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之培养人生赢家-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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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想到徐广进。
她离开五星大队的时候,徐广进还是大队长。虽然这个官不大,可也是她认识的人当中最有本事的了。她要不要嫁给他?可他那样花心?
张秋华始终下不了决心,一脸纠结地回了李婶家。
李婶见她又出去,拿着砍刀在那边剁猪草,听到动静,抬头凉飕飕地看了她一眼,“又出去?你就作。被人发现,我看你还怎么待得下去。”
张秋华没理会她,直接从她身边经过进了堂屋。
从旁边屋里出来一个小伙子,他是李婶的儿子名叫徐文山,大约十六七岁,长相普通,古铜色的皮肤。看到她的时候,他朝外面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而后小声朝她道,“秋华姐,你别生我娘的气,她是担心你被人发现。”
张秋华朝他浅浅一笑,“没事,我不生气,李婶也是为我好。”
这笑容甜美可人,徐文山唰得一下脸色涨红,飞快地往外走了。
张秋华注意到他同手同脚,心里别提多美了。谁说她没有魅力了,瞧徐广山不就被她迷住了么?
烈阳如火,灼热照人。
田里的水渐渐干涸,徐广进组织大伙用江里的水灌溉。于是五星大队彻底忙开了。
林家人都被分配到挑水组。板车不够用,就用扁担挑。
林炎城让家里几个女孩子用板车运水,男孩子们用肩挑。
没几天,一家子晒黑了好几个色度。
周文茵从镜子看到自己的脸,抹了一层厚厚的雪花膏。
林芳夏肉疼,这一瓶雪花膏能不能抵今天挣到的工分呀?
林芳秋在她和三姐脸上各扫了一眼,实话实说道,“你这雪花膏涂了也没用啊。你现在跟我三姐一样黑了。”
原本周文茵没干过活,皮肤还算白皙,但没想才一个月而已,她就晒得跟林芳夏差不离了。
这速度,恐怕过不了几天就赶上林芳秋了。
周文茵哀嚎一声,把雪花膏拍到桌子上,捂着脸嘟哝,“这雪花膏怎么就不防晒呢。”
三人正说着话,门外有个人声传来,“请问林建军在家吗?”
林芳夏忙起身走了出去,看到来人,她明显愣了一下,“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罗奚珍不好意思地笑笑,“上回临走,我跟林建军发了一通火,心里难过了好几天,一直过意不去,担心他还生我的气,所以专门来道歉来了。”
林芳夏叹息一声,她这爹哟,该不会成精了?居然猜得这么准。她收敛了心思,请她进来,“小五还在地里,马上就回来,你先进来。”
林芳秋和周文茵也从屋里出来。
看到她来了,林芳秋没了好脸色,眉毛蹙起,“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我上回不是告诫过你,让你离我五弟远点吗?”
周文茵忙把她嘴捂住,拖到房间里,在关门前进罗奚珍讪笑两声,“她嘴巴欠,你别听她的。”
说完,啪嗒一下把门关上。
罗奚珍尴尬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房间里,林芳秋一把挥开周文茵的手瞪她,“你拦着我干什么?这女人也太不知羞耻了,我上回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她居然还有脸上门。”
周文茵急得直跺脚,“你小点声,上回给她难堪,你五弟心里就替你记着呢,再来一次,你五弟肯定不会再忍了。难不成你想把你五弟往她那边推吗?”
林芳秋蹙了蹙眉,“没那么严重?五弟上回也没冲我发火啊。”
周文茵好声好气给她解释,“上回你不是帮他一回,他不好意思说你嘛。现在就不一样了,人家好心好意上门来道歉,你居然骂人家,说得过去么?”
林芳秋不得不承认周文茵说得对。她冷着脸,急得直跺脚,“那咋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五弟被这姑娘耍得团团转?”
“咱们先静观其变。我觉得你五弟这人不能用硬的,得用软的。”周文茵说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林芳秋只能答应了。
没一会儿,林家男人们就回来了,林建军走在最后,待看到堂屋里的来人,他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只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就看到林芳夏站在旁边,正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林建军立刻想到之前三姐说的话,他火热的心凉了半截。
他压下心中的酸涩,“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罗奚珍见他神色有些冷,以为他还在生气,笑了笑,“我来看看你。你能带我逛逛吗?”
林建军点头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太喜欢用强这个情节,只设计一半。大家见谅。
第43章
艳阳高照; 天空湛蓝; 道路两旁茂盛野草卷起叶子; 蔫嗒嗒的。
林建军带着罗奚珍漫无目的地逛着。
罗奚珍左顾右盼; 发现这景致跟之前看的完全不是一个地方,她不由得着急起来,她抿了抿嘴,试探着道; “建军; 你能再带我去看拖拉机吗?我上回还没玩够呢。”
林建军停下脚步,沉沉地看着她; 一言不发。
这审视的目光太过陌生; 罗奚珍心里打突; 汗毛都会竖起来了; 尴尬不已,她侧过身; 讷讷地道; “你干嘛用这种眼光看我?”
林建军收回视线; 摇了摇头; “贺知青一早就开着拖拉机到镇上补交公粮了。”
罗奚珍有些失望,望着村口那条大路,回头看他,“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林建军心里酸涩得厉害,他不是傻子,之前四姐说; 他不愿相信,三姐说,他半信半疑,现在……
他闭了闭眼,声音很淡,“奚珍,你是不是喜欢上贺知青了?”
