名贵的宝石。




承欢5

她统领众人,形如皇后。


     目光只是看蓝玉致的一身便装。


     从头到脚。


     蓝玉致生怕她把自己的白衬衣看破了,穿长长的宫装,总是太热,也不方便——就这么一件,夏天了翻出来穿,连洗得几次,质地再好,也已经显出了旧相。


     她希望祖茔看自己的牛仔裤,因为,她有经验,牛仔裤盯着穿一年半载,也可以不坏。曾经在念初中的时候,她总共两条牛仔裤,居然也过了三年。


     这是美国佬带来的唯一好处。


     祖茔目光再毒辣,也看不穿。反倒是真丝的白衬衣,太过绵软,经不起折腾。


     “蓝小姐,昨夜未见你,真是意外……”祖茔拖长了声音,“大伙都在奇怪呢……”


     终究是图穷匕见,旁边的一众妃嫔,便捂着嘴巴,窃窃地笑,有些是明目张胆的,不以为然。


     谁说的?女人之所以红,是因为男人捧;女人之所以坏,是因为男人宠。如果男人不宠,不捧了,女人便偃旗息鼓,无声无息。


     大王的新欢已经成为过去。所以,人人都敢于来嘲笑几句。


     甚至于石宣英的夫人刘娥。


     蓝玉致不知道是不是夫人,忽然在人群中见到她,她急忙避开目光,也许是想到了昔日曾经来求告,现在才知道烧错了香,拜错了佛。好在没有出恶言,只是低头,不做声。


     女人比男人还现实,风头不对赶紧转向。


     蓝玉致了然于心,反倒是超然物外:“祖夫人,你看,这牡丹开得多好?”


     祖茔冷哼一声:“土老帽,这是芍药。难怪大王这么快就厌弃了你。”


     牡丹是灌木木本,芍药是蓄根草本,花型、叶片非常相似,蓝玉致哑然失笑,细看,果然是误把芍药当了牡丹。但只有这一丛,前面连绵的,货真价实是牡丹。




承欢6

旁观者,轰然地笑起来。


     于是,就有三三两两的议论:“瞧,李夫人这耳坠子,多好……”


     “哪里,大王给妹妹的头钗才是一等一的,这么好的翡翠,我在娘家做小姐的时候,也从未见过的……”


     “还是张夫人的手镯好,据说,那是前朝的某个王后戴过的呢……”


     “我这手镯再好,又怎么比得上祖夫人的扳指?不说是王莽宠妃遗留下来的尊贵首饰?看看,打造得多么精细,花纹生动,上乘之选,那才是大王的心水之物,真真是价值连城……”

       “我们姐妹,怎敢和祖夫人比?”

       “妹妹们都是太过客气了,想你们青春年少,只要精心地侍奉大王,好处自然会越来越多。”

     ……


     互相的谦虚,便是互相的炫耀。


     蓝玉致真正是头大如斗,女人和女人相处,更需要斗智斗勇。


     她转身往回走。


     祖茔的声音无比傲慢:“蓝小姐,你失礼了!”


     她站住,回头看她。


     祖茔的目光,可以杀人。让她想起吕后,在刘邦死后,是如何整治刘邦的宠妾戚夫人,挖眼珠,断手臂,做成人彘丢进粪坑。葡勒还没死呢,再说,自己都成弃妃了,这祖茔,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一干的小妾围着,七嘴八舌:“真是没有礼貌,连行礼也没有一个……”


     “人家仗势呢,新鲜嘛。”


     “新鲜么?看不出来啊……哼,我看是穷酸……”


     ……


     手臂上,脖子上,没有一样的饰品,穿那么奇怪的一件旧衣服,哪有半点宠妃的样子?


     蓝玉致不耐烦,连话也不答,老规矩,女人和女人斗,倒真真抬举了男人。


     身后,有祖茔得意的笑声,如痛打落水狗。


     然后,花枝招展的,这些人随着牡丹绵延,远去了。




承欢7

挑衅完毕,蓝玉致也没了赏花的心情。坐在屋子里临摹王夫人留下的字帖,收起来一看,鬼画符似的。


     这次是脚步声,咚咚咚的,如一个小钢炮。


     蓝玉致抬头,看那鲜红。


     纵然挡驾得了葡勒的妻妾,可是,这骄横的小姐,如何阻止得了?来去自如,这冷宫也分外热闹起来。


     她坐在椅子上,仰靠着,双手交叉,抱在脑后:“郡主大人,你有何指教?”


     葡小姐的脸上,露出一丝同情的笑容:“你不知道么?昨夜,父王赏赐。我哥、嫂子,侄子,我,还有父王的妃嫔们,都按照级别,给予了很多赏赐。你想知道你得到了些什么?”


     她但笑不语。


     葡小姐轻蔑的:“你别得意。父王,他什么都没给你!他连一根针都没赏赐你。”


     蓝玉致反问:“既然如此,你还怕我作甚?”


     这泼辣的小姑娘,忽然弯腰,扑在她的桌子上,几乎碰着她的鼻尖,“我警告你,蓝玉致,你最好不要乱说话。”


     声音那么低,做贼心虚。


     蓝玉致笑起来,也压低了声音:“你有什么值得我乱说的?”


     “明道……”她的气焰矮了一截,“明道,他是我的侍卫。不是什么来历不明之人,你休要乱说一星半点……”


     蓝玉致仔细地看她,才发现少女的眉梢眼角,都是甜蜜,又隐隐的急切,仿佛刚刚陷入热恋中的少女,整个的世界,便只剩下他。


     果然是,敌国的公主,爱上了死敌的王子。


     怕只怕,那明道居心叵测,从这娇弱花朵身上下手,千里之堤往往毁于蚁穴。


     这个纠结。


     蓝玉致想,烦恼的该是葡勒父子,与自己何干?


     她摇头:“葡小姐,我不认识什么明道。”


     “那你还问?”




承欢8

“我只是见他长得帅而已。帅哥嘛,谁不想多看几眼?听说晋国那边有个叫潘安的帅哥,每次出行,女人都争相围观,扔许多鲜花水果给他,连每天的菜钱都省了。”


     少女的目光亮起来:“呀,你也觉得他很帅?”


     很快发现不对劲,鼓起腮帮子,就如一只护雏的母鸡:“你这个女人……你可不许觊觎他!他是我的人!”


     这么急忙下什么定论呢?那明道,铁定是居心叵测,到底谁是谁的人,还不可知呢。蓝玉致暗暗心惊,这少女再是泼辣,毕竟并非穷凶极恶,所作一切,无非是一个骄纵的少女,处处要成为众人的核心——绝对的公主。


     “郡主,你最好还是把眼睛放亮一点,是驴子是马,得让你父王,或者你哥哥帮你判断判断。”


     她撇撇嘴巴,压抑不住的喜悦:“他虽然出身寒微,可是,他本领高强,骑马射箭,样样都是第一的,又那般的人才,加官进爵,也是指日可待。他说,他会争取上战场,到时,立了大功,父王,世子哥哥,必然不会反对我们。父王,他一直都在招揽人才,不是嘛……”


     如果真是慕容鲜卑的王子,成了葡勒的女婿,步步高升,终于手握重兵——


     想想,真是可怕。


     一如叙利亚的国防部长,原来是以色列的高级间谍。你想,这战争还怎么可能有丝毫胜利的把握?一切先机,早就被人家完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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