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之培养人生赢家-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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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齐齐摇头,“你有工作,也不能怪你!”
对他的惺惺作态,徐广进不屑地撇了撇嘴。
林炎城客套几句后,又开始讲接下来的打算,“咱们现在要调整方向。首先咱们还是要多多种粮。虽然上交五成给国家。但是如果咱们种地多,收上来的粮食也会多。所以还是要开荒。咱们有拖拉机,也有劳力,都不是事儿。”
“开荒种出来的粮食,产量太低了。”徐广进忍不住泼他冷水。
“再少也比没有强。”林炎城怼了回去。
张松年点头,“行,反正拖拉机也不累人。开荒后,咱们就种玉米和红薯。多种粗粮。”
这个提议得到大家一致认可,就连徐广进也没再反对。全票通过。
“第二条:咱们还是要打鱼。江里的鱼卖了钱,咱们就能有收入。”有钱就能有粮,这句不用多说。
徐广进瞥了一眼林建国,奚落道,“你说得倒是好听。前阵子,你这儿子带了那么多会游水的好手去江边捞鱼。一整天,啥事不干,耽误那么多农活,就捞到十条鱼。你还想捞。美得你!”
林炎城也不生气,笑迎迎地道,“巧了,我去建桥的时候,厂长给我们建筑队派了一条船。我跟领导申请,借用十天。领导同意了。”
众人喜不自胜,徐广进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何着他都想好了,这是让自己当众出丑呢。
第二条也是全票通过。
“第三条:咱们把粮食都分给大家,让大家自己想法子过活。每月初一,每人拿一斤粮食到食堂吃饭。”
有人担心道,“如果家里有不孝子或是有人分配粮食不公平怎么办?”
不是所有的家庭都能分平分配,多数家庭的老人都是偏心的。
林炎城一怔。他想起来了,书中好像有写过,饿死的人当中,除了老人,大部分都是年幼的女孩子。
这也导致很长一段时间,附近人家彩礼节节攀升。
林炎城面色沉了沉,“那粮食先不发。每天每天一斤粮食。就在食堂吃。”
张松年算了算,“咱们现在的口粮恐怕没有一斤啊。”
林炎城轻轻叹了口气,“咱们在里面掺些别的吧。红薯叶,玉米杆,萝卜缨都行。怎么也得凑够一斤。再把今天收到的公粮钱发给大家,让他们自己想法子贴补自己。”
众人齐齐点头。
徐广进试探着开口,“咱们可是大队干部,怎么能跟他们吃一样的东西。咱们应该另开小灶。”
林炎城哼了一声,“咱们当着干部已经得了上面发来的补贴。连伙食都不一样,这不是搞分裂吗?你这想法要不得。要是再说,我一定上报许社长。”
徐广进想到许社长刚刚那事不关己的态度,首先凉了半截。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知道了。”
林炎城又跟大家商讨安全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瓜菜代的前奏
第69章
说到安全问题; 大家都愣住了。
“现在干活还来不及呢,哪有时间巡守啊?”这次就连张松年都不认同了。
平时没事的时候,林建国带着大队青壮年组成民兵; 到处看看。但现在可是农忙时期。
水稻种完了; 还有旱地没种呢。
林炎城轻轻叹了口气,“你们可能不知道,不仅仅只是北面发生干旱,长江上游和下游都发生干旱了; 咱们这儿是处于中游地带。他们肯定往咱们这边跑。”
林建国插话道,“不是说不给乞讨吗?”
林炎城没有说话。现在还是初期; 政府还能管控,从南边调粮食过去救急; 但是明年后年旱灾地区增多; 等着政府发下来的那点粮食只能死。乞讨是必然的。
大伙集体沉默了。
徐广进撇撇嘴,“事情还没发生呢; 你就在这边瞎嚷嚷。你这样败坏**名声。”
林建国火了,握着拳头瞪他,“我爹说什么了?我爹不就是担心有人来偷东西吗?防贼也被你扣帽子,你可真能啊。”
徐广进一怔; 好像是哦。这人说半截留半截; 剩下的话,你猜都能猜得到。但是又让你抓不到把柄。
林炎城摆了摆手,“我刚刚说的只是可能。怎么说咱们也交了五成公粮上去,相信政府会救济他们的。咱们只需要锁好门窗; 照看好仓库就行了。”
林建国点头,“爹,你放心,我待会儿就挨家挨户通知,让大家注意安全。”
“咱们村剩下的旱地,一半种红薯,剩下的玉米和萝卜各占一半。”
张松年种了一辈子地,听到这个决定,第一个举手同意,“行啊,萝卜全身都是宝,产量也高,咱们离江边近,浇水也方便,挺好。”
林炎城又问旁边几个记分员,“大家干活怎么样?”
一人道,“我看是够呛。之前因为饿着肚子,大家都拉命收粮食。但是现在粮食只有一半,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尽心。”
吃大锅饭最大坏处就是滋生懒人。懒人把勤快人也给带懒了,因为不想吃亏,不想让懒人占便宜。
林炎城摸摸下巴,作思考状。
林建国想了想,“我看不如像以前那样干得好的给奖励,奖品就是一个馒头。”
张松年轻叹一声,“那些懒人也会算,干完活后容易饿,奖品那一个馒头,根本不顶用,还不如省点力气。”
林炎城皱起眉毛,“那不行。如果人人都这样想,秋收的时候,咱们哪来的粮食。”
“就是啊。一个个都躲懒,还能有好收成吗?”
“谁说不是呢。”
……
众人七嘴八舌说着话,张松年见林炎城迟迟不开口,问,“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好法子了?”