罗奚珍睁大眼睛,脸颊通红,眼神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她死死地捏着书包带,低头踢开脚边一个土坷垃,反问他,“你怎么这么问?”
“我就是问问,咱们大队有许多姑娘都喜欢他。”
罗奚珍脸色有一瞬间难看。
她父母要她跟潘朝阳处对象,可潘朝阳又黑又丑,像只土狗。哪像贺云逸长得好看不说,还是北京来的,家里还挺有势力,比潘朝阳好一万倍。她好不容易说服父母答应她试试。却没想到她的竞争对手这么多。
她总不可能每次都下乡来找他?那也不太不方便了。如果有林建军帮忙的话,说不定能成。
她在心里斟酌再三,害羞地道,“我喜欢他。”
林建军停下脚步,蹙了蹙眉,“那潘书记家的小儿子呢?”
罗奚珍满脸苦涩,“我不喜欢他,我想为自己努力试一次,如果不行,我再听他们的。”
林建军看着蓝蓝的天空下一望无际的田野,心中酸涩得厉害,“因为我不够好,所以你不愿意为我努力一次,其实你并不喜欢我?”
罗奚珍知道自己在承认喜欢贺云逸的那一刻起,林建军一定会问她这个问题。好在她早有腹稿,“我只是不想伤害你。我一直拿你当我最真心的朋友。我的秘密也只跟你一个人分享。”
要是以往,林建军一定会非常荣幸。可就像三姐说的,她未必是因为不想伤害他,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而是在吊着他。
难道女人的虚荣心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她随意践踏他的真心。
他眸光转冷,双手缓缓收紧,“对不起,我恐怕不能当你最真心的朋友了。我想我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
原以为她对他也是有情意的,她是因为父母才不得不拒绝他,谁成想,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是贱,可还没贱到纠缠一个对他无意的姑娘。
他收敛了神色,淡淡地道,“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
罗奚珍瞠目结舌,听出他声音有些冷淡,心里有些慌,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怎么能就这么放弃,她扯着林建军的袖子,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建军,你不会生我的气了?”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也不想骗你,可是更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你对我很重要很重要。”
林建军闭了闭眼,抬手扯掉她的手,大步往前走,“我知道了,咱们快回去。”
这反应完全不对啊?罗奚珍慌了,也顾不上找贺云逸了,忙追了上去。
可惜无论她怎么解释,撒娇卖乖,讨好求饶,林建军反应都很平淡。
罗奚珍气得直跺脚,连饭也没吃,转身就往村口那条大路上去了。
她原以为林建军只是装模作样,用不了多久,一定会追上来。可惜她走了好几分钟,林建军也没追来。
一回头发现林建军居然朝相反方向而去,罗奚珍握着拳头,眼神阴狠,既然你这条狗不听话,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林建军回到家里,没有理会家里人好奇的目光,直接回了自己屋。
他气得眼珠子都红了,把之前画得一摞画像撕得粉碎。以觉得不解气,扔到地上踩了好几下,甚至还用脚尖碾了又碾。
做完这一切,他精疲力尽,倒在床上疲惫得睡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林建军迷迷糊糊醒来,听到外面三姐的声音,“小五,该到地里抬水了。”
林建军这才翻身坐起,踩着碎屑打开了门。
林芳夏在他脸上溜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松了一口气,正要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几句,余光扫到他背后那一地的碎纸屑,抽了抽嘴角,张了张嘴,实在没忍住,“小五,你把纸撕成这样,不得你打扫啊?”
林建军扯了扯嘴角,“没事,等我回来打扫。”
说着,转身把门关上。
很快林家人都下了地,运水的运水,挑水的挑水,没一会儿就累得汗流浃背。
林炎城一前一后挑了两桶水走在小路上,迎面碰上张松年。他左看右看,拉着林炎城到旁边的小道上,蹲下来装浇水状,小声道,“林哥,你知道今年我们大队交了多少公粮吗?”
林炎城哪里知道,他家里人干的都是最辛苦最累的活计。自然没机会接触到大队核心。
张松年小声道,“我家隔壁那个小六子不是看仓库的吗?他今早跟我说徐广进把今年收上来的新粮上交了八成。”
“不是三成吗?咋涨这么多?”林炎城张大嘴巴,故作惊讶地道。
“谁知道呢。”张松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你说粮食都交上去了,咱们吃什么?总不能就靠我们老百姓攒下来的那点口粮?”
“我看这事咱们得尽快让大家知道,他徐广进就算再厉害,也不能把咱们的口粮都交上去,去争那个第一。”
“我看行,那我让我家媳妇跟村里那些老娘们说说。肯定要他给个说法。”张松年黝黑的脸气愤不平。
林炎城没有发表意见,粮食交上去就拿不回来了,但是并不妨碍让大家知道未来是谁让大家饿肚子的。
不到下午,五星大队就全知道了,有句老话说得好,人以食为天。口粮就是农民的胃。就算平时再怕他,为了自己的口粮,一个个都不愿再作缩头乌龟。
大家伙引约一起找徐广进算账,到了徐家门口,还没等人开口,就听到徐家正吵得厉害。
马文珍歇斯底里的声音隔着院墙传了过来,“我不活了呀,徐广进,我跟了你十几年,你居然这么铁石心肠,为了别的女人居然要把我踹了。你个丧良心的。你不得好死。”
徐广进咬牙切齿地声音,“马文珍,识相的赶紧卷铺盖走人,你嫁给我十几年,连屁都没给我放一个。要不是念你给我父母养过老送过终,我早就想