“我觉得只奖励没用,咱们还得有惩罚措施。不干活的,没有馒头。只给喝粥,看他们看看。每个人必须完成一定的任务量。多的给予奖励。双管齐下。”
众人齐齐点头,“这个好。总之得把地给种出来。”
大家开始制定每天任务量是多少。
比如开荒正常人一天应该能开多少分地。如果种粮食,正常人应该能种多少分地。
等大家定好了,林芳夏的粥也煮好了。
林炎城让她给每人盛了一碗。
林芳夏有些肉疼,但还是依然照办了。
大家都朝林炎城道谢。
等拿到碗的时候,徐广进直撇嘴,“怎么一粒米都没见着?”
“这米还是我造桥的时候省下来的,总共也没多少。”
大伙一想也是。林炎城干得可是体力活。这点米也是好不容易省下来的,能喝点米汤,已经不错了。
有人笑问,“大队书记,你现在一个月挣得不少吧?”
“好啥好啊。咱家建党能当上临时工,那可是花了三百多块的。这不,我前几个月工资刚到手,还没捂热,我就拿去还了。总不能让人家说嘴。以后再有困难,人家该不借了。”
一听建党的工作花了三百块钱,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就连徐广进都半张着嘴,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张松年笑着道,“是啊,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林炎城愁眉苦脸地拍着大腿,“哎,等还完钱,我还要攒钱给他们娶媳妇。不像你们,孙子都有了。哎,一个个都催命呢,像我家建国天天在家让我给他张罗媳妇。”
众人齐齐看向林建国,发出爆笑。
林建国这么厚的脸皮被这么多人瞧着,愣是红成苹果。
林建华一手捂嘴偷笑,一手指着林建国,附和亲爹的话,“对,对,我二哥老早就想娶媳妇了。”
林建国狠狠瞪了他一眼。
张松年没想到他的日子比自己还不如,安慰道,“你这也快啦。等还完钱。你们家的日子就好过了。”
苦尽甘来说得就是他们家了。大家既羡慕又觉得自己没这个魄力。敢借三百块钱外债,真不是一般人。
喝完后,大家都告辞离开了。
林建国对徐广进喝他们家的粥耿耿于怀,“爹,你干啥让他们喝咱们家的粥啊?”
“我和你大哥在县城当工人,咱们大队谁不知道。有些人迟早会把主意打到咱家头上,如果我不借这机会把咱家难处说出来,你觉得咱们家还有清闲日子可过吗?”
林建国不以为意地撇嘴,“不理他们不就完了?”
林炎城失笑摇头,“你想得倒轻巧。乡里乡亲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如果他们在外面散布咱家人抠搜。你们还能娶媳妇,还能嫁到好人家吗?”
林建国和林芳夏愧疚地低下了头。
正说着话,林建军回来了。
他脸上一如既往的冷淡,身上倒是没有往常那样阴沉,多了几分开怀。
“五哥,你分配到哪了?”林建华迎了上去。
林建军抿了抿嘴,从自己书里取出成绩单,又略带忐忑地道,“爹,后天我要到铝厂参加笔试。”
林炎城怔愣了一下,不是钢铁厂,而是铝厂?
这跟书中写的不一样啊,他按下心中的疑惑,轻声道,“挺好的。好好加油!”
林建军捏着书包带,“爹,能不能给我做件新衣服?”
年底发的布票已经买好了布料,但是因为林炎城没回来,所以布还留在那里。
林炎城点头,“成。给你做一件。”
“谢谢爹!”
林炎城摆了摆手,“你先别谢我!”
说到这里,他后知后觉发现几个孩子都围了上来,止住话头,吩咐林芳夏继续去烧粥。让林建国通知游泳好手,明天一早去江中捕鱼。
林建华也被他指使去前进大队买豆腐。
等人都走了,林炎城把林建军叫到身边,“你跟我老实说,你跟罗奚珍到底还有没有联络?”
林建军脸色煞时惨白,他低下头,捏着书包带子,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见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林炎城放柔声音,“如果你跟她处对象,爹也不拦着你。但是爹也想知道,你到底是咋想的?”
林建军还是不说话,他脊背弯曲,像个无助的小动物。
林炎城静静等待他答案。
林建军才轻声道,“她说她喜欢我。她想跟我在一起。”
“她带你回家见父母了吗?”
林建军咬紧牙关,面对父亲的咄咄逼人,他溃不成军,轻轻摇头。
林炎城叹了口气,“小五,你还是太年轻了。她是在吊着你。我估计她跟许多人都有暧昧。难道你喜欢你未来的媳妇到处招蜂引蝶,跟人不清不楚吗?”
林建军拌着嘴唇,眼眶赤红,死死地看着林炎城的眼睛,声嘶力竭地喊着,“爹,她不是这样的人。她已经改了。”
林炎城不知道他怎么会对罗奚珍这么执着,他上前一步拍拍他的肩膀,“小五,爹当然希望她不是这样的人。但是爹怕了。”
怪不得人们都说,每个人都要经历过一个人渣,才能成长。
小五脆弱敏感,但是也有他痴情的一面,对自己喜欢上的东西,格外的在乎。
他本来就是一个三观很正的人,跟浪子回头的罗奚珍重新在一起,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除非自己把罗奚珍捉奸在床,恐怕只是搞暧昧这种未遂的小毛病,挺多会让林建军生气,不会让他放弃。
可罗奚珍这种典型的利己主义者,在利益没得手之前,她绝对不会让人吃她一块豆腐的。
婚前抓不到,婚后恐怕很容易。
好在林建军没有许下一生一世的誓言,要不然他这任务还真有可能功亏一篑。
想到这里,林炎城拍拍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